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周建正想著,車的後視鏡中卻出現一個黑點,黑點很快的擴大,又是一輛黑色的澳迪,如同一頭彪悍的黑豹凶猛的撲向獵物,快速的向周建衝過來,周建緊緊的握住方向盤,澳迪從周建的身邊迅速的閃過,絕塵而去。
周建的心砰砰地跳,看了一眼孟甜,孟甜毫無覺察,坐在長椅上頭低著,支在兩手之間。周建又向後面注意看,過了很長的時間卻沒有再看到一輛欣和跟上來。
周建在路上不時的緊張的向後看,沒有車跟上來,向前看,對面也一直沒有過來車,路上出奇的靜,只有自己車上的雨刷沙沙的颳著玻璃,周建又看了一下手機導航,卻見火葬場已經快到了,周建強制自己保持鎮靜,對自己鼓勁說:“有什麼可害怕的,反正快到目的地了,也沒有什麼事。”
正想著,突然看到前面路上烏黑一團,周建立即減下檔位,慢慢的靠過去,注意看,卻看到正是四輛澳迪車排著擠在路上,卻沒有看到那輛白色的欣和。周建的將車停在距離澳迪車十多米的地方,從車窗裡向外觀察,卻見澳迪車的車門都開著,幾個司機都圍攏在一起,這一段路上現在只是那種微微的毛毛雨,這些司機都沒有打傘,他們都是穿著黑色的西裝,帶著墨鏡,身體看起來都很粗壯,看到周建的車靠過來,都回頭看著這輛車,似乎在指點著這輛車輕聲的商議什麼。
孟甜問:“快到了麼?”
周建低聲說:“還沒有,應該快了”。
周建向前看,見路上幾個工人正穿著雨衣,在修理路面,路上擺著些像紅帽子一樣的路障。
周建想前面那輛白色的欣和到哪裡去了?自己一直在注意看後面有沒有欣和跟上來,也沒有看到前面這輛欣和的動向,是不是也像第一輛欣和一樣奇怪的出了事故,而第二輛欣和藏在路邊的樹叢中的情況也很奇怪,是不是司機和車上的人也出現問題?為什麼每一輛欣和的前面都有一輛黑色的澳迪,為什麼這些欣和都像是緊緊追著澳迪呢?,不會是像恐怖片中一樣,前面這些車是死神所開著,使得後面車上的司機失去神志,將司機引向死亡,但是第四輛澳迪後面卻沒有再出現欣和,周建突然想到,自己不就是第四輛欣和嗎?這個裡面似乎必定有什麼問題,死神的事情很渺茫,但是聽說有些司機的技術很高明,能夠在前面製造一些情況,讓後面的車出現事故,就像一些駕車技術高超的人駕駛百萬乃至千萬的豪車,利用別人對這樣車的車險的鉅額賠償的恐懼心理,在別人的車前面故意製造一些情況,逼使後面的車與他們產生刮擦或碰撞,來敲詐後面車上人的錢財。這個是一種碰瓷,而這些司機如果要殺人的話其實也可以用這樣的辦法在危險路段誘迫後面的車出現重大事故,殺人於無形,而今天連續有三輛與自己相同的車出現異常狀況,雖然情況還不明,但是如果說這些澳迪出現在這條路上的主要目的,就是來殺害自己和孟甜的,似乎也很可能,而那些其他的欣和可能就是出現了錯殺,無辜的成為自己的替死鬼,但是為什麼這些欣和好像是像在這樣快的追這些前面的澳迪的樣子呢?暫時還想不明白,周建又想,知道自己今天開著欣和車到火葬場的就只有工會和太平間的人,難道他們中間有人有問題嗎?一時也無法查實,但是無論如何要做最壞打算,現在四輛澳迪聚在一起,對自己虎視眈眈,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不行,無論如何要拼了,一定要衝到他們前面,到了火葬場,那裡人多,再想辦法。
想到這裡,就注意看了一下前面的情況,見工人都在路的中央忙著,對面也沒有什麼車經過,周建一下子發動起車,對孟甜喊一聲:“小心坐好”,然後猛踩油門,迅速的打方向盤,車一下子從路左邊向前衝去,穿黑西裝的司機們都大吃一驚,都忙向路右邊躲,周建車一下子撞倒了幾個紅帽子路障,緊靠路左邊壓著路邊的的草叢向前疾衝,右邊的車輪幾次進了公路上的坑裡,孟甜幾乎震倒,鄭蓮珠的屍體也快要震下床來,孟甜忙跪在車上,抱住她的媽媽,大喊:“周建,你發瘋了嗎!”
周建咬牙不吭一聲,緊踩油門,又撞飛幾個路障衝了過去,幾個工人氣的在後面大罵,周建的車已經飛馳而去。
孟甜在車中大喊:“周建,你怎麼了,別開這樣快。”
周建喊道:“不行,必須快走,現在同你講不清。”
車飛跑了一會,周建抬頭一看車內後視鏡,卻驚恐的發現後面的幾輛澳迪車的已經遠遠的跟上來了,周建更加驚慌,將油門幾乎踩到底,緊張的不時向後視鏡中看,卻見四輛澳迪車的黑點越來越大,快要追上來了,周建狠踩油門,卻突然發現前面有紅綠燈,紅燈亮了,兩輛小車正等在那裡,周建幾乎嚇呆了,急忙再緊踩剎車,輪胎擦著地面吱吱的向著向前面的車衝去,周建一看剎不住了,忙向左邊打方向盤,車避過了這邊的車,但是路的哪一邊卻是一輛大卡車正在等紅燈,眼看周建要撞向他,急得司機趕忙按喇叭,周建向左邊猛拐,車差點翻了,終於幸運的沒有翻倒,卻一下子從左邊路頭上衝進了一個很大院子,裡面有很多車停著,周建終於將車停下,停到了這些車的後面。
孟甜又氣又急,喊道:“周建,你要幹什麼,差點將我從車窗裡面摔出去!”
周建正要轉頭說話,卻突然看到黑色澳迪車出現在自己的左側,緩緩的經給自己的車,向前開去,正好四輛,前面三輛車向前走了,後面的一輛車卻停下來,黑西服的司機走下來,過來敲了敲周建的窗玻璃,周建開門下來,澳迪車司機幾乎高了周建半頭,戴著墨鏡的臉俯視著周建,看了半天,突然伸出粗壯的胳膊,用手拍了拍周建的肩膀說:“好,哥們很猛啊,好,好”。然後轉身回到車上,開動了車,像前面幾輛車一樣,向院子裡面去了,周建轉身正要上車,卻見孟甜也下了車,站在自己身邊,害怕地問:“那個人是誰?要做什麼?”
周建搖頭沒有回答。
孟甜又問:“我們這是到了那裡了?”
周建見前面一輛麵包車旁邊幾個人正在抽菸,就走過去問:“師傅,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幾個人很吃驚,一個人奇怪地問:“你想到哪裡?這裡是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