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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仇蛻-----二十八瞳孔裡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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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瞳孔裡的黑影

二十八瞳孔裡的黑影

兩寸厚的鋼板門緩緩向兩邊敞開,刺骨的冷氣撲面而來,一股腐肉的味道如蛆附骨粘在面板上,逝蓮帶上白手套,將口罩套上,“刺啦”一聲拉開冷凍櫃。“女出租”正“安靜”的躺在裡面,臉上的血跡已被處理乾淨。

在看到屍首“安詳”的“睡相”時,逝蓮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與“白衣人”相同的一張臉正原封不動的出現在冷氣滾滾的停屍間裡——深夜無人的警局,恐懼成幾何式增長,按住胸口,逝蓮使勁咬了咬舌尖,一絲血腥味兒在嘴裡盪開,終於勉強定住了心神。

等十分艱難的穩穩握住手術刀時,逝蓮汗衫已經溼了大片。

心跳逐漸恢復正常,逝蓮埋頭終於開始聚精會神的“料理”屍體。半小時後,不知是慶幸有發現還是沒,逝蓮聳聳肩鬆了口氣,注視著被“開膛破肚”的屍體,摸摸鼻子,下意識嘀咕出一句,“如果真有意識,還不如現在給我點有用的線索……”說完,逝蓮自己先樂了,“哎,我這是跟誰說話——”話沒完,逝蓮突然愣住了,藉由停屍房昏暗的燈光,逝蓮這個角度剛好和屍體的眼睛“對視”——屍體的眼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逝蓮幾乎和屍首的臉嘴對嘴,鼻對鼻貼到一起,才終於勉強辨認出死者的視網膜上居然有一個模糊的黑影!

愣了好一會神,逝蓮才猛然記起一個說法——據說如果死前最後一刻具有極強烈的意識,就會在視網膜上留下生前看到的最後一個影像,這說法在解剖學上目前還沒有權威的定論,逝蓮從事法醫一年來也是第一次遇見。

對著屍體眨了眨眼,似乎已經適應停屍間陰冷的空氣,逝蓮翻出首次的屍檢報告,目光停在標註死亡原因的一行小字上——頸部大量出血致死。托起下巴逝蓮狐疑的面向屍體,好像,少了點什麼?特別是注意到屍體眼中殘影后,逝蓮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夾著“異味兒”的陰風一股股朝逝蓮撲來,逝蓮猛然一個激靈,再次瞧向屍體的目光終於透出些許瞭然:死者面部僵硬,很容易讓人以為是對死亡的恐懼,不過……

逝蓮視線又停在醒目的死亡時間上——通常死亡時間的判斷前後誤差不會超過半個小時,現在屍檢報告上的時間是凌晨5點。想起三墳巷裡不亞於停屍間的陰森,逝蓮終於露出一個笑容,最後瞄了眼屍體脖子上半寸長的口子,逝蓮在死亡原因欄“刷刷”補充上幾行字。

凌晨6,7點,城市燈火通明,莘莘學子早早起床冒著嚴寒穿行在城市各個角落。

空曠的長廊上只聽得見自己的腳步聲,抱著連夜加工的驗屍報告,逝蓮揉揉發脹的眼睛,打算溜回去補個覺。

“嘟——”一聲尖利的長嘯劃破了警局難得的寂靜。

一輛接一輛的“普桑”警車毫無章法的駛入大門,打了個哈欠,深知“休假”已經泡湯的逝蓮換了個方向,向刑偵科大樓走了去。

“他孃的。”第一個撞門的是“半禿頭”章華,難得爆出句粗口,也沒管飲水機的水燒熟沒,“咕嚕嚕”一大口灌下肚。逝蓮趕到的時候,已經到場的幾位同志臉色陰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顯然,這次行動並非想象中那麼順利。

“我總算知道前幾年查‘鯊魚’的同志是什麼心情了!”楊天峰說這話的時候,氣得直咧嘴。

由於掌握了確切訊息,事先並沒人踩點,集結後市刑警總隊直奔目的地。事情得從刑警總隊剛趕到“鯊魚”娛樂會所門口開始說起。

即將步入寒冬臘月,娛樂會所門口來回進出的熱鬧景象仍不見一分蕭條,幾個保安在娛樂會所門口的石階上圍坐成一圈。

“嘿,黑子哥,”一個留著馬尾的青年猥瑣的笑了兩聲,嘴裡叼根二手菸,舒舒服服的吸上一口,對著旁邊明顯是“領頭大哥”的中年男人說,“我們在這兒站那麼久,什麼時候也能進去樂一下哪?”說完眼睛還不懷好意的往門內瞄了下。

“怎麼,等不急了?”“黑子哥”斜著眼,他哪裡不知道幾個手下腦袋瓜子都在惦記什麼,狠狠拍了把“馬尾青年”的屁股,“給我耐心點,別最後關頭出了岔子,等到了點兒,還不任我們樂!”

“嘿嘿”一陣不正經的笑聲從其餘人嘴裡蹦出來。

“安靜,我怎麼,怎麼好像聽到有警笛聲——”一個青年突然凝神豎起耳朵,“你神經過敏了吧,大半夜的——”還沒等“馬尾”鬨笑出口,五六個保安已經一骨碌站起來,“怎麼辦,黑子……黑子哥?”馬尾嚇得腿肚子一個勁打抖,一臉哭喪像,此時此刻他也與其他人一起看清了僅僅距離幾百米遠外閃爍的警燈。

“別慌,”“黑子哥”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鎮定的擺擺手,衝另外兩個保安道,“你倆馬上給我百米衝刺,他孃的,這密密麻麻的少說也有幾十輛,雷子這是有備而來哪!”說到後半截黑子哥已經變成吶吶自語。

“吳隊,三號區沒有異常!”

“一切正常,五號區報告完畢!”

“二樓包間無異常——”

“沒任何發現——”

站在營業大廳的吳錫兩根眉毛耷拉成一個八字形,漸漸有向中間靠攏的趨勢,常年的刑偵工作告訴他隱藏在此番“平靜”下的波濤洶湧,卻實在沒想到問題具體出在哪兒:就像黑暗中隱藏了一隻眼睛,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對方的監視,輕而易舉被玩弄於鼓掌之間。

各支隊支隊長已經在二樓過道口集合,“娛樂會所“的經營者是個30歲上下,頭髮梳得油亮,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警官,這大半夜的,怎麼不好好休息,”中年人口氣不怎麼客氣,“我們這裡可是合法經營。”

“這是什麼?”說話的玄子梁咬著指甲蓋,蹲下身揭開鋪在過道上大紅地毯的一角,摳出一枚拇指大小寬的銅製圓幣。

中年人瞳孔猛然收縮了下,臉上勉強擠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這個……自然是某位,某位客人落下,不小心落下的小玩意兒。”

“認識這是什麼?”吳錫接過玄子梁遞來的圓幣,舉在耀眼的燈光下,“這是老虎機的賭幣,哪位客人會帶這個?”

“您明白,”中年人拇指尖相互摩擦,“我們每天這麼大客流量,說不定哪位客人突發奇想,您說是吧,我們也不可能進門就去搜人家身哪……”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臨時收拾出來的,”楊天峰嘮嘮叨叨不見消停。這是一次失敗的行動,被查的娛樂會所運作如常,對峙半小時後吳錫只得下令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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