第六十章 湖藍精神疾病控制中心
“騾子!”金剛說。
我說:“這個名字還真是夠前衛的,那他住在哪兒?”
“在湖藍大道九十八號,你找過去一問,就知道了,他在那一帶非常的出名。”金剛說完之後,匆匆忙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聽著電話筒裡的嘟嘟聲,苦笑道:“掛的真快。”
據我所知,湖藍大道上的那些門號,都是單位門號,一個門號代表了一個大單位,這個騾子看來是個牛逼人物,要不然也不會眾所周知了。
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茅山派這樣的大派,雖然是名門正派,可是在世俗之人的眼中,終究跟宣揚封建迷信掛上一定的關係,就算這個騾子,跟我一樣,是一個外門弟子,難道他就不怕別人知道他的底細,把他當另類看待?
“算了,我想那麼多幹什麼,我還是先保住小命再說!”我隨即拋開這些想法,回了檔口休息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我便出了檔口打了個計程車趕往湖藍大道九十八號。
一路上,開車的計程車司機看待我的眼神格外的怪異,我不由得說:“看什麼看,沒看見過腳骨折的人啊?”
那司機大哥吞了口口水道:“兄弟,你真是去湖藍大道九十八號的啊?”
“廢話,這有問題嗎?”我奇道。
那司機大哥又指著我插在腰後露出了一點點兒的桃木劍劍柄,道:“兄弟,你這個東西倒是稀罕,你該不會是跟林正英一樣,經常抓鬼的吧?”
我立即把桃木劍掏出來比劃了兩下說道:“不錯,老子正是龍虎山的第十八代子弟二狗天師是也。”
之所以這麼幹,我是怕這計程車司機以為我是個打劫的,乾脆把這桃木劍拿出來假戲真做,想必他也不會相信。
果然,這司機大哥訕訕的朝著我笑笑之後,不再出聲了。
等我下車之後,我問:“多少錢。”
誰知,這司機大哥連錢都不要,直接開車溜之大吉了。
“喂喂喂……”我一連喊了幾聲,那計程車跑得更快,一溜煙兒的消失在了我的眼裡。
“有毛病,大清早的就接了一樁虧本生意,今天你不虧死才怪……”我胡咧咧的鼓搗了幾句,一轉頭後,我就說不出話來了。
只見,距離我前方二十米的地方,一塊高大的門牌上燙著幾個金色的大字:湖藍精神疾病控制研究中心。
“我艹!”我忽然啥都明白了,合著這司機大哥把老子當做神經病看待了啊。
不過,據金剛說:“騾子在這裡非常的有名,難道說他是一個……”
我忽然渾身一哆嗦,連忙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應該是這兒的一名醫生,要不然茅山派那樣的門派不至於弄個神經病當外門弟子吧!”
於是我揣著桃木劍,跳著左腳朝著門口傳達室走去,裡面坐著的是一個穿著棉大襖戴著老花眼鏡的大爺,他這會兒正在看《湖藍日報》,我敲了敲窗戶後說道:“大爺,請問一下,你們這兒有沒有一名叫做騾子的醫生?”
“你是……?”大爺推推眼鏡,上下打量我一眼後,提高了警惕,道。
“你別緊張,我是他朋友,特意過來找他辦事的,麻煩你幫我傳告一聲!”我笑著安慰老大爺說道。
“好的,你等等啊,我馬上就去!”大爺連連點頭,又探著腦袋打量了我幾眼,然後走到裡間,拿著電話打了起來。
很快,老大爺笑眯眯的走了回來說道:“你等一會兒,他馬上就過來接你。”
“好的!”我點點頭,依靠在傳達室的門口,望向了精神病院裡面。
順著這兒一條上坡馬路上去,就是一塊巨大的活動草坪,不少穿著病服的病人正在那兒活動,便是站著的全部都是一些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
我不由得苦笑:“這兒的醫生天天跟這群神經病呆在一起,相信不是神經病,也快成神經病了吧!”
正想著,一輛救護車忽然從那斜坡上飆射下來,老大爺非常配合的摁下了電動門的開關,那電動門徐徐開啟,我隨口說了一句,道:“老大爺,這兒又準備出去抓神經病了啊?”
“呵呵,是啊!”老大爺訕訕的笑了笑,不再搭理我。
我也懶得跟他說話,目看著這救護車開出來,然後停在了我的跟前,車門開啟,從裡面竄出四個彪悍的醫生,看那架勢來勢洶洶的,一臉的不懷好意。
“你們趕快上,就是這小子,大清早的就從醫院裡跑出來了,還說是騾子的朋友!”老大爺忽然摘掉眼鏡,拽住的我衣領子吆喝起來。
那幾個醫生立即壓了過來,我連忙甩開老大爺的手吼道:“你們是不是有病啊,老子不是神經病,我就是來找騾子的,怎麼了?”
老大爺卻搖搖頭說:“來這兒的都說別人有病,自己卻沒有神經病,這話你信嗎?”
“我……”我忽然間覺得我要是回答信或者不信的話,好像都沒有好果子吃吧,人家潛意識裡把我當做了神經病,我百口莫辯啊。
“綁了!”老大爺一揮手,那幾個醫生猛撲過來,死死的把我給摁在地上,然後一個醫生挑下來一副擔架,把我給綁住之後,丟進了救護車。
救護車一個掉頭之後往裡駛去,我徹底的淪為了這兒的一份子,我頓時都覺得這個世界都坍塌了。
我不停的辯解道:“你們這群人有病啊,我都說了,我是來找騾子醫生的,老子不是神經病!”
所有的醫生無比可憐的看著我,其中一個稍微年長的揮揮手說:“病人情緒現在很不穩定,給他打一點兒鎮定劑,讓他先穩定一下再說!”
一個醫生立即抽著一杆注射器對著我的手探了過來。
“我艹,老子沒病,把那玩意給我拿開。”我可不想嘗受這玩意的滋味,一運起道力打算衝破這副擔架上綁住我的塑膠綁帶。
“不好,病人情緒波動厲害,趕快壓住他!”那為首的醫生大喝了一聲,那幾個醫生好像一座山似的坐到我身上,把我給死死的摁住。
“我艹,老子真沒病……”我大吼了一聲,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手臂一陣疼痛,接著一股疲憊之意傳遞過來。
我的意識依舊很清醒,可是整個人卻渾身乏力,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很快,救護車停下,我被這些醫生從擔架上抬了下來,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忽然從二樓樓頂傳過來一陣尖叫聲:“你們都給我閃開,我要跳樓了,我要體驗飛一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