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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仇蛻-----十八勢力傾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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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勢力傾軋

十八、勢力傾軋

凌晨五六點,城市安安靜靜,只有矮房子傳出一兩聲有節奏的呼嚕。狹窄的小衚衕忽然響起劇烈的喘氣聲。“小平頭”衛嚴捂緊肚子,跌跌撞撞的抓緊電線杆,昏黃的路燈下,鮮血順著他指縫直往外滲。衛嚴咬牙翻身抵著電線杆滑下,拳頭一捏集中精神回憶起最近幾件“大事”。

城北的勢力彷彿驟然變了天,“常哥”讓人從“晴天”酒吧裡攆出來。只隔了兩三天,聽說城東“剃頭何”的賭場在招人看場子。“這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衛嚴回想起常哥當時的興奮勁兒,只覺諷刺非常。

看場子不過半日,城東“張三五”居然帶人殺氣騰騰的將常哥一夥堵進后街小巷。“你他娘成心給我找不痛快是吧?”張三五滿臉橫肉的喊出這麼一句。三五把剔骨刀就直接揮向常哥。

衛嚴是咬緊後槽牙生捱了一刀,才僥倖撿回半條命。現在靜下心來一揣摩,衛嚴只覺幾件事湊得太巧。張三五一向和常哥不對盤,他知道,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常哥半年前搶了張三五的年輕婆娘,倆人就差點真刀實槍的幹上。按理說張三五對常哥下手不稀奇,就是點兒挑得太準。肚子上半米來長的刀傷令衛嚴視線越來越模糊,“難道是有人算計?”衛嚴喃喃自語。

清晨的一縷暖陽鑽進一頭烏絲,將人全身照得暖洋洋的。“半禿頭”章華推門進來,就見逝蓮盤起腿坐在舊沙發上,一串佛珠還掛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得,你這一宿沒睡,回來就打算悟道昇天了哪?”半禿頭直樂。

逝蓮摸摸鼻尖兒,歪頭笑笑,“這不早點來完成革命工作嗎?”半禿頭仔細打量了幾眼逝蓮,“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剛經歷一場惡戰哪?”眼皮一跳,逝蓮用手背碰碰鼻尖兒,“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太好......”

“怎麼不見天峰和子梁?”眼珠子一繞,逝蓮揉揉鼻子轉開話題。“你們是一個比一個有革命覺悟,值得學習,”半禿頭乾脆朝逝蓮豎起大拇指,“他倆來得比你還早,我剛瞅見那倆小子到警局對面吃早餐去了!”

兩人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刑偵科大樓最裡間房裡已經坐上不少人,老人“老範”泡上一杯“鐵觀音”,提起“白領失蹤案”的調查經過,“我是真沒想到居然在客運中心南站那裡找到李京瓊(失蹤白領姓名)的下落......”

由於失蹤的時間和地點均不確認,局裡採取的是“廣撒網”的摸排方式。幾個出城的主要路口都設了關卡。

客運中心南站是警力佈置最少的地段,原因有二,一是客運中心人流量極大,大廳一天24小時有三分之二都是滿員,還剩倆小時還有人在外面排隊,要想在這麼多人眼皮底下扛走個姑娘實在不大容易。二是大廳裡新添了不少監控攝像頭,一般犯事兒跑路的犯罪分子都不會挑這個關卡。

“虧得摸排的幾個同志例行詢問了客運中心的保安......”老人“老範”舒舒服服的呷了口茶繼續往下說。

(以下是經過整理的老保安的話)

“......昨個兒下午都快收車了,我突然看見幾個大男人推了個輪椅進來,那輪椅上估摸著是個閨女,全身棉襖裹得嚴嚴實實,還一直垂著頭,我上前問了兩句不到,矮點兒的那個就把一頂圓頂帽扣她臉上了,說是得了面板病,見不得光......”

做筆錄的幾個小同志聽到這兒,立馬到監控室調出昨天的監控錄影。畫面上三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圍在輪椅旁邊,有個同志立馬瞧出了不對勁,“這是軍隊裡的站姿哪!”他也在部隊裡操練過兩年,看得出那三個大漢的站姿都是部隊裡看俘虜的姿勢,三人連成一體,能攻能守,十分嚴密。三人只有在將人從輪椅扶上長途汽車的時候露了條縫,讓看記錄的幾個警官確認那就是他們要找的“白領”

“‘鯊魚’這回也真是下了血本,連退伍軍人都請來了,”老人“老範”端起茶杯“嘖嘖”兩聲,“可惜檢票口的兩個攝像頭居然是壞的,雖然不排除是人為破壞,但客運中心的保安證明攝像頭半月前就出現故障,他們向相關部門提出好幾次申請都不見迴音。”

逝蓮捧起杯熱氣騰騰的鐵觀音,眨了眨眼,“下午六點正是下班的時間,白領下班的路口都比較繁華,有沒有可能找到她下班路段的監控錄影?”

“六點?”提問的是個“光頭”。逝蓮喝了小口鐵觀音,用手背蹭蹭鼻尖,“簡訊,‘未婚夫’的簡訊是六點十分發來,那時候歹徒可能剛擄走白領,聽到簡訊鈴一時慌了手腳才不慎按下自動回覆。”

“你和子梁還真想到同一茬,”老範樂呵呵的張嘴,隨即又搖搖頭,“昨個兒他倆傍晚來電話彙報情況的時候就提到這點,已經讓小張去查過了,還仔細問過失蹤那日和她一道離開的同事,同事回憶經過某小衚衕時,白領突然稱崴了腳,等她們回頭一瞧,白領早不見了,我們懷疑這可能就是白領被人擄走的地點,可惜那小衚衕頭尾都沒裝攝像頭,這一點我們肯定不了......”

就在老範絮絮叨叨的時候,玄子梁剛剛用筷子挑起煎蛋的蛋白。“見過吃蛋黃不吃蛋白的,沒見過轉揀蛋白吃的哪!”楊天峰快速解決完兩根油條和一碗豆漿,瞅著玄子梁慢吞吞的挑挑揀揀,滿臉驚奇。

“追!”玄子梁咬緊指甲蓋,眼睛突然變得炯炯有神。“追什麼?”楊天峰剛啃了半個饅頭,一扭頭就瞥見個黑影子一閃即逝。“追!”玄子梁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齒的面向楊天峰。楊天峰忙不迭扔掉饅頭,拔腿飛快追了過去。

那人背後彷彿長了眼睛,在楊天峰追出來的一霎那扭回頭,楊天峰只來得及看見一雙溢滿殺氣的眼睛,對面那人就咧開嘴露出兩顆虎牙,拱起背像只獵食的豹子一下躍到街對面,一晃就消失在街角。

“想吃白食?有能耐回家使哪!”店老闆在後面一個勁嚷嚷,見玄子梁大票子一掏,又立即喜笑顏開。

“娃娃臉”飛快竄過好幾條街才停下,路過的人只感覺眼前一道黑影飛快劃過,連人的五官都沒瞧清。

“相當敏銳的觸覺!”娃娃臉停在一家櫥窗前,面對玻璃倒映自言自語。身後突然多出個架著黑鏡框,充滿儒雅書卷味兒的青年,“太冒險!”青年挪了挪黑鏡框。

“趕緊的撂了啊,昨個兒上哪兒打架鬥毆去了?”刑偵科大樓最裡間房裡,“半禿頭”章華見逝蓮不知從屍檢科哪個旮旯翻出塊還沾著點蠟黃色的白布裹緊腳踝,咧開嘴直樂,“我看直接找塊裹屍布把你裹進去得了!”挪了挪痛得針扎樣的腰椎,逝蓮揉揉鼻子不吭聲。

楊天峰和玄子梁回來的時候恰巧聽到這麼句話,楊天峰瞪大眼睛,“真讓我昨個兒烏鴉嘴說中了?”

逝蓮摸摸鼻尖兒樂了,“你還知道你烏鴉嘴吶?”

玄子梁一聲不吭的跨過幾個膀大腰圓的老刑警,咬緊指甲蓋木著臉蹲上舊沙發,“出現。”扭頭瞟向逝蓮,玄子梁冷不丁吐出倆字兒。逝蓮一歪頭,眨了眨眼,“兩個?”玄子梁面無表情的補上,“一個!”

出現,兩個?出現了一個殺手?

靈光一閃,總算能明白二人的“黑話”,楊天峰一拍後腦勺差點叫出來。

“你倆對什麼暗號哪?”老人“老範”道出了楊天峰的心聲,見玄子梁撇過頭,兩眼呆滯,逝蓮埋頭仔細將白布纏上腳踝,老範樂呵呵的搖搖頭,又將“白領失蹤案”的進展簡單複述了遍。

玄子梁立即起身拖開儲藏櫃,翻出不知哪年哪月塞進去的圖紙,咬了咬指甲蓋一聲不吭的將圖紙攤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上去,簡直像要把圖紙盯出個洞來。

子梁這表情是又在考慮什麼新行動哪!楊天峰在一旁瞧得提心吊膽。

下午三四點鐘,城市大半酒吧都在“歇業”。“紅月”酒吧大門緊閉,酒吧後院三排膀大腰圓的大男人整齊的一字排開。

“大哥,我讓兄弟跟在阿甘那龜孫子後面,就看見他和這麼個人模狗樣的東西鬼鬼祟祟的在商量什麼事兒!”佟偉揚手拎起那人頭上的黑頭套。

那是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塌陷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小眼睛在鏡片後驚恐的瞪大。雙手反扭綁在一高背椅上,“金絲眼鏡”嘴裡塞緊破襪子還一個勁拼命掙扎,“嗚嗚”的直求饒。

周耶唐背對佟偉,猙獰的疤如同盤曲的蟒蛇橫在臉上,“張仟,商貿集團董事孫榮德的公關經理。”嘶啞的聲音彷彿烏鞘蛇豎起腹鱗,周耶唐準確的道出眼前“金絲眼鏡”的身份,“城北阿甘,是孫榮德控制沿海地下勢力的‘觸角’。”

孫榮德是誰佟偉不清楚,張仟的大名卻是如雷貫耳,他三年前和五六個兄弟下館子,電視上的頭條新聞就是張仟在攝像頭前義正言辭,“這次樓盤的意外倒塌,責任完全在施工方,我們商貿集團聯合市政府共投資數千萬,即日將向施工方提起訴訟......”

有點眼界的都清楚,那數千萬不知多少進了商貿集團的腰包。但那場官司卻愣是讓巧如舌簧的張仟顛了黑白,說成施工方中飽私囊。“這就叫道貌岸然,”佟偉當時灌下幾口“青島”啤酒大著舌頭說,“我們每天拼死拼活才掙多少,人家一貪就是幾千萬!”

“佟偉,孫榮德已經注意到你的行蹤!”男人站在雪地裡,如同凝固的石雕一動也不動,沙啞的嗓音讓佟偉腦門瞬間淌下汗來。佟偉埋著頭心裡忐忑,發顫兒的聲音仍忍不住疑惑,“孫......孫榮德怎麼會注意到我?”

“孫榮德的目的,是試探,”周耶唐的嗓子發乾,猶如一道利箭劃破空氣,讓人心臟都有霎時的緊縮,“阿甘直接和孫榮德接觸,突然和張仟見面,是孫榮德想試探我敢不敢對他的人下手!”

“那我把人拎來不是壞了大哥的事!”脖子瞬間讓冷汗淌滿,佟偉“啪”一聲抽了自己一巴掌。

男人深邃的眼睛彷彿深海俯衝而下的大白鯊,一片灰暗中露出點點凶光,“阿甘的手下前來,即是警告,”周耶唐的視線挪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金絲眼鏡”,“我自然需要回敬!”

讓佟偉拉出“金絲眼鏡”張仟嘴裡的襪子,周耶唐的聲音猶如車軲轆碾過骨肉一樣帶著令人牙酸的尖銳,“孫榮德的妻子是因心臟病去世?”“那他娘是十年前的事了,我們孫老闆可是副市長的女婿,你不能動我!”張仟也許是從男人話裡聽出一絲“殺氣”,拼命扭動胳膊掙扎起來,拔高的嗓門變了調,如同捏著嗓子唱戲的花旦。

“佟偉,處理!”周耶唐挪開視線,聲音仍是乾澀而刺耳。佟偉一驚,立即掏出別在腰上的“五四式”對準張仟。大哥這是要和孫榮德干上了?佟偉心裡琢磨,面上卻不顯,槍口紋絲不動的指向張仟額頭。

在道上摸爬滾打十多年,這不是他第一回見“五四式”,他曾經見人用它將人一槍爆頭,也被人用槍口抵住過後腦勺,但這卻是他頭一回用槍指著他人腦袋。

佟偉的食指扣在扳機上,眼神變得冷酷起來,“下輩子別再跟錯人!”“嘭”一聲悶響,“金絲眼鏡”眉心多了個血洞,張仟瞪圓眼睛,死不瞑目,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報出了自家老闆名號,還有人敢對他下手?驚仇蛻 。

(十八、勢力傾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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