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話倒是真的,我是故意裝著不如的樣子的,我想拉攏風神也是事實,畢竟他這個人是有些法術的,雖說有點妖異了。
不過,在風神逃走的那個方向,忽然響起了雷光,那光色是我熟悉的,是五雷天師符的光芒。
王總他在那裡!
該死,我竟然忘記了王總嗯琉璃在一起的,這真是聰明一時糊塗一世。
看來是王總遇上這丫的了。
他們打起來的話王總並不能勝的,他最厲害的貌似只有五雷天師符,而且這天師符還是限量版的,他自己並不能生產。這些符都是劉莉的老爸留下來的。
“王總!”劉莉說,“我們快去接應他。”
等我們到了那個地方的時候,王總已經昏倒了。
他的面色鐵青,身子發冷,蜷縮成了一團。
“他中毒了。”從外表上看,這是中毒的跡象。
劉莉眉頭緊鎖,她很擔憂:“要是我不答應王總一個人單獨行動就行了!”
我覺得琉璃的話中有話,就問她,她接下來告訴我原來王總往琉璃帶著慕容熙童來找我,他獨自一人尋找慕容熙童中的咒的解藥。
王總一定是跟風神對決了,這種毒是藍色蜘蛛所釋放的。這中蜘蛛刷出綠毒減低人的防禦和攻擊能力。
紅色的蜘蛛是會法術的蜘蛛,它們在藍色蜘蛛給攻擊物件刷上綠毒的時候就會攻擊,這最前面的黑色蜘蛛它的特長是用蛛絲困住對手。
“這毒怎麼解?”琉璃著急地問道。
我扣著腦袋說:“這丫的很麻煩,不知道風神對這些毒蜘蛛餵了什麼毒,要風神才知道的是些什麼毒,他才有獨門的解藥,我只能暫時地控制王總的毒。”
“那就快動手吧。”琉璃見有希望,不由得臉上露出了笑容。
“嗯。”我快語回答道。我所能使用的是解毒咒,這是鬼術裡的東西,用它雖然不能徹底地解除毒咒,但能從一定的程度上緩解毒的發作。
話說,在神仙界裡面有一個大仙叫著呂
溫,他最擅長的就是瘟疫和毒,當年姜子牙跟他對陣險些喪命。後來在修法術的門派中就有一支偏門,他們以修煉毒術為要,這個風神的傢伙恐怕就是修毒術門的吧。
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了,先壓制王總的毒,然後找他索要解藥。
王總在我施咒之後不久便醒了過來了。他鬆開手掌,手心裡是一根黃色的根莖。
王總很虛弱地說:“這是九黃草,給童兒服用就能解除咒語了。”
“嗯。”琉璃從王總的手裡接過去九黃草,然後收好。
王總看來很虛弱,需要休息,我就對劉莉說:“王總就交給你了,你得好好地照顧他。我得去尋找解藥,那丫的竟敢欺負我的人,看我不拔掉他的皮!”
“嗯呢,快去快回,別耽擱了!”琉璃知道時間緊迫,如果真的讓那“魔劫者”復活的話,後果真的難以預料。
我讓琉璃把車子停在了一個廢棄的院子裡面,然後在四周佈置了一個陣法,我心才略微地安了。
尋找風神,得像那個白湯圓大問。這傢伙是這座城市的頭兒,知道的肯定比我還多。
找這個傢伙,問他的手下是不行的,他們肯定不會說實話,再說了我這個人又不善於刑訊逼供的手段,所以呢就用水火眼了。
自從我有了初級巔峰的九玄之體之後,各種法術相對就提高了一個檔次,這水火眼能看見一公里半的範圍了。
我沿著城市的大街轉悠起來,就這樣子轉悠了大半天也沒有發現那小子,這個心情非常的失落。
擦了,這白湯圓鑽地了麼?
就算是鑽地了,我這水火眼也能看見地下五百米的深度啊?一般的遁地術也只能二百米的深度而已。
這個時候,我也非常的疲倦了。水火眼非常地費神和體力,用了這麼長的時間了,也得休息一下啊。
我靠著一根楠木樹,把身子靠在上面,然後從袋子裡面拿出一些乾糧,就著誰水吃來來。
一邊吃,我一邊想這丫的究
竟會藏身哪裡?
忽然,我想起了!
我在走過“靈王廟”的時候,水火眼是看不見那個區域的,那丫的百分之九十就在靈王廟!
就在我像神人出現在白湯圓面前的時候了白湯圓,他正在吃你吧,並且津津有味的。這些人吃了上千年的泥巴了,還沒有厭倦這個味道,我算是服了。
那白湯圓瞪著我,臉色驚訝,張大的嘴巴哈喇子都流出來了,他正在泥巴送往嘴巴的手也僵化了。
“喂!你小子還真是會躲藏啊?”我心裡非常的生氣,這小子你妹的躲什麼,老子又不吃你!
白湯圓見我說話了,立刻點頭哈腰地說:“呵呵,您好啊,請問你吃了飯沒有,如果沒有可以一起用飯。”
我擺了擺手表示不用了,我便說了我的來意。
那白湯圓聽完之後連連擺手說:“不行的,我可得罪不起他,他很厲害的!”
看來這丫的對風神很恐懼。好吧,我也讓你恐懼一下!
我用遁地術來展示我的實力,那丫的以為我就金神咒的本事,沒想到我還會入地。他嚇得馬上跪倒在地上,“通通”地口頭起來。
“哎喲神仙爺爺!小的有眼無珠,請不要怪罪我,您要問什麼就問吧,千萬別發怒了!”白湯圓一個勁兒地在地上叩頭,一邊叩頭一邊祈求我恕罪。
這個嘛他既然肯說風神的行蹤,那我就可以饒恕他了。
白湯圓得道了我饒恕,立刻變得忠誠起來,我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
我當然是問他風神住在哪裡,他告訴他住在附近的一個有著毒霧的山裡,那地方就是青禾州城東邊的木王山,他就住在哪裡。
嗯!知道這小子住在那裡,我立刻出發去那裡,刻不容緩。
白湯圓對著我的背影喊道:“喂!你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知道了!”我嫌這白湯圓既然膽小,又懦弱,這樣子的人活著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而活著,我真搞不懂,為了活著而活著的人就得做沉默的大多數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