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殺人案件!因為這些死去的人都用了三十三路酒吧的WiFi,從而被人下了病毒。所以才會有神祕的“九”不停的發信息。
而在三十三路酒吧門口,被人改了風水,佈下奇門遁甲,先前我遇到的沒臉皮的鬼這些都是幻覺。到最後我沉入了噴泉,周身都是水,還以為是嬰兒鬼的血。這都是幻覺造成的。
當我再次醒來後,已經躺在醫院,只覺得腹中有點漲,沒有其他毛病。
因為手機什麼的都掉入水中,已經不能用了。幸好我的身份證還在,還有銀行卡。
“咚咚,咚咚。”
隨著敲門聲響起,之後門被開啟,進來的卻是那二爺!
那二爺神色匆匆,這尊笑彌勒似乎藏滿了心事。我裝作大病初癒的樣子,對進來的那二爺慘白一笑。
“那二爺,你怎麼來了?”
那二爺可是江城市有名的賭神,光這個名頭,在周邊地區差不多已經可以橫著走了。而我只是火葬場的一個焚屍員,交集也只有賭場那一次。而且都已經斷了關聯,怎麼今天還來找我?
那二爺讓身後的兩保安放下水果,還有補品,這更讓我摸不著頭腦。
“小飛呀,聽說你昨天出事了,要不要緊,要不要我給你聯絡省裡最好的醫院。”那二爺語氣深長的道,似乎很關心我?
我連忙說沒事,我也覺得奇怪,在大冷天水底呆了這麼久,我竟然沒有發燒。
“那就好,那就好。”
那二爺坐在床頭邊,我又看到了那塊佛牌,好像又換成新的了。
那二爺見我對佛牌感興趣,對我說道:“這是泰國那邊傳來的,據說佛牌的來歷還有個故事。”
相傳古時在泰國有一位佛教高僧,在家裡供奉了一尊佛像,每天早晚均會誦經。有一天,泰國出現大旱災,泰皇得悉此事便派遣高僧前往災區,於是,高僧便回家準備前往災區。
由於他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希望帶著佛像前去災區,好讓他能早晚誦經祈福,同時藉著佛像,希望能保佑災區,但可惜佛像太大,無法一同帶往。
當晚,高僧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佛像叫他可用寺廟的泥土和法體鹽,按佛像的模樣製作一個牌佩戴在身上,一同前去災區,這樣便能得到他的保護,使他平安、順利,他醒後便按夢中指示製作牌佩戴身上。到了災區後,他依然每晚誦經祈福,不久,災區的情況便好轉起來。
災區情況好轉後,便向泰國的皇帝獻上了佛牌,希望此佛牌能帶給全國國泰民安。其後,泰王要求高僧為民族,製作佛牌分發給民眾,希望他們也能得到佛祖的庇佑,帶來好運,至此,佛牌便在民間流傳開。
而帶在那二爺身上的佛牌當然不是普通貨色,光看這尊佛的雕刻就可以看得出來。我在以前只是個普通的社會人,這些東西還未成接觸過。
那二爺笑著說道:“小飛呀,你要是喜歡,這佛牌就送你了。”
我頓時看向了那二爺!我不明白這隻老狐狸安的什麼心,但是佛牌絕對是一件開光過的法器。在賭場的時候,正是佛牌抵擋了小鬼的術法,這才讓那二爺贏得賭局。像這等寶物,誰會這麼容易的就送人?
我憨聲,不敢接話。
躺**躺久了,覺得身子骨都有些麻。從借體傳道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完美的睡一覺,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那二爺也不再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結。我不知道那二爺的來意,也不說話,看著窗外的樹。
窗外,綠色一片,我叫不出這是什麼樹,但能在冬天還能不凋零的也算是一種堅強的樹木吧。我完全沒在意身邊多了一個人,怎開心怎麼來。
正如那二爺先前沒有把我放心上,此次他前來,禮賢下士,必有所求。
而我幾斤幾兩哪能不知道,所以能推脫就推脫。實在不行,我就躲,像他們這個圈子的人,我和他們差太遠了,實在不想產生關聯。
那二爺還是沒沉住氣,他起身,揮去了兩個保安。
他臉色陰沉,一瞬間就老了很多。
“我也就不和你多說了,今天我來,是想求你幫件忙,我可以給你開五百萬的支票。”那二爺似乎沒了耐心,張口就是五百萬。
我冷笑:“我怕做不到。”
那二爺突然沒聲音了,我轉過身,看到他有些茫然的臉色,我更加不清楚發生什麼情況了。
“還記得那個周海明嗎?他死了。”
“死了?死就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周海明就是三十三路酒吧派出的年輕人,最後還派小鬼換我牌。哦,還有前幾天,那小鬼似乎被我打殺了。難道兩者有聯絡?
“對,是和你沒關係。”
那二爺從胸前拿出了一隻筆,和一張支票,然後我見他填上了數字。
“不過人家師傅懷疑我和你其中有一個是殺他徒弟的凶手。”等那二爺說完話後,支票也寫好了。
這一刻的那二爺又恢復了笑面虎。
臉上的橫肉隨之抖動,眼睛微咪。“所以這五百萬就當是我給你的補貼,小兄弟,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對了,你是江城藝術學校畢業的吧,老家離這也不遠,似乎叫天原鄉?呵呵,我有點記不清了。”
那二爺的話,讓我臉色又是一白,這回可不是裝的,而是真真切切。
這老狐狸竟然要以我的家人做威脅逼我就範。
“我很好奇,周海明的師傅是誰,為什麼讓你這麼怕他。”我問道。
“你不懂,他師父其實也沒什麼背景,但是你永遠也不懂有些人能憑著一己之力攪亂整個華國。”那二爺似乎對這人心有餘悸,說的話也誇大了許多。
難道是修行界的人?比如老道,還有章半仙應該也算是。汪地棺,務虛道長,還有那個千年屍王!如果讓他們毫無顧忌的使用手段,也許禍亂一方天地還是很簡單的。但是修為越高的人,越注重因果,豈會濫殺無辜。
“你是想讓我認罪,從而讓你洗脫此次的命案!”我目光如炬,倒要看看那二爺怎麼回答。我原本以為,那二爺也算是正派的人,想不到也是如此。
“呵呵,你說的很對,不錯,用你一條性命換我一家七口人!”
那二爺把支票放在床頭,再次看向了我。“我也沒辦法,這錢也算是我對你的彌補,希望你能理解。”
咣噹。
門再次被開啟,來的是馬唯一!
馬唯一還是西裝革履,永遠的就這一套衣服。他先看了看那二爺,然後眼神疑惑的看著我。
“這位那二爺,江城市的賭神。”我大大方方的介紹,這些沒什麼可以隱瞞的。
馬唯一多看了幾眼,似乎有些意料不到。
“那就先這樣,小飛,我先走了,明天你給我訊息。我名片也給你放桌子上了。”
那二爺走後,馬唯一還朝他多看了一眼。
“怎麼你們都趕在我出事後來看我。”我笑著說道,馬唯一是私家偵探,此刻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的名聲已經蓋過什麼警界神探。
“你去過三十三路酒吧了?”
“沒有。”我很奇怪馬唯一為何這麼問!先前聽到我被神祕的“九”盯上後,似乎很著急,此刻我入了院,也不知他從哪打聽到的訊息。
“沒有就好。”馬唯一臉帶笑容。
“明天,有一場新聞釋出會,主要講述的是此次三十三路酒吧事件。”
“這次新聞釋出會,會請池霜霜,還有死者的家屬,對了,特別是你,你也要來。”馬唯一很看重這件事,說話的口氣都變了。
“我?”我指了指我自己,我去幹嘛?真是哪都有我的事。
“對,你是特邀嘉賓,這件事情你是切身經歷者,所以到時候你需要回答一些問題。”
“好吧,好吧。那我明天是不是就要被整個江城市認識了。”哈哈,想想還是挺好的嘛。我一樂。
“也許吧。”馬唯一看了看我,“你怎麼樣?明天可以出院嗎?”
“可以,現在都可以。”
……
也許我要上新聞的事被火葬場的高層知道了,梁主任還特意給我打了給電話。
“小飛呀,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看現在出名的機會不就來了。”
“呵呵。”
“你明白被採訪的時候,介紹自己時,記得加上江城市巖裡火葬場。你是火葬場的人,有義務這麼做啊,你不知道啊,最近我們的生意下降了三層,周邊的小地區都被臨市給搶走了。”
“……”
“這樣吧,像你這麼好的員工,我給你加薪,說實話,像你這樣年輕有為的青年,正是火葬場所需要的。還有如果你說的話,這個月我給你發兩千元獎金。”
……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揉揉臉,怎麼感覺梁主任說的話不對勁?什麼是火葬場的人。什麼火葬場還缺我這樣的人。
哎,算了,還是不和他們計較,明天還有重大的事要做。為了這次新聞釋出會,火葬場特意給我批了三天的假,當然也算上了今天。
這麼細細算來,今天離月圓之夜還有五天,明天的話是四天,後天是三天。
哈哈,看來我逆襲的日子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