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置在她腰間的手掌猛然一顫,良久,適才緩緩鬆開。
若是此刻安晴還分辨不出事情究竟如何,那麼便只能說她智商實在是有問題了。
玄御中藥,亦或是中了法術。
仙人下凡,法力往往會減半,這是天界對於人間的限制。
只是,他中了法術,為何她卻沒有事呢。
他又是何時中了法術?
安晴垂眸凝視他,他尚且中了法術,先前仙界派下的童子狼狽而歸的事情,似乎也能理解了。
玄御只覺被體內燒灼的幾欲焚身,熱辣的汗珠順著被染紅的面頰不住的流淌著。
他身子歪斜靠在馬車一側,狹長的雙眸半閉,眉眼尾處帶著絲絲媚人風情,濃密睫毛顫抖著,髮絲幾乎被汗水打溼。
法術運用者顯然還不熟悉,若是當真到了極致,那麼中術者便是連自己的清明都沒有了。
只是,就算不是極致,效果也很是厲害了。
禁不住體內翻滾的熱流,玄御伸手拉扯長衫前襟。
牙齒微咬下脣,他眉頭輕癟,卻抑制不住淺淺吟哦,脣瓣殷紅如血,猶如春日枝頭熟透的果子,透露極致而懾人的**。
衣衫敞開,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也隨之露出,仿若上好的羊脂,又似乎透亮的泛著淺淺光暈,似雪,卻又比雪更潔白無瑕。
馬車內安靜到了極致,因而呼吸聲的能聽的清清楚楚。
心尖一顫,安晴緩緩伸出手臂。
一雙帶著些許涼意的手,下一瞬撫上他的臉頰,睫毛顫動,他難耐的抬起眼皮,連眼眶都泛紅了。
一聲愜意嘆喂從玄御出口中溢位時,安晴的臉微微紅了紅,她看著秀色可餐的男人這般柔弱易推倒,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忽而,他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眉眼也斜看向她,“離我遠一些…我如今……控制不住…”
眉眼泛著紅潮,她看著他咬脣忍耐的模樣,不禁道:“法術解除不掉麼?”
起脣喘氣,他微微搖頭。
不知為何,不論一次次怎麼用法術去除,卻始終解除不掉,就彷如烙印,不停的折磨著你,在體內盤旋,除了熱,還是熱,身體都彷彿要爆裂一般。
透明的水漬順著他玉白的脖頸滑落到了鎖骨。
安晴視線隨行,呼吸一滯,心底暗歎妖孽。
玄御倒是很能隱忍,即便是身體快要炸開,他卻依舊不肯觸碰安晴。
這種法術……
想著,她忽而勾脣一笑。
自然顧名思義,實則並非無法可解除。
安晴眸光瑩瑩,垂眸沉吟。
良久,忽而抬頭,她將身子湊了過去,手指也旋即捧住了他泛著紅暈的臉。
“要不要我幫你。”
咬脣,她有些晦澀的看著他。
玄御正要拉下她的手指一顫,旋即便抬眸望向她,眸中一閃而逝複雜。
“不必。”片刻,他喘息,“我……獨自呆一會便是……”
安晴卻並未聽話的放手,眸光緊緊的盯著他。
玄御愣了愣,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迷濛的雙眸便挪到了她的臉上。
“如果,我不答應呢。”說著,她柔軟帶著沁香的身軀便緩緩的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