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自然是她今日宴請人這些荒唐的行為。
不只是一次了,她做這種事已經是好幾次了。
“我知道的。”安晴小聲道,“可是殿下就是我一個人的,我才不要她們妄想。”
這般曖昧的話語聽得華祁頭皮有些發麻,忍不住就問道,“你這些話……”
“殿下,可能在你的眼裡我還只是個孩子,可是我自己卻不這麼認為。”
“母親說,嫁給一個人就要全心全意的為他著想,並且不論任何情況下都要順從他的意思。”
“這話我覺得有一半是對的,但是起碼有個前提,那便是喜歡。”
“只有真的喜歡了,做這些事的時候才不會覺得委屈。況且,我現在還是你的妻子呢,雖然我年紀小,但是你不要太把我當孩子麼。”
華祁愣了下,下意識就笑了,“那要如何。”
在他的眼裡,她便是那小孩子,嬌嬌氣氣的,吃不得半分苦,有時候又喜歡使壞,還喜歡撒嬌。
他並沒有拿出平日裡對待朝臣的那種嚴肅態度去對待她,下意識便柔和了自己的態度和語氣。
“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就好了。”
雙眸望著她,她一字一句道。
………………………………
這話一時之間使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安靜。
安靜的出奇。
龍延香的味道蔓延在空氣之中,無端的添了兩分暖意。
其實,華祁也早就發覺了的。
這個小姑娘自打嫁給他的開始,便沒有如何的害怕過他。
他知道外面的人都是如何說他的,無非都是坊間流言的那些,他是如何的猙獰,如何的殺人不眨眼,如何的鬼面羅剎。
似乎他自從最初開始便在男女之情上十分淡薄,所以即便是再兄長或者同僚都已是成婚生子,孩子成群的時候,他也沒有動搖過。
很多人也贈送過他許多的美人,那些人長得十分美麗漂亮。
但是,也只是這樣而已。
他似乎習慣了自己一個人,什麼閤家歡樂,歡聲笑語的生活他並不嚮往,他只是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在成為攝政王之前,他便是一個人,小時候夠了歲數之後便早早的出宮獨立門府了,那個時候還沒有那麼多的人會來關注他。
因為只不過是一個藩王而已。
他平日沒什麼多餘的事情,也只是練練劍寫寫字看看書,有幾年邊境發生隱患的時候,他也率兵出征過。
這些都是他一個人做的,並沒有什麼人陪在身邊。
宮中有些人情冷暖,他看的太多了,都是順勢而上罷了,在你面前是一套,背後又是一套。
他雖然並不覺得有錯,但是卻覺得很沒意思。
那樣虛偽的對一個人言笑晏晏,有什麼意思呢。
因為他知道那些宮人對他大約是從心底裡便不怎麼喜歡的。
直到他的小侄子心智還不夠成熟的時候,他被任命為了攝政王,那個時候似乎才逐漸有很多的人關注起了他的婚事和他的人。
與之前他在宮中的處境絲毫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