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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掃落葉,一進深秋,街頭巷尾都堆滿了大把大把金黃的葉子。
逝蓮順手將飄上頭頂的一片紅葉摘下,“嘎吱”一聲推開刑偵科大樓長年累月充斥鐵鏽的門。
“說曹操曹操到,”最裡一間房裡,坐在轉椅上的楊天峰繞了一百八十度對向逝蓮,“前晚上哪兒快活去了,這次可得好好交待,別想再矇混過關哪。”
“怎麼會,”逝蓮失笑的揉揉太陽穴,走到一旁飲水機前衝了杯開水,潤潤髮乾的嗓子,轉眼一瞧,房裡的人都還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逝蓮只得放下水杯,攤開手,“還不是換個地方吹吹風,喝喝酒罷了,最多,”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什麼,逝蓮眼角添了點笑意,“最多不過多做了點運動……”隨口將那夜驚心動魄的事一筆帶過。
“噢——”有人拉長聲音,顯然對這套說辭不以為然。
逝蓮聳聳肩抿了口水,不置可否,目光在房裡繞過一圈停在楊天峰身上,突然敲了下腦袋,“對了,現線上索都斷了?”
此話一出,刑偵科的重要成員都收了調侃的心思,楊天峰也一整臉色點了點頭,“對!”
“‘藍月亮’——前幾日查封的那個夜總會應該與‘鯊魚’有關,從這兒下手也不失為一種方法吶?”見在座的都無動於衷,逝蓮的語氣帶了點疑惑。
剛推門進來的吳錫聽到這話擰起眉毛,“這次有關夜總會的行動雖然取得成功,但查出的線索並不多,藍月亮的重要人員並不在逮捕之列,抓到的大多隻有點小偷小摸的記錄,對上面的非法渠道瞭解非常少,就目前情況來看,我們掌握的證據和鯊魚聯絡並不大!”
“這樣,”逝蓮遲疑的托起下巴,“難不成一點收穫都沒有?”
“也不至於,我們連夜突擊審訊,多少得了點線索,”楊天峰接過話,朝玄子梁一努嘴,“就是那幾個莫名其妙的字,聽他們那口氣應該是指某一地點的‘黑話’。”
逝蓮順著楊天峰視線瞧去,才發現玄子梁從剛開始就一直一動不動的盯著桌上一張小字條。
“子梁前個兒就開始不眠不休的研究這個哪!”楊天峰在逝蓮身後補充上一句。
高背椅上的玄子梁正咬緊指甲蓋,對在場的談話充耳不聞,眼睛一眨不眨的死“釘”在桌上,好像能將紙條盯出個洞來。
逝蓮走近一瞧,一張細長的紙條上擠滿了字——
輕聲將紙條上的字逐一讀出,逝蓮揉了揉頭髮望向同樣一臉茫然的楊天峰,“什麼意思?”
“你看我做什麼,”楊天峰連連擺手,“這事兒子梁可都琢磨不出來,還能指望我哪?”
“1952甫,1952工,1954,1950喬……”逝蓮在心裡默唸了幾遍,仍是一頭霧水。
正午一過,本來還算晴朗的天氣一下陰下來,烏雲黑壓壓的一直壓向人頭頂,午飯後,逝蓮慢悠悠的晃到刑偵科大樓後面一條少有人經過黃葉鋪就的小道上。
從大樓後門傳來幾聲凌亂的腳步聲,“咦?”逝蓮順著聲音瞧去,印入眼前的是匆匆而行的楊天峰和一臉神遊天外的玄子梁。
“逝蓮?”楊天峰三步並兩步一下衝過來,吃驚的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逝蓮,“你不會一早知道我們要出去,就在這兒候著了吧?”
“什麼?”逝蓮莫名其妙的回話,隨即掃了一眼心不在焉的玄子梁,恍然大悟,“你們這是有新線索,打算出去吶?”
“也算不上有新線索,”楊天峰“嘿嘿”一笑,搔了搔頭,“吳隊不常說——雁過留痕嗎,我倆打算再去一趟三墳巷,順便瞧瞧儀姚母親搬家後有沒留下點什麼。”
“這是要重新摸排哪?”逝蓮搖搖頭,從兜裡摸出那抄滿字的紙條,“不打算從這裡下手?”
“1952甫,1952工,1954,1950喬……”瞧也沒瞧字條一眼,玄子梁咬住指甲蓋將紙條上的內容逐字逐句念出,眼神大而無光,顯然心思還陷在那裡面。
“多久‘順’出來的?”楊天峰瞄了眼紙條一撇嘴,指向玄子梁,“你可千萬別再耗進去,子梁現在所有精力都搭在裡面哪,我剛費了老大勁兒才把人拖出來!”
逝蓮笑笑,紙條在掌心揉成一團扔進褲兜,也不多糾纏這話題,眼珠子一繞,逝蓮瞧向二人,“你倆是打算現在就出去?”
“什麼?”楊天峰一下沒跟上逝蓮跳躍的思維。
“翹班!”玄子梁肯定的吐出倆字。
楊天峰幡然醒悟,一掌拍上逝蓮肩膀,“你這點兒可掐得有點準哪!”
三墳巷巷頭依舊立著那個搖搖欲墜的路牌,模糊的字跡隱藏在被雨水粘黏在木牌上的楓葉中,憑添了幾絲詭祕。
“又來這裡走一遍?”楊天峰抖了抖衣服,好像想甩掉三墳巷中的晦氣,露出一副“咱這是在作白工”的神色。
玄子梁不搭話,兀自咬著指甲蓋,依舊處於神遊狀態。
逝蓮正要應聲,餘光突然瞟到個黑影在巷尾一閃而過。
“不然先去儀姚母親家裡瞅瞅?”楊天峰見沒人搭腔,只得自己不情不願的接下去。
“嗯。”逝蓮可有可無的應了聲,視線來來回回在巷子頭尾遊走。
楊天峰抬腳就要走,剛向前幾步卻發現身後不見絲兒動靜,一回頭,見兩人都還杵在原地。
“怎麼?”玄子梁難得動了一下嘴,分出一點神遊天外的思緒,順著逝蓮的視線瞄了一下。
“沒什麼——”逝蓮剛一回神,立即接收到楊天峰怒氣衝衝的目光,摸了摸鼻子,“走吧,儀姚母親的房子指不定還真能留下點什麼。”
玄子梁咬著泛白的嘴脣,眼神晃了一下,重新變得大而無神,果然對那個不明所以的暗號還念念不忘。
——“走火入魔”楊天峰和逝蓮腦裡同時閃過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