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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靈實錄-----正文_第一百一十一章 野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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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一章 野蠻人

騎著摩托車在崎嶇山路上狂奔,在年輕人聽來是件十分刺激的事情,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卻是個噩夢!

因為現在的我已經多處骨折,摩托車每顫抖一下都是對我傷口的折磨!

劇烈疼痛終於讓我眼睛眩暈起來,一個不小心摩托車撞上石頭,我平著飛了出去。

一棵大樹把我又從鬼門關攔了下來,我昏昏沉沉不知道多長時間才清醒過來,只見下面公路上很多警車在喧鬧著來來回回。

現在看看,我撞車似乎是件幸運的事情——這種時候若是落在警察手中,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麻煩。

極度疲憊的身子經過昨天在農戶裡的短暫修養,終於稍稍恢復了些元氣。但肋骨骨折卻讓我無法正常呼吸——我最擔心的事情好像發生了,斷掉的骨頭好像,戳在我的肺上。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斷骨的茬口戳破內臟,我必死無疑!

從樹上好不容易下來,我趕緊把摩托往路邊拉扯了下,隱藏在草叢裡。幸虧我甩出去的地方距離道路十分遠,後面的追兵居然都沒注意到這裡有人。

但劇烈活動之後我肋骨處的傷勢更加嚴重,已經到了非處理不可的程度,我細細一想只好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自己接骨頭!

首先我這個想法不是異想天開,畢竟我身為警員知道一些緊急處理方法,而自己受傷的不過是末端肋骨,這幾根肋骨簡單自己處理一下不是很難。

按照急救手冊上指示的,我平躺在光滑的岩石上,四肢舒展開來。

雖然這個動作牽動肋骨傷口疼得我幾乎叫出來,但我還是忍著劇痛用預先準備好的樹枝和繩索簡單做了個肩部支架,可以最大程度降低斷骨滑動,減少骨頭岔劃破內臟的危險。

現在的我其實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我現在還不能死,我必須把劉青送到安全的位置。

而現在的劉青應該是最危險的,他不知道那些瘋狂的家長做了些什麼。

我可以自己顧自己逃走,但身為一個男人最後一點自尊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處理好傷口我悄無聲息的把摩托車從草叢推出來,不經意間我在摩托車倒車鏡看到了自己的臉。

這還是我的臉嗎?那個溫文爾雅面容周正的警察,現在面板粗糙滿是口子,一隻眼睛還嚴重淤青佈滿血絲。

鬍鬚因為一直沒時間打理,已經變成了濃密的絡腮鬍子,再加上亂蓬蓬的長髮,我簡直就像是一頭熊,一頭剛剛冬眠完四處尋食的熊。

此時的我哪裡還像一個警察?完全就是一茹毛飲血的山間獵戶,就差臉上有道貫穿眼睛的傷疤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道路外面的那些警察都撤了。畢竟我只是若干個嫌疑人之一,而警方還有大把的案子要做沒時間盯著我這個小人物。

孤身一人騎著摩托疾馳在山野間的小路,一股豪氣不斷從身體中散發出來來,我突然心裡冒出一股念頭:等到這件事平息之後,或許我可以說服劉青來搬出喧囂城市,來到這窮山惡水間做個無憂無慮的獵戶,沒有手機微信的騷擾,沒有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疲於應付,每天所有的時間都屬於自己,都屬於彼此。

晃晃悠的幾十裡山路,我卻覺得異常短暫一閃而過,真的好想一直在路上;不用面對殘酷又冷峻的現實。

我這才知道那幫喪心病狂的家長們走出多遠,他們為了執行私刑避開警察干擾,居然從省會城市往南開了近百里!

難怪我們被他們從車裡丟擲來時,被困住的手已經失去知覺。

他們精心策劃了一切,看來並非是一時起意!想到這一點,我由衷的感覺到人性之惡。

他們中的有些人明明意識到是自己孩子的錯,卻不願面對這個現實;只想著自己受了什麼損失,自己虧了,自己的孩子死了自己要報復……而沒有一個人為了自己孩子做出過分的事情而懺悔。

在他們的意識裡似乎沒有什麼法律,只有實質利益和個人得失,其實他們只是一群穿著衣服的野獸,一旦自己利益受到觸犯,不管起因為何,都會激起他們獸性大發。

想到這裡我實在不敢耽誤了,省會已經漸漸露出邊際,而我的眼睛也因為長時間騎摩托滿是淚水有些睜不開了,雙腿幾乎被凍僵。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有些騎摩托車的人大熱天都要帶綁腿了,速度可以讓任何溫度驟降,狠狠折磨你的膝蓋。

從摩托車上下來,我全身上下幾乎要散架。

此時幾個路人對我指指點點,走老遠還回頭看我。

我意識到自己這個樣子莫說去找劉青,或許到不了市中心就會被認出來抓走。

再者說來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長途奔襲讓我雙腿幾乎都挪不動步子,絡腮鬍須上滿是銀霜。

“住店嗎師傅?”一個滿口川音的女人在旁邊倒了一盆水,扭頭回屋的時候發現了我。

我正背靠在牆邊借點力,雙手拼命的揉搓著已經僵硬的膝蓋。

“一晚多少錢?”雖然腦子已經有些發木,但我仍然明白進入城市之後貨幣是唯一的規則。

“50,看你這樣是外地來打工的吧?算你45吧都不容易。”

那個川妹子不有分說已經幫我提起包,這個包其實跟我無關,是去辦案警察隨身物品。

我不得已只好跟著走進路邊這個小旅館,心裡明白自己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但旅館裡溫暖的床**著我,其實現在對我來說飢餓和乾渴都不算最糟糕的,我現在就想著找個軟和點暖和點的地方躺一躺,讓自己已經超負荷運轉的身子歇一歇。

“熱水給你放床邊了,還要其他東西不?”帶我進了房間之後,川妹子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一雙不大不小火辣辣的眼睛使勁朝我暗示著什麼……

“呵呵,算了,我先歇歇好嗎?”

“哼,曉得了,有想法可以來找我,我隨時都在滴。”川妹子總算放過推銷其他生意,輕輕幫我關上了門。

我腦袋稍稍一沾床就立刻沉沉睡去,恍惚中我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夢,一會兒是我回到家鄉被張局長大為讚賞,還立刻提拔我做副局長;然後突然跳躍到了精神病院,被一堆病人往身上丟大便,還把我綁在**,拿手術刀在我眼前晃悠……

在他們手術刀割下的一瞬間,我狂叫著醒來。

手指碰觸到旅館潮溼油膩的被子,我才從恐怖夢囈中徹底醒來。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噩夢和死亡,而是現實和虛幻混淆。

使勁搓搓眼睛,屋裡還是漆黑一片,當眼睛習慣黑暗之後我才覺察到外面透射進來的光線,原來我一覺不知不覺已經睡到夜半時分。

按理說一般旅館是非常靜謐的,但這種路邊臨街小旅館沒有那環境,外面就是不斷過車的大馬路,時不時有半夜行車的大型斯太爾和渣土車泥頭車,看來都是為了避免白天遇到交警被斬一刀,只能當夜貓子趕夜路。

我躺下去,卻再也睡不著了。

因為隔壁傳來有節奏的,動人心絃的機械運動聲,那生命的呼喊木質小床齜牙齜牙的顫抖,讓一個成年生理正常的漢子實在受煎熬。琢磨著天亮之後就沒機會再溜走,我又坐了起來。

可能是看我太疲憊,這家店的老闆娘都沒有執行所有旅館行業規則:先收錢。所以給了我勝利大逃亡的完美時機。

躡手躡腳下了床穿好鞋,正欲滑腳溜走的時候卻踢到地上的行李包。

這是那個辦案警察留在摩托上的,說不準有什麼可以用到的東西?想到這裡我蹲下身子拉開拉鍊檢視,剛拉開一條縫整個人都愣住了——槍!

手槍!

沒錯,這金屬質感,這味道,絕對是*!

心一陣劇烈顫抖,我開始浮想聯翩:有了槍也好,沒準路上會遇到麻煩,那幫瘋子家長還會找我們麻煩,沿途截殺!有了這玩意就算他們數量佔優勢又怎麼了?一把槍就可以撂倒幾十個!

想到這裡我趕緊把包再次開啟,只見包裡除了一把手槍還有兩個彈夾,居然還有一個牛肉罐頭和幾塊壓縮餅乾!

看來這些警察經常去山村執行任務,所以配備很齊全。我慌忙不迭把罐頭開啟狼吞虎嚥吃掉,卻差點被噎死。

好在那個川妹子離開前給我留了壺熱水,我手忙腳亂直接倒在罐頭裡,摻著那些含糖量豐富的肉和肉湯一起呼嚕呼嚕喝下去……

這牛肉罐頭味道平平無奇並且有過期嫌疑,卻讓我覺的此時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吃飽喝足手裡有了武器,我膽子大了不少,氣勢也壯了不少。

趁著老闆娘跟隔壁客人進行特殊交易,我小心翼翼從旅館走出……摩托車已經不能再用了,一是沒什麼油二是發動起來會驚動老闆娘。

並且我發現,摩托車輪子已經被鎖住了。看來這位老闆娘還真是粗中有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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