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吸毒(1/3)
被僵毒感染的血很醜,散發著濃郁的腥臭味,有些像是死蝦爛在了身體裡。
我的心在發顫,看著這美麗的女子低頭,吸住我的手腕,用力,再猛地一口黑血吐出,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做的有些多,她眉頭都沒眨一下,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
或許讓我自己來吸這血,我可能都做不到她這樣的盡力。
不一會,我的整條手臂看上去也都有些焉癟了,表妹吐出了最後一口血毒,我看到她的嘴脣都有些發烏,她朝著我的手腕吐了一口唾沫,用手抹勻,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紅著臉一動不動。
“那個,表哥,這口水是消毒殺菌的,我怕傷口感染了···”
她的聲音如蚊扇翅,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聽到她的聲音,原來她是害羞自己吐的唾液,我趕忙擺手說沒事兒沒事,而這才發現,我的手已經沒有了直覺。
念稚叫我把這劃開的手腕摁好,她給我開啟幫助的繃帶,胳膊處已經充血,繃帶的累橫都是一片烏紫,血衝進來的麻痺感席捲了整條手臂,也有不少血液從手腕處溢位來,這次看上去就是深紅色的,正常色了。
只是當我手腕處的血剛剛止住的時候,念稚身形一顫,一下子便朝前傾倒過來,這次我不會躲閃了,一把接住她,剛好躺在了我的懷裡。
表妹十八歲的模樣,剛剛畢業的高中生,有著高中生的青澀和單純,她看上去比林婉瑩大了兩歲,不過二者相比起來,其中的美不由分說。
我靜靜地看著念稚的臉,她的眼皮微動,長長的睫毛像是在跳舞,她可能是太累了,神經也高度緊張,難免不得暈厥過去,看著她恬靜的模樣,我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姑娘的身影。
咳咳,這次不是婉兒了,不要瞎想,我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是在竹林那天晚上自稱是肖家人找我要棺釘的少女。
仔細一看,二者確實有些相似的地方,不過這種念頭只是一晃而過,和那姑娘又有什麼關係,一個是騙子,而另一個,是我親愛的表妹。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中,突然聽到了身邊那女人的叫聲。
“裡面有東西,你聽,是什麼在走路!”
我剛想責怪她大驚小怪打擾表妹休息了,只是這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傳來,一聽就知道,是那個死去男人變成的活僵過來了!
方才他沒尋到我們,此時被剛才的響動吸引過來,這下我有些著急,心想該如何躲過這一劫,前有活僵,後又三惡人,難道我沈靈均的命絕於此?
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能讓表妹死了啊!
我正著急的,突然感覺到後背被人一碰,這冰冷的感覺是夢婷無疑,趕忙小聲問該怎麼辦?
“你彆著急,他現在還在很遠的地方,你仔細聽著,剛才我聞到了一些氣味,跟著氣味走,我找到了一個地方,但是……不知道是福地還是凶地,只是那地方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你……要不要去看看?”
夢婷的聲音有些猶猶豫豫的,似乎半天說不出口。
我問能躲避活僵麼?
夢婷說活僵進不來!
這哪裡需要猶豫,我趕忙點頭,不管什麼地方,先躲過一劫是一劫,哪裡需要考慮以後的事情。
“你對著空氣說什麼呢?你不要嚇我!”
旁邊的女人叫嚷了起來,推了我一下,我發愣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想起她聽不見也看不見夢婷,還以為我在和空氣說話呢。
我跟那女人說一會兒跟著我跑就是了,不然會死!
女人低聲說反正她不想出去,面對那些人還不如死了 ,提到那兩人的時候,身形抽搐,看來是剛才的作為對她的身體和身心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我安慰了她兩句話跟她說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女人想了一會,
喃喃的說自己被糟蹋了,活不活都無所謂了,現在的她和死人沒什麼區別,留在這裡也好,跟著我也好,都一樣的。
我安慰她那幾個人肯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同時跟夢婷聯絡著。
“夢婷,能不能幫我整治一下外面的幾個人?”
“是殺了他們嗎?交給我吧。”
夢婷冷冷一笑,空氣一下子冷了好幾度,我趕忙搖頭,說只是小小的懲戒他們一下子,同時我還給胖警察發了一個簡訊,告訴他這礦洞有人被綁架,還有**和殺人案件。
夢婷告訴我說現在並不著急,先帶我去那個地方躲起來,等安穩了過後,再整治那幾人也不遲,我想了想也是,趕忙叫夢婷帶我們去她所尋到的不一樣的地方。
按理來說礦洞都是一條從外入內的直洞,頂多在當一處的礦脈挖空之後,再開一條礦洞,不過我所處的這條礦洞並沒有多餘的支路,因為在中間的時候,這條路就垮塌堵死了,也就是我剛才打道回府的地方。
不過夢婷帶著我往前走,沒走幾步路,她突然朝著面前的牆壁走去,我不禁一把把她拉住,問她撞牆幹啥。
她不理我朝著前面看去,那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了,眼看著活僵就要過來了。
這下我哪裡來得及看,趕忙叫跟在我身後的女人向前,夢婷看了我一眼,說了句小心點,便一頭砸進了石壁之中。
看到她消失,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雖然鬼物可以穿牆,但是如果這裡面真的是大山的話,我覺得鬼也是不能鑽進去的吧,我摸了摸牆壁,牆壁上溼漉漉,有些潮溼,不過當我摸到一處的時候,突然手上一股吸力傳來,想要把我的手吸進去。
看著樣子,果然有些門道,但此時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來不及的多想,猛地一把把那女人扔到了牆邊。
她一臉驚慌失措沒搞懂情況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尖叫,我就看到她身形陷入了石頭之中,這一塊牆壁就好像流沙一樣,靠著這牆就會陷下去,她的身軀已經沒入其中了,只是伸了一隻手出來,我趕忙把背上的念稚遞給她,讓她抓住,帶著念稚一起陷入石壁。
眼看著念稚也陷入了一半,我剛想跟著一起進去,突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一聲吼叫。
“她要逃,不能讓她跑了,她跑了我們誰都活不成啊。”
活僵乾啞的聲音傳來,嚇了我一跳,等等,他說的什麼,誰跑了。
“是你!我們不是說好的人,你這人……食言,你食言!”
他一聲怒吼,朝著我衝過來,從開始到現在,我手上一直拿著他給我的那根肋骨,見到他這瘋狂的模樣,身上青筋暴起,我嚇得趕忙拿起肋骨,朝著他戳去。
噗呲一聲,肋骨刺穿了活僵的胸膛,他睜大眼睛,灰溜溜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他的手朝前伸著,似乎想要抓沒入石頭的表妹念稚,我怎麼能允許他傷害念稚,猛地一提手中的肋骨,朝著他腦袋劃去。
“你,你,你……”
他只喊出了三聲,便倒在地上,手還直愣愣的朝著石壁的方向,我腳下一軟,靠在牆邊,手上的肋骨沾滿了綠色的**和長毛。
我,似乎殺了一個人。
此時我的內心跌宕起伏。
看著手中帶著墨綠色血液的肋骨,看著倒在地上被我劃開腦袋的活僵,我愣在原地。
他原先是個活生生的人啊,哪怕是變成了殭屍,依然也有著他的靈智。
他怎麼就自己撲上來被我刺殺了?
他不是要殺死我嗎?
我毫不懷疑,即便是我有手中的肋骨,正面和他戰鬥起來,肯定一個照面就被打殘,下一秒就是身死。
然而為何死的人是他……難道說他的目標並不是我?
他剛才叫嚷的
是啥?
我一頭霧水,腦海中浮現出十萬個為什麼,還沒理的清楚,突然聽到裡面的牆壁傳來一聲尖叫。
“表哥,表哥你在哪裡!”
念稚醒了?
我一下子驚慌的站了起來,朝著牆壁奔去,靠在牆上,就好像躺在了沼澤地一樣,緩緩的陷下去了。
石頭沒過我的眉梢,我被逼的閉上了眼睛,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倦了還是怎麼的,眼睛一閉,竟然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頭下軟軟的,好像躺在一層軟墊之上,眼睛睜開,看到的是方形的石頂,數根巨大的溶柱朝著地下生長,看上去就好像騎兵的長槍,朝著旁邊看了一眼,沒想到表妹正依靠在我身旁的大石頭上睡著了,而我的腦袋枕在她花白的大腿上。
我一陣心猿意馬,可能是因為偏頭的動作太大了,表妹念稚一下子醒了過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我一愣。
“呀,表哥你醒了啊。”
她這一醒,我就知道自己享受的時光竟然如此短暫,還沒起身,她突然摸了摸我的臉龐,貼在我耳邊小聲的說。
“表哥,是你帶我來這兒的麼,謝謝你來救我,也謝謝你救了我。”
話語很質樸,聽得我心裡卻是一陣盪漾。
趕忙起身說沒事沒事,哪想到她一把把我摁在她柔軟的大腿上,叫我不要亂動,因為開始治我僵毒的時候流血過多,我現在是很虛弱的。
我覺得有些尷尬,面紅耳赤,反觀表妹啥事沒有,一臉自然,我問她和我們一起的那個女人哪裡去了,表妹說不清楚,她只是醒來之後發現周圍只有她一個人,有些害怕,所以叫喊了出來,哪想到剛一叫,我就從石頭裡蹦了出來。
我笑了笑,念稚天真無邪,即便是讓我這個大男人躺在她的腿上,也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大約躺了數十分鐘,我緩緩爬了起來,朝著四周看去。
這是一個方形的大溶洞,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密閉的空間一樣,在前方不遠的地上有著一個幽深的地洞,看樣子直通地底,我和念稚兩人研究了半天,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端倪,同時也沒有看到和我們一通進來那女人的蹤影。
我決定先聯絡一下夢婷再做下一步打算,這地方雖然頗為詭異,但我沒有感覺到陰森森的感覺,和礦洞裡的感覺比起來,一個是天堂,一個是地獄。
我摸了摸瓶子,想來夢婷會有感應,只是等了許久,都不見夢婷出現,我正覺得奇怪呢,表妹突然指著遠處問我。
“表哥,你有沒有發現這地方有些奇怪。”
我看了一眼,沒發現哪裡不對勁。
“你看著溶洞的頂上是四四方方的正方形,而我們腳踩的地上,周圍的邊框看上去是圓的。”
她這麼一說,我才發現確實如此,按理來說圓形和方形怎麼能融為一塊,不過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地面上看上去確實是個圓。
我疑惑的問這是怎麼回事啊?念稚也未解的搖了搖頭,這片溶洞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的東西,至於中央的深洞,似乎又有些太過詭異,我倆只是遠遠地觀望了片刻,便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希望能等到夢婷或者那個女人的出現。
不過這一等又是數個小時過去了,念稚靠在我身上睡著了,我望著天花板沉思著最近的一切,我的整個人生都已經潛移默化的發生了改變,世界觀被顛覆,新世界的大門也大大的開啟,不可思議,匪夷所思。
就在我還感嘆現今的生活時,突然聽到了一陣走動聲傳來,似乎好像有人沿著牆壁在行走,是不是還有踢翻石子敲擊牆壁的聲音傳來,這一聽就是外面有人,開始我試過了,進來了出不去,這石壁就好像單向門一樣,進去了出不來,此時聽到外有人走動,我哪裡不興奮,把表妹喊醒,趕忙敲著牆壁大喊著救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