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妹妹往大門走的時候,她騰地站了起來,“你要去哪裡?”
“你把都門反鎖了我還能去哪裡?”安晴頭也沒回地說道,逕直倒了水上樓。
直到妹妹的身影消失在房間之中,安芯那緊繃的神經這才微微放鬆了些,重新坐下,看著電視上演的肥皂劇。
安晴鬱悶地往地上一坐,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從回來那天開始,她為了軟禁她,心裡徒然升起一絲悲涼的感覺。
她頹然地放下水,有些失神地看向窗外,陽光依然明媚,可她卻覺著身體越發地冷。她將頭埋在雙膝間,蜷起身子。已經禁足一個星期了,而她的抗爭抗議沒有取得絲毫的效果,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努力是這麼地軟弱。
她恨恨地一腳踢在床沿,如果他們只能用關的辦法把她困住,她就如他們的願,把自己關起來,再不出去!
安晴已經在房間裡呆了兩天了,整整兩天她沒下樓,也沒不吃東西不喝水。雖然門口按時總會擺著餐點和水,但她鐵了心似的,一動不動。
也許是她青春期的叛逆到現在才露出了頭,現在這出絕食抗議讓安芯有些束手無策。她可以管住妹妹的行動,告誡她的言行,約束她的思想。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兒犟脾氣上來時,是非常地固執的。在幾次尋求和妹妹溝通未果的情況下,安芯的脾氣也上來了,恨恨地說愛吃不吃隨她餓死,餓死就省心了。但當這種情況持續到第三天第四天的時候,安芯已經開始著急了。
“安芯,算了吧,”陳辰忍不住開口勸她,“安晴也不是孩子了,你看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看看她略有些灰敗的臉,“孩子身體熬不住的。”
安芯擺擺手,“算了,你先去上班吧。我今天會和她談談。”
陳辰站起來,像是欲言又止。安芯支著腦袋看他,問道,“怎麼了?”
“傅言來了。”
安芯一愣,然後更加心煩意亂。
傅言和她之間,如果還能有一種關係的話,那便是普通朋友,但是如今他對她的妹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不論如何,她都不可能輕易釋懷,或者原諒他。
安芯一口氣堵在心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更加鬱悶。
“安芯,安晴是你的妹妹,我這個當姐夫的也不適合多說什麼。只是,不要把孩子逼絕了,”陳辰的手搭在安芯肩上,“好好和她說。”
安芯看著面前緊閉的門,門邊放的食物和飲料一點沒動。她嘆了口氣,抬手敲了幾下,裡面沒一點動靜。擰卻門把,還是反鎖著的。
她不由揚聲叫妹妹,“安晴,開門。姐姐有話和你說。”
過了一會,裡面依然一點反映也沒有。安芯心頭掠過一絲不安,手重重地砸在門上,口氣頓時慌亂起來,“安安,安安,你在幹什麼?快開門!”可門內還是毫無反應,她尖叫起來,“安安,你在幹什麼?”
“我在睡覺。”門板那頭終於有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