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義憤填膺
何玉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吧。”
“自幼就有人教我做一個人,一定要有最起碼的道德心,那麼在自己的朋友遇難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出手相助?”
藍田玉一邊說著,一邊輕輕一嘆,帶著一種悲憫的目光,何玉柔本身的性格就有一些帶著天真的俠義,因此在聽見他這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藍田玉見她的樣子,頓時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和了。
“今天的這場交流會是商界交流會,大家也都是在這個圈子裡面的人,這個圈子裡面,雖說平日裡面講究的是一個利益,可是真正想要發展的話,還是要看那人的品性吧!”
何玉柔點了點頭,道:“沒錯,如果一個人品行不端的話,他也不可能真的能夠走多遠,多行不義必自斃,更何況如果品行不端的話,也很難讓人信任,就不可能會同他合作。”
他的話說出來之後,藍田玉頓時點點頭,面上改成了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看向了肖韓。
“對,我也是這麼覺得,所以我的疑惑就是像他這樣一個可以在關鍵時刻拋棄自己朋友的人,也有資格來今天這場交流會?”
他前面鋪墊了那麼多,其實也就只是為了這麼兩句話而已,但是因為他剛剛的形象樹立,那些不知情的人對於他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因此下意識的就會偏向於他。
所以也難免看向肖韓的時候,神情中都帶著那麼一絲的譴責。
不過當然,這也只是少數人表現出來的,大多數人都只是在心裡面思索了兩下,繼續默不作聲的站在那裡看熱鬧。
這種朋友出事了,置身事外的情況,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要沒有落井下石的話基本上在這個圈子裡面還是十分常見的。
畢竟又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和必需要牽掛的關係,真出了什麼事,各自走各自的也本來就是十分正常的。
不過何玉柔臉上卻是閃過一道不贊同,看向了肖韓說道:“既然你和那個端木家的關係那麼好,那麼端木家出事的時候你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肖韓淡淡的說道。
他的話語頓時讓何玉柔的臉上閃過一道詫異,他有些沒想到肖韓居然會直接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沒看見她剛剛的態度已經表現出來了,對這種行為的極大的不贊同嗎?
還是說自己只是說了一個名字,並不能夠讓眼前這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們何家這一次本來就是想要和肖韓合作的,之前就聽說過肖韓這個人年輕有為的名聲,可是此時見到這個人,何玉柔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勸一勸自己的父親和姐姐,這樣的一個人根本不值得合作。
一個在對自己朋友出事,卻不曾伸出援手的人,根本不是一個長久的合作物件,萬一哪天他們何家出了什麼事,對方是不是也同樣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甚至還要落井下石呢?
“你居然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說你沒做什麼?”
藍田玉一邊說著,一邊有些痛心疾首的將那次在端木家宴會上面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不過因為他話語中也格外的注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故而也沒有讓人聽起來有什麼。
但是話裡話外都在透露著當時的肖韓是何等的狼狽,而端木家又是怎樣的仗義,可是轉眼之間,肖韓的選擇就讓人寒心。
何玉柔聽完之後,對於肖韓的感覺是越來越差了,她一張昳麗的臉上閃過一道嫌棄,“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們只是普通的合作關係呢,既然對方在你落魄的時候能夠伸出手拉你,在他們出現問題的時候,你為何不伸手呢?”
岑婧忍不住皺了皺眉,說道:“何小姐,你這話說的不太對吧,先不說當時出手的一共有多少個家族,當時肖……”
她的話尚未說完,就被何玉柔打斷了。
“難道就因為當時出手的家族眾多,所以你們便不願意插手了,是麼?就為了不落得和端木家一樣的境地?”
說著的時候,她點了點頭,道:“這麼說的話,其實你們的選擇倒也不能夠算是有多麼過分,畢竟你們害怕一下子招惹了那麼多人,我可以理解。”
她的這番話讓眾人的神情頓時微微一變,難道她這是又忽然贊同了肖韓做法的意思嗎?而站在那裡的藍田玉的心中則有些不太舒服,正思索著自己接下來要如何開口,又聽見何玉柔繼續說道: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怎麼聽說你好像跟觀家是有著很好的關係的?你若是當時請求觀家幫忙的話,難道還不能夠保下一個端木家?”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中明顯的夾雜了一絲的冷意,讓站在一旁的藍田玉心中頓時一喜。
“觀家雖說未必不能保住端木家,可是我們家當時也忌憚其中的一個組織,所以不得不袖手旁觀。”
觀山雪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場中,她緩步走過來,面上帶著一絲清淡的微笑。
何玉柔見到她的時候,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對著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可是就算如此,也至少能夠讓端木家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吧?敢問當時肖韓可有找過你幫忙?”
觀山雪聞言頓時輕輕一笑,說道:“當時是沒有的。”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何玉柔猛地轉過頭來,對著岑婧和肖韓說道。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何小姐何必這麼著急。”站在一旁的觀山雪在這輕聲出聲,儘管聲音輕輕柔柔的,但是卻沒有人會忽略掉她的話語,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裡。
何玉柔聞言,神情微微變幻了一下,閃過一絲難看,但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扭過頭來,認真的看著觀山雪說道:“你說。”
“但是他當時沒有出手,是因為他也中了毒,而且情況十分的嚴重,等到他的身體沒有大礙的時候,所有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