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舌交纏,相濡以沫。
良久良久……
末了,最後她終是揮舞著小白旗投降,而眼睛卻盯著他的臉,眸中閃爍著邪惡的小光芒,祈禱感冒能傳染給他。
鬆開了環著她腰肢的那雙手,誰知靳炎擦了擦嘴,身體悠悠然的朝椅後背上靠了靠,緩緩道:“不小心居然被偷襲了。”
噗——
安晴咳嗽起來,淚光閃爍。
【叮,恭喜玩家目標好感度+20,總好感度100+】
………………
小番外:那場求婚
“昨天是念念生日,我送了她兩朵花,她很喜歡,長大以後,我還要娶她。”
靳洋穿著小西服,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的,搖頭晃腦的說著。
安晴摸了摸靳洋小朋友的腦門,被他一頭光滑鋥亮的髮膠差點閃了眼,“昨天你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這個麼。”
靳洋小朋友點了點頭,臉漲得有些紅。
安晴無語,不得不伸手幫他解開了系的過緊的小領帶,“早上的時候不是給你係好了,怎麼又弄的這麼緊。”
靳洋小朋友覺得呼吸順暢了,這才大大的吸了口氣,漲紅的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
“媽媽不懂,這叫潮流。”
“……”
這性格,簡直和靳炎一個天上一個底下,直至現在,但凡是在結婚紀念日又或者什麼別的特別重要的日子,靳炎從來不主動開口,就在她以為對方忘了這件事的時候,又會默默的在車裡發現一束玫瑰花,又或者桌子上看到一盒禮物。
雖然她還是挺高興的,但是總還是想讓對方說點什麼,典型……悶的住又騷的歡。
這麼幾年過去了,靳炎和靳楠的撕逼路線一直不停不休,靳炎的父親對兩個兒子放任不管,似乎已經把兩個兒子爭奪財產的事情給忘記了。
她把酒店的經理位置辭掉之後,大部分時間是在帶靳洋,不過時間長了沒事做,就撈了個閒職,沒事去靳炎的酒店溜達溜達。
順便勘察勘察某人有沒有出軌的跡象。
主要是在家太閒,而與社會隔離太久的時間,又會脫軌,所以平常不太忙的時候,又或者靳洋小朋友去幼兒園的時候她就會自己找點事情做。
“媽媽為什麼要嫁給爸爸?”
小朋友的這句話不禁讓安晴微微一愣,思緒在腦袋之中轉了一個圈兒,這個問題問的很有深度的樣子。
想了良久,“大概是你爸爸送的鑽石戒指夠大吧。”
回憶著,安晴不禁想起了N年前,那天她正和某人從餐廳裡出來,剛坐上車,某人什麼都沒有說,就先是攬著她來了個深吻,然而趁著她意志薄弱的時候,直接把結婚戒指就套了上來。
她當時可謂是實力蒙逼。
“下個月先去領證,婚禮就定在三個月之後。”
“……”
今天靳炎回家的早,穿著一身黑色襯衫,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聞聲回過頭,瞟了兩人一眼,“回來了。”
安晴不禁有些無語又無奈,見此回頭對兒子道,“千萬別學,這樣可能三十歲都娶不到媳婦。”
靳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