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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天師那些年-----第116章 紫僵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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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紫僵飛天

第一百一十六章 紫僵飛天

我們順著峽谷口一路往下,無法顧忌索溪峪‘迷’人的夜景,此時已經到了晚間兩三點的時刻,前來此地旅遊的遊客早已進入到了睡眠之中,唯有山風與我們為伴。

約莫四十來分鐘之後,我們跑到了出山的出口處,遠遠的,我們就看到停車場裡大嘴跟山炮兩個人坐在凱迪拉克的引擎蓋上‘抽’煙。

見到我們來了之後,大嘴連忙掐掉了菸頭迎上來說:“二狗,你可算是來了,咦?金剛跟戊土那倆貨呢?”

“別說了,發生了一點兒意外,咱們全都上車,待會兒連夜就回湖藍。”我喘著氣刻意避開山炮說道。

“好的。”大嘴沒有再追問,而是對他的同學山炮說道;“山炮,這一次多謝你了,有時間到湖藍來,我們好好招待你。”

山炮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幹啥的,但是我們的惹事能力他是見識到了,這會兒他唯恐避之不及,連連搖頭說客氣,然後跟我們一一握手之後,便夾著他的揹包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們幾個跳上車後,大嘴把車子打了起來,一個掉頭之後穩穩的停在了出口處,等了大概五分鐘的樣子,我們就聽到出口處傳過來了金剛的怪叫聲:“趕快開車別管我們!”

我扭頭往後一看,就看見金剛跟戊土這兩貨身上破破爛爛的,隱隱約約還掛了不少的傷,在他們的身後,同樣好不到哪兒去的華妃,正持著兩杆旗子對著金剛跟戊土的屁股一頓猛戳。

大嘴連忙說道:“二狗,咱們怎麼辦?”

“大嘴你快把後尾箱開啟,只要感覺到車子搖晃了,不管他們上沒上都開車跑路,要不然後面那傢伙把車輪胎給揸爆了,咱們全都得死。”我急吼道。

大嘴汗如雨下,他嘀咕了一句你們哪裡招惹的這麼凶悍的娘們啊,然後在感覺到車子搖晃了一下之後,他腳底一抹油‘門’開著凱迪拉克如同炮彈一樣朝著停車場外‘射’去。

“鐺鐺鐺……”

我們聽到了車尾箱傳過來一陣穿刺金屬的聲音,我們扭頭往後一看,就看見華妃手中的旗子已經‘插’著後尾箱蓋子站在了出口處,金剛跟戊土那兩貨一左一右的龜縮在車尾箱裡朝著我們兩個招手示意他們安全。

麻痺的,這華妃也是瘋了,這麼重的後尾箱蓋子說被她串了也就串了,好在總算是脫離了危險。

我們全都長鬆了一口氣,可是華妃的那股凶悍勁頭著實把我們給嚇了一跳,我們一路上硬是沒敢停車,直到上高速的時候稍微停了一下,金剛跟戊土才坐進車來。

上車後,金剛重重的吐了口氣道:“麻痺的,總算是擺脫這臭娘們了,太凶悍了,也不知道紫僵王怎麼搞定這母夜叉的。”

戊土壞笑道:“母夜叉再凶悍那也是個母的,‘插’該‘插’的地方几下不就搞定了,嘿嘿。”

“艹,你個賤人!”金剛笑罵了戊土一句。

戊土回敬道:“彼此彼此!”

看得出,這兩貨是在用這種方式釋放身上的壓力,雖然我們覺得這種低俗的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但總歸我們都安全了,不是嗎?

我有些舒服的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經過了如此神經緊繃的一晚上我也有些累了,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全都進入到了休息之中,唯有耳邊嗡嗡的風聲。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時間,我忽然聽到大嘴的驚呼聲:“你們快醒醒,那個臭娘們她……她在天上飛!”

“艹,真的假的,大嘴你該不會是每天晚上艹勞過度,眼‘花’了吧?”戊土‘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趴在了騾子的身上。

騾子對著戊土的臉拍了一下說道:“大嘴沒有騙你,那‘女’的真的天上飛,該不會是有人在放風箏,拉著她吧?”

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我們全都醒過來朝著車窗外一看,就看見天際泛白之處,華妃好像那些凌空飛舞的仙子一樣在天空之中追隨著我們而來。

這可是把我們給嚇壞了,金剛蹙眉道:“麻痺的,紫僵飛天,沒想到能力這麼強悍,大嘴趕快加速,把這臭娘們給甩掉!”

“是!”大嘴可管不了這麼多,直接提速到兩百碼,凱迪拉克變成了一頭狂飆的瘋牛在高速公路上一陣狂飆,那會兒我們也不管到底會被會被吊銷駕照之類的事情了。

所幸,這華妃能飛天,我們還是依靠著現代化的‘交’通工具把她給甩掉。

到了湖藍市之後,我們直奔道教協會,不管有沒有事,先找個避難所再說,好在這華妃被我們給甩掉了之後,便一直沒有再出現過。

我們在道教協會好好的休息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清晨的時候,金剛跟戊土各自回師‘門’報道去了,騾子則被玄清子拉過去就凱迪拉克這車的事情進行訓話。

為了避免麻煩,我讓跟大嘴還有魅彤準備回店鋪,卻不料湘西道人把我給攔截下來,要我帶他去麓山義莊找老於頭,這個提議我沒有拒絕,我雖然不喜歡老於頭的為人,可是以此逃避卻不是我的個‘性’。

道教協會跟麓山義莊,一個在山頭,一個在山尾,聽起來好像是在一座山上,其實距離還是‘挺’遠的,我們搭了西‘門’子的車足足半個小時才到這兒。

下車後,西‘門’子藉故先離去,又回到熟悉的傷心地,我心中五味雜陳,湘西道人卻像是一個扭扭捏捏的小媳‘婦’一樣,走到了大‘門’口的牆壁下蹲著,一顆腦袋時不時的朝著院子裡瞧。

我說:“你杵在這兒幹什麼,不是來找你師父的嘛,別告訴我你怕了!”

“是有點兒怕了!”湘西道人紅著臉說。

我白了他一眼之後說:“你怕什麼啊,你惹事的那股風-‘騷’勁哪裡去呢!”說著,我推開了麓山義莊那扇虛掩的大‘門’。

卻不料,大‘門’一開啟之後,我們就看到老於頭這會兒正拿著一個掃帚在那兒掃著院子裡的落葉。

“咦?你小子怎麼又來了?我警告你啊,你爺爺那事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找我賠錢的話,你看上這兒什麼東西了,你儘管提走就是,反正要錢我是沒有。”老於頭略微詫異的望著我說。

我氣得七竅生煙,麻痺的,老子要你這兒幾塊棺材板子有個鳥用,用來燒火都嫌其晦氣。

我沒好氣的指著‘門’外蹲著的湘西道人說:“不是我找你,是他找你!”

“誰呀?”老於頭提著掃帚往外一看,他立即丟掉了手中的掃帚後說道:“我不認識這個人,你趕快帶他走!”

事已至此,我已經基本上確認了,老於頭百分之百是湘西道人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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