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琛實現掃過環抱雙臂坐在一側的安晴,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而後又看向夏崇那裡,“我不瞭解她麼。”
“你很瞭解她?”
他的聲音裡乾乾淨淨,低沉而好聽,沒有諷刺也沒有別的情緒,只是在單純質問而已,就像是普通在說著,今天你吃飯了麼,雖然普通,卻十足十的讓人覺著不舒服。
夏崇頃刻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抬眸看著他,“唐琛!”
唐琛挑眉,勾脣笑了一下,“好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夏崇你若是有時間不若多去聯絡一下西玥周圍的人。”
“家裡聯絡不上,如果人又懷著孕,那麼只有可能在朋友那裡。”她手指捏著咖啡杯的邊緣,指肚若有若無摸了摸晶瑩的杯盞,忽而插話道。
之前她就在想這個問題,不過礙於夏崇的不配合,她也就沒有說。
夏崇皺眉看著她,眸中的帶著幾分諷刺的意味,“你以為我那麼蠢?沒有打電話問過?”
“幾乎她認識的所有朋友我都聯絡了一次,但是,一無所獲。”帶著些許壓抑的聲音響起,又像是黎明前的暴風夜。
“所以說,你不行。”她淡淡。
手指攥緊。
“你確定都清楚了?”
對方輕描淡寫的語調頓時讓夏崇額角的青筋微跳,眸子之中帶著灼灼的火焰。
唐琛見此索性不再插話,視線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圈轉了個來回,而後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拉開安晴身側的椅子坐了下來,一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微微歪著頭,這時候還不忘叫了服務員,“一杯冰咖啡還有一份六成熟牛排。”
這聲音惹得兩人視線偏轉,他笑了笑,“你們接著說就是,不用理會我。”拿起她面前的水杯湊到脣邊就抿了一口。
安晴:“……”
夏崇:“……”
“所以說,你打電話要說西小姐是懷著孕跑出去的,家裡人都不知道。”
她吁了口氣,而後身體微微朝後靠了靠,視線在對方的臉上輕輕掃過,“你如果只是問西玥在不在,西小姐的朋友以為你們只是吵架而已,自然不會和你說實話。”
正說著,她的手指驀然一癢,一側臉就看到某人勾著嘴角朝她正微微的笑著,而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桌下伸了過來,捏住了她的手指,用輕重不一的力道在上面揉捏著。
她微微皺眉,抬起頭,“所以說,夏醫生,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讓我覺得很失敗。”
“西小姐也好,她不告訴你懷孕的事情也是,自己跑出去也是,還有莫名其妙過來責怪我也好。”
掌心驀然一疼,她回眸就瞪了某人一眼,就見唐琛一本正經的垂眸看著桌子上的選單,手指還託著下巴,長長又濃密的睫毛時不時顫動兩下。
精緻的五官被光線柔和了那一絲堅硬的稜角,渡著一層淺淺的光暈,模樣像是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麼。
可是那作惡多端的手還捏著她的不放,還時不時的用下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