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軟禁(1/3)
有人說他燒了。皇夜叉,黃泉夜叉。他是怕極了那個女人,怕在地獄裡面見到那個女人無人庇佑他所以臨死前還吩咐身邊人一定要把這個皇夜叉燒給他。
我聽完之後說道:“這個故事好像有漏洞啊!那個苗族下蠱的女人只是說了葉氏一族不得好死,惶恐終生,永失所愛。可是卻沒有詛咒他的孩子都能夠看見鬼。”
馮葉看我這麼較真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接了一句:“只是一個故事而已,你何必那麼當真。不過至少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皇夜叉的鎮宅,辟邪,防小人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我跟馮葉是在機場分別的,雖然說並沒有多熟悉可是我還是在心裡深深的記住了他。
心裡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是以後我跟他一定會再見的,只是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從那裡來。
來機場接我的這個人叫薩盧,之前我並沒有跟他見過,據說他老闆今天有要事實在是走不開。
一路上我們也沒有什麼交談,畢竟語言不通。薩盧長得有些憨憨的能夠看到出來沒有什麼心機,這樣一路相處下來到也蠻輕鬆。
其實我很少管這樣的事情,以前我走的貨都比較普通,普通到不需要特地來泰國當面驗貨。
薩盧將我送到海邊的房子前面就走了,我看著眼前那傳統的泰國房子為什麼每看一次都覺得像是破舊的茅草屋。
走在咯吱咯吱的樓梯上面我覺得我汗都快下來了,雖然我談不上又多胖,但是這個樓梯一看就不怎麼結實,這個樓梯只容得下一個走。
我好不容易爬了上去迎面而來的居然是馮葉,想想剛才的分別不過在四個多小時前,現在居然又再次見面了。
想著剛才在飛機上面馮葉接電話的時候好像是答應了他的老闆弄一尊皇夜叉回去的,他不會要給我搶現在這個老闆手裡的皇夜叉吧。
我一想事情就啥都忘記了,連平常經常說的薩瓦迪卡都忘記了。
“hi,沈老闆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見面。”馮葉還是跟之前一樣很熱情的跟我打招呼。
“對啊,真的挺有緣。”我嘴角抽了抽心裡有一種預感如果是馮葉跟我一起看上這尊皇夜叉的話那我能帶回去皇夜叉的可能性就大大變小了。
不過我其實心裡沒有對這尊皇夜叉有那麼大的興趣,在我看來無非是少賺一筆。
我們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屋內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馮葉隨意的招呼了我一聲說隨便坐吧。
我坐在桌子前面看見他提著一個茶壺就開始嫻熟的泡起了茶,我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如此輕車熟路的樣子最後還是問了出來:“馮葉你不會就是老闆吧。”
“不是,我是這裡的主管。我老闆他一直在環球旅行,他給了我一大筆豐厚的錢讓我幫他打理這裡。”他邊說邊沏茶。
“這樣啊,那關於那尊皇夜叉我什麼時候可以驗貨。”我自從理順了這層關係後開門見山的問。
“你就這麼急嗎?這尊皇夜叉現在還完完整整的呆在我老闆那裡,還得等幾天。”他喝茶的時候煙氣繚繞,我居然有一瞬間產生了錯覺,覺得他的鬢角全部都白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對於這個等幾天為什麼的不想相信,於是我繼續開口追問:“等幾天?我們來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我一來就驗貨行就成交了。”
不是我著急,而是我根本從最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留在這裡過幾天,我可沒有錢來這裡旅遊,我來的目的就只是那尊皇夜叉。
至於最後的那個結果,皇夜叉的真假以及這筆交易成不成對於我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我是一個非常看重過程的人。
我始終覺得只要過程盡力最後的結果哪怕不好,心裡也不會多難過,因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盡人事,聽天命。
“沈老闆,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之所以本來見面就可以驗貨,而現在反悔的原因是因為這筆貨出了點問題。”馮葉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的確是目不斜視的看著我,可是他的目光卻沒有那麼堅定。
“什麼問題?”我的心裡有著很不好的預感,這一趟是不是就不應該來?
“本來這尊皇夜叉是一直放在寺廟裡面好好的儲存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它消失了。”馮葉淡定的說著話不慌不忙的把茶水遞向脣舌。
他怎麼可以這麼淡定呢?我不太明白。一般人一遇見這樣於鬼神聯絡在一起的事情就會萬分緊張。
“既然消失了,我就不需要驗貨了。因為我們誰也不能保證這尊皇夜叉很快就能夠被找回來,而我顯然擔負不起在這裡等的開銷。”我站了起來,雖然不想講這樣的話可是最後還是被馮葉那輕鬆的態度給氣到了。
既然消失了就應該取消這筆生意,現在這樣明顯是在浪費我們兩個人的時間。
“沈哥你不要這麼著急,我老闆說了你在這裡所有的開銷都由他支付,給他三天時間絕對能找回來。”馮葉的眼睛裡面就像裝了一個古井,裡面波瀾不驚到我看不見一絲的異樣。
我想到最後還是同意了,不過就是三天的時間,我等得起。
馮葉看我同意了之後就打電話讓薩盧來帶我去住的地方。
說句實話住的地方很不錯,跟我見馮葉的時候的那個小破屋相比高大上了幾百倍。
我住下這裡之後開始薩盧還會來找我說,要帶我在曼谷隨便轉轉,可是我這個人天生就對這些不感興趣婉言謝絕。
也可能是因為上次聽說同學他們來這裡旅遊回去以後褪了兩個星期的皮之後我就對這裡產生了一種敬畏的感覺。
而且畢竟我對這裡並不是很熟悉,馮葉跟薩盧到底對我來說是敵是友一時間我根本無法判斷。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能幫高老闆做的事情我肯定是一件不會少的替他做,不過前
提是我能夠。
我就這樣無聊的在旅店看了三天的電視劇,第三天結束後我去找馮葉卻發現他人不在這裡,我打名片上面的電話也沒有人接。
我的心裡突然間有一個很不好的念頭,也許這三天不過是為了將我滯留在這裡,把我留在這裡到底有什麼作用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想知道。
我是第一次沖人發火了,這給我一種受騙的感覺。
“把你們老闆給我叫過來!”我對著薩盧說。
“不好意思沈老闆,我們老闆他不在。”聽著他一口流利的中文我覺得我更加受騙了。
“說好的三天今天如果你老闆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不走了。”我自己說完這句話都嫌棄自己了,跟個娘們似的。
“我來了,沈老闆。”風輕雲淡的馮葉從身後走來,可是我覺得有什麼東西已經開始不一樣了。
看見馮葉來了,我的心裡反倒更加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今天的他跟往常的他完全的不一樣。
“既然你人來了就給我一個交代,皇夜叉到底在那裡。”我看著他那風輕雲淡的臉我突然間覺得他很欠揍。
馮葉倒是比我想象中還要淡定,他看見我已經失去了耐心話裡帶了怒氣,也沒有多緊張就只是笑了笑說:“皇夜叉的確現在已經到手了,不過……”
我聽見他說不過,心裡面的一個想法就越來越清晰啦。
我握緊了拳頭問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們從這一開始是不是就不想給我皇夜叉,你們所做的這些難道只是為了拖住我怕?”
馮葉聽見我這樣說也不否認,只是笑著拍了拍自己的手說道:“老闆的確比我想象中要聰明,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猜到了我只是想拖住你這個事情。”
果然如我猜測的一樣馮葉他們這麼做只是想要拖住,他們想要拖住我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所以呢,你的意思就是從頭到尾,你們只是想拖住我,拖住我的理由是什麼?”我已經不想再問下去了,突然間覺得有些無力。
在機場的時候遇見馮葉只是覺得他是一個很活潑的人,後來在聽他的那些故事講完之後,我不由自主的對他產生了一絲興趣,想要慢慢的靠近他。
現在看來當初的我真的像一個傻子,完全不知道人家對我最一開始就是有目的,也許我從初一開始就睡不覺了,他們想要拖住我無非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種可能就是他們也看出了皇夜叉的價值,可能他們比我先接觸到了高老闆,所以想要更高的價格截胡這筆生意。
拍一種可能性就是他們遇到了另一個比高老闆更要有價值的買家出到了更高的價格,他們可能已經把這筆貨給賣了。
無論這兩種可能哪一個是他們所做的他們的這種行為都讓人不齒,們做生意的都知道最重要的,因為現在他們的這種做法完全就是跟我撕破臉皮。
我垂下的雙手無力地看了他一眼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好的我知道了,無論是什麼原因我都不想知道了。”
說句實話,這樣的事情其實我做這麼久生意並沒有遇見很多,但是並不代表我沒有遇見過。
不是不去,有些時候你不能去太過於在乎這些。只能無可奈何地告訴自己這就是商業法則,這就是在商業上偶爾遇見的意外。
我轉身打算去機場重新買票,已經不在想跟馮葉他們之間有一絲一毫的接觸。
我承認我不是一個眼睛裡容不得一絲沙子的人,可是當我知道某一個人不可信的時候我會盡量減少跟她的接觸,
對於我來說這樣的行為就叫做明哲保身。
沒想到我一轉身就被薩盧給攔住了,薩盧雖然看起來是一個老實人可是他的塊頭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我也不是特別的弱,真要打起來了我覺得勝算也沒有那麼多。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明白她攔我的理由,我已經自認倒黴了。沒有找他們的麻煩已經算是對得起他們了,他們反倒來攔我了,這樣的道理真的是說不通。
馮葉在我的身後不鹹不淡的說道:“雖然說我們已經成功的將沈老闆攔下來了,可是我們從來沒有說過想要放你走啊!”
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完全是懵了,我怎麼覺得他們的終極目的是我呢?
可是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說在佛牌市場上面做了不少年的生意可是也沒賺了多少錢。
我逼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這個場面並不是我一開始能夠想象的,但是我知道我只有冷靜下來,冷靜地分析,我才能知道分清楚利弊。
我冷冷的說:“所以你們是想要軟禁我了。”
“沈老闆怎麼可以這麼說,這樣就是把我當成壞人了。我可沒有這麼多意思,只是第一次見沈老闆,就覺得相見恨晚呢,想著我老闆在這裡多住幾天。”馮葉坐了下來對薩盧使了一個眼色。
我柑橘不對勁,剛想轉頭,就見薩盧向我撲來,一拳打在我下巴上。
力量之大,打得我瞬間到底,下巴的暈眩神經讓我當場昏迷。
很多時候我們都過分的低估了自己的價值,我們都以為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等到有一天當我們真的在一件事情上,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的時候,我們才明白其實當一個普通人也挺好。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海浪的聲音,空氣裡有一股鹹鹹的海水的味道。我可以判斷這應該是很靠近海的地方。
本來想著自己既然是薩盧和馮葉打暈的,現在的情況應該跟俘虜沒有什麼差距吧,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沒有把我的手用繩子給綁起來,我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束縛。
雖然這樣的情況有些納悶,多方便了全身發現自己的身份證錢包以及護照全部都不見了。
看到這裡,我不免苦笑了一下,就算他們沒有把我
現在少了這些東西,我又能去哪裡呢?
躺了會,還是決定先站起來推開了門這才發現原來我已經在一條輪船上面了。
我無言的調了調眉毛,看來情況發生得越來越往正常的軌道偏離了。
“沈老闆你醒了啊,現在餓嗎?”薩盧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面前,有一種很關切的口氣向我詢問的。
我憋著怒火,之前還對我動手動腳的,現在又開始裝好人,真是噁心。
我看見他往前走了幾步,立馬往後退了幾步,問:“今天星期幾?”
“沈老闆你不要這麼緊張,其實我沒有什麼惡意的,我知道你一定是想知道你昏睡了幾天,其實你只不過睡了六個多小時而已。”薩盧看我一臉戒備的樣子居然還往後退了幾步?
哪怕這樣,我也不太相信他,畢竟之前的情況歷歷在目,這傢伙下手黑得很。
我沉默的看薩盧很久,我不能夠理解他跟馮葉到底想要做什麼?可是有一件事情我能夠明白現在我已經落在他們的手上。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可是我還是得小心,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毫無依靠了。
我是在傍晚的時候才看見已經回來的馮葉,在馮葉來跟我談判之前我拒絕了被薩盧拿來的所有的食物。
因為我已經不在願意去輕易的相信他們了,我冒不起那個風險,哪怕我知道我明明已經落在他們手上了。
馮葉坐在了我對面的沙發上,看了眼根本沒有動的飯菜,挑了挑眉毛說:“你這是戒備我們嗎?”
我搖了搖頭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在馮葉沒有跟我講他到底抓我的目的之前,我覺得我還是少說一點話,怕說了太多的話會洩露更多的資訊。
“沈老闆還是跟我說說話吧,到底是這個飯菜不合胃口,還是你一直在戒備著我。其實沈老闆你自己也清楚,如今你已經落在我們手裡,何必這麼戒備我們呢?如果我們想讓你死的話,最一開始也不會留你這麼久。”馮葉掏出根菸。
我看了馮葉一眼,他的臉上沒有什麼生氣的表情。也對他從最一開始遇見他就是一張風輕雲淡的臉,要不然就是笑眯眯的樣子。
權衡利弊好幾下之後,我還是決定拿起了筷子嘴邊送了一隻大龍蝦。
馮葉看見我吃飯了點了點頭,臉上再沒有什麼笑意,不過從他的眼睛裡我倒是能看出他現在是開心的。
“沈老闆你的名字是叫沈靈均吧?”馮葉夾了一隻炸魚放進了我的碗裡。我口齒不清間還是對他點了點頭。
“雖然現在跟你說這些事情你可能不會相信我,不過我還是想要跟你說一下。我們在飛機上遇見的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你是我老闆想要讓我拖住的人。”我從來沒有想到馮葉開始跟我講真話,難道就因為我聽話的選擇吃飯了嗎?
對於馮葉突然間的開口,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現在一定不能開口去打斷他,不然的話也許他又會閉口不談這件事情。
馮葉看我一直都認認真真的吃著飯,眼神也就安定了下來接著說:
“當時我只是覺得坐飛機實在是太悶了,所以只是想跟鄰座的你聊聊天而已。沒有想到你居然是我半個同行,聊著聊著也就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覺得你比很多商人表現的都要沉穩。其實我倒是想要和你做朋友的,不過現在看來你可能是要把我當敵人了。”馮葉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還是沒有開口,畢竟到現在我都沒有摸清這個馮葉,他的性格到底是什麼樣子。
有的時候當你不能夠知道一個人他的性格到底是什麼樣子,最好不要開口,這樣的話你即沒有取悅他,也沒有惹怒他。
馮葉看我始終都沒有給他迴應,也沒有覺得一絲尷尬,只是繼續開口說:“雖然我也不太明白我的老闆讓我拖住你到底什麼意思,不過我想著最大的可能是他不想讓你幫高老闆吧。”
“馮葉,就算你的老闆讓你拖住我。然後他不想讓我去幫高老闆走這筆生意,那你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賣給我皇夜叉。那這筆生意就可以做不成了。我不會幫著高老闆的你們大可沒有必要來綁架我,我可以跟你們保證我一定不會做高老闆這筆生意。”
我現在是猜測可能這個高老闆跟馮葉的老闆是仇家,所以馮葉的老闆想要阻止高老闆來買這塊皇夜叉。
因為我今天遇到了這些事情可能就是,我不小心淌了只趟渾水,然後躺著也中槍了。
我剛剛的那種行為並不代表我不講江湖義氣,只是因為我實在是沒有能力去幫助高老闆。一個馮葉我都對付不成了,何況是馮葉背後的老闆。
“不,沈老闆你應該知道對於一個人最大的折磨,不是讓他失望。而是給他希望讓他在等待希望之中絕望。”馮葉那麼一張漂亮的臉上突然間浮現一種詭異的微笑。
這張充滿膠原蛋白的臉上有著與他年齡不符的惡毒。
“那你們也可以放我走,我可以保證回去的時候,一直不去見她。”現在的我終於是急了,我真的沒有這麼長的時間,陪著馮葉跟他的老闆在這裡一起玩這些遊戲了。
又來說生意歸生意,但是捲進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裡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沈老闆你現在也別跟我保證這些啦,你只要乖乖的跟著我半個月就行,至於半個月我們也不會虧待你。”馮葉說完之後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我算是下意識的望了過去,窗外的夕陽已經漸漸的被雲蓋著,天空在一片暮色的籠罩下顯得那麼的安詳。
而我看見就那樣靜靜地躺在桌子上,散發出寒冷又陰森的幽光的是一串白珠串成的手鍊。
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雖然有些不確認,但關於這方面的記憶,我一直都記得很清。因為那樣的經歷實在是太嚇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