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去往魅族
“不……”
邪神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可是迎接它的,卻是我軒轅劍無情的絞殺,直至飛灰湮滅,徹底的消失在虛無之中。
一分為三,三合為一。
一個受到重創,另外兩個企圖逃跑。
可是我還會給他機會嗎?
“嗖嗖……”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軒轅劍上的天師符文跟炸彈似的,對著那倆分身一轟炸,它們便徹底的變成了飛灰,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一切終於結束。
軒轅劍重歸我手。
可是我在這個時候有一種感悟,所謂的天地之劫,其實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唯一相關的便是我,我正天下亦正,我邪天下亦邪。
“大師兄,金剛師兄!”
茅凱凱跪倒在金悅以及金剛兩位的屍體面前淚雨滂沱,魅彤則掩面哭泣。
我有些哽咽的走到了金剛的面前,他依然保持著死前的容貌,面目‘抽’搐,眼睛圓睜,那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一樣。
我輕輕的替金剛合上雙眼後說:“金剛,我已經幫你報仇,現在我們回家!”
“回家!”
“回家!!”
莫凱凱呢喃了一句,他抱起了金悅的屍體,我則抱起金剛的屍體,朝著出路走去。
大裂谷外。
山魈一族的勇士全都在那兒等待著,見到如此悲壯的一幕之後,他們忍不住放聲啼哭,大有兩岸猿聲啼不住的悲慘局面。
我們最後到底是如何走出風領口的,我不太記得,我只是忍不住的把我的悲傷全部留在我的回憶之中,回憶著我跟金剛之間的點點滴滴。
當一把火把金剛的屍體徹底的焚燒殆盡,骨灰撞入一個狹小的骨灰盒子裡的時候,我們終於能夠釋懷。
願逝者安息,願生者好好活著。
在山魈一族休整了一天之後,我們仨個提著金悅以及金剛的骨灰盒回了茅山進行安葬。
由於整個茅山進入到了興安嶺之中對整個妖族進行圍剿,所以留下來的也就是一些守山子弟,茅致人掌‘門’並未在,一切儀式從簡。
安葬好之後,茅凱凱留下來替金剛金悅守靈。
我跟魅彤則離開茅山回了湖藍。
如今軒轅劍已經經過了六次進化,上古弒神珠還有三顆珠子散落在他方。
我們唯一能夠知道的資訊便是魅族擁有的那顆上古弒神珠的下落,至於其他的兩顆,杳無音信。
這一點兒讓我非常的矛盾,說實話,當初我跟魅族族長魅靈在進行‘交’流的時候,明確表示過我跟魅彤不會走在一起。
結果我食言了,後來又在茅山鬧得非常不愉快。
魅彤由此被趕出了魅族。
雖然我知道父‘女’連心,魅靈只不過是在氣頭之上,可是我瞧著魅彤的臉,她表面上沒有什麼,心底卻是跟我一樣的矛盾。
一來,她確實想要回去看看她的父親,二來,她又害怕父親的責難,因為這一次回去是要魅族的至寶的。
這一點兒魅靈他會答應嗎?
這件事情,我想來想去之後,還是沒有跟魅彤提,或許,我該去找一找另外兩顆上古弒神珠的下落。
於是,我找了個時間上了道教協會,整個道教協會的人已經全部去往了興安嶺中,只留下玄清子掌‘門’一個人留守在麓山之巔,亦如我當初所見到的那樣,他現在處於徹底的退休狀態。
每天躺在藤椅上,聽著收音機,喝上一壺茶,過著養老的生活。
我還是跟往常一樣,對著玄清子恭敬的行禮後說道:“會長。”
“我不是會長了,你還是叫我玄清子道友吧。”玄清子連忙拒絕說:“道教協會如今沒人了,你要是有什麼要事的話,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我說:“我不是來找他們的,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玄清子愣是沒反應過來。
我‘抽’出了軒轅劍擺在了玄清子的面前,大變樣的軒轅劍越來越有神器的樣子,那飄逸的圖案,那霸道的氣息,以及沾染了無數鮮血的凶戾,讓玄清子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色’。
他用僅有的那隻手握起軒轅劍揮舞了一番,然後不住的讚歎道:“很好,軒轅劍進化之後原來是這個樣子,李二狗希望你好好發揮軒轅劍的作用,替天下蒼生降妖除魔。”
我說:“那當然了,會……玄清子道友,其實今天來,我找你是有一事想問!”
“是不是想象我諮詢上古弒神珠的下落?”玄清子非常‘精’明的說道。
我點頭說:“不錯,你知道那些還沒出世的上古弒神珠在哪裡嗎?”
玄清子說:“上古弒神珠這種神物,基本上就被各大妖族以及強力‘門’派所擁有,散落在不知名地域裡的很少,相信你也已經找到。”
我點頭稱是,然後說道:“現在我們只知道魅族擁有一顆,最後的兩顆會在哪裡呢?”
“一顆在太乙教,一顆在龍虎山大本營裡。”玄清子直言不諱的說道。
我頓時苦笑,怎麼剛剛就嚒想到呢?
的確。
這等神物,最後遺留下來的話,也就是這些大‘門’大派的人能夠把持得住了。
幸好。
這些物器是在名‘門’正派手裡,如果依舊是邪派把持的話,那事情可就難辦許多了。
我對著玄清子會長說道:“道友,謝謝你提供給我的資訊,事不宜遲,我就回去跟魅彤商量一下對詞,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哎,你等等,彆著急!”玄清子會長卻把我叫住後說道:“魅族的我管不住,可是太乙教跟龍虎山的,我敢打賭,你這次去的話,肯定會一無所獲。”
我楞了好半天后才說道:“為什麼會是這樣,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麼‘陰’謀不成?”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玄清子會長給了我一個更加模糊的答案。
我說道:“為什麼這麼說?”
玄清子給我解釋道:“其實這事還得從教派當初成立伊始,明面上是為了懲惡揚善,守住這些上古弒神珠,其實只有很少人清楚,各大派是它來進行守口如瓶,,所以才用了可能有個可能沒有這種詞語。”
我馬上明白,然後說道:“這樣做,是不是也同樣存在著不小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