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康心雨又冷靜下來,有點幽怨的問我:“你不喜歡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想所有男人在面對一個超群出眾的美女,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康心雨搖搖頭:“假如你真的不喜歡我,那就算我自作多情,我走了。”
說著站起身來就走,等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大喝一聲:“你回來!”
康心雨一笑回頭:“捨不得我走?”
我趕緊辯白:“不是,不是的,我是怕你回去再犯病。”
康心雨悽然一笑:“那就不用擔心了。”
說著慢慢轉身又準備走,我趕緊上前一把拉住,沒想到康心雨卻趁勢撲在我懷裡,我不由自主的抱了她一下,卻有趕緊推開她:“不行,咱們不能這樣,我不能害了你!”
康心雨的眼神又有點變冷:“不就是你已經有了未婚妻嗎,那又有什麼了不起!現在社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要名分什麼都不要,就是純純的喜歡你,可以嗎?”
卻是又一笑,笑的極其可愛,對我說:“也不要去找下蠱的人了,不是就是她嗎?咱們得感謝她才對。”
康心雨指了一下那副畫軸,把我的心弄的又是一驚。
我知道事情絕對沒有康心雨想的那麼簡單,已經有心要去查個水落石出了,不過得線穩住康心雨,我才能放心的外出。
我把這些想法又說給康心雨,並且對她說:“咱們回去,對你老爸說明情況,別你發作的時候他罵我。”
我才不落這個罵名呢!
康心雨倒是乖順,起身就走,她巴不得對老爸挑明這件事。
康心雨駕車返回,一路上我心事重重,康心雨卻臉色明朗甚至都有點興高采烈了,但不管她怎麼用話語挑逗我,我都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到了她家,康炯見我去而復返有點驚訝。
看來他身體已無大礙,我把他拽到客廳裡,當著康心雨的面如實說了剛才的情況。
康炯沉思良久,忽然開口說:“假如心雨真的喜歡你呢,我支援她。”
這,這叫什麼話!一個當父親的人,怎麼可以這樣縱容女兒這種荒唐行為!
卻是康炯淡淡一笑:“就像心雨說的,做人沒必要墨守成規,真心就好。”
我和康炯在一起,經常交流一些奇談怪論,但是我可沒料到他真的開明的過了度!
我不能對他說更多的,更不能說我受著婆婆管制,假如我心態逆亂,婆婆定會震怒,不剝了我的皮才怪!
卻又想也真特麼奇怪,明明是婆婆說過,康菲是我這輩子陽世的妻,這卻又來一個康心雨,巧巧的都姓康,什麼意思啊?
不管怎麼說,得先把眼前的事情化解開,必須去一趟米柳鎮!
我對康炯說了我的計劃,他知道攔擋我不住,就同意我去走一趟,給我說了詳細的走法,然後說乾脆和我一起去。
我忽然記起婆婆說的話,就是不能讓別人跟著一起去,一個凡夫俗子跟著只能平添累贅,於是就勸他別去,在家繼續康復身體,還要照顧康心雨。
想了想又把淨瓶兒掏出來遞給康炯:“心雨發作起來很厲害,見不到我會發瘋的,趕緊用淨水穩定她。”
說
完告辭回到醫館做出行的準備。
忙活一天有點疲累,也不想回家,晚上就在醫館歇息。
剛躺下就聽外面診室呼啦響了一聲,趕緊開燈出來觀看,就見那副畫軸,竟然自己展開,端端正正的掛在牆上!
把我嚇的都一緊張尿出來幾滴!
畫軸中的女子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眼睛分明注視在我臉上。
我有一種想在她臉上撓一把的衝動,但是忍住了,只聽空中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音:“帶我回家……”
我看那畫中女子,分明是她的嘴脣在翕動,不由的大駭,心想一味對她用強可能適得其反,只好戰戰兢兢的說:“帶你回家,我帶你回家好了吧,別再鬧了!”
女子臉上神色露出來欣慰和一絲感激,竟然對我說了聲:“謝謝,她們都需要你。”
莫名其妙!她們,誰們?
再看畫中女子,似乎有點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那眼睛看著讓我真的很害怕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變化無常,現在她閉上了眼睛我到是心裡舒坦了點,一聲輕嘆問:“唉,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女子眼睛忽然又睜開,凌厲的目光又重新盯在我臉上,嘴角又掛起了那抹冷笑,喃喃自語般的說:“你去了自知。”
她怎麼知道我要出門去?這女子不是善茬,如果說康炯中蠱毒與她脫不了干係,而康心雨中蠱就一定是她所為,真不知道我怎麼惹惱她了,讓她下如此毒手。
女子好像知道我心裡想什麼,依然是喃喃自語的說:“不是我要害你,是你命中有此桃花劫,我有求於你,怎麼會害你呢?”
說完又閉上眼睛,再也不理我了。
害怕確實是一種奇怪心理,怕到極點反而不那麼怕了,心想管她搞什麼鬼,老子睡去!
回身走進臥室,躺在潔白的床單上,一會兒竟然呼呼大睡起來了。
但是睡到半夜感覺身體下面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朦朧中伸手在身下摸了一把,下意識的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當即一躍而起,驚得睜大眼睛!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直衝鼻子,我一看原來自己是坐在血泊裡,雪白的床單已經被鮮血染紅,**大灘的血都高出床單一寸多了,卻不往四邊流動,像是凝固了但是看著又很新鮮!
我心驚肉跳,再也不敢睡了,而且躺在血泊中也睡不著啊!
爬起來走到外面診室去,我知道又是那畫中女子搞的鬼,驚怕中帶點怒氣站在那畫軸前,對著那畫中女子喊叫:“你究竟要幹什麼,想嚇死老子嗎?”
畫中女子女子眼睛也不睜,一點不理睬我的怒吼,我只得訕訕的又回臥室,但看見**大灘的鮮血,急忙又竄了出來,卻聽的空中又是一聲嘆息:“唉,那些人死的好慘,血流成河呀!”
我大吃一驚!
不敢回去躺**睡覺,難道不就不能趴桌子上睡嗎?總不能就這樣耗一個晚上吧?
我把桌子上的東西呼啦一下子掃在地上,賭氣似的趴在桌子上,一會兒還真朦朧過去了。
很快就做了個夢,夢境還是不錯的,夢見自己走在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山花鮮豔山草青翠,我很有點神清氣爽的樣子,看著不遠處一個高坡上升起裊裊炊煙的鎮子
,信步走了過去。
正走著身邊閃出一個白鬍子老爺子,問我:“小夥子你到哪裡去?”
我說:“就到前面那座村子去呀!”
老爺子說:“去幹什麼呀,人都死光光了,你去和鬼玩兒去?”
我一驚:“你說什麼?”
我明明看見炊煙裊裊的,怎麼鎮子的人都死光了呢?
“都死了,一個不剩。小夥子,你難道不知道那場兵災?”
“兵災?”
“就是那場洪水,一下子捲走了三百個兵丁,你都忘記了嗎?”
這老爺子說話古怪,好像覺得我絕對應該知道那件事,不記得是很不合常理的,而我也馬上想起來杜得乾火燒淨空寺,被大水捲走的那三百兵丁,當即心下一激靈問他:“你是說那次火燒淨空寺,死的那些人?”
老爺子搖搖頭:“你眼前的就是米柳鎮,這你也不記得了?”
“米柳鎮?”
我這可是有點大驚失色了,怎麼朦朧中走到這裡來了!
“三百兵丁,三百個鬼魂呀,一下子捲進了米柳鎮,掐死了杜家全家一百零八口,這還不算,慘的是鎮上男女老少無一倖免,都死光光了,被冤鬼害死了!”
“真的?”
“所有的人都是因你而死的,你還敢去?”
我大為震驚!
仔細一想老爺子說的也有點道理,若不是我和杜鵑私奔,杜得乾就不會帶兵圍剿我們火燒淨空寺,上天也不會震怒發下洪水來,一下子捲走那麼多人,一切的起因不是我還能是誰?
我無言以對,正想問老爺子,事已至此我怎麼贖罪?但眼看面前本來鳥語花香的,卻忽然出現一道懸崖,老爺子伸手猛的推了我一把:“你去死吧!”
我大叫一聲醒了過來。
嚇死我了!
我本來是個醫生,但我治不了自己的毛病,自從牽扯進一連串驚悚事件後,我被嚇的都有點尿失禁了,稍微一點驚恐就特麼憋不住尿,這夢中的老爺子,又把我嚇的尿出幾滴來!
看看天色已經東邊微曦,索性也不睡了,走到大街上和晨練的人一起跑了一會兒,然後又在路邊的小吃店胡亂填一下肚子,就收拾簡單行囊去長途汽車站,坐上了去吳遊縣的長途客車。
米柳鎮在吳遊縣境內,到了吳遊縣然後再坐那種城鄉小客車,還有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米柳鎮了。
我相信康炯的,不相信夢裡那個老爺子的,畢竟是個夢,我不相信大活人的話,去相信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夢裡我是被推下懸崖的,但是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
隨身我也沒忘記帶著那副畫,預感一定有用處的。
到吳遊縣天色已晚,得住一晚上才有車到米柳鎮去,我揀了一家還算乾淨的小旅店住了進去。
夏夜不長,但我因為無聊,也因為我有個毛病,在生地方睡不著,所以在**躺了一會兒後又走下木樓梯,和櫃檯上的小姑娘搭訕去。
我問她:“米柳鎮到底離縣城多遠?”
小姑娘胖乎乎的,但胖的也還順眼,見我問話驚的瞪大了不算大的眼睛:“你要去米柳鎮?”
說完瞪著我,見鬼似的。
怎麼回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