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惡毒女人心(1/3)
我也鬆了一口氣。
忽然,傳出一個聲音,好象吃東西的聲音,聽見這種聲音,我感覺到肚子餓了。我已經十幾個小時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肚子早就唱戲了。我不由得向著那個方向望去。原來,那個聲音來自林子裡。
同樣,劉利利也被吸引了,她向著那個林中走去。林中慢慢升出一片白色的煙來。還有一股香氣傳過來。這是一種烤肉的味道。這一種味道特別香。
林中突然出現一個火堆,這個火堆燒得很旺,紅色的火苗竄出幾尺高。火上還架著一隻架子,架子上燒著一隻香噴噴的兔子,那一隻兔子十分肥美,金黃的油慢慢流下來。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吃上幾口。
火堆邊還有幾個男人,幾個粗大的男人正在烤火。他們一邊烤火,一邊翻著那一隻兔子。那一隻兔子看上去金黃色,看樣子已經烤熟了。誘人的香味傳出來,直直往鼻子裡鑽。
我恨不能衝過去吃下去。我感覺到肚子更餓了。可是,我咬咬牙,忍住了。因為,我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劉利利走過去了。她走到那一個火堆旁邊,也許也是餓了。她走向那幾個男人。伸出一隻手來,向著那些男人伸出來。
我看見那三個男人,我感覺有些不對。因為,那個男人看上去奇怪,他們竟然光著上半身,露出健壯的肌肉。他們的肉如鐵球一樣鼓。可是,這明明三九寒天。難道他們不知道寒冷?
我再一看那一片烈火,那一片烈火竟然不是紅色的,而是白色的。白色的烈火。我意識到這幾個男人不是普通的人。
劉利利不知道和那些男人說些什麼。過了一會,一個男人拿起那一隻兔子送給她了。
她開心了,就拿起兔子吃起來了。一個男人離開了,他好象只是一扭身子就一下消失了。接著,其它的男人也消失了。
劉利利還在烤火,她慢慢伸出一隻手來,這一隻手慢慢變長了,這一隻手伸進這一片烈火了。可是,她竟然沒有縮回來。一般來說,把手放進烈火裡,當然會縮回來。除非那烈火沒有溫度。
劉利利烤了一會火,忽然叫起來。好冷冷……她抱著膀子顫抖著。一個男人出現了。他冷冷一笑,
“你吃了我的肉,我要吃你的肉。”
劉利利咬咬牙揮起手來,那一把冰冷的刀子對著那個男人了。那個男人哈哈笑著,突然變化了,變成一個可怕的厲鬼了。這個厲鬼有一個大大的腦袋,大嘴張開了,尖利的牙露出來,一下撲向劉利利。
劉利利嚇得轉身就跑,可是,剛剛跑幾步,就一下趴下去了。這個厲鬼衝過來,他一下抓向劉利利,尖尖的爪子伸出來,本來,這一隻爪子僅僅一尺來長,可是一伸就伸出幾十尺長,一下抓向劉利利了。
劉利利一個滾身,滾出去。這一下卻滾到我的面前了。
她流出可怕的淚水來,對著我求著,“救命,救命。”
我本來還恨她,恨不能讓那個鬼把吃了。可是,這一回看見她的可憐,心裡又軟了。我偏偏是一個心軟的男人。
厲鬼撲過來,一下抓住一塊石頭。骨崩,他的力氣很大,一下把那一塊石頭拉開了。這一塊石頭足足有幾尺方圓,有幾百斤重。
我趁著這個機會一下跳出來,我衝到那個厲鬼的面前,拿起一個符來,平時,我也跟著徐正則學了幾手。
那個符旋轉著飛出去,我念起咒語來。崩骨,那個符飛出一下沾在那個厲鬼的腦袋上,那個厲鬼變成一片煙消失了。
可是,又一個厲鬼出現了,這一個厲鬼攔住了我的去路。他發出一聲恐怖的叫聲來,這一聲叫特別難聽。
劉利利趕緊逃跑了,她跑得速度很快,就在這時來了,來了一輛車子,她縱身跳上那一輛車子。
我只有自己孤軍奮戰了,這個厲鬼一下撲向我。
就在這時,忽然開來一輛車子。這一輛車子對著那個鬼撞過去。骨骨,一下撞中了那個鬼。那一個鬼好象一下消失了。
我趁著這個機會,跑向另一輛車子,這一輛車子是劉利利的車子。
我跳上她的車子。發現鑰匙還插在車上。於是,就開起車子離開了。
我在崎嶇不平的山路開著車,這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簡直就是要命的路,一會是高高的山坡,一會又是急急下行。我平時都是市區裡開車,開這種山路還是第一次,稍不小心就會車翻人死亡。
本來,我應該扔了這一輛車子,步行。至少還能安全點。可是,我害怕後面的厲鬼追上來了。其實,那些厲鬼並不敢近我的身子。因為,我有佛牌。剛才能收拾那些厲害的鬼,也是佛牌的功勞。
開了一陣子前面出現一片霧來,這一片霧慢慢瀰漫開來了,本來,我開得心驚膽戰,心肝差點要跳出來,這一回再加迷霧了,更加膽戰心驚了。別說是我這種水平的司機,就是讓開車多年的老司機來開,照樣不敢開快。霧越來越大了,一會兒功夫玻璃就是霧水了,看不清了。我趕緊一下剎車了。骨骨,車子一下停下來。我擦乾淨玻璃,往前一看,不由心驚了,前面竟然是一片懸崖,如果再進幾米,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我由於太累了。我往車前一趴,過了一會,不知不覺睡著了……
我怎麼了?我好象睜開眼睛了。
我再一看前面玻璃,前面隱隱約約出現一片金色的長髮。這一片頭髮是誰的?是劉利利的。
我看見前面出現一輛車子。這一輛車子在一片彎曲的小路行駛。那一條小路簡直就是九曲十八彎。那一條小路左拐右拐。可是,那一輛車子開得如飛一樣快,劉利利的頭髮都飛起來了。那個司機的臉模糊不清。
可是,劉利利的臉卻看得很清楚。她的大眼睛閃動著,大眼睛一眨
眨。小小的嘴巴張開,合上,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看得心驚肉跳,我恨不能衝過去,對著他們大叫一聲,“停下。”我想下車去救命。可是,我卻發現車門打不開,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鎖死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去推車門,可是車門還是緊緊的。
無論如何都推不開。見死不救的滋味是難受的。可是,我只有眼睜睜地盯著。
那個司機開著車子,前面又出現一片霧,這一片霧越來越濃了。前面漸漸看不清了。我的心更加緊張了。我四處尋找著,打算找一個東西砸開車門。可是,我找來找去,找不到任何東西。
前面的車子更加凶險了。要命的劉利利竟然一把拉住了司機的手,這一隻手就往自己的身子上拉,這一隻有力的大手慢慢爬上了豐滿的身子。
這可是要命的,本來都在這樣的道上,再三心二意,這樣的車子不翻才怪。
額頭上的汗水打下來,一滴一滴的。我竟然感覺不到,我只顧著盯著前面的車子。我的心跳跟著車子在晃動著。
司機的大手越來越下了,然後放在那一條光滑的腿上。劉利利撲過去,竟然親了司機一下了。轟轟。那一輛車子衝過去……
我一下醒了,原來是一個惡夢。
我還在車裡了,前面的霧已經散了。我不敢開車了。下了車一看,好險,距離懸崖僅僅幾十尺遠了。
突然,我聽見一陣腳步,這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這腳步聲十分沉重,好象是男人的腳步聲。
我的心裡一個激靈,難道是來殺我的。想到這裡,我趕緊一個躲藏,我一個縱身,跳到懸崖下,我把身子緊緊佔在懸崖下,懸崖下恰巧有一個小小的石洞,我沾在那裡,不容易被發現。
果然過來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竟然是那個刀疤臉周大亮。他是黃帥的司機兼職保鏢。他的功夫不錯。他提著一個棍子摸過來了。他先摸到那一輛車子前,對著車窗子看了看,並沒有看見什麼。然後開啟車門,進去了。他在車裡面尋找著。
我明白了,這個刀疤也是尋找佛牌羅曼童的。我在林子裡告訴劉利利女人不能碰佛牌。於是,她就把刀疤叫來了。
這個刀疤臉在車子裡翻找了一陣子,估計什麼也沒有找到。刀疤臉慢慢過來了,他每一步都特別小心。他慢慢向著我藏身的地方摸過來了。每一步都好象踩在我的心上。
因為,我知道如果論打,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他學過功夫,人高馬大。我沒有多少力氣,更何況餓了很久了。
這個傢伙氣血十足,這個時候估計遇上一隻老虎,都能過上幾招。
怎麼辦?他一步步逼過來了。
我的手緊緊捏著那個佛牌,汗水流進那個佛牌裡。
刀疤臉掄起棍子,叫了一聲,“滾出來,我看見你了。”
“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一條命……”我不知道他是看見我了,還是詐我。我不敢露面。刀疤臉生氣了,掄起棍子打下來,他在石頭下胡亂打著。
打了幾下子,他試著過來了,他幾步逼近了懸崖。距離我已經很近了。
就在這時,一塊石頭忽然晃動了一下,好象有人在動。他立刻向著那一塊石頭奔過去,三步兩步就來到石頭前,石頭下好象有一個人。這個人隱隱約約看不清。
刀疤臉一下跳過去,對著那個人影一下打下去。這一條棍子重重打在石頭上。譁拉拉,他的腳下突然一滑,他整個一下滑下去。原來腳下的石頭踩滑了,整個人直直往下滑去。如果一般人也許就摔死了。
可是,他畢竟身手不凡,竟然一把緊緊抓住一塊石頭,整個人懸空了。他一隻手緊緊抓住石頭,另一隻手抓住另一塊石頭往上趴著。
這個機會是離開的機會。如果我不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他早晚會找到我,到時就是死路一條了。
不能有任何等待了。
我趁著這個機會,跳起來,我跳到懸崖上,他只看見了我的背影。也許,他認不出我是誰,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我一路逃命,我確實是平安了,可我沒見到劉利利,這讓我多少有些不安,我不知道該不該回去找她。
但想到這種涉及生命危險的事,我還是慫了。
我回到市區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去找了葛青。我要問問那個勇士到底為什麼會跑到刀疤臉的手裡,我還沒有顧得上問。我到了她的家裡,拍拍門她並沒有在家。
怎麼回事?她明明請了病假,去哪裡了。
我並沒有給她打電話,我用備用鑰匙開啟門了,一進門就是一股陰氣湧上來了,這一股陰氣撲天蓋地,來勢洶洶。不過到了我的面前就散了。因為,我帶著佛牌,那些鬼並不敢招惹我。我把脖子的佛牌摘下來,放在外面。
我再次進去了。我這一回剛剛進去,那些陰氣四下飛散了。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我果然猜測得不錯,古曼童果實十分厲害,冤氣十足,就連一些鬼也害怕他。這個東西還是被封鎖的。如果說解開封鎖,恐怕能夠鎮住他的就更少了。
可是,我也感覺到奇怪,明明白白,葛青說沒有什麼冤枉,怎麼會有鬼?葛青一定說了瞎話。她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不想說,再問也不會說。怎麼樣才能知道這些事,只有讓這些鬼出來,才能夠知道。
我把兩個佛牌都收起來,然後走進屋子,果然,過了一會,嘩嘩,譁……窗戶簾抖動起來,四周沒有一絲絲風,我不由得心裡一緊,難道真有鬼?
我盯著那個窗戶。崩崩,地板上響起沉重的聲音,這個聲音好象是腳步聲,可是屋子裡根本沒有人,誰的腳步在響。
我嚇了一跳,趕緊一把關上了門,打算把那個鬼關進屋子。剛才還打算好好和鬼較量一翻。
現在就後悔
了。我也沒有想到這個鬼能這樣厲害。門上傳出沙沙的聲音,好象有什麼鬼在抓門。聽聲難聽極了。
我真想去那個佛牌,可是,如果拿到佛牌子,冤枉就看不見了。我只有用本能抵抗著。我用力推著門,打算把鬼關在屋子裡。
我的手剛剛沾到門上,就感覺一種特別的溫度,有些發熱了。怎麼回事?木門怎麼會熱?裡面有一種難聞的氣體出來了。我感覺到這種味道特別難聞。
可是,我還是咬咬牙緊緊推著門,可是裡面傳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這一股力量拉大門向里拉。我就往外拉。我感覺到那一股力氣大得可怕。好象有幾個人的力量。
額頭上滾出汗水來,怎麼回事?難道,這個鬼被關在裡面了。一般而論有些鬼都能夠穿過牆頭的,這個鬼卻不直接穿過來,偏偏要走門,這樣的鬼真是一個笨蛋。不過,這個鬼的力氣倒是很大。我拼盡了力氣,還是拉開一個口子。
裡面竟然變得煙霧瀰漫來了,看不清了。這樣的煙霧裡搖晃著一個大個子。這個大個子瞪著一對血紅的大眼睛,大嘴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可是,他張開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感覺到兩條胳膊就要扯斷了,再也堅持不住了。
我感覺這個鬼如果出來了,一定不會放過我。我現在什麼都不顧了,趕緊去拿佛牌了。可是,我的手伸向窗戶臺,去拿那個普通的佛牌。那個古曼童一定藏在我的身子上。
我打算不用古曼童,僅僅用那個佛牌。
可是,看到那個窗戶,我不由得瞪大眼睛了,怎麼回事?那個佛牌竟然不見了。怎麼可能?這裡根本沒有人,會不翼而飛。
這樣的佛牌一般而論是神鬼莫敢近的,那些鬼按理說是不敢碰他的。除非有厲害的鬼。而且,這個地方也沒有人來過。
到底去哪裡了?本來應該尋找一翻。
可是,這個時候,我顧不上尋找了。因為,那門已經打開了,那個高大的鬼隨時隨地都可能撲過來。
我如果再找佛牌子,萬一他攻擊我了,恐怕就是死路一條了。我只有回過頭來,拿起那個棍子來,打算北水一戰了。我也曾經打敗過一虛張聲勢鬼,有一定的鬥鬼的經驗。
我對著那個大鬼,一揮棍子。譁拉,那個大鬼竟然一下倒下去。這個鬼雖然大,但是十分好鬥。
那個棍子還沒有打中他,他就倒下去了。我一陣驚喜交集。有了這個佛牌子,我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了。收拾小鬼,不在話下。
就出現一團赤色的影子,這一團影子出現了,這一團影子一晃晃,晃出一個大腦袋來,這個腦袋特別大,隱隱約約。我抽出棍子來,瞪起眼睛,你是誰?
這個時候,我的膽子大了,我不害怕什麼鬼了。佛牌在手,見神殺神,見鬼殺鬼。我就有一咱擔心,萬一這個鬼逃跑怎麼樣辦?我不會飛,追不上。
那團影子似乎化成一片煙霧了。這片煙霧更加濃厚了。整個屋子都變得特別濃了。地上的傢伙卻慢慢騰騰伸長一隻手來,這一隻手慢慢騰騰伸出來,一下伸到我的腳下。
我感覺到腳下一冰,怎麼回事,這一隻手怎麼有溫度?一般而論鬼都是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這個手有點冷,卻有溫度。
難道是一個人?
想到這裡,我趕緊蹲下去,大著膽子看了一眼,不由得瞪大眼睛了,果然不出所料,竟然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熟悉的人。這個人竟然是黃帥。怎麼回事,他明明白白在醫院裡,怎麼跑到這裡了。
他伸出一隻手來,對著我發出微微的聲音。兩個眼睛睜開了,“救命,救命。”
本來,他是一個一米八十的大個子,重重有一百八十多斤了。我也不知道哪裡來了一股力量,竟然衝過去,一下把他背起來,背到下面了。我開著車子把他送到醫院裡。
醫生嘆口氣。好險,才晚五分鐘,就搶救不過來了。……
經過一翻搶救,他緩緩睜開眼睛了。
醫生告訴我,只是煤氣中毒,休息一陣子就會沒有事了。
這個時候,我的腦子裡好象一團漿子。
黃帥怎麼回跑到葛青的屋子裡去,他怎麼會中毒。
我的肚子裡有一肚子疑問?我感覺就是讓公安來了也難以分清。
我想問問,可是,黃帥卻閉上眼睛,根本不理我。他這個狡猾的傢伙。真讓我生氣。我明明白白救了他的命。他還樣做。
我氣得一把抓住他。
“你到底是怎麼樣中毒的?”
他卻一下甩開我的手。
“如果,你不用力拉著門,我早就就出去了。”
“你打算害死我!”
我一下坐下來,我竟然差點成了殺人犯了。
我連連解釋著。
可是,他根本不聽。我只好出去抽根菸了。
我抽完煙回去了,我卻瞪大眼睛了。因為病床竟然是空空如也。他竟然神祕失蹤了……
黃帥就這樣神祕地失蹤了,誰也找不到他。因為,他是道人的人物,又不敢報警,這個事就這樣不了了之。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我感覺到黃帥的失蹤一定和葛青有關,他們絕對不是普通的醫患關係。
我就去找她了,可是,發現她家裡又鎖門了。給她打電話也是關機。不知道她去了那裡。我去醫院,醫院只告訴我,她請長假了。她似乎在醫院的關係很鐵,想請假就請假。
我曾經有三次找她,都沒有找到她。我發現她很神祕。
這一天,我只有早早去找她了。這一回,我總算把她堵到家裡了。
我出現在她的面前,倒把她嚇了一跳。
“你怎麼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