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黃秀秀跟一個男子從同一間房裡走出來時,我的心,瞬間凝固了,就像整個人跌入到了萬丈深淵。
是傻子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們在看到我時,也怔住了,像傻子一樣望著我,顯得不知所措。而我,則是更傻傻地問了一句:“你們昨晚就睡在這裡面?”
黃秀秀雙臉一紅,轉身就跑。那男子伸出手,似乎想跟我解釋什麼。“混蛋!”未等他開口,我大罵一聲,直接衝上去,對著那男子便是重重地一拳。
這一拳,將那男子的臉打偏了。同時,也把他打怒了,他幹罵了一聲,也舉拳朝我撲來。
這人我認識,跟黃秀秀是同事,也是一名業務員。聽說在黃秀秀成為我女朋友之前,他們關係挺曖昧。沒想到,在我只不過離開了一天時間,他們就搞到了一起。叔可忍,嬸不可忍,我今日若不打得這畜生滿地找牙,我就不姓郭!
結果,我才將他打趴下,就被旅館裡的人給強行拉開了。我指著對方罵道:“敢睡我的女人,我廢了你!”
對方一陣冷哼:“誰說黃秀秀是你馬子?當初要不是你趁她喝醉,霸佔了她,她現在是我女朋友!其實是你睡了我的女人!”
我覺得我們這樣罵街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一腳就朝他踢去,卻被人給拉住了。最後在別人的勸解下,讓那小子給溜了。
當我回到租房時,黃秀秀躺在被窩裡抽泣。我這時一肚子火,但無處發洩。只得拿出我的皮箱,收拾東西。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睡了,是男人的,都不會嚥下這口氣。還好沒有結婚,所以,我決定跟黃秀秀分手。不然,以後如果我們繼續在一起,一想起這事,我就感覺我的心被割了一下,沒法安寧。
黃秀秀突然哽咽道:“我昨晚喝醉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哼!我心裡冷笑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黃秀秀又說:“其實,昨晚,阿強並沒有碰我。”
鬼才信你!
我將東西收拾好,淡淡地說:“昨晚的事,我也有錯。我決定去東莞了,你自己保重。”我說完提起箱子便走。
黃秀秀躺在**沒有動,也沒有做聲。
我走的時候,心裡隱隱作痛。但是,我沒有絲毫要留下來的想法。或許在我的心裡,我早想離開這兒了。我的心已飛到了東莞。難道,是因為秦月的緣故嗎?
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好男人
。
在我穿越回來之前,我一直搞不明白,黃秀秀怎麼會跟我分手,我也一直為此納悶,而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會跟黃秀秀分手了。其中有我的錯。我不該怪黃秀秀。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決定。
有些事,可以忍。
但有些事,沒法忍。
總有一天,待我解決了秦月那邊的事情後,我還會再回來。一定要將那畜生好好地修理一頓。敢睡我的女人,就算不廢了他,也要他懂得一點教訓。
而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去東莞找到秦月。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快。我彷彿還在做夢。同時,我也感覺這一切,都是早已註定。命中註定我會跟黃秀秀分手,並且,我的下一步路,就是去東莞。這條路,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我沒得選擇。
至於到了東莞後,是否能救出秦月,那就不得而知了。
同時,我還要去找石破玄。
我拿出手機,嘗試著去撥打那個叫石小天的手機。不料對方還在關機。我只得發了一條資訊給他,說他如果看到這條資訊,請回我電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找石師傅,十萬火急!
而後,我又發了一條資訊給劉天,跟他說我來東莞了。劉天馬上回了我一個電話,說今天正好是週末,他來汽車站接我。
當我到達東莞時,已到了上午十一點。當我看到劉天時,感覺一切又重放了。是的,這一切,就在前幾天就發生過。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人物。只是,時間略有不同。
跟劉天到了他的租房後,他說我找工作的事不用急,今晚就住在這兒。我想起上一回來時,晚上我睡在這裡,而他跟他女朋友把我當空氣,自顧自地滾床單,我心裡就不爽,便說:“我還是去住旅館吧,你有女朋友了,晚上不方便。”
下午,劉天陪我去旅館,我想起了那間與凌冷合租的房子,突然很想去看看。於是,我就朝那裡找了過去。可奇怪的是,任我怎麼找,就是找不到那間房子了。那間房子好像從這世上消失了一般,又好像在這世上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令我很奇怪,這周圍的一天,我都看著面熟,可為什麼那間房子偏偏沒有了呢?
去了一家旅館後,我對劉天說,我在東莞那邊來得匆忙,並沒有辭掉工作,這一次來,是要找三個人,他們叫石破玄、秦月與凌冷。劉天說這三個人他一個人也不認識,問我有沒有他們的
地址或手機號,我說沒有,不過,秦月與凌冷就住在這附近,特別是凌冷,極可能就在這附近一家珠寶店上班。
劉天說:“這裡珠寶店只有兩家,我們去找找看。”
可我們去了那兩家珠寶店後,都沒有找到凌冷。
既然那家租房不見了,凌冷這個人不會也從這世上消失了吧?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惆悵。
下午,我與劉天在附近找了一陣,一無所獲。
黃昏時,我們吃了飯後,劉天與他女朋友回去了,我獨自去了旅館。
在進入旅館後,有一名女子迎面走了出來。我開始並沒有仔細看她,因為心裡還在想著找秦月的事,餘眼只感覺她身材極好,於是,不經意朝她的臉掃了一眼。而這一掃,令我頓然睜大了雙眼。
那苗條高挑的身段,那冷豔絕倫的臉龐,以及那冷酷但又顧盼生輝的雙目,這一切告訴我,她就是凌冷!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家旅館碰到凌冷,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然而,當我意識到這人是凌冷時,她已與我擦肩而過,並且,她已走出兩米之外,只在我面前留下一抹久散不去的餘香。
我忙轉過身,卻見她走到了旅館外,一輛鋥亮的勞斯萊斯停在她面前。車門被開啟,一名男子從車中走了出來。那人三十來歲,頭髮很長,眉毛像劍一樣,臉很冷,也很俊,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儼然是一名標準的公子哥兒。他伸出手來跟凌冷握了握,然後拉開後車門,朝凌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男子,我怎麼感覺有些印象呢?我沒有見過他,但是,他的樣子,我絕對在哪裡聽人說過。我想了想,突然想起,那隻被石破玄打散了魂魄的黑鬼,說出了那個指使他的那個幕後人,他所說的那人外貌,不就是我眼前的那名男子嗎?
並且,石破玄也說過他的名字,好像叫什麼方世傑?
我的心劇烈地跳了起來,如果那人真的是方世傑,那麼,凌冷就有危險,因為,方世傑要殺凌冷!
這時,凌冷正要彎腰鑽進車裡,我心急如焚,想提醒凌冷,但是,我又害怕那個方世傑,他一旦發現我知道了他的祕密,他極可能會殺我滅口。
怎麼辦?怎麼辦?我一時急得團團轉,眼看凌冷就要坐進車裡去了,我一急之下,失口大聲叫道:“凌冷!”
凌冷與那名男子齊朝我望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