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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仇蛻-----五初出茅廬之非溺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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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初出茅廬之非溺亡者

五、初出茅廬之非溺亡者

海浪源源不斷的衝擊著城鎮最後一道防線,靠近眾多臨海小鎮邊緣地帶的位置安靜的坐落著幾十來戶人家世代不離的小鎮——渡口鎮。

海鳥似乎也察覺到空氣中的一絲不安,撲騰兩下翅膀早早飛離了海岸線,只有少數幾個漁民扛著魚竿,在離海岸三四米遠的地方小心探頭張望。

警戒線圈出一塊空地,三具溼漉漉的屍體整齊的暴露在空氣中,胸口呲牙咧嘴的被撕開幾道口子,泛著白印兒的手死死揪住胸前一塊破布。

“這不像是淹死的哪。”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吳一面翻動屍體一面嘀咕。

楊天峰灌了好幾瓶隨手捎來的“龍夫山泉”,肚裡還止不住泛起陣陣胃酸,“子梁,你說這人淹死時就是這樣?”小心翼翼的挪動幾步,楊天峰湊到玄子梁耳邊低聲問。

“不是。”玄子梁果斷的丟出兩個字,被一旁勘察現場的“老油條”半禿頭聽到,一巴掌過來,正好拍中連連咳嗽的楊天峰背心。“咳咳。”楊天峰使勁揉著胃,差點沒把苦膽咳出來。

“你小子不是嚇傻了就是警校幾年白混了,”“半禿頭”一面說一面比劃,唾沫星子噴得漫天飛,“溺死的撈出來都泡得跟發脹的包子樣,你說那幾個,除了臉白得人心裡發瘮,哪有半點發脹的模樣?”

合理的來講,“半禿頭”的說法很恰當,楊天峰下意識的扭頭往那邊瞧了一眼,這一看不打緊,剛好與翻過來的“白臉”來了個“眼對眼”,“哇”的一聲,楊天峰只覺得喉嚨口泛酸得厲害,好幾瓶水下去都沒用。

“你小子有前途。”見整個過程玄子梁都無動於衷,“半禿頭”收了調侃楊天峰的心思,真心實意的感慨。

“衣服!”呆滯的眼神閃過一絲精光,緊盯住屍體的玄子梁突然眼前一亮吐出兩個字,對四周的其他情況忽略得非常徹底。

沒在意玄子梁的“忽視”,“半禿頭”搓搓手正打算再說點什麼,就聽見吳錫帶著濃重的鼻音問,“這三人怎麼死的?”

明明天氣不熱,法醫吳背後卻溼了一大片,擦了擦從下巴尖淌下來的汗,法醫吳樣子有點為難,“目前還看不出,這模樣和心肌梗塞有幾分像,但無法確定是生前還是死後才被推入河裡,具體情況得等屍檢報告出來才能知道。”最後一句話說得有點勉強,法醫吳沒敢正視吳錫銳利的眼神。

二十來個刑警裡外忙碌了大半天,已經接近黃昏的時候,海面平地拉起道紅彤彤的晚霞,吳錫望著波光粼粼的大海將最後一截煙掐滅,終於招呼一聲“收隊!”。

市內連續出了幾起惡性案件,吳錫肩上的擔子很重,等不及回警局,直接在回去的路上討論起案情,“小陳,當地的居民怎麼說?”

吳錫問起的時候,五六個人還擠在“普桑”不大的空間裡,“胖子陳”從前座艱難的扭過頭來,“吳隊,當時情況緊,只來得及瞭解到當地臨江比較近的幾戶人家——”

車內空氣流通不暢,胖子陳臉憋得通紅,扭了扭脖子儘量長話短說,“當地有好幾個漁民都提到,什麼魚鷹的詛咒,”胖子陳兩隻眼睛一轉不轉的盯著車頂,邊說邊回憶,“大約是半個月前,幾個清晨早起的漁民到河邊打漁,結果一眨眼就見水面上白花花的漂浮上幾具魚鷹屍首,整整三排,把平常他們捕魚的地都給佔完了……”

魚鷹水下走,三頓莫怕愁,光這一句話就表明魚鷹和漁民密不可分的關係,一般家養的魚鷹脖子上都明明白白掛了個“牌子”,“噗通”一聲跳下水還能分得清哪隻是哪家。

這事要攤上大城市,也算不了什麼,但擱兒這麼個臨江小鎮,就算大動靜了。

鎮上的人開始都慌了神,幾個膽子大不信邪的往河裡一瞧,這一瞧還真瞧出了點兒名堂,一拍大腿也不知嚇的還是慶幸,扯開嗓子吆喝,“這死的都是野魚鷹!”離得近的人聽了趕緊上去一瞧,還真全是“野魚鷹”,沒一隻身上掛了“牌子”。

“不是自家的就好。”鎮上人都鬆了口氣。

懸著的心一放回肚裡,這人的好奇心就禁不住“噌噌”往外冒,一傳十十傳百搞得十鎮鄉里傳了個遍,這怪事一直持續了一星期左右,漁民也從最開始的悚然到後來的見怪不驚,撒網,捕魚,餵魚鷹,該做的一樣沒落下,只有鎮上最年長的老人看了以後嘴裡不斷嘀咕“魚鷹的詛咒”……

“打住打住,”有人伸手打斷胖子陳的話,“你這怎麼像講鬼故事一樣,跟案子八竿子打不著北哪。”

“你聽我說完哪!”胖子陳有點發急,挪了挪僵硬的脖子,接著說下去,“怪事大概持續了一星期,鎮上又出了件大事——”

臨江而居的小鎮,自然離碼頭不遠,碼頭是城裡人的事,來來回回運貨很少出什麼紕漏,唯獨這次“野魚鷹”後出了事,連人帶船整個翻進了河裡,撈了好幾次都沒見打撈起東西上來,據說是城裡的人運了不乾淨的東西,惹上“魚鷹的詛咒”——沾了手的一個都逃不掉,還連累鄉鎮七八里遭殃。

“這還是跟案情扯不上關係——”有人插話進來,“等等,‘魚鷹的詛咒’——你是說,”楊天峰眼球轉上一圈,“這次的案子鎮上也覺得是‘魚鷹的詛咒’?”

胖子陳讚許的點點頭。“行哪,你小子不錯,還沒給嚇傻!”邊上有人打趣,楊天峰摸著腦袋瓜子“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這種事上不得檯面,你這說了等於沒說。”“半禿頭”搖頭。“關鍵的還在後面,”胖子陳清了清嗓子,成功吸引了一車人注意,“這次的三個死者中有倆都是鎮上的熟面孔,經常來拉船運貨,鎮上起碼一半的人都認得他們,說不準——”胖子陳聲音一壓,“——他們還真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回來!”

也不知是誰嫌車裡悶得慌開了窗,這最後一句剛說完,冷風呼啦啦的往裡灌,在座的大老爺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碼頭是誰的?”極短的沉默後,吳錫敲了敲扶手終於開口。

眾人你望望我,我瞧瞧你,一時都答不上話。

“鄭少濤,常年從事底下走私活動,現任‘物貿’貨運公司執行總裁。”一陣沒有平仄起伏的音調響起,玄子梁咬了咬嘴脣,平時有點愣神的目光正專注的“飄”在窗外,好像剛才說話的不是他本人。

“子梁,看什麼哪?”見某人明顯“神遊太虛”,楊天峰不得不撞撞他的胳膊肘兒提醒。

“天上掉黃金了?”嘴上這麼說,其餘幾人也都把視線挪向車外——一耀武揚威的“法拉利”正尖叫著朝反方向滾滾駛去。

“下一個。”玄子梁沒頭沒腦的接上三個字。

熱氣還沒來得及散完,天就全黑了下來,警局裡24小時亮著燈,像個晝夜旋轉個不停的陀螺。“鳴金收隊”回到警局,一個兩個都捶著肩兩腿一叉癱在沙發上,再捨不得挪下屁股。

沒搶到“好位置”,楊天峰在牆邊跺腳,揉著痠痛的脖子直喘氣,“子梁快進來哪?”見玄子梁筆直的杵在門邊,忍不住在心裡感慨番:平時沒見這人體力那麼好哪。

“子梁,發現什麼了?”吳錫是最後一個進辦公室的,見到門口的‘雕塑’樂了。

——昏黃的光線從審訊室的門隙裡繞出來,玄子梁的目光從剛開始就沒挪動過哪怕一分。

“凶手。”突然從玄子梁嘴裡蹦出倆兒字,沒一個人反應過來。

“‘雲鼎’酒樓案的行凶者。”這次幾乎是一字一頓,玄子梁咬著指甲蓋,兩隻平時呆滯的眼睛正大放異彩。

一聲不吭的擠進去,玄子梁一屁股坐在兩個膀大腰圓的老刑警中間,忽然就瘦小了許多。

一米寬不到的門檻兒擠滿了人,全是玄子梁“凶手”倆字兒給“惹”來的。

過道上人挨人老半天靜不下,僅僅一牆之隔的房間卻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旁邊瞌睡的老刑警似乎被這股詭異的寂靜驚醒,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剛想問,又被眼前的陣仗給堵了回去,只能扭過脖子望向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身邊的玄子梁。

“玄子梁玄警官,幸會!”彷彿緊繃的空氣“嘣”一聲被挑斷,坐在對面的男人喝掉警局專屬的“鐵觀音”張了嘴。

“周耶唐!”玄子梁吐出三個字,視線被粘住一樣“釘”在男人身上——那是一個從頭到腳包裹在黑暗裡的男人,面部輪廓的稜角很深,那雙“架”在鼻樑上的眼睛尤其令人印象深刻,彷彿裡面有灘濃得化不開的墨綠沼澤,讓人看了止不住發冷。

蠕動兩下嘴脣,玄子梁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睛,吐出打進警局來最長的一句話,“吳能,張震化,你下的手。”

“警官,你的說法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我們有權利以誹謗罪的名義起訴——”沒等男人開口,旁邊把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精悍青年就把話滴水不漏的堵了回去。

青年來頭算是不小,是香港某知名大學的法律碩士,回大陸後還轟動過好一陣子。

深邃的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怎麼說?”一個手勢制止了青年,男人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沉,卻並不難聽,在極度安靜的審訊室裡透出一股子尖銳的味道。

青年有點詫異,但很快閉了嘴,也把目光放在玄子梁身上等待下文。

“催眠!”從玄子梁嘴裡迅速吐出兩個字,終於成功在周耶唐臉上找到了一閃即逝的驚訝。

這次玄子梁沒有多做停頓,極快的把話接了下去,“你喝茶,沒有在杯口留下水跡的習慣,但拜訪吳能,卻在杯口留下水澤,這個習慣不屬於你,而是另一人——‘雲鼎酒樓’和吳能一起喪命的張震化的習慣!”見在座的其餘人聽得不是很明白,玄子梁頓了頓,又補充上,“你離開,我和天峰也找了吳能。”

“用張震化的習慣性小動作對吳能下了心理暗示,”玄子梁繼續嘀嘀咕咕,舌頭翻得飛快,若不是豎起耳朵仔細聽,根本聽不清,“張震化的來訪紀錄,你去過,同樣下了心理暗示。他們一見面,暗示誘發對方殺機,”玄子梁舔了舔發乾的嘴脣,眼睛片刻不離周耶唐,“如果他們未死,你會親自去酒店執行下一步計劃。”

這大概比玄子梁小半年說的話都還多,楊天峰張大的嘴老半天才想起要閉上,再一瞧四周,個個都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沒一個人緩過勁來。

第一次說這麼多話,玄子梁有點氣喘,只有一雙眼睛依舊炯炯有神的盯住周耶唐。

“不錯,”周耶唐不慌不忙的離開椅子,居然起身拍了兩下掌,“不錯的推理。”

不錯的推理——也僅僅只是推理。

“嘎嘣”一聲,沒見玄子梁有什麼表情,卻一下咬斷了大拇指的指甲蓋。

心理學案件在國內法律上本就幾乎一片空白,根本無法給人定罪,更何況周耶唐早已把自己和案子撇得乾乾淨淨。

“我的當事人已積極配合警方調查,”見周耶唐有離開的意思,青年律師也趕緊起身,挪了挪黑鏡框用公式化的語氣說,“如果還需滯留,請提交相應程式證明我的當事人和此案件有所關聯——”

“下次——”玄子梁從牙縫裡擠出倆字,周耶唐的背影明顯一頓,卻沒有多做停留,扔下一句“不會!”,和律師一起消失在過道口。驚仇蛻 。

(五、初出茅廬之非溺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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