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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仇蛻-----九初出茅廬之決戰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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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初出茅廬之決戰碼頭

九、初出茅廬之決戰碼頭

天邊響雷滾滾,楊天峰注意到牆上的掛鐘剛過六點,眼瞅著天快亮了,楊天峰揉了揉睡眼稀鬆的眼睛強打起精神。

自從玄子梁斷言周耶唐會在渡口鎮和雲南毒梟交易,一連好幾天刑偵科個個都幾乎熬了夜輪班死盯周耶唐的動靜,卻老半天不見人有什麼動作。

楊天峰打了個哈欠,剛準備招呼玄子梁出門活動活動,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塊頭”前輩推門進來就吆喝,“城西的四合院有案子發生,都帶上傢伙跟我走。”

城西四合院距城中心只有幾公里車程,腳底泥土粘了雨水,溼滑滑的,很黏鞋。盛夏時節,郊外的清晨仍舊寒氣逼人。

經過一番暴風雨的洗禮,一路上見到的樹葉都沒精打采的掛在枝頭,讓趕到現場的楊天峰不禁從吳錫緊鎖的眉頭尋到了絲“不詳”的訊息。

“又是一起惡性案件!”瞧見二人,吳錫先開了口,招呼兩人過來。

屍體出現在兩人眼前的一瞬間,楊天峰下意識撇過頭去,玄子梁咬住指甲蓋的動作一滯,呆滯的目光閃了閃,卻終於沒有立即離開屍首。

那是一具剛從土坑裡挖出來的屍體,身體大部分還裝在一個黏著土的大麻袋裡,只露出條雪白的大腿,僵直的往外伸,從外觀上不難看出死者是一名保養良好的年輕女性。

“吳隊,這是怎麼發現的?”楊天峰把頭撇到一邊,卻很難控制視線不往那邊挪去,儘量將注意力放到不到一米的淺坑上,楊天峰小聲問吳錫。

“屍體埋得不深,被這場暴雨一衝就露出來了——”吳錫指指淺坑旁邊的大槐樹回答了楊天峰的問題。

據說當時麻袋口不知怎麼的沒拴緊,坑挖了沒兩把,美麗的女性胴體就這麼在一群大老爺們兒面前一覽無餘,乾巴巴的黑色泥土蓋在雪白的肌膚上,強烈的反差給人一種怪誕的慘烈感,“她”的眼睛是一直睜著的,大槐樹枝頭孤零零的一片綠葉成了“她”眼底最後一抹風景,現場不知是誰帶頭,將屍體又裝回了麻袋,而在場的刑警竟也沒有一個人阻止。

“死者身上有多處挫傷,疑是生前遭受強制發生性行為造成的,”當日下午召開碰頭會的時候,法醫吳胳肢窩夾著一疊檔案,用陳述的口吻說到,平靜的神色下,法醫吳的拳頭握得死緊,看過現場的刑警大多猜得到死因,但親耳聽到法醫吳的話,心裡難免還會跟擰股繩似的不舒服。

“我們曾經暗訪過那家四合院,明面上打著‘招待所’的名號,暗地裡嫖娼、販毒一樣不落,似乎和道上一個叫什麼‘鯊魚’的組織有關,”幾分鐘後,一個滿臉精悍之色的年輕人站了起來,“這群孫子狡猾得很,市裡幾次大的掃黃掃毒都躲了過去,要不是這次‘意外’,屍體指不準還在那泥坑裡擱多久哪。”

屍體的發現要說起來也真巧,一個白天喝高了的“領導”在四合院裡住下,半夜起床小解卻發現大槐樹地下凸起一塊,那領導揉著眼睛,越看越像人手臂的模樣,自古就有“槐”乃木中之鬼一說,那“領導”當時就嚇出身冷汗,酒醒了大半,屁滾尿流的跑去報了警。

“強子,查到死者的身份了沒?”吳錫從思索中抬起頭來,問在場一個看上去挺敦厚的漢子。

“查到了,吳隊,”被稱為“強子”的大漢“倏”一聲站起來。

死者的身份很好確認,是“天驥”集團的千金,這“天驥”集團是城市鋼產業的大佬,“天驥”集團雖然一直在鋼產業獨佔鰲頭,但卻是清清白白做生意,在商場上名聲挺不錯,上幾個月“天驥”的股票突然崩盤,沒幾天就宣佈破產的事還在本市鬧騰過好一陣子,而“天驥”集團老總的千金也在這幾月內不知所蹤,沒想到今日竟以這樣的方式“重見天日”。

“……”

“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要變天了啊。”兩個小時以後,吳錫感慨,給這場碰頭會畫上了句號。

一杯上好的竹葉青在充滿汗味兒的刑偵科大樓最裡間房飄蕩出一絲清香,楊天峰甩了甩頭,勉強撐開上下眼皮直打架的眼睛,望了望咬著指甲蓋和一沓卷宗眼對眼的玄子梁,無奈的抓了兩把頭皮,楊天峰整個人重新陷進老沙發。

這距玄子梁提出“緊盯政策”已經過去三天,卻不見起丁點波浪,“天驥”集團千金的案子在碰頭會後也沒什麼進展。

“哪——子梁,你這幾天沒閤眼,擱桌上眯一會兒吧,”頭癱在椅背上,楊天峰有氣無力的張嘴,“別到時人家還沒啥動作,你就先垮了。”

玄子梁呆滯的眼神往楊天峰的方向挪了一公分,乾裂的嘴脣舔了舔好像正打算說點什麼。“快帶上傢伙,周耶唐帶人去渡口鎮的港口上了船!”膀大腰圓的大漢猛地推門進來喊,臉上幾兩塊肌肉好像因為激動抖動了起來。

“什麼?”楊天峰還沒從震驚中醒過神兒來,就見玄子梁像彈簧樣“啪”一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倏”的就竄到了門外。

夜深,海平面安靜得連一絲兒風都沒有,一艘貨船靜靜的停在港口,從裡面射出幾許昏黃的光線,彷彿給這個冰冷的夜色添了一分暖意。

埋伏在渡口鎮全身迷彩服的刑警一個個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黑暗中,正有無數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盯住貨船的一舉一動。

“咕——”蹲在大楊樹枝頭的貓頭鷹仰頭叫了一聲,打破了這充滿海腥味兒的粘稠空氣。遠處燈影綽綽的大貨船底下出現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楊天峰感覺四周的空氣一下緊繃到極限,身旁的玄子梁緊緊咬住下嘴脣,平常木納的眼神正飛快變換著不同顏色。

“各小隊注意,雲南毒梟上船後立即行動,重複一次,雲南毒梟上船後立即行動——”對講機裡傳來這次行動負責人急迫的聲音,

楊天峰吞了吞口水,扒住泥土的手下意識握成拳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雲南毒梟走上貨船的梯子,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楊天峰繃緊了肌肉,感覺好象有一個世紀那麼長,貨船最頂層的燈光終於亮了起來,當對講機裡響起“行動”兩個字,楊天峰竟是忍不住大大鬆了口氣。

“康老闆——”

“周董事長——”禿頂的矮個子男人踏上貨船頂層,周耶唐坐在沙發上,身上的黑色裝扮和地上的紅地毯形成強烈反差,“坐——”周耶唐伸出手,順帶捎上一旁的紅酒給對面的男人斟上一杯。

矮個子男人搓了搓手,身體往前傾,正打算說點什麼,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還沒等矮個子男人回過神來,一道強光打在臉上,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衝了進來,“不許動,警察——”

矮個子男人“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小眼睛驚恐的望向四周。

“吳隊長,又見面了。”周耶唐不慌不忙的從座位上站起,說這話的時候朝吳錫身後某個位置瞟了一眼,深邃得彷彿一灘墨跡的眼裡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玄警官,別來無恙。”周耶唐有點沉的聲音在一個瘦高青年走出隊伍的同時響起。

一旁的楊天峰再一次在玄子梁總是呆滯的眼神裡看見了異常明亮的光芒。

“周耶唐,”玄子梁從嘴裡擠出三個字,炯炯有神的盯住眼前一臉鎮定的男人,“鄭少濤,你做的。”

簡單的幾個字讓矮個子男人更加驚慌了起來,周耶唐臉色沉靜如水,一個手勢制止了身邊想要張嘴的年輕律師,周耶唐重新坐回沙發,做了個“請”的手勢,“洗耳恭聽。”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海面透出一股子尖銳。

“第一步,港口是目的,你弄回死魚鷹,渡口鎮引起恐慌,村民不敢接近港口,今日的交易作準備,”玄子梁從嘴裡嘰哩咕嚕翻出一大堆話,讓在場熟悉他‘張嘴吐一字兒’習慣的刑警瞪大了雙眼。

這是玄子梁第二次說這麼多話,兩次都是面對相同的人。

“第二步,暗中做掉鄭少濤的人,到渡口鎮買漁民的汗衫,替死者換上,加強畏懼,”玄子梁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繼續往下說,“鄭少濤跟海打交道,‘詛咒’不會全信,心裡紮下恐懼的根,第三步計劃成功一半。”

一番話說下來,玄子梁眼睛裡熠熠發光,沒有放過周耶唐任何一絲神色的變化,“第三步,心理暗示,和鄭少濤有往來,知道他的底子,利用對水的恐懼,在浴缸溺亡,”玄子梁停頓了一下,銳利的視線掃了眼矮個子男人,矮個子男人下意識瑟縮了下。

“鄭少濤死,掌握所有港口控制權,毒品交易,”玄子梁咬了咬下嘴脣繼續往下說,“之前,推測,和雲南毒梟交易,用上毒品,即是——證據!”斬釘截鐵的說完,玄子梁死死盯住周耶唐。

小撮了口紅酒,周耶唐坐在沙發上“啪啪”拍了兩下掌,掃了眼一群警察從貨倉裡搬出的木箱子,深邃的眼神閃了閃,周耶唐手腕交叉擱在下顎上,“這個是——證據?”

厚重的木板被撬開,滿滿一箱子醇正的紅酒出現在眼前,“隊長,沒有發現毒品。”“這裡也沒有。”“報告,這裡未發現任何毒品。”“報告隊長,沒搜出毒品。”報告聲接二連三響起,一箱又一箱紅酒被擺到貨船豪華的頂層大廳內,“嘎嘣”——楊天峰剛張了張嘴,就聽見旁邊玄子梁咬斷指甲蓋的聲音。

“吳隊長,玄警官顯然是誤會了什麼,”周耶唐朝身旁的年輕律師使了個眼色,不慌不忙的開口,“康老闆難得來這裡一趟,我只是捎上點稀有紅酒招待罷了。”

年輕律師會意,朝周耶唐點了點頭,抽出一疊檔案橫在玄子梁和男人之間,“這是有關此次交易的檔案,玄警官如果有任何疑問都可以查閱。”

幾乎是一把搶過律師手中的檔案,玄子梁快速瀏覽了幾頁,臉色不斷變化,吳錫瞅著玄子梁神色沒對,先一步按住玄子梁肩膀,接過那沓檔案在手裡掂了掂,“周董事長,好手段!”

“吳隊長,過獎了,”對面的男人微微一笑,“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簡單的酒水交易,也費得市刑警總隊這麼興師動眾?”

玄子梁緊緊咬住指甲蓋沒吭聲,一眨不眨的死死盯住周耶唐,彷彿要把對方盯個洞出來。

“無故妨礙正常生意運作,侵佔公民私有財產,如果吳隊長再不及時撤離,我們有權向相關法院提交訴訟……”——周耶唐身旁的律師寸步不讓,局勢瞬間緊張到一觸即發的地步。

“周董事長深夜到港**易,難免讓人起疑,我們也是職責所在,”終於,還是負責這次的行動總隊長打了個圓場,四十多歲的漢子中氣十足吆喝聲,“打擾了——收隊!”

“子梁,子梁——”楊天峰拽了拽玄子梁,卻發現人紋絲不動,接連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還是一旁好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使勁兒合力拖了出去。

站滿人的甲板瞬間退了個乾乾淨淨,一絲帶著鹹味的海風捲過港口,貨船頂層安靜得連掉一根針都聽得見,“周董事長當真定力過人,”哆嗦著嘴脣,矮個子男擦了一下不斷往外冒的虛汗,居然朝周耶唐豎起了大拇指,“和您做生意,我們放心。”

“康老闆言過了,”周耶唐微微一笑,眼底發黑,做出個“請”的姿勢,“不如現在同我一道去驗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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