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伸手推他,可是他伸手矯捷靈活,不過略微偏側,便堪堪躲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旋即,她就毫不客氣地重重咬住他的下脣。
他吃痛的低吟了一聲,卻並未放開她,單手鉗制住她的下頜,吻得愈加放肆而激烈。
登時,安晴感到肺裡的空氣都要被吸光了。
她用力掙扎了幾下,抬眸也惡狠狠的看著他。
可是對方卻似乎更加得意的樣子。
半晌,他才粗喘著停下,額頭抵住她,恨恨的說,“可惡的女人。”
安晴愣了一下,然後不耐的推開他,“那你就離可惡的女人遠點。”
她倒是還沒說什麼,他就想要上房揭瓦了。
這舉動卻刺激他將安晴摟得更緊,低聲在安晴耳邊警告,“小姐,要再敢這麼推我,後果自負。”
安晴不以為然地輕笑,又推了一下,“你想怎麼樣?”
他驀地將安晴打橫抱起,走向房中間的大床,身體懸覆在安晴的上方,目光炯炯地盯住安晴。
她微微愣住了。
望著他已染上深幽色澤的眸子,“你……想幹什麼,蠢貨!”
他劍眉一挑,“我想幹什麼?”
一字一句的念出這句話,似乎有些可笑的模樣,緊接著他就低聲笑了,“我想幹什麼,小姐你還會害怕?”
“你總是再三提醒我們的身份,裝聖賢,現在卻又跟我玩兒這一套,你嘴裡還有一句實話麼?”
“我自然沒有忘記我說過什麼。”他忽然笑了。
那種陰測測的笑容讓安晴心裡都有些不舒服,“我想要的東西,小姐你不是從來都明白麼。”
酥酥麻麻的熱氣噴在耳邊,登時讓她身體微微一顫,,他猶如惡魔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道。
“如果您不知道,怎麼會從一開始就不斷挑撥我。”
“您比那些上流社會的小姐們聰明多了,我想要什麼,我的身份又是什麼,您難道不是從來都清楚麼。”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平日最會隱藏自己那副嘴臉的男人,他居然能說出如此近乎賴皮的話?
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她只好搬出他以前的話揶揄他,“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身份不對等。”
他的眼眸倏的一眯,掠過的寒光惹人心驚,旋即恢復如常,慢吞吞的說,“那有什麼關係,反正男未婚女未嫁。”
不,即便是男婚女嫁,他想要的東西,一樣可以動手搶過來。
不管是人,還是錢,還是權力。
這個男人,拿她氣他的話來堵她。
她就不信逼不退他,“這件事至少要你情我願吧,可惜我本人並不情願跟你上床。”
他邪肆地上下打量著我,“哦?我還以為你穿成這樣就是為了**我呢!”
安晴頓時十分後悔穿了這件裙子,表面依舊神色自若,“你誤會了,我絕無此意。”
“相信我,你會變得情願的。”他眼裡流露出勢在必得的決心
誰人不知道,若是娶了安晴,便等於娶了她身後的背景,甚至是半個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