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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仇蛻-----十二問道之焦屍雙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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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問道之焦屍雙命案

十二、問道之焦屍雙命案

清晨,刑偵科大樓西牆上的老舊掛鐘時針剛剛跳過數字五,北面大半邊天空還沒亮透,幾絲兒微弱的光線爭先恐後的鑽入無盡的黑夜。

“滴——”一聲尖銳長嘯打斷了陷入沉思中的吳錫,皺起眉頭,吳錫打量了幾眼辦公室僅有的幾個人,視線最終停留在胳膊邊不斷震動的手機上。望向陌生的來電顯示,吳錫遲疑片刻,按下了簡訊接收鍵……

一場暴雨過後,熬人的暑氣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家家戶戶都迫不及待的敞開窗戶,讓涼風“呼啦啦”盡情湧入室內。

楊天峰趴在桌面上,向著冒熱氣的鐵觀音發愣,“子梁,這天氣終算是涼點了,”往杯裡吹了口氣,環顧四周沒發現吳錫的影子,楊天峰大著膽子向一旁坐在西南角面朝窗戶的玄子梁喊了聲,“要出去逛兩圈不,整天待著都快發黴了。”說完還撣了撣袖子。

離周耶唐發來邀請函大約過去一星期,倆人整日“擱”在刑偵科大樓裡,身上幾乎快“閒”出了蝨子。

玄子梁瞪了眼楊天峰沒吭聲,繼續專心致志的研究眼前有關周耶唐的資料。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離得最近的中年光頭二話不說,大手一揮撈起電話來,“什麼?”還沒等他的大嗓門兒竄出嗓子眼,對方已經嘰裡呱啦一輪搶白,平日裡處事不驚的光頭下意識舔了舔乾裂的嘴脣,聲音拔高了八度,“再說一遍?”趁對方喘氣的空隙,光頭已經換上警服,掏出只圓珠筆在隨手撕下來的紙上記下一連串地名。

放下電話,光頭扭頭衝一排還沒回過神的“木頭”吆喝,“都別在這兒耗了,南面張虎的小酒吧出了命案,沒事的都帶上傢伙和我去趟!”話剛完,人已到了門口。

楊天峰聽完精神一振,立馬抓起警服往外跑,快到門邊才想起回過頭來瞧了眼玄子梁,見人紋絲不動的蹲在角落裡,心急火燎的正打算回去拽人,就聽見走廊裡光頭大嗓門的叫喊聲,“聽張虎那語氣,案子好像和這會兒風頭正勁的周董事長有點關係……”

楊天峰只感覺眼前一陣風拂過,等回過神來時,玄子梁已經“筆直”的出現在自己正前方。

玄子梁小跑兩步追上隊伍,扭回頭還不忘狠狠瞪上楊天峰一眼,“跟上。”翻動嘴脣,玄子梁朝杵在原地的人利索吐出倆字兒。

大約下午三四點鐘的樣子,剛放晴的天空又陰沉起來,刑偵科大樓靠東面幾扇窗戶沒來得及關嚴,在寒風肆虐下左搖右擺,“咯吱咯吱”直叫喚。

“砰”的聲兒,刑偵科大樓最裡間房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兒魚貫而入,還沒等坐下來,就蠕動鼻頭一陣猛吸,辦公室裡常年混雜著汗酸味的“黴氣”一股腦鑽入鼻孔,卻令臉色發白的幾人倍感親切,楊天峰,玄子梁跟在隊伍最後面。這自然是從小酒吧命案現場剛返回的一群人。

玄子梁咬著指甲蓋,呆滯的神情和往常看上去沒多大不同,倒是楊天峰一個箭步跨到飲水機前,隨手搶過個紙杯胡亂灌滿,仰頭“咕嚕咕嚕”一陣猛灌。

“這都是怎麼了,來來來,快坐下說,坐下說,”辦公室裡不見吳錫的影子,只有坐在舊沙發上打著盹兒的老人“老範”。

一見來了人,老範熱情的招呼,起身忙騰出座位。這人在刑偵科待了大半輩子,年輕那會兒也是把好手,這一上歲數,一把老骨頭自然不像年輕人經得起折騰。

老範向離得最近的人打聽起案子情況,“怎麼,碰了釘子,看你們一個個臉色,比豬肝還難看——”

“別提了,”搭話的人擺擺手,坐在沙發上對杯滾燙的開水直吹氣,“我幹刑偵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

南面的小酒吧是塊依山傍水的寶地,當年本是當地人自個兒搭的小木屋,鄉里鄉鎮沒事上這兒來喝喝茶談談天。後來趕上改革開放,這裡被化為文物保護區,整個兒翻修了遍,這木房子自然也成了這外觀古樸“內在豐富”的小酒吧。

小酒吧西南角的方向捱了口古井,沿井口攀爬了不少大葉子植被,依著涓涓細流,還真有那麼幾分青山綠水的味兒。

當楊天峰,玄子梁幾人一趕到,就被股濃烈的焦味結結實實“洗禮”了一番,左右再提不起半分欣賞這山山水水的興致。

“怎麼回事?”挽起袖子擰著兩根眉毛望向費力往井裡打撈的同志,“光頭黃”嚴厲的目光掃向一旁戰戰兢兢的小酒吧老闆張虎。

“這……警官,我真……真不知道哪,”張虎一個勁抹掉前額冷汗,拿餘光朝井口的方向瞄了瞄,說話的聲音還有點抖,顯然被嚇得不輕。

這張虎仗著開間小酒吧囤了點兒小錢,平日沒少在鄉里鄉鎮作威作福,偷雞摸狗的事兒幹了不少,但眼見著兩個活生生的人眨眼變成兩具散發刺鼻焦味的屍體,立馬嚇得七魂丟了三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報了警。

“今兒我比平日早起了幾分鐘,就打算出去逛上圈,沒走幾步聞到一股怪味兒,我還琢磨著是哪家不長眼往井裡扔了什麼東西,沒想到這,這——”張虎說到這兒又開始打顫。

剩下的話不用說,在場的刑警也明白了——古井裡兩具焦屍已經被打撈起來。

張虎下意識往這邊瞟了眼,“哇”一聲扶住樹幹就大吐特吐。

現場的刑警雖然勉強忍住,但臉色也怎麼都好看不起來,楊天峰朝後靠了半步捂住嘴,感覺胃裡往外一陣陣泛酸,強吞好幾下口水才把噁心感壓了下去。

死者整個身體彷彿是被一把看不見的刀切割成兩塊,其中頭部尤為突出,一半臉被燒成黑乎乎的焦炭,另一半卻完整的保留了死者生前的驚恐神色。

這種荒誕的景象讓楊天峰不由自主的聯想起幾年其熱播的一部電影《陰陽人》。

“那是口乾井,平日沒少堆些乾柴雜草,一點就燃了——”說話的人點燃一根“大中華”猛吸了幾口才接著往下說,“我估摸著可能是昨晚下的那場暴風雨,造成火燒了一半就給熄滅的現象。”

“那人是怎麼掉下去的?”老範聽得入神,大概是沒到過現場的緣故,臉色比在座的好了許多。

“這可難說了,據張虎那小子說是喝醉不小心一頭栽井裡,依我看哪——不像,”說話的人撐著下巴思考。

“聽張虎說這倆人昨夜可喝了不少酒,那撈上來的姿勢也真正古怪,竟是副準備逃跑的模樣,他倆臉可分明正對著井底哪,不過——”參與“撈屍”工作的漢子搖了搖頭,“張虎這小子雖然一口咬定死者是昨兒半夜到他店裡來喝酒的兩人,但人身上幾乎都燒乾淨了,就井口剩下塊那麼小點的碎玻璃,實在無法確認死者身份!”

什麼碎玻璃?楊天峰剛張嘴想問,就聽見靜默老半天的玄子梁突然蹦出四個字,“周耶唐的。”

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聽見有人接下去的聲音,“子梁,你辨認出死者身份了?”

玄子梁點了點頭,咬住指甲蓋,沒再吭聲。

“這和張虎的說法倒是對得上,據說那小塊玻璃渣來自小酒吧特製的酒瓶,據人回憶,昨個兒來酒吧點過那種酒的人只有這哥倆,”沙發上一個勁抽菸的“光頭”嗆了口,沙著喉嚨回想,“張虎說認出這是周耶唐的人,還特別多留了個心眼。”

“這好辦,等屍檢科那邊報告出來了,給倆整個技術還原,讓張虎再辨認一下就成,”有人接過“光頭”的話,“要我說哪,這人乾脆整個燒完得了,燒成陰一半陽一半,看得讓人心裡直髮慌,瞧那張虎,死活都不敢再瞄上屍體一眼——”

“不過屍檢科這次也夠嗆,不知屍檢報告要等上多久哪。”“半禿頭”章華一屁股陷進老舊沙發裡,那模樣怎麼看都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驚仇蛻 。

(十二、問道之焦屍雙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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