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老於頭呀不懂愛
之所以這麼肯定,那是因為老於頭的話不符合兩個陌生人見面時的情景,一般來說,都會說你是誰,你找我幹什麼?
老於頭卻直接來了這麼一句,明顯有點兒‘欲’蓋彌彰的意思。
我毫不客氣的給了老於頭一腳後說道:“老於頭,別裝了,你撇下你徒弟十幾年,人家好不容易找過來了陪著你,起碼有個人給你做飯燒火,總比那些屍體陪著你強吧?”
“誰要他陪,老子不認識他,你們趕快滾蛋,別打擾我的安寧日子!”老於頭恨恨的瞪了我們一眼,揮舞著他手中的掃帚把我們趕出了麓山義莊,緊閉了大‘門’。
“真是不可理喻,二狗,湘西道人我們走吧,這樣的師父不要也罷!”魅彤氣得直跺腳。
八竿子沒打出一個屁來的湘西道人這會兒卻哽咽道:“我不走,我就要在這兒陪著我師父,直到他肯認我為止。”
說著,湘西道人跪倒在地,低下了頭,氣氛說不出的苦情。
麻痺的,又是一場苦‘逼’的情感大戲,這種俗套的劇情無非就是湘西道人在這兒跪個幾天幾夜之後,老於頭於心不忍念在往昔的師徒情分之上,出來跟湘西道人相認皆大歡喜。
說實話,我沒這麼多的耐心陪著湘西道人守在這兒,更不喜歡老於頭這股心狠的勁兒,都一把年紀了,孤苦伶仃的,有個人送上‘門’來陪著還要這麼裝‘逼’,不給他上點兒眼‘藥’,這老‘棒’‘棒’是不知好歹。
“魅彤,去‘弄’點兒柴火來,把這兒給燒了吧,反正有些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我扯著嗓子嘲諷道。
魅彤心領神會,她跑到邊上的樹林子裡一鼓搗之後,成捆的柴火把麓山義莊的大‘門’堵了一層又一層,我運起道術燒起一張紙符對著那堆柴火一丟,嘭的一下,柴火燒了起來。
跪倒在地的湘西道人立即脫下道袍一邊救火一邊吼道:“李二狗你個兔崽子還真燒啊。”
我說:“難不成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
“嘭”的一下,老於頭提著一桶水打開了‘門’對著柴火一撲,一股煙氣撲面而來,把湘西道人跟老於頭兩個人全‘弄’了個灰頭土臉,我跟魅彤站在一邊捂嘴偷笑,這兩師徒還真是絕配。
但杯水車薪,火勢越來越大,老於頭跟湘西道人的作用越來越渺茫,被‘逼’無奈之下,老於頭乾脆丟掉水桶吼道:“兔崽子,還不把火給老子滅了,真要連老子的養老地燒掉你們才甘心?”
我說:“你認不認?”
老於頭苦‘逼’的說:“我能不認嗎?”
見好就收,我連忙給魅彤打了個眼‘色’,魅彤卷出她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對著那火一陣猛撲,沒幾下,就把這大火給滅掉,又放了一個又大又響的屁之後便把這兒的火星子吹得無影無蹤。
我捂著嘴說道:“魅彤,你真粗魯,動不動就放屁。”
“你才放屁呢。”魅彤白了我一眼說道:“這是本魅仙的仙氣,賞給老於頭那是她的造化。”
我:“……”
“師父,你終於肯認我啦,我好想你……”湘西道人丟掉道袍之後朝著老於頭撲了過去。
誰知道老於頭卻對湘西道人狠狠的來了一腳後吼道:“你真是個掃把星,好好的留在湘西不行,幹嘛要到這兒來找我,你這不是巴不得我死嗎?”
我們三個人全都楞了,我奇道:“他來找你,這本就是好事,什麼叫巴不得你死?難不成你這兒還埋了什麼寶貝不成?”
“埋個屁的寶貝,真有我還守個屁的守在這兒?”老於頭吹鬍子瞪眼說,搞得我們莫名其妙,又不知道老於頭這麼說到底是就是這麼個‘尿’‘性’,還是這其中是否另有內情?
“哎……”
良久後,老於頭嘆了口氣後說道:“我也懶得再跟你們磨嘴皮子了,你們都進來吧,別在那兒傻站著,外面冷!”
我們幾個人尾隨著老於頭朝著義莊裡走去,我小聲對湘西道人說道:“你師父其實外冷內熱,要不然他也不會說外面冷這三個字了。”
湘西道人‘摸’著頭傻笑了一番卻沒有接我這話茬,落座之後,老於頭把前堂裡燒著的火塘撥了撥,讓火燒旺了些之後,又吩咐著湘西道人給我們一人泡了一杯熱茶之後,這才說道:“阿坤,你為何會跟這個李二狗認識的?”
阿坤應該是湘西道人俗世之間的名字,湘西道人便把我們熟識的經歷跟老於頭說了一下,老於頭聽了之後拍案而起道:“這麼說來,華妃那個臭娘們原來被山魁藏在了索溪峪啊,難怪當初怎麼找怎麼都沒有找到她。”
我說:“老於頭,你當初就算找到她也沒用啊,這華妃實力強悍,你認為你打得過她嗎?”
“哼,你知道個啥,這華妃當年就是個普通人,只是被山魁那小子惦記上了便擄過來,為了讓他這個擄來的愛人變成跟他一樣變態的存在,所以他動用體內的紫僵‘精’血,這種紫僵‘精’血是山魁畢生吸食月光‘精’華凝縮而成,能夠讓屍身變得不朽,並且擁有強大的力量,我就是抓住這個時機趁虛而入,才把消耗了大量的紫僵‘精’血處於虛弱之中的山魁給幹掉的,那會兒華妃也正是處於改造期間正虛弱的時候,只要隨便一張符就可以拍死她,你說我打不打得過她?”老於頭非常牛‘逼’的說道。
我不屑的說:“你說的這話除了能夠彰顯你卑鄙之外,我看不到任何的閃光點。”
“你……,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老於頭氣急道:“咱們玄‘門’中人降妖除魔乃是天責,這山魁雖然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就衝他這種為了‘女’人什麼都幹得出的事,我實在不敢保證他修煉至魁拔境界,不會為禍人間。”
我只能說,這個老於頭跟咱們學校裡的保衛處處長劉太能一樣,動不動就帶著他的保衛小分隊漫山遍野的抓談戀愛的學生,典型的吃飽了沒事幹的型別。
倒是魅彤非常的八卦,她問道:“老於頭,你說華妃是山魁給擄來的,可是我明顯感覺到這個華妃對山魁用情至深啊,他們不像是你說的那般不堪,你確定你沒有‘弄’錯?”
“‘弄’錯個啥呀,一個人跟一頭殭屍可能產生感情嗎?山魁只不過是咬了她一口,然後把自身的紫僵‘精’血餵給華妃喝,充其量華妃不過是被山魁洗過腦的傀儡而已,什麼用情至深啊,你們這些妖怪就是喜歡情情愛愛的,小心遲早死在這上面。”老於頭憤青的吼道。
湘西道人連忙護住他師父,生怕這話刺‘激’到魅彤,又跟他師父幹上一仗,不過,我們沒這樣,我跟魅彤只是面面相覷,老於頭的話我們雖不敢全部認同,可是有些話還是比較準確的,我們確實沒聽過什麼被殭屍咬過的人,還能夠成為一個獨立完整的個體的。
這個時候,魅彤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她忽然偷偷的對我說道:“二狗,你覺不覺得這個老於頭說話有點兒假,你說他說得這麼大義凜然,可是實際行動上卻是一個很現實的人,他會不會有什麼心思隱瞞我們?”
我奇怪的看了老於頭一眼,覺得魅彤的話說得有道理,莫非老於頭真的在‘欲’蓋彌彰?
我打算去套一套他的話,可就在這個時候,麓山義莊緊閉的大‘門’忽然被闖開,一個冷而堅硬的聲音闖了進來:“誰說的人和殭屍之間就不能夠有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