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滿室畫卷
事實確實如夏橙萱所說,他們一路走來,都沒有碰上特別危險的事情。直到他們從天梯下出來,再次進入甬道。
而周澈這時也與夏橙萱他們告辭,並告訴夏橙萱他們的合作依然生效,而他要從另外一邊前往墓室。
蘇沂真的很是奇怪了“為什麼他們都要分散開來走,一群人在一起不是更安全嗎?”
徐教授則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和他們一起前行,我反而有些害怕,一直提心吊膽。還是咱們幾個人一起走,心能安些。”
白教授反而看向夏橙萱和趙厲謹,“現在他們人都走了,你們總該跟我們說,說到底為什麼一定要分開走?”
雖然大夥都明白,但見夏橙萱突然做這個決定,讓他還是有些絕得或是過早了一些。
夏橙萱說道“教授以為目前進來了多少人?”
“不足百人。”
“若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我們又有多少勝算呢?”夏橙萱反問道“目前我們在明處,而敵人在暗處,現在的情況對我們來說非常不利。只有利用就目前的優勢,我們才可能到達主墓室。”
趙厲謹這時說道“你認為木王冢中的死路要多餘生路嗎?”
“古往今來,生路只有一條,而其他的路若不是失去些東西,它才能成為生路。木王冢內的東西,會為我們掃平一些道路,只是到了那裡,才是最難的。”
能夠在木王冢中活下去的人,都不是一個好惹的物件。夏橙萱的目光暗下來幾分,反觀趙厲謹則輕輕將手單在夏橙萱的肩上,眼中全是夏橙萱的樣子,“沒關係,我會一直和你站在一起的。”
夏橙萱笑了笑,對著眾人說道“耳膜繼續走吧!下一站,若我猜的沒錯的話,我們應該會見到一個耳室,耳室中應該有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徐教授他們抬腳便朝前走,一路下來,他們看到牆壁上除了有壁畫之外,還出現了南安時期的文字。上面清楚的寫著繪畫於哪一年,而話中記載的全部都是木承的生平。越靠近耳室,夏橙萱的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終於走到了靠近耳室的墓門,墓門上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大寶石,只要燈光一照,就會發出璀璨的光芒來。夏橙萱直接走上前去,抬手就將寶石朝著順時針的方法扭了一圈。之後就看到夏橙萱掌心用力,直接將黑色的寶石朝下壓。
石門從側方旋轉開啟,夏橙萱抬腳就進入了耳室,徐教授他們依次跟著進入墓室當中。才進入,就被耳室中擺滿的畫像所驚呆,目之所及之處,就有上百件畫卷。就連墓室的牆壁上都是一名女子的畫像,女子的一娉一笑都被勾勒到這畫作當中。
徐教授隨手拿起放置於書檯上的一幅畫卷,開啟便見畫中所畫之人的模樣都是同一人。白教授看了又看,驚喜的說道“這畫和我手裡的老婦戲貓圖採用的手法都是一模一樣的,你們看這印章,與那一副也是同樣的。這裡的畫作主人,會不會就是這墓主呢!”
徐教授說道“非常有這個可能性,這裡應該就是木王畫作所收藏的地方。”接著徐教授對蘇沂說道“蘇沂,你測測這裡的溫度。”
蘇沂點頭說好,接著拿出溫度計開始測試,過了一會說道“教授這裡的溫度基本保持在16到17度之間,而溼度則在56%到60%之間上下波動。”
“這就對了,賀漳,這一定是墓主人所繪的。能過花費那麼多人力物力來打造這種恆溫環境,也就是說明這墓主人極度喜愛這些畫像,準確的來說這墓主人非常深愛畫中的這名女子。”
蘇沂這時開口道“教授,這畫中的女子會不會就是木王的妻子呢!”
“非常有這個可能,在《南安雲南詳事錄》中就寫有木王與其妻子非常恩愛,奈何一場戰亂奪走妻子的性命,木王捨命要將妻子從閻王的手中搶回。可惜他失敗了,但從此處就可看出這木王對其妻子的用情至深。”
徐教授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可惜這畫中夫人卻一直以面紗遮面,看不清她的樣子。”
趙厲謹看著周圍的畫卷,他有一種感覺,畫中的女子他非常熟悉,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夏橙萱的身上。
夏橙萱這時背對著眾人,拿起身邊的畫卷,低頭看著,沒人看得清她眼底的淚水。
夏橙萱臉上帶著淚珠,看著畫中的圖案,思緒又飄向的過去。
每年春初,便是百花齊放的時節,而那時,她便會與木承一起外出踏青。
那一年的踏青,木承帶著畫紙,帶她去瑤池遊玩。當初她第一次看到整個花團錦簇下飛舞著顏色各異的蝴蝶,它們有些翩翩起舞,有些落在花蕊處更有甚至直接大膽的落在遊玩人的肩頭處。
當時她被這場景驚住,便和寒雪她們一起跑進花叢中,而眼前的這幅畫便被木承當場畫了下來。當時木承還藏著不讓她看,說是沒有完工,等完工後便與她一起分享。
可是後來她還沒有等到木承將畫作完成,邊關再起風雲,她與木承只好趕赴邊疆保家衛國。
沒想到再次見到再次見到這幅畫,已是千年之後,畫中的她,早已不復過去年華。
感受到身後有人過來,夏橙萱立即將還沒落下的淚水憋了回去。
轉過頭就見趙厲謹走到她身邊,趙厲謹就見夏橙萱眼眶通紅,明顯哭過的樣子,話音轉了又轉道“你還好吧!”
夏橙萱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看向趙厲謹,帶著哭腔的說道“我胸口悶的難受,進到這裡就特別的難受。”
趙厲謹則安慰道“你先緩和一下情緒,也許是因為你體內的琉璃玄火蝶的緣故,畢竟它起源於木王和他的妻子。琉璃玄火蝶見到原主,便會自然的產生共鳴,你有所情緒也是在所難免。”
夏橙萱早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她為何會這樣的原因,可面對趙厲謹她實在無法說出口。
現在終究不是時候,若是突生變故,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