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高喬死了(1/3)
周葉直接將手中的煙給掐滅了他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到是涼薄的很。
“不,說到這裡其實只是故事的開始。嚴格上來說我並不算的上是葉家的子孫。我想你已經見過馮葉了吧,他一定給你講過了葉家的那個故事他跟你說葉家總共有五個孩子。他應該跟你說過的五個孩子是逃出了當時的葉家然後生死未卜再也沒有任何訊息。我祖爺爺就是那個孩子。”
“所以嚴格上來說我們已經不算事的葉家的人了,咱這個家族全部都是跟母親姓的。哪怕這樣我們這個家族還是沒有逃得過那個詛咒。跟每一個人都要眼睜睜的看著心愛之人,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小的失誤而死去。那還是心愛之人的這個詛咒是當時葉大將軍所愛的那個苗族女人所下的蠱。”
“至於我們能看見的那些靈魂,他充其量已經不能算是一個詛咒了。那是一種刑罰。”周葉的聲音啞啞的。
“刑罰?”我有些不敢相信作業給我的答案,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奇怪的刑罰,不過如果一個人一隻眼睛能夠看見鬼的話對一個人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呢,這姑且能夠算得上是一種刑罰,不過這樣的刑罰到底誰又能夠使呢。
“對,是刑罰。老闆你還記的剛剛故事裡我跟你講那位,得道高僧他讓葉大將軍怎麼做的嗎?葉大將軍無辜的殘害了十四個什麼錯都沒有犯的人。如果葉大將軍只是單純的把這十四個人殺了之後也就算了,可是他竟然把他們分成了四個部分這不就像是古代的五馬分屍嗎?給五馬分屍了之後居然將這四個部分給分離了開來,所以說這十四個人的靈魂永遠都投不了胎,因為他們的靈魂是破碎了。”
“而且雖然當時雖然那個得到高僧是這樣跟葉大將軍說供奉什麼神都可以的,但是葉大將軍偏偏將鮮血供奉給了女媧神,女媧神是做什麼的他是創造生命的,所以說葉大將軍這麼做完全是惹怒了神。神不僅僅不幫助葉家不說而且神對於那些亡魂也是完全不要了,被神遺棄的亡魂就這樣散落人間。”
“一般古人不都是這樣劃分的嗎,死了之後有很大冤情的人都是鬼,但是那些死了之後沒有思想的但是又帶有很大的怨氣的最後會變成了煞。你想想那時四個人的屍體都是分離開的他們沒有思想,在漫長的等待裡他們只記得了那些怨氣卻偏偏不記得愛他們的人長什麼樣他們只是記得了差不多的感覺。所以這十四個亡魂已經從最一開始就盯上了葉家。”
“從小到大我們遇見了那些鬼魂其實就是這十四個鬼,你不要以為這十四個鬼在數量上不可能造成什麼大的影響?相反就是四個鬼可能會帶來附近更多的鬼,還有一些因為葉大將軍,之前害死的鬼都會跟著來。整個從外面看起來非常安靜的夜家,其實他已經被無數個鬼魂給包圍住了。這回看似沒有思想沒有靈魂可是有些時候他們卻偏偏還夠蠱惑人心,葉家也因此被害得四分五裂。”
周葉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表現的非常的冷靜,冷靜到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覺得他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他不是故事裡的人,而我是故事裡的人。
我聽完周葉講完這些故事的之後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一時間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我覺得我是無法把他們消耗了。
首先馮葉跟葉家有什麼樣的關係?為什麼馮葉對葉家這麼瞭如指掌,而且剛剛周葉也直白的問我馮葉是不是已經跟我講過這些事情了,這說明周葉跟馮葉也是認識的。
另一個問題如果葉家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個原因是因為苗族的蠱和神的詛咒的話那麼它們用皇夜叉就能夠真正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嗎?
“周葉我聽你講了這麼多之後我覺得你們不能只想著要皇夜叉,皇夜叉不可能為你們解決這麼多困難的問題。也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安慰死者。”我覺得這件事情用皇夜叉應該是無法解決的真正的方法還是要彌補。
歸根到底這個葉家會受這麼多年的苦都是因為當年葉老將軍所犯的錯,如今葉老將軍已經死的這麼多年了人死帳銷,那麼後世之人不應該想著怎麼
去鎮壓那些亡魂他們想的到應該是去彌補。
不然的話那些積怨只會越積越深。
“不用還夜場難道你讓我們一家子的人都去等死嗎,你也知道當時那個苗族女子死的時候她的蠱可是說著葉氏家族不得好死,惶恐終日,永失所愛。如果我們一家不,拿著黃頁,查的話外面那些亡魂隨時都可能會來撕了我們的。”周葉臉上一副明顯的你懂個屁的表情。
“好,如果你們那麼依賴皇夜叉的話,真正的皇夜叉不是被你父親給買了嗎?現在你說你父親消失了那你們為什麼不報警?”
我覺得自己的存在根本就沒有什麼用,難道作業找我來只是為了再買一個皇夜叉,皇夜叉從誰的手裡買不都是一樣的嗎?
“不能報警。”周葉皺著眉頭說。
“好,報不報警的是你自己的家事,但是你又把我找到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真的想從我這裡再買一個皇夜叉,皇夜叉從哪裡買回來都是一樣的。我沒什麼作用,而且我也不想再做這個生意?”
我覺得葉家的這個事情是我做生意以來有最怪異,最不能沾手的一筆。
“沈老闆我找你來不僅僅是想從你手裡再買一批皇夜叉的事情,其實我是更想讓你幫我對付馮葉。”周葉終於還是說出了他心裡所想。
我拖著身體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彼時已經是凌晨三點我打開了燈卻看見沙發上筆直的坐著一個人。
馮葉穿著青衫一眼望去便讓人移不開眼睛,只是時間不太對這個點的他就像一個鬼魅般,又像是尊雕像。
我被嚇得直接往後退了兩步待看清楚來者是他之後才冷靜了一下,不過略微心裡還是有些怒氣,大晚上的好端端坐這裡嚇人是什麼意思?
而且關於他詭異的來歷讓人更加的窩火。
“馮葉,這麼晚了你不去睡坐這裡幹嘛。”雖然竭力控制了自己沒有罵他的字可是我這個語氣倒也硬的出奇。
而坐在沙發上的馮葉置若罔聞,好半天他才僵硬的回頭,那樣的動作這是詭異,一般都是在喪屍電影上面才經常出現這樣的動作。
只是等到我看見他的眼睛的時候我卻頓住了,那麼漂亮的眼睛裡黑漆漆的如一塘幽深的湖,無論如何都是望不見底。
馮葉我看不透你。
“我不坐在這裡,我應該去那裡?”馮葉像是苦笑了一下他的眼神定定的看著我,我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去見葉家的人了吧?他們怎麼跟你說的,說我要害他們?說他們是好人?沈靈均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天真啊,就因為我之前騙了你你就再不願意相信我了嗎?你知不知道我在泰國……”他說到這裡居然停頓了。
我詫異的看著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發脾氣,之前總是和煦的笑著讓人以為他是溫順的貓咪,卻不想他可能只是隱藏了利爪的猛虎。
想著之前周葉說的話,他說馮葉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處處與葉家作對。葉家所說已經被詛咒纏身日子過的頗不痛快,可也沒有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可是馮葉出出與葉家作對,在各個地方給葉家使絆子,這得是多大的恨才能到馮葉如今的這個地步,每一次都是下狠手到把葉家往死裡面整。
如今最大的葉家已經倒臺之後,他轉眼間就開始把陰謀詭計對著高家了,他們本來應該置身事外的,畢竟他們這個家族已經脫離當時的葉家了。
我不是太相信周葉的話,可是這不代表我相信馮葉,他之前的所作所為的確是向著高家的。
“沈靈均,我明天早上就從這裡搬走,你也不必想著如何用法子趕我走了。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般不信我。”馮葉站起身他說話的時候冷風直接向我襲來。
我本想出言挽留,可是隻要一想著周葉說如果沒有馮葉的話我本可以不淌這次的渾水的時候我的話就硬生生被嚥下。
劇周葉說本來高家為了應付詛咒之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
,卻不想一天有一個叫馮葉的法師來他們家,他們家還沒有婉言謝絕呢,畢竟之前在這裡插科打諢騙吃騙喝的法師,僧人完全不在少數。
說到底周葉家的所有人已經被之前的那些江湖神棍給騙得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了,而且按著馮葉這個小白臉長相他們是更加不相信了。
卻不想馮葉一上來就直接把他們家族到底有幾個人,每個人的死法都一一說了出來,還說要護這一族平安就要用佛牌中的皇夜叉。
當時周葉並不是掌事的,而是現在失蹤的高老闆。高老闆一聽馮葉這樣說那叫一個不相信。
而馮葉也不惱直接說道葉大將軍臨死前葉家可是供奉著一個皇夜叉的,而後來他死了之後這個皇夜叉就消失了,因為他把這尊皇夜叉帶進了棺材裡了。
後來高老闆翻族譜才發現幾乎歷屆葉家掌事都曾經尋覓過皇夜叉,他也就相信馮葉了,他本準備立馬派人去尋皇夜叉卻不想馮葉給了他一張名片叮囑他一定要讓名片上這個人去找,只有他才能帶回皇夜叉。
而那張名片上面的人居然是我,當時我聽見這個故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的,難不成馮葉最一開始就認識我,而我在這件事情裡面到底起了什麼樣的作用呢?
我不明白,所以馮葉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我從一開始就已經入了局,馮葉早已經布好了網,從機場的開始我就全部中了他的計。
從口袋裡面掏出來當初他給我的活人骨笛,一氣之下我直接把它給擲向了地上,沒有碎!
看著讓人心煩,我這個人最討厭猜謎語了,我又不是福爾摩斯喜歡玩這種燒腦的遊戲,何況現如今我是帶著整條命入了陷阱。
我死抑或者是我生都足夠折磨人,折磨的我惶恐度日,我怎麼覺得我才是被詛咒的人呢。
第二天醒來馮葉是真的不見了,我把高老闆直接給的那筆錢照著之前的賬戶匯了過去,無論如何我是不想淌渾水了,至於那個活人骨笛我把它埋在了梧桐樹下。
這一筆生意我就當做是我自己倒黴沒有買出去砸自己手上算了,我沒有去找馮葉留下來的名片,潛意識裡面我的安全感告訴我這個人很危險我再也不能去接觸了。
徐正則對於我的這番做法倒是沒有說什麼,不過狄姚倒是給我打電話臭罵了我一頓,反正他的這通的電話從頭到尾都只說了一件事情,說我傻不做事情也不需要退錢啊!
他說本來以為我發旺了還想著要來敲詐我一筆呢,我在電話裡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說話倒也覺得安心,我知道他想來我這裡不僅僅是要我請他吃飯的事情。
他一定是從徐正則那裡知道了活人骨笛的事情了,我到最後都沒有讓狄姚來。因為我知道這本來就不關狄姚的事情,如果讓他來了我很怕會把他拉入這趟渾水裡面來。
自從馮葉走了之後我也沒有接到什麼生意,日子就這麼平靜而又安分的過著。
如果不是那一天的簡訊的話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過下去,那一天的簡訊就是開頭,而我卻不知道如何卻收尾。
“沈老闆,我是高喬請你來後山一下我還你皇夜叉。”
“坐下吧,沈先生請把你最近幾天的行程都通通說一遍。”我看著對面的警察一時間真的反應不過來。
剛才我就是坐在店裡揮著雞毛撣子打掃衛生,然後店門口的風鈴就響了。
我當時那叫一個喜出望外啊!這麼多天了終於來了一個生意,卻不想望了過去竟是兩個警察。
我呆愣在原地聽著他們嘴裡說著:“沈靈均先生是嗎?你現在與一宗命案有關係,麻煩你配合一下,與我們走一趟。”
我就是這樣被帶來的,坐在封閉的房間裡看著那些血腥的照片卻怎麼都不敢去相信高喬他死了。
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我看著空蕩蕩的手腕有些無解的苦笑,還好我的手腕上沒有手銬,不然的話我會以為我成了殺人凶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