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心灼肺,燒的他整個人都覺得像是置身於熔岩爐子裡面一樣。
頭痛欲裂。
心肺都覺得異常的難受。
頓時,就像是忍不住一般,他就側開了自己的臉頰,一下下的咳嗽起來。就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咳出來一樣。
他驀然抬手就擒住了某人湊在他臉頰處的手腕,緊緊的鉗制住。
冰冷的手指緊緊的捏住了她手腕處的面板,一點點的不斷加重力道,甚至是在那白皙的肌膚上面捏出了一道紅紅的印子來。
臉頰原本就泛著一抹異常的色澤,這一刻更是紅的奇異。
看著他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她不由的皺起眉頭。
轉過身,想要走到桌子旁拎起茶壺到一些水進杯子,卻不過剛剛側過身體,就覺得自己的手腕被對方死死的扣住。
甚至是扯不開。
“……你幹什麼……”
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點點不正常的語調,喉嚨更像是被人用沙子磨礪過一般,喘息粗重。
回過頭,她臉上很平靜的望著對方之蹙眉難忍的模樣,“給你拿些水。”
江子晏灼灼的視線盯了對方良久良久,這才一點點的,像是被人強迫一般的,放開了她的手腕。
很快的。
她倒了一杯水又再度回到了他的身旁。
當那瑩白的杯盞湊到了他脣邊的時候,他忍不住的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而後自己伸手握住了那有些冰冷的杯子,一點點的輕輕抿著茶水。
帶著些許冰冷的意味。
一點點的慢慢滋潤著肺腑。
燒灼之感漸漸的似乎是輕了一些。
江子晏皺著眉頭,長長的吸了兩口氣,似乎整個人都被那燒灼之感壓迫的近乎要喘不過氣一樣。
“喝了多少這是。”
這話說的清清淺淺,似乎是格外的不在意一般。
安晴沒有看他,只是慢慢的坐在了梳妝檯那邊,抬手將自己頭髮上有些繁複的頭飾一根接著一根拿了下來。
濃密烏黑的長髮隨著束縛的東西不見,隨之也散落開來,整個披在肩膀上,就像是一塊兒絲綢的布匹一般。
透過那淺淡的光暈,讓人看起來泛著異常的光澤。
眯了眯眼睛。
江子晏不過看了一眼,又連忙的側過臉,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脣瓣,就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嗓音都變得十分的沙啞。
“沒有,只不過那些人……灌的狠了些,能擋開的,已經儘量的擋開了。”看樣子這會兒似乎是清醒了一些。
聞言,安晴側過自己的臉,眉眼微微挑起,看著他。
“要不要沐浴?”
“將水弄的熱些,發發汗,應該會舒服一些。”
皺眉,江子晏看著她,迎上她的視線。
不知道是還沒有適應對方這樣熟稔的語調,還是什麼別的,總之是沉默了好久,才回了她一句話。
“隨你。”
很少看到江子晏這麼難受的樣子。
看來今天是真的喝了不少的酒。
不由的嘆了口氣,安晴旋即放下自己手裡面的東西,而後站起身走到了門側,開門就探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