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今天,給大家講一個兩百多年前發生在非洲大草原上的故事。
莫哈默迪是個阿拉伯的玻璃商人,他透過大船把各種漂亮的玻璃器具運到非洲,跟當地的酋長們交換寶石、象牙和動物的皮革,從中獲利。當時的非洲大草原上居住著許多的民族部落,這些部落間經常會發生戰爭。所以,莫哈默迪給自己裝備了一支二十多人的火槍隊,以防不測。
那天晚上,莫哈默迪正在自己的營地裡坐在篝火旁喝啤酒,一個黑影從遠處跌跌絆絆的走過來,那個黑影遠遠的便呼喊著莫哈默迪的名字。莫哈默迪聽聲音像是他的老朋友桑格酋長,他忙起身迎上前去。桑格酋長几乎是被莫哈默迪和他的護衛抬到篝火旁的,他遍體鱗傷、身上沾滿了鮮血。
莫哈默迪忙抽出腰間的短刀放在篝火上,燙紅的短刀烙在傷口上可以起到止血的作用,這個辦法雖然殘忍一點,但是非常有效。桑格酋長卻用力拉住莫哈默迪的胳膊,吃力地說:“我的老朋友……我活不了多久了……木圖斯帶人襲擊了我的村莊,他們殺死了村子裡所有的老人和孩子,其餘的人都被他們抓走了……你,你要幫我報仇……”木圖斯是這一地區最彪悍、最野蠻的部落酋長,他生性好戰,經常襲擊其它部落村莊,將從其它部落裡抓來的青壯年男女送到奴隸商人那裡,換取火槍和金幣。莫哈默迪猶豫了,他只是個商人,況且木圖斯手下僅配備有火槍的護衛隊就達上百人,還有上千名手持長矛、獵刀的武士,莫哈默迪根本就不是木圖斯的對手。但是,桑格酋長對莫哈默迪有過救命之恩,四年前還是個小商人的莫哈默迪和他的兩名助手被獅群圍攻,幸好桑格酋長帶人路過那裡才救下了莫哈默迪他們的性命。
桑格酋長見莫哈默迪為難的表情,說:“我知道……殺死木圖斯並不容易,但是你一定要幫助我,殺死他……”話音剛落,桑格酋長突然從腰中拔出短刀刺入自己的胸腔,並用力地用短刀在自己胸前割開一個口子。莫哈默迪大吃一驚,但是已經晚了,桑格酋長將自己的一隻手從割開的口子插入自己的胸腔,用力地去撕扯自己的心臟。桑格酋長的臉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變了形,但是他卻沒有發出一聲呻吟。莫哈默迪突然明白了,桑格酋長這是要給自己用“掏心大典”。在非洲大草原上有一個古老的風俗,就是當有非常重大的事情需要求人幫助自己解決的時候,就要親手把自己的心臟掏出來以表示自己的誠心和對對方的信任,這就是“掏心大典”。桑格酋長的心臟從他自己的胸腔裡掏出來的那一刻,桑格酋長睜著大大的眼睛死在莫哈默迪的懷裡。
莫哈默迪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呆呆地坐在那裡。傳說中,當有人對你使用了“掏心大典”後,你的胸腔裡跳動著的已經不再是你自己的心臟,而是對方的心臟了。也就是說,桑格酋長死了,他的靈魂附體到莫哈默迪的身上了。
二
莫哈默迪是在桑格酋長死後的第二天中午見到木圖斯的,當時木圖斯正坐在一張大木椅上邊喝著從西方運來的葡萄酒,邊欣賞著不遠處關押在大木籠子裡的“獵物”們。木圖斯的那些“獵物”正是他昨天從桑格酋長的村子裡抓來的青壯年男女。
木圖斯見到莫哈默迪,大笑著說:“我的老朋友,快讓我看看,你給我帶來些什麼好東西了。”莫哈默迪是個成功的商人,他懂得和氣生財的道理,他幾乎和這一地區所有的大小酋長都是好朋友。莫哈默迪拿出一個小木頭盒子遞給木圖斯,木圖斯開啟木頭盒子頓時一臉疑惑的表情,木頭盒子裡裝著的不是精美的玻璃器具而是一顆黑紅色、外皮已經被風乾了的心臟。木圖斯瞪著眼睛問:“這是什麼?”莫哈默迪鎮定地說:“這時桑格酋長的心臟。”木圖斯“忽”地從大木椅上跳了起來,他拔出腰間的短槍指著莫哈默迪的腦袋尖叫道:“‘掏心大典’!那個該死的桑格對你用了‘掏心大典’。他是讓你來殺死我的吧,你來吧!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拿到我脖子上的人頭。”莫哈默迪淡定地笑了笑說:“我的老朋友,你用不著這麼激動吧,我只是個商人,我只會考慮如何賺到更多的錢。你們之間的戰爭和死亡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你殺死和抓住了桑格村莊裡所有的人,卻單單讓桑格給逃跑掉了,是不是多少有點遺憾呢?現在,我給你帶來了桑格的心臟,你應該怎麼感謝我呢,我的老朋友?”木圖斯盯著莫哈默迪看了一會兒,說:“‘掏心大典’的魔咒對你沒有作用?”莫哈默迪“哈哈”大笑起來,說:“我是個外國人,我們的面板都不是一樣的顏色,你們的魔咒對我起不到絲毫的作用。”木圖斯這才半信半疑地收起短槍,說:“你想要什麼,你這個阿拉伯的騙子!”莫哈默迪說:“我是個商人,什麼東西能賺到錢,我就需要什麼東西。”莫哈默迪轉過身,看著被關押在大木籠裡的奴隸們,說:“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要用桑格酋長的心臟和閃閃發光的玻璃器具換走你這裡的奴隸。”木圖斯搖晃著肥大的腦袋說:“不行。這些奴隸早就被傑克船長預定了。而且,據我所知你只喜歡寶石和象牙,你為什麼會對這些奴隸感興趣呢?你不會是買走他們後,再讓他們來殺我報仇的吧?”見木圖斯起了疑心,莫哈默迪只好打趣地說:“是啊。我只會對寶石和象牙感興趣,我怎麼會買這些該死的奴隸呢。我剛才在跟你開玩笑,來吧,讓你看看我給你帶來的漂亮的玻璃吧。”
雖然,這天木圖斯和以往一樣盛情地招待了莫哈默迪和他的手下們,但是木圖斯的臉上始終都帶有一絲的敵意,這讓莫哈默迪感到十分的不安,他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言行有些欠妥。直到飯後,莫哈默迪把一個漂亮的、會隨著音樂跳舞的小玻璃人送給木圖斯後
,木圖斯的臉上才露出來欣喜的笑容。
莫哈默迪在木圖斯的部落裡做完玻璃、象牙交易後,帶著他的隊伍離開的路上,他的護衛長斯巴哥湊到莫哈默迪身邊,說:“大人,我不得不提醒您,木圖斯是個魔鬼,您今天不該帶來桑格酋長的心臟,更不該提出要買那些奴隸。看來今後我們要倍加小心才是。”莫哈默迪嘆了口氣,說:“是啊,我今天的確是有些大意了。但是,桑格酋長給我用了‘掏心大典’,我必須對他負責。”斯巴哥忙問:“是木圖斯所說的那個魔咒麼?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莫哈默迪卻不再說話,只是叮囑讓大家在路上要提高警惕。
三
當天晚上,莫哈默迪回到自己的營地後不久,護衛長斯巴哥便將一個用繩索捆綁著的黑人押到莫哈默迪的跟前。斯巴哥說:“這個傢伙,他跟蹤了我們一路。”莫哈默迪並不驚訝,而是對斯巴哥說:“給他鬆綁,我想他一定是餓了,才會跟著我們。去給他拿些麵包和烤肉,放他走吧。”斯巴哥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放走了那個黑人,斯巴哥說:“大人,木圖斯那個魔鬼會不會在晚上的時候來偷襲我們?”莫哈默迪笑了笑,說:“木圖斯抓奴隸是為了賺錢,我們這些阿拉伯人是賣不上好價錢的,還會給他自己惹來很多的麻煩。讓大家晚上多留心就是。”
睡到半夜,莫哈默迪突然喊醒了斯巴哥,小聲說:“在我們左面一百米的地方有兩個木圖斯派來盯梢的武士。你派人去把他們吸引開,然後我們要去跟傑克船長做筆交易。”斯巴哥吃驚地說:“傑克船長?那個奴隸商人?這麼說大人還是想買走桑格酋長村莊裡的那些人?”莫哈默迪點了點頭,說:“快去安排吧。”
半個小時後,莫哈默迪和斯巴哥騎上快馬,悄悄地離開了他們的營地。
天快亮的時候,莫哈默迪和斯巴哥已經來到傑克船長的木屋前。睡眼朦朧的傑克船長,有些不滿地嘮叨著:“莫哈默迪,你大早晨跑到我家裡來幹什麼?”莫哈默迪不顧傑克船長的抱怨,走進木屋裡,在椅子上坐下,說:“好吧,我不想跟你兜圈子。我來找你,是想跟你做一筆生意。”傑克船長搖晃著熊掌一樣的大手,說:“你用那些玻璃騙這裡的酋長們還行,我可不會花錢去買。”莫哈默迪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他把小布袋裡面的東西倒在桌子上,那裡面竟然是鑽石和各種五顏六色的寶石。傑克船長驚呆了,他盯著桌子上的鑽石和寶石,說:“天啊,這都是你用玻璃換來的麼?”莫哈默迪點了點頭,說:“我想用這些鑽石和寶石換木圖斯賣給你的那批奴隸,還需要用你的大船把那些奴隸們運到我的家鄉去。”傑克船長貪婪地拿起桌子上的一顆鑽石,放在陽光下仔細地看,邊說:“好吧。我們成交了。”莫哈默迪又說:“但是,我有個條件。這件事情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傑克船長狡猾地笑了笑說:“我才不管你為什麼會對木圖斯手裡的那批奴隸感興趣,我只知道這是一筆不錯的好生意。”
傑克船長隨後告訴莫哈默迪,那批奴隸將由木圖斯的武士押著走上三十天的路到達海邊。這期間,大概有十分之一的人會在路上死掉。然後,大船會在海上航行兩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夠到達莫哈默迪的家鄉,這期間會死掉更多的人。如果順利的話,大概能有一半的人能夠活著到達目的地。莫哈默迪皺著眉頭,說:“那可不行,我付給你這麼多的寶石,你必須保證我那批奴隸的存活。”傑克船長為難的搖著頭說:“這種事情我可說不好,沒準在大海上遇到海嘯,我的水手們也會跟著一起喪命。我只能盡力吧。”莫哈默迪生氣又無奈地用拳頭砸著桌子,他知道傑克船長所說的都是實話。
到了晚上的時候,莫哈默迪和斯巴哥利用相同的方法吸引開木圖斯派來盯梢的武士,回到了他們的營地中。
莫哈默迪對斯巴哥說:“在這批奴隸登上傑克船長的大船之前,木圖斯可能一直都會派人來跟蹤、監視我們。我現在不方便出頭露面,你去聯絡沿途的酋長們,讓他們安排人在木圖斯的武士押著那批奴隸上路的途中,用香蕉和菠蘿去砸那些奴隸。”斯巴哥心裡明白,莫哈默迪這樣做,是為了讓更多的奴隸能夠活下來。
四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據可靠訊息說,桑格酋長村子裡的那些青壯年男女已經全部被押送到海邊,為了避免因過度疲憊和疾病造成的死亡,這些人要在海邊休息四、五天後,才會被裝上大船出海。
莫哈默迪得知這個訊息後,突然問斯巴哥:“我們現在趕到海邊去,需要幾天的路程?”斯巴哥愣了一下後,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莫哈默迪向酋長們兜售玻璃的路線一直是在向著海邊的方向靠近。斯巴哥想了想後說:“我們騎馬過去,最多隻要三天的時間就可以趕到。可是,我們是要跟著大船一起回家去麼?”莫哈默迪笑了笑說:“是啊,轉眼間我們離開家鄉又是兩年多了。我們這次帶來的玻璃已經全部賣完了,換來的寶石和象牙足夠我們在家鄉買一大片橡膠園了。”斯巴哥問:“大人想好了,不再當玻璃商人?這可是比種植橡膠要賺錢的多。”莫哈默迪說:“當不當玻璃商人的事情我還沒有想好。我只是不想讓更多的人死在大海上,因為那些人裡面或許就有我曾經的救命恩人。”
三天之後,莫哈默迪的隊伍準時趕到了大海邊。當莫哈默迪看到那些被關押在大木柵欄裡的奴隸們身體狀態還算不錯時,他開心地笑了。
第二天上午,傑克船長突然神情緊張地走到莫哈默迪身邊,說:“有人在附近的部落裡發現了木圖斯的護衛隊,他們正朝著我們的方向趕來。可能中午的時候就能
趕到,也可能會更早一些。”莫哈默迪聽完大吃一驚,他惱怒地抓著傑克船長的衣領說:“木圖斯為什麼會到這裡來?是你告訴他,是我買走了這批奴隸麼?”傑克船長用力地掰開莫哈默迪的手,嚷嚷道:“我怎麼會幹這樣的事情!鬼才知道木圖斯為什麼會來這裡!”莫哈默迪用力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問:“馬上安排奴隸們上船,需要用多長時間?”傑克船長說:“安排奴隸們上船並不需要多長時間,可是你知道現在船上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淡水,我本來是計劃明天讓大船出海的。”莫哈默迪大聲地說:“好吧,好吧。讓我來對付木圖斯,你要用最快的時間把食物和淡水送到大船上去。”傑克船長猶豫了一下,說:“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護衛隊和我手下的火槍手加在一起都不是木圖斯的對手。況且我們的身邊就有木圖斯的武士,是他們押送來的那些奴隸,雖然他們沒有火槍,但是打起仗來也都是不要命的。最主要的是,我不能因為你去得罪了木圖斯,我還得靠他來給我賺錢。”頓時間,莫哈默迪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危險處境
莫哈默迪不再說話,他靜靜地走到斯巴哥的身邊,小聲說:“你馬上帶人把木圖斯的武士們都抓起來,敢有人反抗就開槍。”莫哈默迪抬頭看了一眼安裝在大船上的火炮,說:“然後,你再去把大船上的火炮卸下來。如果木圖斯膽敢靠近我們,就讓他們嘗一嘗火炮的滋味。我來對付傑克船長。”
隨後,莫哈默迪走近傑克船長,他突然掏出懷中的短槍對準了傑克船長的腦袋。莫哈默迪說:“傑克船長,你收下了我的寶石,就要為我的奴隸們負責。快下令讓你的人往大船上搬運食物和淡水。”說完,莫哈默迪伸手拔下了傑克船長腰間的短槍。傑克船長被莫哈默迪的瘋狂行為驚呆了,他邊不停地詛罵著,邊不得不下令讓他的手下往大船上搬運食物和淡水。
在莫哈默迪的指揮下,他的護衛隊員把火炮架在了沙灘上,護衛隊員們還在沙灘上挖出了戰壕,戰鬥一觸即發。
五
果然,還沒有到中午,木圖斯的騎兵護衛隊已經出現在距離海灘幾百米遠的地方。
斯巴哥看著幾百米外木圖斯的護衛隊,靠近莫哈默迪說:“大人,我以前在海軍服過役,據我所知傑克船長的火炮有效射程不足兩百米。這種火炮只適合海面上抵擋海盜的近距離登船,並不適合陸地上的戰鬥。更何況,我們只有四門火炮,根本抵擋不住騎兵的快速進攻。”莫哈默迪頭也不回地說:“木圖斯的護衛隊燒殺搶掠在行,根本算不上部隊。怕是火炮一響,他們就會尿褲子了。讓人保護好傑克船長的安全。我要過一把將軍的癮,來指揮一場真正的戰鬥。”莫哈默迪似乎顯得很興奮,他大聲命令道:“目標木圖斯的護衛隊,開炮!”四聲炮響,木圖斯的護衛隊果然被震驚了。雖然,炮彈的落點距離木圖斯衛隊還有百十米遠的距離,但是他們都紛紛勒馬不敢再向前靠近。
騎著一匹大花馬的木圖斯從馬隊裡面走出來,遠遠地喊道:“莫哈默迪,這一個月裡我一直派人悄悄地跟在你的身後,我果然沒有猜錯,你還是中了桑格‘掏心大典’的魔咒。”原來,狡猾的木圖斯一直都在跟蹤莫哈默迪的商隊,怪不得他們也會趕到海邊來。莫哈默迪也大聲喊道:“木圖斯大酋長,我並不想傷害我們之間的友誼,我也沒有中什麼‘掏心大典’。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四年前桑格酋長和他的村民們救過我的性命,如果不是他們我早就被獅群給吃掉了。我買下這批奴隸,只是不想讓更多的人在路上和大海上死去。”
莫哈默迪正在和木圖斯大聲的交涉,突然感覺腰間被人用槍給頂住了。莫哈默迪忙回頭一看,站在他身後的竟然是傑克船長。莫哈默迪嘆了口氣,倔強地說:“傑克船長,我們是老朋友了。我是不想傷害到你,才沒有讓人用繩子把你捆起來。現在你可以馬上打死我,也可以把我送給木圖斯。”傑克船長怪怪地笑了一下小聲說:“莫哈默迪,你這個笨蛋,我的槍早被你拿走了。你現在就轉身把我打倒,然後讓你的手下把我捆起來。你說的對,我拿了你的寶石,就應該為你的奴隸們負責。但是,我可不想因為你而得罪了木圖斯。”莫哈默迪低頭一看,原來傑克船長是用兩根手指頭頂在了自己的腰間,傑克船長是要當著木圖斯的面,跟自己演一把“苦肉計”。莫哈默迪不再猶豫,他猛然轉身,一記重拳打在傑克船長的臉上,傑克船長應聲倒在地上。莫哈默迪身邊的護衛隊員忙衝上前,用繩子將“破口大罵”個不停的傑克船長捆綁了起來。
莫哈默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對遠處的木圖斯喊道:“木圖斯,我的火炮和火槍要遠比我的拳頭厲害的多。不怕死,你們就來吧!”騎在大花馬上的木圖斯猶豫了很久,大罵道:“莫哈默迪,你這個阿拉伯的混蛋、騙子。我詛咒你和你的那些奴隸們都死在大海上,不要再讓我見到你。”罵完,木圖斯極不甘心地揮了揮手,帶著他的護衛隊們離開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大木船上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淡水和食物,奴隸們也全部都登上了大船。莫哈默迪釋放了木圖斯的武士們後,跟傑克船長揮手道別,帶著他的護衛隊一起登上了大船。
護衛長斯巴哥走到莫哈默迪旁邊,說:“大人,看來這次我們真的是要回家去種植橡膠園了。大人,我想知道桑格酋長的‘掏心大典’魔咒真的對你一點作用都沒有麼?”看著漸漸模糊的海岸線,莫哈默迪說:“我真的並不在乎什麼魔咒,只是當你的救命恩人把心都掏出來給你的時候,你總該為他去做點什麼。”
大船迎風破浪,向著莫哈默迪家鄉的方向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