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消失了!
常平對著笨笨說道:“在哪裡?快帶我!”
笨笨扭頭就跑,常平幾人跟了後面,還沒走進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屎臭味。
屍體已經發脹,面板呈青黑色,從屍體的臉上和身高可以判斷死者在十歲所有,男性,脖子上有勒痕,雙腳被砍了下去,留了一大灘血。
李超男脫下了隱身衣,嚇了天智小道士三人一跳,其他人也脫下了隱身衣,直到此時三人才知道常平所說的“七困術”是什麼,可不是七困嗎,正好七個人,可惜那個年輕人到死也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李超男圍著屍體轉了一圈,看著屍體說道:“死者是失血過多而死,當時只是勒暈了,昏迷以後被砍了雙腳!”起身看著一趟血跡繼續說道:“死者是從那邊爬過來的,他一定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可惜他沒爬出來就死在了這裡!”
眾人順著血跡走了過去,走了一百多米又發現了一灘血跡,而且還有一根繩子。
丫丫氣憤地說道:“這個該死的混蛋,那麼小的孩兒他怎麼可以下得去手!真是個人渣!”
常平皺著眉頭:“如果我沒猜錯,他不僅殺了那個孩子,在殺死他之前還折磨過那個孩子!”說著拿起了繩子,不知道這上面有沒有留下那個傢伙的印記,回去試試!
一行人又回到了屍體旁,劉遠亮用樹杈弄開了孩子的衣服,身上一道道仇恨,觸目驚心。
四個女人眼淚泛眼眶,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罵著劊子手。天智小道士三人唸了一聲法號,並且唸了往生咒為死者超度。
宋永鵬看著屍體:“帶回去吧!”
常平搖頭:“別帶了,就在這火化了吧,至少還讓他的家人有點兒寄託和希望!”
眾人不在說話,是呀,孩子回不去,家人心裡還有一份信念,會找下去,可是看見屍體那就是萬念俱灰。
火焰烤的臉火辣辣的感覺,眾人卻感不到一絲微暖,眼神冰冷,心裡也一片冰冷。
樹林裡多了一個土包,那裡埋著未亡人,孤零零看著回家的路,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一行人離開了樹林踏上了回鄉鎮的路。破的案子越多越知道身上的責任有多重,更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每結一個案子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案子的開始,他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讓作惡多端的人得到應用的報應。
“曲所長,跟附近的派出去或者警局聯絡一下,看看還有哪裡又孩子失蹤,找到後告訴我!”還沒到地方常平給曲所長打了一個電話,這件事兒不能耽擱,耽誤一秒都會讓一個天真活潑的孩子失去生命。
一行人剛到村口,曲所長就打來了電話,馬來鎮丟了兩個孩子,到現在還沒找到,先前找回來那具被砍掉雙手的屍體正是馬來鎮的孩子。
聽說常平等人馬上到鎮子,曲所長開著車等在了鎮子外面。常平看著曲所長:“你這邊的都解決了,帶我們去馬來鎮!”
曲所長一下沒反映過來,等反映過來之後激動地看著常平:“領導,你的意思是凶手已經抓到了?”
常平拉開車門上了車:“沒有,都殺了!”這句話說的殺氣騰騰,曲所長竟然感覺到一股涼意襲遍了全身。殺了?都殺了!殺了好,那種禍害早就該死了!一輛車坐不下所有人,曲所長又叫來了兩輛車,載著眾人去了馬來鎮。
首先去了找到屍體的那家,父母年齡看起來並不大,也就是三十多歲,眾人安慰了一番就離開了,實在待不住,一說起孩子女的就流淚,男的眼睛就紅了,看著揪心。
眾人又去了另一家,孩子父母並出去找孩子到現在也沒回來,只有一個老太太。當得知常平的人的身份後,老太太抓著常平的手,讓他一定找到自己的孫子。
常平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相簿,孩子開心地站在一個男人和女人中間,男人女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多一點兒。常平覺得不應該殘忍地不告訴這家人事情,畢竟他們那麼年輕,應該再生一個,應該有新的希望,而不是讓他們一直活在實現不了的希望裡。
常平輕輕地拍了下老太太的手:“大娘,讓他們再生一個吧,您的孫子回不來了!”說著指了下桌子上的照片。
老太太看了眼照片之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可憐的孫子啊!是哪個天殺的要了我孫子的命!”
常平再次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轉身走了出去,心裡憋的慌,憋的想殺人!
“呼!”常平抬頭看著天長出了一口氣,轉身看著跟出來的曲所長:“曲所長,那根繩子儘快化驗,我希望今天就能知道結果!”
曲所長點頭:“好,現在就辦!”
常平走向院外:“走吧,回去吧,晚上會很累!”一行人出了院子,上了車還能聽到老太太的哭聲。
眾人沉默著,沒有人說話,大家心裡都憋著一口氣,這口氣壓的人透不過氣來。曲所長也不吱聲,額頭上出了汗水,他感覺自己拉了一車猛獸,隨時會擇人而噬的猛獸。
曲所長把眾人送回了院子,當眾人下了車才長長的舒了口氣,壓力終於消失了。
笨笨知道主人心情不好,所以乖乖地趴在院子裡睡起了覺。曲所長很快把檢驗結果送了過來,繩子上的確留了指紋,但是隻有孩子的指紋,並沒有凶手的。
“嘭”,常平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譁”,桌子散架,嚇了眾人一跳,李超男走過來拉住了常平的手。
天智小道士、天一真人和甄道長抱拳:“請小師叔(小師叔祖)息怒!”
常平歉意地看著眾人:“抱歉!是我太激動了!”
宋永鵬看了常平一眼:“沒事兒,我們能理解!”是呀,他們真的理解,現在所有壓力都壓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大傢什麼忙也幫不上,常平得找出凶手,得追蹤凶手,抓凶手,只是找出這一項就太難了。所以大家理解他,理解他的著急、理解他的煩悶、理解他生氣。
常平把桌子扶了起來,其他人也幫忙收拾。常平微笑地看著眾人:“要不咱們喝點兒酒吧!”
佟彤點頭:“行,要喝就不醉不歸!”
曲所長笑著說道:“我去給大家買酒!”說著轉身跑了出去,媽呀,真是太嚇人了,這夥都是什麼人啊,只要站在身邊壓得就透不過氣來,這要是跟他們動手,還沒動手士氣就弱了三分,哪還有機會動手啊!
曲所長拉了一車吃的和酒,酒是白酒,當地產的糧食酒。眾人把桌子架在了院子裡,吃的放在了桌子上,一人面前一個碗,常平拽下一個雞腿咬了一口,擰開一瓶酒看著曲所長:“曲所,別走,跟我們一起喝!”
曲所長看著常平苦笑搖頭:“不行領導,我工作期間不能喝酒!”
常平拉著臉瞪著曲所長:“讓你喝你就喝!”
曲所長點頭:“好,我喝!我喝!”
常平指下桌子上的酒:“開啟,自己倒上!”轉頭看向了劉遠亮:“亮子,把酒錢和菜錢給取所!”
曲所長趕緊搖手:“不用,不用,我請大家的!”
劉遠亮點頭然後看向了曲所長:“把你卡號給我!”
常平眼睛一瞪:“給你你就拿著,什麼不要?就你掙那點兒,買這些東西估計就花了一半兒,把卡號給他!”
曲所長笑的很委屈:“好,拿著拿著!”我怎麼這麼不容易啊,強迫喝酒就喝酒吧,怎麼還強迫收錢啊?不過花了可不止一半兒而是一個多月的工資。
“噹啷”,手機鈴聲響起,曲所長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愣住了,第一眼還以為看錯了,於是又數了一遍,五千?沒錯,就是五千!
曲所長慌了,看著劉遠亮:“領導,多了,轉多了!”
劉遠亮眼睛一瞪:“給你就拿著,廢話啥?你信不信我告我自己賄賂官員?”
曲所長都快哭了,可憐巴巴地看著劉遠亮,這叫什麼事兒啊,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你那麼大一個官職賄賂我一個小所長幹什麼?說出去誰信啊!
常平端起了大碗看了眼眾人:“來,兄弟們,這段時間辛苦了,敬我自己一杯,來,幹了!”說完之後一口喝掉了碗裡的酒。
“好,幹!”眾人都是習武之人,端起碗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常平坐在桌前看著一片狼藉,幾個女人已經回房睡了,劉遠亮拿著酒瓶子還在灌自己。天智小道士三人是全真教,所以滴酒不沾,吃了點兒東西早就回住所了。
劉遠亮也趴下了,常平一個又一個地把人扶回了房間,看著彎彎的月亮嘆了口氣。
眾人睡到晌午才起來,一個個捂著腦袋,四個女人坐在桌子前看著桌子面無表情。
劉遠亮看著四個女人:“你們幹嘛呢?面相呢?”
丫丫瞪了劉遠亮一眼:“常哥走了!”
劉遠亮疑惑地看著丫丫又看向了其他三個女人:“走了?什麼意思?”
丫丫指下桌子上的紙:“自己看!”
劉遠亮拿起紙,上面寫了行字......
(抱歉,更新晚了半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