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後,我本來約定好去看房,不過三十三路酒吧是個梗,我心頭始終放不下。我決定我要去再次去探一探,為何去那邊的人都會無緣無故的死亡。
當我換了工作服後,我在門口就看見了那二爺!
那二爺神態嚴肅,比之前我在賭場見他時憔悴了好多。
在那天出了酒吧門口後,我瞎貓碰到死老鼠竟是算出了一卦。近來那二爺會來火葬場,但是想不到的是這個時候。
那二爺身邊還站著兩保安,我記得上次也是他們。
我雖然與那二爺合作過一次,不過人家心高氣傲的很,所以我並沒有打算和他打招呼。
門口停的車很多,都快把這裡的道路給堵塞了。還好我的是摩托車,我走過那二爺身旁,他似乎也沒發覺。
上車,啟動。嗖的一聲,我就飛奔向三十三路酒吧。
那二爺看了看手錶,算算時間,也應該到了啊。這時候,大門裡頭跑出了一個人,這人是火葬場的主任。
主任熱情的上前,與那二爺握手。
“那二爺,快裡面坐坐,你這麼禮賢下士的等人,也夠他面子了。我估摸他這時候正出來。”
主任裹著大衣,鼻子有點紅。
“那就再等等,也不過就這麼一會了。”那二爺的目光雖然停留在大門,但是卻想著自己的事情。
周海明死了!死的非常難看,七竅流血,至今還未閉上眼。
周海明的師傅來了!他說要找出凶手。
那二爺苦笑,原本不過是一件普通的事情,誰想到竟然牽扯到那些人。
主任縮著身子也只好同那二爺等人,過了一會兒後,李堂出來了。
“你過來一下。”
主任見來了個人,他對李堂有印象,是以前財務科老李的侄子。代替老李焚屍員的工作。一想到這,主任也不知懷了什麼樣的情緒,說話聲倒是柔和了許多。
“你就是李堂吧,來,到這邊來一下。”
李堂不知道叫他的是誰,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不是來燒屍體的,那麼也許是火葬場的職工?
“我是梁主任,以前聽老李說起過你,最近工作怎麼樣,要不我幫你換換。”
梁主任先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後有表明自己的態度,他可不想鬧出什麼笑話。一看這小子,肯定不認識自己。
“奧,是梁主任啊。還好,工作還好。”
李堂露出一個笑容,畢竟這是他的領導,當然李堂也不會當真,說什麼換工作。這些人說的好聽,你若是信了,呵呵,說明你還是剛畢業的學生。
“這位是那二爺,對了你的同事白飛呢?怎麼還沒出來。”梁主任關心的是這個問題,他可不想呆在外面受凍。
“小飛哥啊,他早就出來了啊。你們沒看見嗎?”李堂驚奇的看著梁主任,一臉茫然。
那二爺則是一呆,喃喃自語:“已經出來了嗎?”
梁主任心裡暗罵:讓老子白等了那麼久。
……
天色昏暗,我打開了燈,馳騁在馬路上,我一往無前。
三十三路酒吧門口,空空蕩蕩。原本此刻應該是人聲鼎沸的,不過現在成了昨日黃花。我嘆息一聲,暗道人世無常。
門口的噴泉還開著,一朵朵浪花浮現。我帶著好奇的心,走到大門口。
門以及被上鎖了,還貼著封條,一旁還有一張公告。
“三十三路酒吧設立賭場,其內又經營不法*,私下買賣毒品。現已被刑警大隊查封,若有關聯,自首者從輕處理。”
然後就一個鋼印,寫上了日期。
我透過玻璃還能看到裡面金碧輝煌的環境,三十三路酒吧稱得上是江城的高階場所。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沒發現什麼異常,所以心下安定,剛想轉身,我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我的思緒馬上停止,怎麼會有人拍我呢?就算是個陌生人也不會做出如此莽撞的行為,一般只會口頭說話。我目光凝聚,因為我看到我對面的玻璃門上空無一人!
沒人!莫非老子又見鬼了!我心裡一點都不怕,鬼見多了,免疫能力自然就強了唄。
“啪啪。”
這回我的右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這回我惱怒了,回頭就是一通亂罵:“他嗎的,你有病啊,拍一次不夠,還拍兩次,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嗎?”
我順著轉過了身子,一張臉瞬間在我眼中放大。
那是一張恐怖的臉,沒有皮!露著滲人的血,而我甚至能看到滴露的血液!
我去,我也被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嚇人。這鬼長得也太磕磣了吧。我連忙摸摸的胸,深呼吸幾口,不過一陣血腥味讓我反胃。
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怕他,為何?很簡單,只有那些剛死的或者是低階的鬼才會露出死相嚇人,這樣好附身。而那些高階的,或者是厲鬼他們往往不屑這種手段。
而我貴為玄奘法師這一代的護法者,還傳承了東方朔和紫微斗數。這多麼牛X,怎麼會怕一個鬼呢?
我說那麼多,其實也是為了安慰自己。畢竟人鬼殊途,若是惡鬼不顧魂飛魄散來打一架,我也許會虛弱,也就是感冒幾天,這可不好。
死相難看的鬼把頭伸了回去,對著我一笑,身子往後飄著退。
我看到在他的肚子上爬出了一個嬰兒,這嬰兒不過巴掌大小,但是已經會爬會張眼,甚至還會吃東西!
嬰兒一口咬在鬼的肚子,把這塊肉撕咬下來,頓時血肉模糊,鮮血四溢。
我看的噁心,尼瑪,你是鬼,怎麼還有血冒出?這也太不專業了。我嫌棄,連忙往旁邊走開。
但是我忽然發現我的摩托車不見了!甚至旁邊的路人也沒再出現一個,諾大的地方就只有我一個人!
這回真活見鬼了。
摩托車離我也就七八米的距離,也許更短,若是有小偷的話,難不成是把摩托車給抗走了?我還在找我的摩托車,可是死相難看的鬼不幹了。
他又開始飄在我身前,而那個嬰兒也撲向我。
“我草。”
我連忙一頓,老子這衣服可是新買的,弄髒了叫誰陪去。
嬰兒落在地上,就像一隻青蛙,伸著長長的舌頭,然後又一個彈跳,這速度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而我只是堪堪的移動了一下。
尼瑪,這隻嬰兒小鬼竟是朝我嘴巴射來,還好我朝左邊移動了一下,撞在我臉頰上。
我能感覺到我的臉色溼漉漉的,那是嬰兒身上的血水,也許還有他的口水。
接著我感到全身似乎溼漉漉的一片,我用衣服先是擦了擦臉頰,但是不僅沒有擦乾,反而袖子上多了血塊。
我感覺自己就像進入血海當中一樣,全身溼漉漉,衣服,頭髮,身體黏稠一片。我的喉嚨被堵住一樣,快要呼吸不上來。
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該死的,這怎麼可能是普通的鬼!
周圍開始模糊,我怎麼感覺我在水裡,似乎在水面上還出現了一張小女孩的臉。
……
郊區,某個別墅門口。
馬唯一停下了腳步,皺眉。
“有人又去三十三路酒吧了?會是誰呢?希望不要是那個叫白飛的小子。”
漢水路的別墅區每一棟都隔了差不多五六十米遠,所以就算是有路燈,也比較空曠。而在此棟別墅,更加的陰暗。也不知什麼原因,這裡的路燈是壞的。
馬唯一上前幾步,從一處花壇裡拿出了一個似蛇非蛇,似蛤蟆非蛤蟆的東西。看不出是雕刻的,還是陶瓷的,或是某個動物的遺骸。
拿出這東西后,馬唯一又到另一邊的花壇把那裡的泥土翻了一翻,接著從包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黑乎乎的,看上去像一隻黑貓,死了的黑貓!
……
“媽媽,這裡有噴泉哇。”
一個小姑娘拉著媽媽的手就要往這邊跑,不過年輕的媽媽拉住了她。
“小孩子別去那裡,不吉祥。”
三十三路酒吧死了七個人,這件事已經傳開了,周邊的市民是不願意來這,更何況是大晚上的。
“不嘛,我就要去看噴泉。”
小姑娘倔強,然後鬆開了拉著年輕媽媽的手,跑著去人工噴泉這。
“哈哈,媽媽,你看,這裡的噴泉噴的好高啊。”小姑娘笑的很開心,伸出手撈了一把水。
接著就聽到小姑娘不可思議的聲音,“媽媽,媽媽,你快來看,水裡有人。”
……
我模模糊糊的睜開了眼,感覺肚子漲漲的,似乎把那隻嬰兒小鬼給吞了。
“咳咳,咳咳。”
“叔叔醒了,你看,媽媽,我說叔叔一定是捉迷藏掉進噴泉裡的。”小姑娘搖著媽媽的手說道:“不信你問叔叔。”
我又再次咳嗽了一聲,卻是不自主的吐了一大口水。
年輕的媽媽拉了拉孩子,“你看,穿白衣的叔叔就要來了,小彤彤,你還不走嗎。”
遠處急救的聲音越來越近,想必是年輕的母親打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我感到有人把我抬起,接著又把我放下。
我使勁的挪了挪頭,在酒吧門口,我的摩托車還挺著。我冷冷的發出了一絲聲音。
“原來微信殺人案的真相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