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護士張楠 恐怖醫院 青豆
‘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護士,長的胖乎乎,一張圓臉,周建一見,認識這個人,是內分泌科的護士張楠,比周建還大兩歲,她也算是內分泌科的小護士長了,很要求進步,與她護士長的關係很好,常向醫委會送材料,人‘挺’外向的,愛‘交’際,訊息也很廣,但是可能是因為太求上進了,眼界也高,所以也一直沒有談上中意的物件,還是單身,以前有一次在一起聊天,魏婷開玩笑說要給他倆當紅娘,但是他們相互並沒有很中意,周建本身喜歡安靜的人,張楠喜歡追求進步的人,所以可以說相互沒有中意,但也沒有惡感,所以當時就相互笑笑,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今天剛聽張錚惡狠狠的談論了半天,心中也有些厭煩和擔心,見到熟人,心中也很高興,就向她點頭示意,張楠也向他微笑點頭,然後就轉向張錚說:“張大夫,來了一個病人,分到你的病‘床’了,都量完體溫了,你快去檢查一下吧。”
張錚還有一肚子的話還沒有說,不願意離開,就說:“你讓他等一會,我這裡還有事沒有忙完”
張楠說:“我聽你在這裡說的正高興,不想打擾你,已經讓他等了半天了,病人都等急了,剛才發火要投訴呢,他可是個老病號,你可小心別惹‘毛’了他”
張錚一聽沒有辦法,不情願的嘟囔了一聲,拿上病歷夾子出去了。
張楠轉臉向著周建,面‘露’微笑,說:“周主任,你看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資料要送過去,不如你跟我過去,我拿給你,省的我跑一趟了”
周建忙說:“可我現在不在醫委會了,你的檔案不用送給我了”
張楠仍舊笑著說:“你不是還在行政樓上嘛,就幫我一個忙,替我將檔案捎過去”,看著周建笑。
周建見她的眼中似乎有些別的東西,心中猶豫,不過轉念一想:“張楠的訊息很廣,不如問她打聽一下趙麗雲的事情”,就點頭笑道:“好啊,你的檔案在哪裡,給我吧,我給你捎過去”
張楠一噘嘴,有些調皮的說:“你跟我來拿”
周建跟著張楠,並沒有進護士值班室,而是進了一個沒有標牌的房間,關上‘門’,周建見這個房間裡面也有許多桌椅和電腦,就笑著說:“沒想到你們護士也有辦公室呢”
張楠一邊找材料,一邊笑著說:“我們也有許多的檔案要處理,也有許多的會要開,還有些‘私’密話要說呢,為什麼不能有辦公室呢?”
張楠找到檔案遞給周建,周建一看是那種很簡單的上月裝置耗材報表,倒不是急著上報醫委會的東西,晚個把月也沒事。
周建拿到報表,正想猶豫該怎麼問,張楠卻以為他想告別要走,就說:“來,周主任,你坐下,我正要問你,你來做什麼公事,怎麼同張錚說了那麼半天,其他人可都不敢和他聊那樣長時間。”
周建略有些奇怪,就坐下問:“為什麼?我也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找趙麗雲問些內分泌慢病的診療的情況,因為要寫材料,她不是正好負責這一塊嗎”
張楠說:“怪不得,我聽著張錚一個勁的說趙麗雲這,趙麗雲那的,正奇怪他為什麼今天扯著趙麗雲不放過,不過呢,他說誰都沒有什麼奇怪的,估計也沒有誰在他的眼中是好的,他見了誰都說誰誰不好,科裡怎麼不好,好像就是他一個無辜的人似的,所有沒有人敢同他講話,怕惹上麻煩,所以我聽到你的聲音,就想讓你儘快離開他”,說著,又看了周建一眼。
周建點頭說:“他確實說了趙麗雲很多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她本‘性’是這樣的,同你們主任,吳明,孟建國還有這樣多的故事,她同她的丈夫關係不知道怎麼樣?照張錚的說法,趙麗雲就是奔著他丈夫的錢去的,我還真不知道邵衛東還有這樣厚的背景?”
張楠有些生氣,說:“你別聽他胡說,趙姐不是他說的那種人,這個張錚就是個酸狐狸,自己過的落魄,也不找自己的原因,反而抓住別人的一點沒影子的事情就編排別人”。
周建疑‘惑’道:“什麼影子?”
張楠嘆了口氣,說:“趙姐其實也是一個很可憐的人,人長的這樣好看,為人也很好,就是命不好,說她為了錢去找邵衛東倒也不能說是錯的,我聽姐妹們說趙姐從小家中窮,父母有病,下面還有弟妹,家裡負擔很重,本來也上不起學,但是父母見她學習好,有出息,就拼命的東借西借的供她上學,但是上到初中就快借不到錢了,最後趙姐決定考衛校,早點上班掙錢,同時也能學到醫術治療父母的病,就考了本市的衛校,可等到畢業的時候就犯愁了,雖然那時候都是安排工作,可她家都是一幫窮親戚,沒有人,一個小中專能安排到工作麼,就讓她先在家等著,她在家中急得嘴裡都上火起泡,因為父母已經幹不動活了,就等著她掙錢養家呢,可是天無絕人之路,那個時候邵衛東的父親是我們醫院的副院長,正為他的兒子找物件發愁呢,他的兒子邵衛東那時候在學校就是一個壞種,就是那種身強體壯的學校霸王,除了籃球打的‘精’熟,一天到晚泡到球場上,學習一塌糊塗,也不知道怎麼‘混’到的高中,這個壞蛋在學校滿身的‘精’力無處釋放,淨做壞事,最後連他的老子也保不了他了,只好從學校退學進醫院工作,他在醫院也改不了壞‘毛’病,影響很壞,邵院長就想早給他找物件,讓他安下心來,但是他在醫院名聲是臭了,找不到物件,有人就給邵院長說起趙姐的事情,最後同趙姐家商量,邵院長安排趙姐進醫院當大夫,趙姐以後做她家的兒媳‘婦’,就這樣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邵衛東這個‘混’蛋結婚後也沒有改了壞‘毛’病,對趙姐非打即罵,在醫院裡面投機倒把,變賣醫院的財產,大家都還在騎腳踏車的時候,他就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輛二手車,像個破拖拉機一樣噴著黑煙,轟隆隆的響,一減速停車就像打雷一樣,不過後來他爹退休了,沒人保他了,他就老實了,也不敢倒騰醫院的東西了,所以就只能一直開著他的破車,人也蔫了,沒有以前那樣神氣了,不過前幾年不知道怎麼鼓搗的,一下子又發起來了,肯定是又從哪裡搞到了不義之財,也換上了豪車,人又開始‘精’神了,不過對趙姐更差了,根本就是不聞不問,當一塊破布扔著,也不在家住,整個月也不打個電話過來,趙姐也就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才盡力的維持著這個家,不過她的兒子在外地讀貴族學校可能是邵衛東出的錢,想來趙姐沒有這樣的財力。這個也是虎毒不食子緣故。”
周建點頭說:“原來他們夫妻關係這樣差,怪不得張錚說她同吳明關係不同一般,她在家中得不到溫暖,所以就容易感情出軌”
張楠嗤的一聲笑了,說:“趙姐根本沒有那樣的事情,再說要出軌也不能找吳明這樣的,這個吳明根本就是一個笑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悶‘騷’,本身蔫巴巴,偏偏心裡還不老實,就他寫的那兩首歪詩,畫的那兩筆破畫,就想來打動‘女’人,真是一個痴心妄想的癩蛤蟆,現代社會,你拿不出真金白銀,誰有空搭理你,也就是趙姐人好,看他是初中老同學的面子上,不忍心惡語對他,是他自己不覺事。”
周建哦了一聲,若有所思,說:“原來如此,看來她和你們主任,還有和孟建國的事情也是別人瞎猜的。”
張楠一愣,說:“趙姐與主任自然沒有什麼事,象趙姐這樣人漂亮,做事又得體的‘女’人,自然那個領導也重視,但是他們不會有那種男‘女’之事,但是沒有聽說趙姐與孟建國有什麼事情,倒是孟建國在我們這裡住過幾次院,不過多數時候是鄭蓮珠常來找趙姐。”
周建見張楠對自己的話起疑問,忙掩飾說:“原來鄭蓮珠同趙麗雲也很熟,以前也聽孟甜說她媽媽‘交’遊廣,看來醫院的人差不多鄭蓮珠都認識。”
張楠一聽周建提到孟甜,臉‘色’有些不自在,她也聽說過孟甜的情況,還有這兩天醫院傳說的事情,又聽周建說起鄭蓮珠‘交’遊廣,就撇撇嘴,有些鄙夷說:“那樣的‘女’人,不知道心中有沒有道德良心呢,周建,你可能沒有聽說,很多人都背後說她是**呢,她有什麼資歷,這兩年就像坐了火箭一樣向上飛,不知道背後做了什麼噁心人的事呢?你看她整天和趙姐姐妹姐妹的稱呼,別人卻說她暗地裡同邵衛東不乾不淨,真是螃蟹遇到癩蛤蟆,她不光邵衛東一個,人常說她還整天約了一些單位的頭面人物各個酒店見面,不知道搞什麼鬼,還有她整天去二十四樓找趙名起那個老‘色’鬼,嘴上說是諮詢,但那個老‘色’鬼快六十歲了,還滿面紅光,一見到‘女’人兩個眼睛就閃閃放光,一看就不是正常人,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骯髒關係,她還常拉著柳靜大夫一起去,想用柳大夫來替她避嫌,其實她是什麼人大家還不知道嗎?,這個鄭蓮珠還有許多奇怪的事情,她的錢也來路不正,她經常叫醫院許多人到她家,不知道做什麼勾當,不過她現在死了,她做了什麼事也不會有人知道了,不過,周建,我還是勸你和她家的人保持距離,別惹上什麼麻煩上身”,說著兩眼有些直直的看著周建,周建避開了她的目光。
張楠突然又說:“我聽別人說,你在同鄭蓮珠的‘女’兒談戀愛,你有沒有去算算你們的生辰八字合不合適,你別不信,這個很重要,我,我給你看看手相吧,看你找一個多大歲數的‘女’朋友合適。”
周建有些遲疑的伸出了手,張楠就拿著他的手認真的看起來,周建覺得她的手暖暖的,氣氛有些曖昧了,周建看她的臉也慢慢變紅了,而自己的兩頰也覺得有些發燒,就慢慢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說:“謝謝你今天給我說這樣多,不過我現在還得先去找邵衛東,問一下趙麗雲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