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飛一隻手便將馮忠天甩到了那群小混混中,順勢還砸暈了兩個小混混。
只見馮忠天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滿臉憤怒地瞪著徐守飛,雙眼像是要噴出來火了,你憤憤地說道:“你給我等著,最好別讓我在安陽市裡碰上你,不然的話,你就死定了。”
徐守飛沒有反駁什麼,只是這麼冷冷地看著馮忠天,就像看馬戲團裡表演的小丑一樣。
感受著徐守飛嘲弄的目光,馮忠天是憤怒到了極點,對著身後一個武功比較高、膽子又特大的心腹小弟使了一個眼色。他要試一試徐守飛到底有多少斤兩,試一試徐守飛究竟是不是有這份傲視安虎會的實力。
心腹小弟心領神會,大喝一聲,“你這個狗雜種,竟然這麼拽,是不是找死?”舉起大砍刀,衝向徐守飛一刀砍了下去。
徐守飛立馬明白了,這是一記殺著!這個小混混是真的動了殺心。若是普通人被砍著,必死無疑。心裡暗暗讚歎著,真不愧是馮忠天的心腹,彼有心計,想趁著我還沒回過神來就一下子就一刀砍死我。
徐守飛冷哼一聲,完美地閃身躲過,跟著敏捷地繞到小混混背後,一個重拳狠狠地砸在他腰間的脊椎。徐守飛可是貨真價實的聚元期的高手,對付一個小混混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一拳打出就只聽到“啊”一聲慘叫,這個小混混撲地而倒,痛昏過去,直接就將他給打殘了。徐守飛之所以這一擊打得這麼凶狠,就是抱著一種殺一儆百,殺雞給猴看的意思。
馮忠天和周圍的混混都臉色大變,看徐守飛的目光也露出懼意與忌憚。當徐守飛重拳擊在小地痞的脊椎時,他們都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馮忠天和其他混混都是些敢打敢殺的人,自然知道那是脊椎斷時發出的聲音。徐守飛是重力擊在小混混的脊椎的,恐怕是粉碎性的斷裂,治好也是一個癱瘓的廢人。
馮忠天不敢亂
動,其他剩下的混混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突然間,陳志博接到他上司打給他的電話,電話裡他的上司十分憤怒地說,鴻興拆遷公司(也就是馮忠天的)太不懂得辦事了,還用過去那一套搞暴力、恐怖拆遷,而且膽大包天搞出縱火案、數樁人命案,這段時間還被人查了出來。
陳志博被上司責令立馬將馮忠天以及他手下,這讓陳志博很十分尷尬,畢竟他是作為馮忠天幫手才來的,現在又要他逮捕馮忠天和他的手下。這件事真的是充滿著嘲諷意味。
徐守飛看了幾眼這邊的陳志博,發現他的臉色陰晴不定,然後就看到陳志博緩緩像徐守飛走來。
陳志博先走到了馮忠天身前,突然間掏出手銬,在馮忠天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把將他拷上。
這時,馮忠天怔住了,看著突然將自己抓了起來的陳志博,破口大罵起來:“好你個姓陳的畜生,沒想到老子平時是那麼關照你,哪回不是打你一起去玩,還時不時給你送份巧合橋好吧。”
陳志博禁不住老臉一紅,可還是沒有反駁什麼,就對著剩下二十多個警察說道:“把他們全拷起來,通通帶走。”
徐守飛看懂了一切,明白是關於雲山村的拆遷再建的工程不是安虎集團的專案了,就擺了擺手示意弟兄們將手頭押著的警察都給放了。
原來啊,就在今天就有關於雲山村再建工程的競標,而參加競標的最大兩家分別為天星集團和安虎集團。今早在徐守飛給婷姐打電話過去時便了解到了這一切,明白了這次拆遷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強拆,完全沒有法律效力,自然也就安心地在這邊大搞特搞起來。
徐守飛淡淡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中不禁感慨起來,看來想要在安陽能夠好好地待下去,像這麼一個安虎會的小嘍囉就敢在自己眼前這麼跳,看來在安陽我也得打出我自己的一番名號才行。
這時,只見陳志博來到了徐守飛面前,這回沒有了之前的張狂,十分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貴姓,今天真是太感謝你見義勇為了,像我之前是聽信了馮忠天的單方面說法,才做出這樣的糊塗事啊,之前真是多有得罪,還請原諒。”
徐守飛平日裡也是非常討厭和這種打著官腔的人渣交涉,所以只是淡淡回道:“我姓徐,今天這事只要警官你不追究我和我弟兄們這襲警的責任,那麼今天這事就算是這麼過去了。”
陳志博在接到打來的電話的時候便明白了這個年輕人在安陽市有著不弱於安虎會的關係,所以從那時起就決定了一樣不能再將他與徐守飛的關係惡化,不然他真怕自己在安陽會待不下去了。
陳志博很是謙卑地說道:“那是當然的啦,我一定謹遵你的指示,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叫我打狗,我絕不去打雞。一切都聽你的吩咐,絕對不敢有絲毫違背的。”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看著眼前一臉走狗樣的胖警官,徐守飛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依舊淡淡地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事,只是這些受了傷的村民可就要靠著你送去醫院了。”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向著自家的訓練場走去,龍五等人連忙跟上,沒敢多做停留。
在這時,陳志博手底下一個年輕小警察滿臉不服氣地對他喊道:“隊長,為什麼不把他們也都給抓起來呢,之前他們都那樣對待警察了,就算我們現在打死他們也是沒有問題的啊。”
陳志博聽完這話,忍不住嘆息道:“如果我們敢對他們動槍子的話,我想我們也是不用回安陽市了,直接做好跨省逃跑的逃亡準備了。你也不想想看,人家也不傻,既然敢這麼整你們,自然是有著極為深厚的大背景。說白了就是人家根本不怕你這身制服,這身衣服在人家眼裡什麼都不是。”看著徐守飛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又是一聲嘆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