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嘴裡念念叨叨,說了一串讓人聽不懂的話,然後符紙竟然自動燃燒。這一幕看的鄉里眾人大叫神奇。不過神婆卻是驚的倒退了幾步,然後摔倒在地,面色驚恐。
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清晰刻印著害怕,似乎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她閉口沒提錢的事。而是直接就走。
但是叔嫂把神婆都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了,哪會如此讓神婆離開,拼命的哀求,甚至都掉出了眼淚。這讓神婆心軟,於是語重心長的說:“哎,不是老婆子不幫你,而是你家男人中邪太深,老婆子賠了符紙不說,就擔心邪物找上門來啊。”
說完,神婆不再停留,拄著柺杖離開了廣場。
這下子人群大噪,吵吵鬧鬧比菜市場還要熱鬧幾分。
“哎,看來關家老二是活不了咯。可苦了他家的女人孩子哩。”
“村裡撞邪這事好幾十年都沒發生了,怎麼突然就出現了呢?真是奇怪。”
還要一些父母叮囑小孩別往東北的樹林子跑,不然就打斷他們的腿,這下子,東北的樹林成了五人禁區,就連大人也不敢進去。
神婆走後,圍觀的人也散的散,走的走,還要一些熟人幫忙把二叔公抬進屋裡。
陽臺上,我們看完了這一齣戲,覺得還是可以的。
苗一琴穿著大紅色大衣,又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亭亭玉立。看上去倒像是在社會上跌打爬滾好幾年的人,不過她一說話,就沒有了這感覺。
“白大仙,你就幫幫二叔公吧。”苗一琴說話動聽,如同美妙的琴音,賞心悅目,令人難以生起拒絕她的理由。
“可以,不過你們以後別叫我白大仙,這多難聽啊。我比你們大幾歲,就叫白大哥吧。”我感覺似乎有點怪,白大哥,這個會不會和帶頭大哥扯上關係。不管了,至少比白大仙好聽。
“好。”苗一琴甜甜的答應,而餘下三人也都同意了。這下子,我的稱呼變成了白大哥。
關冬齊老家的房子許久都沒有住人,所以需要重新打掃,還好天還沒黑,等我們把房子打掃了一遍後,天才黑下來。
然後紀靈他們又從越野車搬來一大推吃的,竟然還帶了菜,是以我們今晚可以做飯吃。掌廚的人令人想象不到,是苗一琴這個美女。
“哇,琴琴,你可沒跟我說過,你還會做飯呀。”紀靈大聲的說道,她和苗一琴同學了兩年,但是苗一琴的家庭狀況她一概不知,不是她不關心苗一琴。而是她從來也不說她的家庭情況,還有個人的喜好。
“嘻嘻,所以今天我就好好的露一手,到時候你們可別驚呆了。”
我也在吃驚於苗一琴會做飯,不過這時候關冬齊叫上了我,似乎是準備讓我看他太爺爺的手稿了。
苗一琴掌廚,紀靈和田河都在打下手。而我和關冬齊上了二樓。
二樓的小單間,是一個空曠的書房,似乎已經很久都沒人來打掃了。就是在先前打掃衛生,我們都忽略了它。
關冬齊介紹道:“白大哥,你看,這本就是寫著我招鬼用的法術。”
書籍藍皮線裝,書頁早就已經泛黃,看上去很有年頭了,如果真如關冬齊說的那般,那這本書的歷史將近一百年了。
我翻看書籍一看,果然記載著一些異術!
而關冬齊使用的‘倒插口’也在其中,一共記載了六篇異術,不過最後一篇異術缺了幾頁,所以能用的也只有五篇異術。
我大致的遊覽了一下,一知半解。蓋因為關冬齊太爺爺的的字跡潦草,年代又久遠,有的地方都花了,看都看不清。
不過這等異術還是有研究價值的。
“那就多謝你了,我看完後就馬上給你。”
關冬齊大方的說道:“哈哈,白大哥你這麼客氣幹嘛,在我手裡那是燙手的山芋,如果那次不是你出手搭救,我們這幾人的性命可就難說了。”
我一笑,又問道:“這是就是你太爺爺的書房嗎?”
不過我感覺不想,這房子雖然建造久遠,但也沒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最大也就是關冬齊爺爺那一輩。
我推理的沒錯,關冬齊說道:“不是的,我太爺爺在村裡的最裡頭,不過現在天黑了,那邊又沒有燈,所以明天早上我再帶你去吧。”
“好的。”我回應了一聲。
晚飯馬上就做好了,七個菜還有一碗湯。
有魚有蝦,有肉有蛋,蔬菜瓜果一應俱全。光是看著菜的外觀就陰人食慾,還又有香味飄到鼻子裡。我都忍不住要動筷了。
關冬齊特意的搬來了一張圓桌子,這樣一來,五人坐在上面也不擠。然後田河在一旁的框子裡拿出幾瓶,給我還有關冬齊到上,而女生喝的就是飲料了。
“想不到啊,琴琴,你做的菜這麼好看,嘿嘿,誰要是取了你可就有福了。”關冬齊也學著紀靈叫琴琴。
苗一琴聽了臉微紅,作勢就要打關冬齊。
“你作死啊,紀靈你幫我打她。”
紀靈還是幫她的閨蜜,果真打了關冬齊一下,而關冬齊頓時哀嚎,這裝的也太過了點。唯恐不知道他們兩人又姦情。
飯桌上,我們幾個都誇獎了苗一琴的廚藝,因為燒的菜不僅賣相好,而且味道也不錯,難得的又是美女。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上得了廳堂,下的了廚房的女人了。
席間,紀靈話最多,聊著江城市藝術學校的事情,當得知我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時候。
“哇,白大哥,你還是我們的學長啊。這怎麼可以,來你把酒滿上,我敬你一杯。”紀靈把杯子中的飲料倒滿,也不給我開口說話,直接就喝了。
我沒辦法,只好喝下這杯啤酒。接下來苗一琴也說:“白大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現在才和我們說,你得再罰一杯。”
我呵呵一笑,看來他們是準備幹暈我了。不過我喝酒還真沒怕過誰。
等我又喝了這杯啤酒後,苗一琴笑嘻嘻的看著關冬齊。
關冬齊馬上站起來,似乎也要開始敬酒。不過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喊叫聲。
“%¥#@”
說的是採荷鄉的方言,我聽不懂,不過關冬齊馬上就翻譯道:“是二叔公家那邊傳力的,好像再叫人幫人。”
關冬齊放下杯子,道:“我的出去看看。”
他這麼一說,我們幾個人哪有心情在吃飯聊天,所以各個拿起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跟著關冬齊去他二叔公家裡。
二叔公家離這不遠,也就二十多米的樣子。
“汪汪汪!”
“汪汪汪!”
村裡的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有人大吵而影響他,還是別的原因,反正狗叫聲此起彼伏,一聲接一聲。整個採荷鄉到處都能聽見狗叫聲。
而接著就是關門聲!許多戶人家都把大門關緊,二門不出,也不出來看熱鬧,這有點反常啊。
二叔公家燈火通明,在一樓裡有個壯漢跑了出來。
神情緊張,似乎在害怕什麼。
我們幾個剛到門口,正好見到這一幕。
苗一琴和紀靈都拉住了我的衣袖子,而田河和關冬齊也躲在我身後。
屋裡的白熾燈一跳一跳,燈光一亮一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熾燈壞了,還是怎麼滴,反正這氣氛有些可怕。
屋內,叔嫂暈倒在地面上,額頭開了一道口子,似乎被凳子磕的。
而屋子裡放著的竹床側翻,二叔公此刻正從地上站起來,一邊還有一條麻繩!
“二叔、叔公,你,你還好嗎?”關冬齊結結巴巴的說道。
二叔公是個年齡五十多的人,關家老二,是祖父的第二個兒子,雖然二叔公只有五十多歲,但是輩分擺在那的。
這個精瘦的老漢眼眶黑乎乎的,嘴脣青紫,雙眼無神。但是從先前的事蹟看來,他竟是掙脫了幾個大漢的捆綁,不然他們不會丟下二叔的老婆子不管。
我下午的時候,看那神婆對老漢驅邪,有了一點的想法。不過我準備明早在解決此事,哪想到今晚就要。所以匆忙間也沒帶上傢伙。
我正想抬手畫出符籙,但是想到國安局簽署的條約:道法不顯世,人前不顯聖。
這是在阻止我裝逼啊。所以我只好停下了手,現在的我可拽不過人家大腿,所以也只能遵守規矩了。
二叔公鼻子一嗅,也不管躺在地上的人,就猛地衝向了我們。
我立刻道:“你們快走開,去幫我拿我的包裹來。”
四人撒開腿就跑,似乎對我有著極大的信任。
呼——人走後,我反而大鬆了口氣,沒人,我該可以用道法了吧。
不過二叔公來的太快,我也沒時間虛空畫符,所以只能和他對幹了一架。幸好我的體質早已經超過普通人不少。
二叔公精瘦的身子爆發出大力,和我角逐力量,竟然和我平分秋色!
一絲黑氣從二叔公額頭冒出,匯聚在天靈蓋上,似乎成了一道烽火狼煙!要知道我的力量可是比三四個成年男子還大,但是中邪後的二叔公竟然能和我力敵!
這讓我心神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