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涉及到柳靜 恐怖醫院 青豆
周建一聽嚇了一跳,說:“王姐,你千萬別這樣想,也別到處說,這件事情要鬧大了,得牽扯多少人,你和李哥都麻煩了,楊惠萍可能處處為難你,你也可能很恨她,但是千萬不要輕率的採用這樣的極端手段,事情還得向好裡辦,我再仔細想想這件事情該怎麼辦,現在還得請你繼續給我講鄭護士長跳樓當天的事情。”
王芳敏低頭想了一下,說:“你說的和你李哥說的一樣,也許你們說的對,其實鄭護士長死了,沒有人管他,這個鄭樹槐也肯定活不了幾天,我們不管他了,繼續說那天的事情,當時鄭樹槐在走廊頭上一‘露’面,就被胡玲發現,大家就都躲在房間裡,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或者出去也裝作不知道,不向那一邊看,就這樣過了有段時間,我當時在治療室整理器械,朱青在護士站填寫記錄本,胡玲在接電話,好像還有幾個護士也在,我當時想問:老槐樹回家了嗎?,大家都是用老槐樹回家了來指鄭樹槐回到自己的病房,當時我正想問,突然想到別讓鄭護士長聽到,鄭護士長會不高興,就四處一看,沒有發現鄭護士長,就探頭向護士站裡問:“你們誰看到護士長到哪裡去了?”胡玲就說:“我看到護士長去了對面的‘精’神分裂症的病人的房間了。”
這樣又過來一會,好像有個護士說了老槐樹回家了,走廊裡面不見他了,於是大家就不再害怕了,開始各忙各的,因為護士長在對面的房間,也就沒有人敢去這個房間,這樣好像到九點的時候,突然走廊裡面轟隆隆的響,幾個院長和一些醫院的重要的科室主任都跑來,蔣院長跑到最前面,來到護士站,幾個護士都慌忙站起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大氣不敢吭一聲,蔣院長衝到護士站前,面對著胡青,大聲問:“你們護士長剛才去那個房間了?”,胡青嚇得呆住了,其他人也嚇呆了,蔣院長又大聲重複了一遍,胡青才指著對面的房間,結結巴巴的說:“就去了對面的房間”
蔣院長就一下子開啟‘門’,房間裡面的窗戶開著,那個‘精’神分裂症病人還固定在‘床’上,對著大家嘻嘻的傻笑。”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王芳敏說:“這個就是那一天的經過,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鄭護士長跳下了樓,但是銀行卡看來並沒有在她的身上,但是鄭護士長究竟把銀行卡隨手放到哪裡了,我也想不清楚。”
周建聽了王芳敏的訴說,覺得敘述中提到了那個鄭樹槐的情況很奇怪,有許多難以解釋的地方,這裡還涉及到柳靜,周建又想到以往的調查的柳靜的病歷的事件,突然想自己沒有想到鄭護士長還親自配‘藥’,這個作風可不同於其他的護士長,但是如果一個醫生和護士配合起來 一個開‘藥’,一個配‘藥’,其實完全可以拿走‘藥’物,如果在一些‘藥’物很貴的地方,比如腫瘤科,完全值得這樣搗鬼,但是在神經科呢,如果柳靜和鄭護士長是這樣一對的話呢?周建又想起來開始趙書記所說的呋喃硝氮唑的事情,呋喃硝氮唑倒是開的不普遍,但是相似的‘藥’物倒是不少,是不是毒品的配方也可以改動,不過現在不能這樣隨意的懷疑別人,特別是柳靜,最好是先去問一問她,怎麼問呢,就說她的有些病人反映有護士偷‘藥’,問她是否覺得病人的療效有改變嗎?看她如何解釋,但是她可能直接否認,說病人治療反應很好,那就直接的說那個‘精’神分裂病人的事情,這個病人用‘藥’反應並不好,鄭蓮珠跳樓的那個病人也是柳靜管‘床’,王芳敏早起看到她在這個病房內,以後鄭蓮珠就進入了,她那個時候來看過這個病人了嗎?這樣就看她如何回答,再核對一下,想到這裡就拿起筆記本,就對王芳敏說:“王姐,你說的情況我還得再想一下,我今天來神經科也還有些公事,就是查裝置保養情況和臨‘床’合理用‘藥’情況,我的得先去同其他人瞭解一下這兩方面情況,王姐,你就幫忙在這個房間裡面再找找有沒有卡,其實鄭護士長最可能將卡忘在這個房間裡面”。
王芳敏說:“那怎麼行,如果找不到,我不是落下取走錢的嫌疑嗎”
周建說:“你不用擔心,你又不知道密碼,再說銀行都有錄影,熟人也很容易認出來,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人,誰去貪這點錢,惹來更大的麻煩,但是卡不找出來,大家就都顯得不那麼清白,不如想法找出來就更洗脫了大家的嫌疑,這也是幫孟甜的忙,王姐你先幫忙在這裡找,方便的話,我檢查時也留意一下其他的地方。”
王芳敏一想不錯,就點頭贊同說:“你說的對,我在這裡仔細找一下。”
周建離開護士長辦公室,想去醫師辦公室找一下柳靜。
遠遠的看到醫生正在查房,一群白大褂一起魚貫而入進入一個房間,領頭的是一個年老的醫生,神情嚴肅,並不是郭主任,隊伍裡面好像裡面沒有柳靜,但其中有一個年輕醫師住在公寓樓,和周建有一面之緣,周建就想過去問他柳靜在哪裡,剛開啟‘門’,所有的醫生都看著他,周建剛想張口問,又覺得當著這樣多的人問柳靜在哪裡有些尷尬,一時又想不出怎麼問,這個時候那個老年醫生將他當成一般病人陪人,嚴肅的對周建說:“您好,查房時間請不要干擾好嗎?有事查完房再說!”躺在病‘床’上的病人也對周建怒目而視,認識周建的醫生對周建做了一個鬼臉,周建只好退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