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鬆開了他的下巴,“咳咳。”一邊咳嗽,一邊皺眉,“這藥苦死了!”
側過身,她癟眉將藥碗塞在他的掌心,“孤不餵了,你自己喝!”
陸笙脣瓣粉嫩,再沒有之前的蒼白,眉眼尾梢泛著微紅還帶著點迷濛,配上那陰柔的面容,實在是秀色可餐。
舌尖苦苦的,喉嚨有些澀然,彷彿還能感受到剛才吞嚥的感覺。
他有些晃神,瞥了一眼臉皺成一團的安晴,下意識的拿起眼前盤子中的一塊糕點。
還未說話,她一眼瞄到了便勾起了脣角,“你倒是挺了解孤的!”
話音未落,她再次躬身湊了過去。
面頰略過一陣急促的風,他定睛一看,正巧對上她飽含笑意的雙眸,而對方紅潤的脣瓣,正咬著他手裡的那塊兒糕點。
【叮,恭喜玩家,目標好感度+20,總好感度40+】
……
“戶部尚書的案子孤大概知道點什麼,你們查的時候注意一些。”
陸笙自以為他事情做的足夠乾淨,那些銀子的流向又哪裡能夠完全瞞天過海呢?
如果她是之前那個女皇,說不定便會被矇蔽,但現在卻不是了。
這本來就是陸笙的陰謀。
他那麼聰明,也選在了一個好時機“生病”,將自己摘的乾淨。
倒是難為他一個人裝病博同情,每天喝那些苦死人的藥了。
所以那天不論她問些什麼,如何關心他,都沒有問,“你為什麼會生病?”
若是陸笙說有人陷害他,她還要做出一副為情郎報仇的模樣,那麼就要對戶部尚書下手了。
可她細細思慮下來,戶部尚書其實也不過是說了句陸笙的壞話。即便是為了討好對方,也不能盲目殺人。
但是若有人要對付陸笙,她一定會出手護著。
“殿下,齊王求見。”
齊王?
安晴微微癟起了眉頭,齊王不在封地好生待著,這個時候來找她做什麼,距除夕還有段時間。
“讓他進來。”
……
“誰伺候的早膳!”
陸笙一眼便瞄到了桌案上那隻青瓷碗,胸口陡然冒出一股怒火。
“嘭——”抓起東西便朝地面狠狠一擲!
青瓷在地面頃刻碎裂成一片一片,湯湯水水也流了滿地。
熟悉陸笙習性的小宮人一看便嚇了一跳,“噗通”便跪在地上求饒。
真是下賤!
那日安晴來看他,他便想要藉著對方的手除卻朝廷中那些不安分的東西,誰知道對方倒是做的一副好模樣,到底沒扯到那些事情上來。
凝眉想著,他容顏之上露出一抹陰霾。
他可不想沾染那女人分毫,雖說是這大夏的皇帝,可伺候在她身邊的男人可是不少,他便是要用手段能勾著她,讓她得不到卻又甘願聽他的!
想著,他揚高了脣角。
……
“殿下,您說什麼?”
陸笙愣愣的望著一身素服的女人,漆黑的瞳仁之中閃過一抹詫異。
“孤要出宮。”
她歪頭看了看他,還抬手指著他,“你陪著孤出去,不許和任何人說!”
這可以說是陸笙在宮內成為總管以來聽過最荒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