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劇烈的槍響聲彷彿要震破耳膜。
身體頃刻忍不住顫了顫,安晴拉起安德烈的胳膊環在肩膀上就開始朝樹林裡跑。
安德烈皺著眉,伸手輕輕推開了對方,“不用了。”
羅貝爾神經質的笑聲還源源不斷的迴盪在身後,這笑聲不禁讓人頓時就是頭皮一陣發麻。
“快點起來!你難道想死在這兒?”
暗淡的月光之下他一側臉便清楚看到她緊皺的眉頭,一手碰了碰她的臉,卻發覺入手便是溼溼滑滑的汗水。
她帶著些許急促的喘息聲迴盪在耳邊,讓他不禁也有些著急,奈何……
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聲音迴盪在兩個人的耳邊。
“不行,這樣是跑不掉的。”
安德烈終於還是停下了腳步,他推開了她的手和身體,自己則是緩步走到了一邊,靠在粗糙的樹枝椏側。
她剛想要跑過去扶他,“砰——”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一聲痛呼。
安晴一驚,“你……”手指剛摸上他的肩膀,一陣滑膩溫熱又粘稠的東西便沾了一手。
安德烈被打中了手臂。
“你們兩個準備還準備跑到哪裡?”
羅貝爾驚悚的笑聲迴盪在靜謐的樹林之中。
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卻像是漫長的過了幾個世紀。
安晴手指碰了碰對方冰冷的臉頰,卻猝不及防被對方拉開,他低沉的聲音迴盪在耳邊,“你乖乖聽話,待會兒快點跑就是了。”
她微微一愣,還反應過來,便見對方一瘸一拐推開了她朝另一側走過去——
……………………
羅貝爾掏出子彈上膛,丟掉了打過的彈殼,他詭異又讓人感到驚悚的聲音在靜謐的樹林裡迴盪著。
“一,二,三……”
死亡不過一瞬間的事情,他一邊倒數,一邊想著自己那天受過的屈辱,很快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
再次扳動扳機,就在他要瞄準的時候,“咳——”重重一聲,一口血便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羅貝爾立刻就瞪大了雙眼。
安德烈放下手臂,手捂住了另一側的傷口,微微弓著腰身,有些艱難的呼吸著,。
短暫的停滯之後,羅貝爾瞬間繃直了身體,他笑著再度揚起手裡槍,“安德烈,我不得不說,你很有膽量,被我打中了還敢來挑戰——”
“咳咳咳——”
卻不待他繼續說完,重重的一拳再度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安德烈身體的疼痛整個人已是撲過去和對方扭打起來。
羅貝爾怒火中燒,下起手來也是格外的狠,一下下拿槍支砸在對方的後頸,卻也很快吃了對方几個拳頭,嘴角不斷有殷紅的血跡流下來。
“咔嚓。”
耳邊一響,安德烈連忙抬手按住了對方想要扣動扳機的手。
“滾開——”
只是一個受傷的人和一個健全的人較量怎麼可能會有完全的勝算。
不過只是眨眼的功夫,羅貝爾已是將安德烈的身體重重推倒在了地面,他一邊喘息著站起了身,手中拿著冰冰冷冷的槍。
安德烈仰躺在地面,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樣,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