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幕後凶手
不對啊,這不科學。
因為我覺得魅彤嚴格說起來是一隻單純的小狐狸,她可能還沒幹過什麼壞事,這兒原本就是別人的地盤。
她要是沒事跑到這兒來瞎參合什麼?
指望她跟自己一樣,降妖除魔,捍衛天道?
那是不可能的,應該是另有目的吧!
想到這兒,我又重新繞回山頭趴在草叢裡往山谷裡望了望,頓時見到了驚奇的一幕。
只見那腎虧男這會兒像是嗑藥了一般,在那蒿草叢裡翩翩起舞,乍一看出好像是在跳霹靂舞一般,可仔細一看又不是,那種怪異的姿勢,好像是某種祭祀時才會跳動的舞蹈一般。
“難道說……,這兒有人在這兒布法,這腎虧男被人給控制了?”我的腦子裡冒出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念頭。
我越想越覺得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我悄悄的離去,白天行動不方便,還是晚上再來。
可是那腎虧男表現出來的一幕又一幕,卻在我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我越發的覺得這事不太簡單了。
回到教室裡之後,我跟蘇青青匯合了,詢問了她生病的事情,得知只是感冒並無大礙,這一點兒我覺得她的性格跟我非常的相似,那就從不喜歡報憂,基本上半個月沒見,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勝過千言萬語。
卿卿我我一番之後,蘇青青對我說道:“二狗,你這一曠課又是半個月的,都在忙什麼呢?”
我訕訕的笑了笑道:“在幫爺爺守檔口呢,他忙!”
說完這話,我忽然有些後悔了,我都壓抑我這出口成章的謊言是如何的不經過大腦思考就飈了出來的。
對別人或許是善意的,可是對於蘇青青這麼說,我的心底卻總是有種說不出的愧疚感。
難道告訴她我是一個玄師,在降妖除魔的道路上受傷了,除了療傷之外,還在修煉道術?
這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好,如果可以,就讓他爛在肚子裡吧。
蘇青青只是哦了一聲吼,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正我就看不透蘇青青,她似乎從來不拿學習上的事情說我,反而是一副任我隨意的態度。
過了一會兒之後,蘇青青又說:“二狗,學校後門口新開了一家四川擔擔麵館,味道挺不錯的,要不然中午咱們去吃吧?”
“好啊,你請我!”我單手撐著臉,笑眯眯的對她說道。
蘇青青笑了笑道:“好啊,不過今天你都得陪我。”
“好,陪你,我一直陪著你!”我立即朝著蘇青青獻起了殷勤,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股手心的溫暖傳遞過來。
我心底那個幸福啊,如果一輩子就停留在這樣的狀態,簡簡單單,無憂無慮,那該有多好呢?
中午下課之後,我跟蘇青青去吃了擔擔麵,地道的四川口味,夠辣夠爽,爾後我們又一起逛了校園,下午又黏在一起上課,我這一天感覺格外的充實。
這個時刻,我才真正的感覺到我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談一場戀愛,上一場課,然後度過這象牙塔裡簡單的生活。
當夜幕降臨,晚飯過後,我把蘇青青送回宿舍的時候,我收斂起了輕鬆的心情,坐著公交車趕回了檔口。
晚上,我不知道我到底會碰上什麼樣的人或者鬼怪,所以做足功課是必要的事情。
這一次我挑選的是入門級符籙裡經常要用到的龍甲六丁符,以及一張中級符籙茅丁符。
龍甲六丁符,相當於初級驅鬼符的升級版,就是一款貼額頭上的爆炸性符籙,只是殺傷力卻是初級驅鬼符的兩倍,對付個毛僵什麼的,可以直接把它給轟成渣滓。
這張符籙據說是龍虎山掌教在跟茅山掌教切磋的時候,共同研製出來的一張符籙,它跟古書裡的那種撒豆成兵有異曲同工之妙,專門透過開啟靈界,召喚陰司過來協助幫忙。
陰司,顧名思義,也就是陰間的公務執法人員,具備一定能力的鬼差。
至於具體能夠召喚啥陰司過來,我也不知道,不過對付鬼怪之類的,應該是有出奇制勝的效果。
畢竟,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敢跟警察火拼的匪徒只是少數,鬼怪也同樣如此。
然後我又準備了一瓶子的黑狗血跟糯米,又弄了一把桃木劍當做我必備的工具,做完這些之後,我又重新趕回了學校。
等我達到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鐘的樣子,這會兒的學校後山,已經靜寂無聲,學生們基本上都回了宿舍,剩下來要是還敢在這兒打野戰的,我只能佩服他們的慾望跟耐寒的能力,也不怕那寒風把丫的給凍殘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後,順著小道一路往上,到達山頂又繞到山谷那兒之後,選定一個位置,我趴在草叢裡靜靜的等候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
晚上十二點鐘的時候,對面的小道上忽然亮起了一陣電光,我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盯著那陣電光猛看。
依稀可見,是一個男人的身影,他走到蒿草從子這兒之後,用電光左右照射了一下,發現無人之後,這才鑽了進去。
我立即跟在後面,很快,我便發現在以前金剛震住那風水陣眼的地方,一束電光插入了地中,藉著依稀的電光,我能夠看到那個男人矗立在寒風之中,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由於是背影,我看不到男人的正面,所以我繞了一個方向,往中間一看,頓時冷笑起來。
原來這個男人正是我上午見到的那個腎虧男。
三更半夜,他出現在這兒,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呀。
“簌簌……”
夜空之中忽然傳遞過來一陣衣袂獵獵作響之聲,我抬頭一看,就看見一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踏空而來,穩穩的落地之後,留給我一個冷酷的形象,依稀有些熟悉,可卻又想不起來。
只是,我實在想不通,這些高手為何三更半夜的要戴副墨鏡,裝逼給誰看呢?
“主人,您來啦?今天的任務失敗了,我沒有把那個女孩子給騙過來,請責罰我!”腎虧男恭敬的走到男子面前後低頭說道。
“哼!”
男子冷哼了一聲之後,忽然拿出一個木哨吹了起來,一陣陰風颳過之後,似乎有陰物出現。
“這是……巫楚教的人?”
我有些吃驚的在心底暗說了一句。
沒辦法,這木哨子給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它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這麼說來的話,這兒的山谷地帶全都是巫楚教的人幹出來的?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還有這個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我連忙給自己抹了牛眼淚一看,就看見男子的身邊這會兒已經站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童子,正呲牙咧嘴的蠢蠢欲動,似乎想要把腎虧男給惡狠狠的咬上一口方才甘心。
“阿來,你自己掏袖子吧!”男子冷哼了一句。
腎虧男立即挽起了衣袖,虔誠的跪倒在地上,那小童子一下跳了過來,一口咬住腎虧男的手在那兒使勁的吸血。
腎虧男一臉的痛苦,可是他的眼角卻壓抑不住的興奮。
“主人萬歲,巫楚教萬歲,我願意為教派的事業奉獻我的一切!”
我目睹了一切,心底納悶不已,這腎虧男被這墨鏡男給洗腦了吧,怎麼跟那些搞傳銷的一個德行,這麼犧牲自己,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難道信仰的力量能夠讓人這麼瘋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