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驚仇蛻-----十四問道之紅木梳子


重生之超極品男人 魔縱都市 再見,我的總裁大人 我的毒舌大帥鍋 緋聞女王:追緝少奶奶 腹黑總裁契約妻 重生之無中生有 隨身空間之佟皇后 首席總裁欠調教 九天霸血 倚天屠龍後傳 大羅獸仙 大道修仙 浙大夜驚魂 穿越很傾城 重生之狠辣嫡女 麵糰啟示錄 靈點物語 奪天下 注意!坦克
十四問道之紅木梳子

十四、問道之紅木梳子

娟娟溪流順著不遠處的小山坡流淌而下,一簇簇地紅苗在青石板上扎著堆,刺得人腳底直髮癢——位於城市南面的小酒吧仍舊是一番青山綠水的好模樣。

動了動鼻頭,一股兒焦味從古井深處隱隱傳來,瞧了眼枯井,楊天峰頭皮一陣發麻,這兒正是當日刑警大隊發現兩具焦屍的地方。

現場大致已經打掃乾淨,只剩了燒掉大半截的乾柴枯草堆在角落,提醒過路人這裡曾經出現過的命案。玄子梁咬住指甲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枯井,楊天峰面向玄子梁一動也不動的背影瞧了老半天兒,一走神,思緒“飄”回了兩天前。

“這次的死者名叫鄭羌,是周耶唐手底下二號人物,”“半禿頭”章華攤開剛收集來的資料,抬眼掃過吳錫緊緊擰起的眉頭,頓了頓才繼續下去,“‘恢雲’集團平日見不得光的買賣都經由他手,暗地裡殺人越貨的事兒沒少幹……”

在酒宴中途從二樓摔下來的鄭羌如同被大卡車碾過的木頭一樣,碎成一截一截的。現場筆錄做得非常簡單,畢竟是十幾雙眼睛親眼目睹了他的縱身一跳。隊裡派人把鄭羌弄上車時,正好對上那雙極其誇張地睜大的眼睛,嚇得其中一個小警員“哇”一聲立即撒了手。

“半禿頭”章華說得口乾舌燥,大熱天的,從周耶唐“府邸”回來一群人連口水都沒喝上,直接拉上了二樓的小會議室。

“第三起了,”吳錫嘴裡喃喃的重複,底下人一見吳錫這副表情,大氣都不敢出。市內一月不到連續出了三起惡性案件,算上鄭羌整整四條人命,這人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跳的樓,對社會造成的影響極大,這擔子擱下來,誰輕鬆得了?

“上次‘焚屍案’的死者身份確認了麼?”吳錫緊抿嘴脣,不大的聲音在會議室裡形成一股不小的壓力。

“確認了,是——”二十出頭的“新丁”慌慌張張翻出資料,一個“是”含在嘴裡拖了老半天也沒見下文。

“塗謙,孟鑫三。”接話的人簡潔的吐出幾個字,玄子梁咬著嘴脣,一雙平時呆滯的眼睛變得炯炯有神,連帶著整張木訥的臉也生動起來。

“對對,就是這兩人,確如子梁先前所說,是周耶唐的手下,”“新丁”屢直了舌頭總算把話順下去,“孟鑫三是個地皮子,比那良新安還要次點,跟了塗謙後,才算是水漲船高混出了點名堂。”

良新安原是本市的地頭蛇,周耶唐回大陸後才入夥,這塗謙卻一直跟著周耶唐的,本市的“三巨頭”吳能,張震化,鄭少濤倒臺後留下的場子都交由他打理。

“周耶唐把自己底子弄得乾乾淨淨,這私底下的場子都交給塗謙在管,”舔了舔嘴脣,“新丁”話說得順溜了起來,“塗謙算得上是周耶唐的左臂右膀,孟鑫三就是他的一個打手,平時忙幫壓壓場子——”

“這兩人的驗屍報告還沒出來?”吳錫皺著眉頭聽“新丁”說完,扭頭向另一旁坐著的人問到。

“吳警官說還要等幾個化驗結果出來才能下定論,初步驗屍報告表明兩人均是燒死,內臟損壞嚴重,肝臟破裂,身上有多處淤痕,鎖骨被人捏碎。”回答吳錫的是個屍檢科的新人。

還留在屍檢科小矮樓裡的法醫此時都正聚精會神的“料理”著剛送過來的鄭羌的屍體。

“怎麼又是個鎖骨碎掉的!”不知誰吞了下口水,喊出這麼一句

屋裡人一下覺得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分,從周耶唐“府邸”帶出來的那股寒氣一直從腳底蔓延到心尖,幾個大老爺們兒聽完後竟是活生生打了個寒顫。

“這具體報告還沒下來,大夥兒先別急著下結論,”吳錫擺了擺手,示意在座的冷靜,“另外‘焚屍案’的現場勘測結果怎樣?”

“現場腳印非常凌亂,但只有死者兩人的,井口旁的一塊碎玻璃,經檢驗確屬於張虎的小酒吧,另外我們在死者塗謙手裡找到燒掉一半的‘諾基亞’,其餘——”

“不對。”話說了一半被玄子梁倆字截了過去,那人望向吳錫,見吳錫點頭,也等待著玄子梁繼續往下說。

“少了,”玄子梁咬著指甲蓋蹦出幾個字,見沒人反應才慢吞吞的多加上個“錢”字兒。

“……”

會議室裡大約安靜了半盞茶的功夫,才聽到離玄子梁最近的楊天峰小心翼翼地問,“子梁,你是說他們兜裡——少了錢?”動了動下巴,玄子梁算是肯定了楊天峰的話。

“加大搜索範圍,這倆人既然去酒吧不可能兜裡沒揣錢,務必找到這兩人錢財掉落的地點,很可能這是他們生前活動的最後場所。地點一旦確定,案情就有了突破方向!”反應過來玄子梁話中意思的吳錫很快對“焚屍案”制定出下一步方針。

“走了!”玄子梁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將楊天峰狠狠嚇了一大跳,思緒瞬間“飄”了回來。

那夜大半個刑偵科的人都熬了通宵,勘測焦屍現場的擔子最終落在玄子梁,楊天峰二人身上。

一屋子人眼巴巴盼著鄭羌的驗屍報告,候了一整夜卻連個影兒都沒見著。會議室裡個個頂著吳錫的“高壓”視線,幾乎沒人敢吭聲。

直到後半夜二號碼頭緝私行動大獲全勝的訊息傳來,吳錫的神色才稍見好轉。

緝私行動後期審訊的工作展開非常緩慢,對周耶唐的不利證據一時半會兒也指望不上它。

“子梁,這就回去了?”楊天峰匆忙跟上,臨走不忘問了句。“別處。”玄子梁回了倆字兒,對身後爬滿大葉子植被的枯井再不多看一眼,彷彿剛才的全神貫注只是個幻覺。

綠盈盈的雙子葉水草順著小溪輕輕搖曳,河床下的小石子一路“叮咚叮咚”歡快的流淌,楊天峰抖了抖衣服,感覺一股子焦味彷彿黏在了面板上,走了大老遠也沒甩掉。

“子梁,我們這是去哪兒?楊天峰見玄子梁埋頭一路直衝衝的往前走,搔了搔頭問。

“找人。”玄子梁利索的突出倆字兒,中指和食指在褲兜上一劃,在楊天峰眼前晃了晃。

“你又從刑偵科——”楊天峰瞪大了眼睛望向玄子梁,愣是把滾到嘴邊的那個“偷”字給嚥了回去,“順,順了照片出來?”

“恩。”玄子梁應了聲,盯著手中塗謙和孟鑫三的照片,腳下突然一頓,木訥的表情沒見多少變化。

見玄子梁停在一家叫“野味”的小飯館前,楊天峰下意識多留意了幾眼這家不大的餐館:二十幾張方桌堆滿了十多平方米的空間,讓這家飯館顯得格外擁擠。

兩人到的時候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小飯館裡空空蕩蕩的,老闆趴在收銀機前打著盹兒,剩下一個夥計麻利的收拾著桌子。

“認——”

“我們是警察。”有了上次在渡口鎮的“經驗”,楊天峰先玄子梁一步亮出了身份。

飯館老闆一驚,直接從收銀臺前滾了下來,一身肥肉在向兩人跑過來的途中一顛一顛的,“兩位警官什麼事?”

“認識?”玄子梁瞪了楊天峰一眼,掏出照片終於把剩下的字兒給吐全了。

“認識認識,”飯館老闆端詳了那麼一小會兒,忙不迭的點頭,一面還招呼幹活的夥計,“大頭快來,這不上次被你打翻盤子那兩位嗎?”

叫“大頭”的夥計是個二十出頭的清秀小夥兒,被老闆點名,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丟掉手中的抹布走了過來。

“這倆人......”“大頭”見了照片開始努力回憶當時的細節。看得楊天峰在一旁嘖嘖稱奇,也不知玄子梁從那口深井裡瞅出了點什麼名堂,竟給尋到了這兒來。

“這真不是我的錯,”為這事“大頭”當日還被老闆給訓了一頓,到現在記憶都還十分深刻,回憶得也非常仔細,“那時候正值中午吃飯的時間,館子里人都坐滿了…..”小夥子朝不大的空間比劃了兩下。

當時店裡就一個夥計,二十幾桌人滿滿當當的,“大頭”忙得不可開交,滿頭的汗水也顧不上擦一擦。

“你的烤板筋。”大頭端上一盤熱氣騰騰的“烤板筋”。那一桌子就坐了倆人,大頭剛一走近,盤子還沒撂上,靠牆壁的那個突然發了瘋一樣的跳起來,肥厚的手掌扇準確地扇到了大頭端盤子的手上。大頭下意識一縮手,就聽到“哐當哐當”一盤子烤板筋落地的聲音。大頭知道要糟,這種事兒先不論誰對誰錯,老闆第一個要收拾的肯定是自己。

還沒等大頭彎腰道歉,桌子對面那個卻搶先一步發了火……

“梳子?”玄子梁一面聽著大頭回憶,眼睛不忘上上下下把人仔細打量了個遍,突然從牙縫裡蹦出了倆字兒。

“罵的那個穿了身花格子衫,聽人叫‘塗哥’——”“大頭”說得正起勁,沒來得及收住話頭,“——另外一個好像是叫做什麼‘老三’……”

“胖老闆”急了,在一旁狠使眼色,又伸手用力攥了大頭一把。大頭沒弄明白什麼事兒,呆了老半響才回過神來,“喔,梳子——什麼梳子?”大頭扭回頭,目光恰好和玄子梁“如狼似虎”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大頭嚇得趕緊往大腿上一摸,生怕大腿被玄子梁“吃人”的視線“啃”掉一塊肉下來,這麼一摸,小手指剛好碰上個硬邦邦的東西,大頭目光下意識往下挪——紅彤彤的紅木梳子正安靜的貼在大腿上。

“這把梳子哪,”大頭愣了一兩秒,總算想起玄子梁的話,拍了拍腦袋,“純紅木的,用起來十分舒服——”趁著說話的功夫,還梳了兩下前額染了色的一小撮頭髮。

“哪來?”玄子梁吐出兩個字,視線彷彿被黏住一樣,順著大頭的動作從大腿移向了腦門。

大頭顯然跟不上玄子梁跳躍性的思維,半截話卡在喉嚨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這梳子,你打哪兒弄來的?”楊天峰反應快了半拍,在玄子梁第二次開口前問了出來。

楊天峰打量了幾眼紅木梳,順著玄子梁的思路,也瞧出了幾分不對勁——別緻的圖案“繡”在梳子上,紅木的顏色很深,給人幾分古樸的味道。

這要擱個妙齡女郎上也不會稀奇,偏偏它出現在了一個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身上。

“咳,這是一個星期前不知哪位客人落下的,”大頭遲疑了一小會兒,搓了搓手有點尷尬,“我見放在櫃檯老半天也沒人來領,就自個兒拿去用了。”

“叫你不要拿客人的東西,”胖老闆見兩位警官不說話,心裡琢磨著不會是什麼好事兒,肥厚的手掌一揚就要往大頭腦袋上削去,“說多少次了,你這愛貪小便宜的毛病怎麼就不改好?”

“誰的?”玄子梁在胖老闆削到大頭前一秒及時出聲。

“不知道,”這次大頭學機靈了,很快接上話,見玄子梁臉色不善,又慌忙補充,“你說這店裡一天的客人,不說一百也有七八十,來來往往的,我哪兒能記得住哪……”

清晨十點鐘不到,即使隔著玻璃窗也能感覺到太陽的熱度,刑偵科大樓最裡一間辦公室背陰朝南,雖然東南西北四個角的窗戶都大開啟,仍舊抵不住一波波洶湧而來的熱浪。

吳錫著手整理近期的資料,汗水在脖子上彙集成一股小溪直往下淌,“嘀——”手機震動傳來的尖銳聲讓吳錫下意識的擰起眉頭。目光挪向署名“仇道”的陌生簡訊,吳錫右眼皮跳了一下。驚仇蛻 。

(十四、問道之紅木梳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