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巨大,如巨人似乎要和霍戾搏鬥,但是霍戾理都沒理這些雪人,而是走向了務虛道長。竟是無視了我和章半仙。
巨大的雪人撞在了霍戾身上,那股衝撞力可以把貨車擊飛,但是撞在霍戾身上,毫無作用。甚至這頭雪人還印出了一個人形的印子。另外一頭雪人揮舞著粗大的手臂,掄在了他頭上。
霍戾頭一歪,然後就擺正了頭顱,這些傷害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霍戾繼續前行,離虛無道長越來越近了。
“天地無極,上清靈寶喝令!”
務虛道長咬破手指,迅速的在一張藍色符紙上一點。接著這張符紙飛起,然後在地面上接二兩三的湧現黃色符紙,其中還夾帶著藍色符紙!
“驅邪!”
黃紙團團圍住了霍戾,然後變成形態似八卦的樣子。
“上清靈寶印!”
務虛道長唸咒,手指不斷掐印決。而圍成八卦形的符紙如同激活了一般,印在嚎啕大叫的霍戾身上!
一張張黃紙印在霍戾身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全身,又有兩張藍色的符紙倒扣在霍戾額頭,上寫“清上”。
霍戾全身發出難聞的氣味,就像被油炸一樣,忍受這劇痛。而他又被黃紙束縛,無法動彈,只能在原地不停的掙扎。
務虛道長臉色微紅,然後張開吐出一口心頭血,從百寶箱內珍重的拿出了一張金色的符紙!
符紙的品質以黃藍金紫為等階,黃紙為普通,而藍紙需要法力書寫,而且藍紙本身就是珍貴的器材。
而金紙,則是用鎏金的紙張,非真人無法制符。可以最大程度的發揮出符紙的威力。
四九年後的天地,道法不顯世間,所以不管是神通法術都會受到極大的束縛,而金紙則能抵消一部分的規則。所以每一張金紙都寶貴無比。
“靈寶!”
金色符紙迎風而漲化作臉盆大的符紙,其上顯示出靈寶兩字,然後倒扣在霍戾頭頂。
這樣,兩張藍色符紙和一張金色符紙共同寫出了“上清靈寶”四個字。
“上清靈寶,誅邪!”
上清誅邪!這是天師道看家本領。如南馬奇門,龍虎煉丹,北毛捉鬼,而天師道就是誅邪。
霍戾就是邪物!
上清靈寶四字閃過一道靈光,一道雷霆憑空而生!
轟隆!似天雷滾滾,誅妖斬邪。我心生畏懼,這是人們天然對大自然的敬畏。
霍戾被天雷劈中,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而一旁的燈籠嚇得躲遠了,悽慘道:“頭髮,頭髮。”
我看到這場“非人”的鬥法,心境又提高了許多,這應該算是“見多識廣”,見的多,知識自然就廣泛了。而我看這些異能異事多了,自然也不會少見多怪。
如今的我,算是脫離了普通人的眼界,漸漸的和修行者靠攏。
“這回,霍戾應該被滅了吧。”我自語,碗口粗的雷霆,瞬間產生的動能有多大?將近1億伏特到10億伏特。
這是科學的解釋,而天雷本就是一切妖魔鬼怪的剋星,直面被這一道碗口粗的雷電劈中!非死即殘。
霍戾顫慄了一下,然後應聲倒下!
我看到霍戾的外表的大衣,面板,毛髮統統化成了灰,原地留下一片焦黑。
務虛道長鬆了口氣,腳步虛浮,一旁的道童馬上攙扶他。
咔咔,咔咔。在霍戾原本站立的地方,那塊黑炭動了,一層黑色的皮囊褪去,竟是露出裡面的霍戾!
沒死!
不過此刻的霍戾小了很多,只有原先三分之二的大小,但是也比道童大一些。而且變化最大的是他的身體僵硬,兩手平放,雙腳舒張!
殭屍!這具霍戾退化到了殭屍的程度,靈智被務虛道長直接打散!
砰!
原地留下一條虛影,殭屍這一跳跨過了十米遠,飛襲務虛道長。
殭屍來的突然,務虛道長還沒反應,它就到了半空,下一秒殭屍就要從空中落下。
“陰陽兩儀陣!”馬唯一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只見平地裡出現了一個個雪人,不過這些雪人和先前的不一樣。這些雪人僵硬,和殭屍行動差不多。
在周圍又出現了無數的罡風!
剛好有一個雪人出現在務虛道長的身邊,從而替他當下了這一擊。不過這雪人頭顱立馬被殭屍剪短,用的是他的雙手。
“咕嚕,咕嚕。”雪人的脖頸噴出血液,就像和噴泉一樣,然後才倒下。
等落在地面時,這個雪人又不見了。
我脫下外套,遮住了全身,絲毫不敢讓身體露在外面。因為遮風太凌厲了,就在剛才我的臉上被刮出了兩道口子!
無差別的罡風襲擊陣法內的所有人。
務虛道長手忙腳亂的又是一陣唸叨,出現了一道護盾,把他和道童守住住,沒有受到罡風的影響。
而章半仙搖頭晃腦,看著殭屍大戰雪人。
一簇簇的血液噴出,很快就染紅了這片雪地,帶了最後我身邊都是紅色一片。我數了數已經被殭屍擊殺的雪人,已經有三百多了。
到最後一個雪人倒下時,殭屍的身上通紅,如同浸在大染缸一樣,而且他的雙手搖搖晃晃,似乎以他的肉身強度也受不住了!
離得最近的章半仙哈哈大笑。
“呀呀,這下子,被打慘了吧,就你這樣的殭屍,來一打,本半仙都不怕!”
殭屍似乎聽到了章半仙的話,一個跳躍,就要飛行他。
而章半仙還大肆叫囂,等殭屍到了身前,也不躲避,甚至還伸出了骷髏手指給他咬。
嗚嗚,嗚嗚。
殭屍咬在章半仙身上,猛地把他兩顆牙給震碎了一顆!看的務虛道長心驚。
“哈哈,你以為你是霍戾啊,本半仙怕的是霍戾,而不是你這連銅屍都不是的殭屍。”
殭屍和霍戾還要一個最大的區別,那就是霍戾長著兩顆無堅不摧的牙齒,據說有一頭霍戾曾把佛陀的金身給咬碎了。
所以章半仙看到霍戾就跑。
務虛道長在一旁冷眼旁觀,雖然心中驚訝,但是臉上沒有露出情緒。因為他感覺到渡過這一次的五難了。這是冥冥中的感覺,不過在心中還是有一絲心悸。
那是對未知的恐懼,似乎還有什麼劫難,但這並不是殭屍。
“那麼就有勞你這妖孽收拾殭屍了,我先走一步了!”
那是馬唯一的聲音,似乎就要退場,因為他的五難已經消失,也就是說此刻退去,不會留下因果。
“好說,好說。”章半仙還在逗這殭屍,還沒反應過來,不過馬上他又叫道:“你說什麼,小王八蛋,本半仙是仙,不是妖孽,有種你出來,我一個打你倆。”
罡風還在繼續,忽然遠處傳來流水聲。
那是汪洋!似乎是水要蔓延了這片地方!
風水,那麼接下來就是地火了!
我被遠處那鋪天蓋地的汪洋給嚇呆了,這太恐怖了。巨浪翻滾,帶起十幾米高的水,鋪天蓋地,似乎也要把這裡變成汪洋。
“馬唯一,你敢騙我!這根本就不是陰陽兩儀陣!”務虛道長咬牙切齒,他身為驕子,道門的天才,年紀輕輕就貴為一教掌門。是以心高氣盛,所以才會翻下如此低階的錯誤。就連他擺放的法壇都沒有用上。
“道友,你們還是好好的玩一會吧,我先拿著你的寶物走了。”馬唯一的聲音漸漸遠去,聲音帶著虛弱,這一場鬥法他也不好受。
章半仙氣的挑起,一巴掌掄飛了殭屍。
而這殭屍倒地後,再也沒起來,這是被車輪戰耗光了精力。
海浪聲越來越近,我聽著就和而邊放鞭炮差不多,腳下也開始震動!
地要裂開了!
站在務虛旁邊的道童嚇得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畢竟他只是個孩子,還未遇到過如此強悍的天災。
雖然我們都知道這是在陣法裡面,但是奇門遁甲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哪能讓你就輕易看出。就連對陣法有所研究的務虛道長也一籌莫展。
“要死了,要死了。本半仙到不怕水淹,不過小子,你要是死了,本半仙的一百萬去哪要啊。”章半仙哭喪,叫的聞著落淚,聽者傷心。
就在我們束手就擒的時候,務虛突然道:“十二,你若是能感覺到外面的舍利子,以舍利為突破點,到時候我與這位道人聯手說不定能破開這個陣法!”
破陣,一般需要找到陣眼,但此刻情況危險,哪有這麼多的功夫讓我們尋找。
“舍利?玄奘的舍利!”我大吃一驚,在江雲觀竟然有一枚舍利!而且務虛叫我十二?這難道有什麼聯絡。
“你此刻要關心的是你自己的小命,快點感應水晶棺材中的舍利吧,此刻馬唯一想必才走了幾步而已。”
務虛道長狠狠的道,似乎在發洩情緒,然後他又是瞪了我一眼。
“還不快點!”
我怎麼感應啊。
“笨。”也許看出了我的想法,章半仙用欣喜的語氣道:“哈哈,你真笨啊,快觀想太陽,太陰兩法,然後引動你身體中的舍利,自然就會感應到外面的舍利。”
“對了,說不定你還能一舉獲得十年的法力,哈哈,本半仙的一百萬又來了!”
章半仙大笑,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我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