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的瞧著她,視線淡淡的落在她的臉上,“叫什麼叫,待會還有你叫的。”
“……”
這話說的,可真是……汙!
她嘴角微微一抽,看著對方面不改色的樣子,不由得覺著有些牙癢癢。
“很……痛麼?谷主,您能不能輕點。”
卻是在她一句話問出口之際,柳容趁即伸手就用手指捏住了她的衣角,而後用力一拽——
“哎——”
“你怎麼……”
話沒說話,她身體一歪,腳下沒站穩身體就直愣愣的朝他那邊倒了過去。
輪椅是木製的,雖然並不如鋼鐵堅硬,她愣是沒有一丁點的防備,就這樣直挺挺的歪著腰磕了上去,噗通就是重重的一聲。
那響亮的一聲只是聽在耳朵之中,便讓人覺著肉痛。
腰間被撞得生疼,她嘴裡就禁不住嘶嘶的抽了兩口氣,手指旋即揉捏上腰間被撞到的地方。
臉上帶著些許不可置信的望著對方,挑眉詫異,“谷主,你……”
心裡想著這被撞的地方大約明日又要紅腫一片了。
柳容確是淡淡抿脣一笑,沒有繼續說話了,難得眸中帶著些許愉悅看著她,嘴角也向上揚了揚。
“你不是問我有多疼麼。”他淡淡瞥了她一眼,而後又道,‘大約應該就是這樣的力道。”
“谷主你……你那裡那麼硬,弄的我真是要疼死了。”
話一出口,柳容似乎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先是愣神了兩秒,而後抬眸看著她,掌心的手指漸漸一點點的收緊成拳頭。
“……”柳容眼角終是微微抽搐,“你說什麼。”
“我說你那裡很硬,硌的我很疼,還那麼用力,是想要弄死我麼。”
她坐在冰冷的地面,手指在腰間不斷的揉捏著,弓著腰身,駝著背。
模樣是那樣的理直氣壯,卻登時讓柳容的好心情煙消雲散,旋即厲聲呵斥,“還不閉嘴!這樣話的也能說出口!不知廉恥!”
“我說的都是真的……”
安晴剛開始沒聽出他話中的意味,這麼一說便登時咂摸到了味兒,不禁就那麼眯著眼回看著對方,手指也從腰間挪到了下巴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眉眼之間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谷主,以前怎麼沒發覺,你好汙!”
“……”柳容臉色越來越難看,“看什麼看,還不快滾出去。”
她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當真就順了他的話直接腰身一歪,躺倒在地面上滾了兩下。
“……”滾完了,她這才直起腰身從地面再度坐起身,手掌托腮,笑著看他,“谷主,如此您可滿意,可消氣了?”
“……”柳容臉色更難看了,指尖已是捏的有些輕微泛白。
安晴瞥了一眼,心覺有些不大妙,偶爾調戲之可以,過了頭卻就是不好了。
“……”她一邊抽氣一邊才慢慢的自地面上站起了身,嘴裡還不忘嘟嘟囔囔,“疼死我了。”
柳容確是看了不看她了,默然卻將那幾枚銀針似乎很是珍惜的收在懷中,甚至還拿起了綢布將他們仔仔細細的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