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前女友是狗(1/3)
有人時常見到有紅影從天台掉落,也有人在晚自習時,會在窗外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
無一例外,見到這些奇怪現象的人,最終死的死,傷的傷。
而劉蕊,也從一開始的不信鬼神,逐漸變得精神緊張起來。有同學經常會看到,上課發呆的劉蕊會突然尖叫著跑出教室,平常一個人的時候,也開始變得神神叨叨,眼神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在這種狀態下,哪怕是一丁點動靜,也會嚇得她怪叫不已。
在班花頭七的那天,劉蕊鬼使神差的去了班花家祭拜,在靈堂上,她跪著將自己所有的罪行全部說了出來,之後,她尖叫著衝了出去。
等到警察找到她時,發現她早已經精神時常,嘴裡一直唸叨著別殺我,不關我的事之類的話,一旦有人碰到她,不管是誰,哪怕是她父母,她都會瘋狂的尖叫、掙扎,甚至於在某次,她生生咬掉了自己父親的一隻耳朵。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而之前參與過酒後亂性的渣男,也因**罪被收監,在監獄中的某天晚上,他自己挖掉了雙眼。
沒人知道他們遇到了什麼,經歷了什麼,不過很多人都說,這是班花的鬼魂在復仇。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已經無從考究。
劉蕊等人的行為是令人髮指的,而班花的遭遇則讓人感到同情。
經歷了連番的校園暴力,最終不堪受辱羞憤自殺,她的怨氣只報應在劉蕊等一干人上,已是萬幸。
那時我經常會想,造成這一系列悲劇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是因為劉蕊的本性變壞了嗎?或許吧。但當你經歷過一些事,回頭再看的時候,你會發現,有些時候,壞的不僅僅只是劉蕊一個人。
從某些角度來說,劉蕊也是某種校園暴力的受害者。
如果當初沒有那群欺負她這個好學生的人,或許她會走上另外一條道路。當然,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多如果,悲劇已經發生,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也沒有人知道,當某個人經歷過某些事後,又會變成什麼樣。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當一個人走上歧路,想回頭卻並不容易。
劉蕊就是最好的例子,扮鬼坑害自己父母,到頭來,反而栽在了鬼魂這事之上。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諷刺,也是一種報應。
這件事基本沒賺錢,反而廢了不少精力,最後還沒討到好處。
而軍哥也一樣,想悔改,想做做好事,可事情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簡單,累死累活奔波了這麼多天,一分錢沒賺到不說,反而倒貼不少。
最重要的是,還沒落得什麼好名聲。
對此,軍哥臉皮倒也挺厚,沒說什麼,只是繼續四處打廣告拉生意。我也沒多說,這事很快就忘了。
過了大概半個月左右,劉偉那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這讓我十分奇怪,我給妍姐和徐正則都打了電話,問他們情況怎麼樣,他們和我一樣,同樣不知道劉偉搞什麼鬼。
這段時間出奇的安靜,安靜得不正常。
雖然奇怪,不過我也沒多想。
一個月後,我又接到了一單生意。這單生意是王蓉給我介紹的,前段時間,因為王蓉閨蜜的事,她和我疏遠不少,到手的鴨子都飛了,我多少有些遺憾。
我沒想到,她這次竟然會主動找我幫忙。
一開口,就約我見面談,說她有個朋友家裡出了事,讓我幫幫忙。
對此,我也沒拒絕,立刻同意了。
敲定時間地點後,我特意打扮一番,這才出門。
見面地點定在了某咖啡廳,原本以為是兩個人的世界,沒想到,王蓉出現的時候,身邊居然還跟著一個男人。
王蓉一如既往的漂亮性感,身穿黑色床裙,將性感火辣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燙了的捲髮披散而下,更添女人魅力。那張精緻漂亮的臉,看上去更是讓人驚豔。
如果忽略掉她旁邊那男人外,我都以為她是在和我約會。
經介紹,王蓉身邊的男生叫許華,是她以前的同學,也是這次的事主,請我幫忙的人。
從外表看上去,許華挺帥氣的,個子也很高,待人彬彬有禮,穿著打扮也很考究,應該很受女人歡迎。坐下的時候,還特地給王蓉搬椅子,盡顯紳士風度,看的我十分不爽,莫名有種危機感。
而且我發現許華似乎對王蓉有些意思,各種獻殷勤,又是鮮花又是真人小提琴鋼琴秀,出手十分闊綽,想來家裡條件很好。最悶騷的是,如果是情侶這樣弄,倒沒什麼,可問題是,我還在這,這不擺明把我當電燈泡?
而且王蓉還是單身,和我也是十分曖昧的關係,勉強算是男女朋友。這傢伙這麼一搞,明顯是想宣示主權,證明王蓉是他的。
我全程微笑,沒有半點不滿。
當音樂響起,咖啡上桌後,我也步入了正題,問王蓉找我什麼事,完全不甩那傢伙。王蓉剛準備開口說話,許華就搶
先一步說:“沈老闆是吧?事情是這樣的,這件事發生在我姐身上,我姐最近得了怪病,所以想請你幫幫忙。”
我笑著說:“我可不是醫生,得病這種事,你應該去醫院,找我似乎沒什麼用。”
許華很乾脆的說:“說實話,我是不相信你這套的,要不是王蓉介紹,我也不會找你。不管你有沒有辦法,先聽我把話說完。”
聽到這裡,我一陣不爽,許華話語平淡,但聽上去,無非是瞧不起我,這種人,我看不上眼。
不過我還是耐著性子,聽許華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一開始的時候,只要到了半夜十二點,他姐都會痛的臉色煞白冷汗直冒,到醫院一檢查,卻什麼也查不出來。哪怕是吃止痛藥,效果也好不到哪去。
根據許華所說,他姐得的怪病很奇怪。一開始只是咳嗽,跟感冒一樣,隨便吃了點藥,也沒多在意,可沒想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姐感冒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每過一天,都會咳得更厲害,時常會咳出血來。當時許華很擔心,就帶著他姐去醫院檢查,可檢查不出什麼毛病,去了好幾家知名醫院,都是同樣的情況。
但許華他姐,依舊每天咳嗽,時常會咳血。最近這段時間,情況更加嚴重。每次到了晚上十二點左右,全身都會發熱,出汗,火燒火辣的疼。
最詭異的是,他姐出汗的情況有所不同。準確來說,他姐流的汗,都是血紅色的。
一出汗,就跟全身流血一樣,看上去十分嚇人。
每次晚上發病,許華都得給他姐擦那些血汗,要不是時間長了,那些血汗,還會讓我感到疼痛。
經過多方便了解和打聽,許華懷疑,這是有人給他姐下了蠱,因為這事,許華花大價錢請了不少聲名遠播的能人來救他姐,不過結果並不理想。很多人完全就是來騙錢的,少數有些真本事的大師雖然暫時能治好他姐,不過沒幾天的功夫,他姐又會發病。
一直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痊癒,只能靠一些大師給的藥物,緩解一下症狀和疼痛,不過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因為他姐現在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
後來王蓉得知這訊息後,就給許華提議,讓他找我試試,說我本事很大,解降解蠱都能行。
聽到這裡,我特意看了王蓉一眼,她還對我俏皮的眨了眨眼。被她這麼稱讚,我感覺挺有面子的。
我問許華說:“既然是中蠱,我或許有辦法幫忙,不過我得先見見你姐,確認一下你姐中了什麼蠱,之後還得調查出是什麼人給你姐下毒。只有這樣,才能根治。要不是,今天我請人解蠱,明天那人又給你姐下蠱,這樣沒完沒了,受傷的還是你姐。”
許華眯眼笑了笑:“看得出來,你確實懂點東西,比那些江湖騙子要好。既然這樣,我先帶你去看看我姐,瞭解一下情況。”
話說到這份上,許華很快就說去取車。
乘此機會,我小聲對王蓉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可提防著點,這人可不像我這麼老實。”
“呦呦,你這是吃醋了嗎?”王蓉調笑說。
我板著臉:“我像那麼小心眼的人嗎,我只是提醒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多提防著點沒有壞處。”
王蓉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沒錯,我確實得提防某些狼,保不準哪天就會被吃了。”
說著,還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
等許華將車聽到咖啡店門口時,我確實被嚇了一跳,這傢伙,開得竟然是跑車型的保時捷!雖然不懂行情,但這玩意,少說也得幾百萬。
好傢伙,我還真是低估了許華家的富裕。
和他一比,我發現,我那點小錢根本不算什麼。
在車上,許華雖然是在微笑,不過語氣很高冷,說錢絕對不是問題,只能能救他姐,我也只能點頭說盡力而為。
許華她姐住的是一個高檔小區,房子不算太大中規中矩,屋裡的佈置比較簡單,不太像一個女人的家。
許華似乎怕丟了面子,給我們解釋說:“這是我姐十多間房子中最差的一間,因為離她的公司比較近,加上我姐對物質這方面沒什麼大需求,所以就住在這了。”
“你姐都這樣了,還去公司?”我問。
許華有些無奈:“一開始我也讓我姐休息一段時間,公司讓其他人打理,不過我姐的性格比較好強,非要堅持自己打理公司。好在她的怪病只有在半夜的時候才會發作,平常倒也沒什麼事。”
我點了點頭,心中倒挺佩服這個女強人。遇到這種事,還能不慌不忙的去打理公司,比大多數男人都要強太多。
許華說他姐還沒回來,讓我們在屋裡先休息休息。趁著這個時間,我問了一些有關他姐的事。
許華對於他姐的圈子並不瞭解,所以也談不上能知道些有用的事。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許華他姐對他很好。
根據許華所說,他們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比他大六歲的姐姐,
在他懂事起,就一隻全心全意照顧著他,有好吃的給他吃,有好玩的給他玩。
只要是他開口的事,他姐從來不會拒絕。打小,許華就過著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她姐只念過初中,甚至初中都沒畢業,靠著自己的打拼,經歷了無數艱辛,終於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三個公司的最大股東,旗下產業無數。
平常許華要是遇到點什麼事,只要給他姐打個電話,一切都能解決。
所以,許華對他姐十分依賴。
對於許華他姐,我和王蓉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一個女人,白手起家能有現在的成就,其中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難怪中蠱了之後,還要堅持去公司。在這種女強人的眼中,或許還真沒什麼事能難住她吧。
在許華侃侃而談中,我們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天徹底黑下來後,許華他姐才回家。
他姐身材高挑,留著一頭精煉的短髮,模樣很耐看,屬於越看越漂亮的那種,很有御姐範。雖然比不上妍姐,但多了一絲女強人的妻子,只不過面色有些蒼白,看上去身體比較虛。
許華他姐很熱情,見面之後一介紹,就拉著王蓉開始聊了起來。面對這種談吐得體,有強大氣場的女人,王蓉倒也聽從容的,一點也不遜色,談笑自如。
聊了一會後,我直奔主題,問許華他姐說:“許小姐,關於你身上的怪病,我們覺得是有人故意害你,所以我希望你能想想,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說,有什麼人特別恨你。”
許華他姐想了想說:“做生意得罪人的事肯定是有的,但是最近我們公司發展很平穩,並沒有和什麼人產生糾紛,如果說是商業報復,那麼報復的肯定不止我一個,不過我們公司的其他人,並沒有傳出有得什麼怪病的事。”
“照你這麼一說,是你在生活上的某些人?”我問。
許華他姐點點頭:“應該是,不過我不確實是誰。”
聽到這裡,許華突然插嘴說:“姐,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可惡的女人?”
許華他姐一瞪眼,顯得有些生氣:“小弟,沒有證據別瞎說!”
從兩人的對話來看,許華肯定知道些什麼,不過礙於他姐的不快,我也沒敢當面問。
我說:“許小姐,為了找出病根,我需要取一些東西,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姐笑了笑說:“這有什麼不方便的,不過兩位要多等一會,因為只有到了十二點,那些血汗才會出現。”
我點了點頭說沒事。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許華他姐一直拉著王蓉說著悄悄話,看樣子似乎很喜歡王蓉,時不時還會調侃王蓉,問她是不是許華的女朋友之類的。
每次說到這裡,王蓉都藉口錯開。
趁著這個時間,我也問了許華之前懷疑的女人是誰。
許華猶豫了一下說:“那是我之前找的一個女朋友,一開始我們兩人相處得挺好的,跟初戀一樣打得火熱,甚至雙方都已經見了家長,原本以為等大學畢業之後就可以成家,不過後來發生的事,讓我對她開始死心。”
我問怎麼回事。
許華說:“一開始我以為我們是真心相愛,後來我才知道,她接近我完全是為了我家的錢。最初見了我姐之後,我姐對她非常好,經常給她買衣服鞋子包包什麼的,全部都是名牌。一開始她還裝模作樣的不太好意思要,我卻沒想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居然開始揹著我向我姐要錢。”
“一旦缺錢了,就開口要。一開始只是要點零花錢,後來就更加得寸進尺,找各種理由要錢。今天老家哥哥結婚,要裝修房子;明天妹妹嫁人,要嫁妝;後天父母生病住院,又要醫療費。總之,各種要錢的理由不斷,每次一要都好幾萬。一開口就說是借,但從來沒還過。雖然這點錢對我姐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最主要的是那個女人的態度,還沒嫁過來就這麼搞,萬一要是嫁過來了,那還了得。”
我插嘴說:“所以你們就為這事分手了?”
許華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嘛,是個重感情的人,雖然她這樣做是不對,但我確實挺喜歡她的,所以就一直裝作不知道,只是讓我姐別慣著她。沒想到之後她就更加瘋狂了,挑撥我和我姐的關係不說,還經常偷東西。最嚴重的一次是,我倆有天準備叫我姐一起吃頓飯,到我姐家的時候,我姐剛好不在。”
“也就是我上個大號的功夫,我姐家的保險櫃被打開了,裡面幾十萬現金全部消失。事後我質問她的時候,她死活不承認,你說說看,當時就我們兩個在家,不是她偷的難道還是我偷的?這事發生後,我再也受不了她就和她分手了。分手之後我姐還勸我說,讓我把她找回來,說不定這裡面有什麼誤會或者難言之隱。”
“因為念及舊情,我確實找了她,本來想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可讓我感到氣憤的是,她不僅不承認錯誤,還一個勁的說我和我姐的壞話,當時我就扇了她一耳光轉身就走,這種女人真他媽是個心機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