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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鋪詭錄-----第二十七章 墳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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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墳頭草

第二十七章 墳頭草(1/3)

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我艹,我沈某人好歹也是一個大當鋪的老闆,背後還有好幾家店和宅子,少說也有個千兒八百萬的,我怎麼就賠不起了?

我正要跟兵爺吹噓一番,便聽到兵爺詫異的問了一句,難道徐正則沒給我講過他以前的事兒嗎?

我搖了搖頭,我對徐正則真的瞭解不多,雖然相處這麼幾個月下來,但是很少聽他講以前的事情,對他的家人朋友等等也不甚瞭解,這麼一說起來,他整個人在我心中十分陌生。

兵爺說,徐正則欠了錢,欠了很多錢,他以前也有個當鋪的,但是後面,全賠光了。

徐正則有當鋪?

我對這些事兒是真的一點不清楚,趕忙追問兵爺,兵爺支支吾吾,說既然徐正則沒告訴我,他也不好說,他和徐正則之間的關係也就很普通,有些話說多了,害怕徐正則不還錢。

徐正則欠了兵爺很多很多錢。

此刻沉默了,我開著車,腦子裡一片漿糊,徐正則從沒給我講過這些事情,怪不得他一直都很會做生意,不停地放大我們的利潤,招財、聚財這些撈錢的寶貝兒都想往店裡撈,現在一回想到才明白,原來徐正則是缺錢!

不知道為何,我竟然覺得很落寞,我以為和徐正則之間的關係不只是老闆和員工,更像朋友,有的時候則是導師和學生的關係,而現在,我才覺得我們之間只有單純的利益關係,甚至有些錢賺下來,是不是他在利用我?

那棟明朝的庭院,那座活墳……

這麼一想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如果說之前終結的那個想害我的人,是我身邊的人……這將是怎樣搞笑的事情!

速度是一百二十邁,心情是媽的臭嗨!我想抓到徐正則問清楚,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麼。

見我沉默了,兵爺開始小聲嘀咕起來,雖然說得不全是徐正則的壞話,但是讓我越聽越不舒服。

不知道開了多久,反正我一路猛踩油門,按照地圖導航上顯示,還有十多公里就要到目的地了,現在我們開在山路上,遠處是漆黑的山林,近處是樹和莊稼,路上的路燈並不多,隔了幾十米才一盞昏暗的路燈,在漆黑的山路上開車對司機是個相當大的挑戰。

兵爺開始喃喃說道,說徐正則怎麼叫他來這麼偏遠的地方,這深山老林的,怪恐怖的慌,難不成是想殺人埋屍?

說完他嘎嘎怪笑了一聲,這讓我聽得毛骨悚然,徐正則那乾瘦的身板兒,別說是兵爺了,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敵的過啊!

不過在最後幾公里的時候,看到了遠處的燈火,前方不遠處是一片小村鎮,看燈火的數量應該還是有個幾十戶人家。

等我們開到村鎮裡,發現這一片清一色的二層小洋樓,每家每戶樓下基本上都停了小轎車,看樣子生活都蠻不錯的,有幾家還有人在走動。

地圖顯示的就是這

裡,我和兵爺下了車,四處打量著,不過並沒有看到徐正則的身影。

我掏出電話給徐正則打了半天,這次電話開機了,不過半天沒人接聽,我讓兵爺試試看能不能打通,這個時候看到有個老年人朝著我們走過來。

老人是典型的農村老人家,穿的很厚實,杵著柺杖,拍了拍我的手臂問我是不是在等人,我說是的,老人家又說是不是一個高高瘦瘦很年輕的小夥子,這一聽就是徐正則,我趕忙點頭。

老人抓著我的手說,徐正則叫他在這裡等著,說今晚會有人過來,看來果然來了。說著他就把我朝著一旁的開著半扇門的屋子裡拖去。

我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徐正則是在搞什麼鬼呢,怎麼一會兒安排就把老闆一會兒有安排老人家的,我看向兵爺,兵爺在一旁笑嘻嘻的問老爺子是要做什麼,有啥事兒。

老爺子一邊走著一邊說,他找我們是典當東西的,家裡有不少老物件擺放在家裡看著礙眼,兒女都不喜歡,但是他又捨不得丟掉,放在外面不放心,所以尋思著能不能典當換點錢,錢還能留給兒女拿去做生意,等以後想到啥了,再贖回來。

老人對老物件的那份心情我是能理解的,店裡經常有老人光顧,我一般價錢都開的挺高,不過今晚這事兒有點問題,徐正則花這麼大的功夫把我和兵爺弄來,難道就是為了收點物件?

這個事情沒必要搞得這麼複雜啊,所以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我和兵爺走進屋子裡,屋子裡點的燈並不亮,老人說這幾天兒女沒回來住,家裡就他一個人,老伴兒走得早,所以水電比較節約。

這棟小樓確實挺漂亮的,裡面還有個旋轉式的樓梯通往二樓,老人帶著我們跑到雜物室,開啟門一看,裡面陳列著不少老東西。

好幾只清代的瓶罐,還有梨花木的桌椅板凳,而有些吸引人眼球的,是一個黃花梨木的梳妝檯,裡面還有不少首飾和玉梳。

這是一筆大買賣,粗略估計如果拿下來的話,鐵定上百萬了,我有些心動,而且看這筆買賣似乎沒什麼風險。

不過我心想徐正則讓我跑這裡來,難道僅僅只是收購這些東西麼,那麼他費這麼一大把力氣的目的是什麼。

我尋思著要不要和老人家把生意定下來,忽然聽到兵爺問了句,這些東西應該不只是單純的想要當掉那麼簡單的吧。

兵爺的話讓我恍然大悟,能找到我們典當的,就沒幾個是正常的當物,老爺子這一批東西儲存的非常好,價值空間巨大,隨便找幾家鋪子恐怕都願意收。

你想啊,本來家裡人就不喜歡這些東西,以後肯定不會贖回來,而老爺子年歲已高,肯定活不了多久,這些東西收回來不用多久就能轉手出去,到時候肯定是賺的盆滿缽滿。

兵爺這一問,我就看到老爺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子,他悄聲告訴我說,屋子裡

的東西,其實都是他後老婆的。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娶過一個老婆,生了倆兒子,不過沒過幾年就死了,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長得帥,後來被一個有錢人家的寡婦看上了,這寡婦無兒無女不能生育,跟老爺子在一起之後,對倆兒子並不好,所以直到後老婆死去很多年,倆兒子都還懷恨在心。

對於老爺子後老婆的怨恨,在後老婆剛去世之後,倆兒子就想把她生活過的痕跡全部抹掉,可是發現無論如何,屋子裡的東西怎麼都丟不掉,甚至可能一隻鐲子驅車數百公里,丟到江河裡面,那鐲子後面還會在家裡的某個角落找到!

而丟的次數越多,那些東西擺放的位置更加明顯,似乎就想要出現在倆兒子面前氣他們的感覺,後來實在沒辦法了,老爺子把所有的東西都收起來,堆在雜物室裡了。

不過倆兒子因為這些東西的緣故,一是害怕,二則是厭惡,所以很少回來,老爺子沒了老婆,不想兩個兒子也沒有,聽說我們做這一行能處理這些事情,所以聯絡到了徐正則。

我一尋思這個事情還挺怪的,把東西丟到很遠的地方都能自己跑回來,難不成那些東西都長了腳?

我問兵爺這事兒他怎麼看,畢竟他比我更懂行,兵爺說了句在這屋裡不好說,得出去回車裡。

我倆回到車上,把門窗關嚴,兵爺指著那小洋樓說,這事兒不應該發生,他說雖然屋子裡只有個老爺子住,但是陰氣並不濃,也不想是有什麼邪祟存在的感覺,那些物件他看了,也沒什麼問題,怎麼會自己回到屋子裡呢?

兵爺是內行人,他都這說奇怪,我自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到頭腦,如果徐正則在這裡就好了,他或許一眼就能看穿。

不過兵爺又開口說,或許屋子裡有什麼東西他沒看清楚,得用些法子仔細看看,他的意思我明白,和我們上次在王老闆的鋪子裡差不多一個情況。

不過我車上並沒有紅繩和鈴鐺,而這村鎮上的商鋪早就關門了,兵爺帶著我轉悠了一下子,說既然買不到,那就只能就地取材了。

說完我倆開著車朝著前面開了一段,起初還有路燈,到後面乾脆就沒有裝路燈了,可能是後面的路程沒有什麼村落。

很快兵爺就叫我停下車,我看到路旁有一座孤墳,墳頭很久了,石碑都垮了半邊,不過墳頭草長得相當茂密。

車裡有常備的紙錢和紅燭,兵爺抓了一把紙錢點燃灑在墳頭,對著墳墓拜了拜,叫我一起動手扯點墳頭草,要從根部掐斷,但不要傷了根。

我尋思著扯這些草做什麼,兵爺在一旁給我解釋說,都說墳頭可無樹,但不可無草,墳頭的草又稱作“庇廕草”,有避陽、蔭佑後代的意思。

不過庇廕草指的是那些有人祭祀的墳頭,對於這樣子的荒墳,連後人都忘記了的舊墳,生長的墳頭草就不叫庇廕草了,而叫鬼見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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