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對他好不好當真很是好奇。
柳容喘了口氣,旋即又伸出另一隻手去捉她,指尖卻也只是堪堪掠過她的衣角,什麼都沒有抓到。
“過來!”
安晴聞言微微一愣,定定的垂眸看著對方。
柳容對她伸手,已是半眯著眼睛,眸中透露出了兩分危險的意味來。
她瞄了瞄他那白皙纖細的手指,在算不得強烈的光線之下,顯得格外乾淨整潔,修剪的整齊的指甲,手指十分好看。
並沒有說什麼話,她定定的看了一會兒,忽而朝他靠近了兩步,抬起手剛要放上去,動作卻是猛然一滯,就在他要握住她的手時,她又快速的抬開來。
柳容猛然縮手,頓時卻又是抓了一把空氣在掌心。
安晴已經不忍去看他的臉色,而是默默的側過身,小心翼翼的樣子瞟了他一眼。
柳容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卻不迴應她了。
良久良久……
她皺了皺眉,正想要說什麼……忽而只瞧對方猛地一側臉,已經手推著自己的輪椅掉了個頭,一言不發的緩緩朝外去了。
這可怎麼行?
她有的話還沒有和他說完呢。
安晴一愣,旋即跑上前去了,再度伸手卡住了對方的輪椅,”谷主,你去哪?”
“放手。”
“谷主去哪裡麼,我可以幫你的。”
“我去哪裡都和你一個下人沒有關係。”
“別這樣麼,好歹我也看過谷主的那啥了,您沒必要不好意思的。”說著,她忽而驚歎了一聲,似乎發現了什麼神奇大陸的樣子。
一步步走上前,她俯身彎腰勾頭,將整個臉擋在了他的面前,瞪大雙眸看著,“谷主,你是在害羞麼?”
“……”
“谷主,谷主,你是在害羞?”
“……”
她忽然就笑開來了,直起腰身,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樂呵呵的樣子,“和谷主這幾天,我越發覺得您親近了。”
無視了對方越來越黑的臉色,安晴手又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誰知下一瞬猝不及防,安晴倒抽一口涼氣,瞬間瞪大了雙眸,脣瓣張開猛然驚叫了一聲。
驚叫聲頓時嚇得守在門外的侍衛身體一哆嗦。
思緒就不由得默默開始天馬行空起來。
莫非,是谷主哪裡生氣了,又開始折磨人了?
這麼一想,身體頓時又是一僵。
當初便有人說不要輕易招惹谷主,看來這話的確是不錯的,守在外頭的丫鬟聽到裡面的這一聲驚叫,頓時也收了想要進去獻媚的心思。
想了想那些被柳容毒死發黴發臭的屍體,他們就頓時忍不住的身體一片陰冷。
手背上尖銳的疼痛之感如此劇烈又猝不及防,讓她禁不住捂住了手,眉心皺成一團,還嘶嘶的抽氣。
知曉這到底是誰的傑作,她垂眸看向了始作俑者。
柳容卻淡淡的將手裡的幾根銀針給收了起來,抬眸就看著她,嘴角有一抹一閃而逝的淺淺笑容,旋即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他靜靜的瞧著她,視線淡淡的落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