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跟我混(1/3)
等那些人走後,軍哥見我臉色不善,就解釋說:“你別聽他們瞎說,剛才是他們人多,我不敢和他們對著幹。其實吧,我大舅的死與我有什麼關係?怪就怪在他得了那個病,自己還想不開。如果堅強點,說不定還能拖個幾年,好死不如賴活著嘛,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冷笑:“你設計騙錢,見死不救,到頭來還有理了?”
軍哥一聽就不樂意了,說:“我怎麼叫騙錢呢?我那叫借,又不是不還給他們,至於綁架那事,我有什麼辦法,要怪就怪那群綁匪。”
對於軍哥這種嘴臉,我連多說一句話的心思都沒有。一個身無分文,窮得叮噹響的人,有哪個綁匪不長眼會綁架他?
知道真相後,軍哥這事我也不太想管,隨便敷衍兩句就準備走人,關於那幾千塊錢我也不打算要了,權當買個教訓。不過我剛準備走,軍哥就拉住了我問我他大舅鬼魂那事該怎麼辦。
我有些不耐煩的說:“你大舅的怨氣不小,這事我解決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軍哥一瞪眼,有些不爽的說:“老沈,做人要講信譽,之前說好的要幫我,怎麼能中途變卦呢?”
被他這麼一說,我又好氣又好笑,關於信譽一詞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好像跟放屁一樣。
我想了想說:“我確實有個法子能幫你,至於有沒有用,就看你夠不夠誠心。你大舅死得冤,有很大的怨氣,想要化解他的怨氣,你必須誠意悔改,並且給他磕頭道歉。”
“具體該怎麼做?”軍哥問。
我說:“很簡單,早晚各一次,去你大舅墳前磕頭,磕足一百個才可以離開,而且每一個都要磕得夠響亮,這樣一直持續七七四十九天。記住!一定要誠心,不然我也不能保證有沒有用。”
軍哥一聽就有些慌了:“去墳前磕頭,這不是羊入虎口嘛,太危險了,還有沒有其它辦法?”
“有,等死!”
說完之後,我也不管他怎麼想,直接離開。在離開之前,軍哥又找我借錢,說是要去醫院檢查。我直接回了句出門太匆忙,沒帶錢。
之後的幾天,軍哥經常會給我打電話訴苦,說他大舅的鬼魂依舊在整他。哪怕是他在外面睡,夜裡也經常做夢,在夢中他大舅對他又打又罵,讓他還錢。
幾天下來,軍哥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讓他苦不堪言。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家裡唯一能賣的房子給賣了,終於還了大部分的債。奇怪的是,還債之後,他大舅鬼魂出現的頻率少了很多,終於讓軍哥過了幾天舒坦日子。
原本以為軍哥會因此改掉借錢不還這個毛病,沒想到就過了十多天的樣子,他又打電話找我借錢。
而且一開口就是幾萬塊,說是與朋友合夥投資生意,百分之百穩賺,還說什麼每個月都會給我一定的分紅。
在瞭解他為人之後,我嚴詞的拒絕了他,說要借錢可以,先把以前借的還了再說。
軍哥一聽當時就不爽了,說我太小氣,鐵公雞一枚,還說我家裡這麼有錢,和他計較那幾千塊,實在是丟人。
聽到這裡,我直接掛了電話。
他再打,我直接關機。
這種不知好歹的人,我連多說一句話都嫌浪費口水。
你窮你有理,我的錢是浪打來的?借的都不用還?
有些時候我很納悶,現在這個世界,借別人錢的是孫子,找別人借錢的反而成了爺。
對於軍哥的事我不想管,因為我知道他大舅不會害死他,頂多只是讓他吃點苦頭,不過我實在低估了他臉皮厚度。
電話打不通,他就找上門,一開始還能好言好語的說上幾句,後來演變成惡言相向。
並且還在以前同學面前,敗壞我的名聲,說我小氣一毛不拔,同學有難借點錢都不行。這種混蛋邏輯讓我又好氣又好笑,我借錢給他,他佔便宜,不講信用騙了我,我反而還成了小人。
本來不想理他,可沒想到,最後他竟然開始汙衊我,說我用了什麼邪法整他,讓他痛苦不堪的同時,還在他身上騙錢。不僅對我說,還對一些高中同學說,對我以前的朋友說。
反正,就是透過各種手段,給我潑髒水,說我怎麼怎麼樣,說我把他害得有多慘。
一來二去,那些原本不相信的人,也開始有些懷疑。
人嘛,都注重面子和聲譽,特別是我這種做佛牌生意的人,萬一被人破了髒水,以後的生意肯定不會好做。被軍哥這麼一鬧,那些同學就算不會真信,也會有所懷疑,難保不會對我背後指指點點。
偏偏軍哥這傢伙臉皮厚,死纏爛打,我根本拿他沒辦法,威脅什麼的東西,完全不起作用,他現在本就被鬼纏,也算是豁出去了。
我給他打電話,問他到底想怎麼樣。
這話知道我服了軟,倒也乾脆,直接說讓我把他大舅的事給處理好,順便給他借幾萬
塊錢,說是合作做生意,當做投資,以後賺錢了連本帶利還給我。
一聽這話,我氣得不行。
感情這傢伙是趁機獅子大開口,想訛我。這年頭,還真是他媽的什麼人都有。以前不知道,現在我已經瞭解軍哥的尿性,這幾萬塊要是借出去,保準有去無回。
就算有欠條也沒用,他光桿司令一個,想跑就跑,到時候去哪找他?
這種事,扔誰身上都感覺不爽。
我直接給他回電話說,錢我肯定不會借,別說幾萬塊,幾百塊我都不給,非但不給,你大舅那事我也不會插手,我管你是死是活。
你不是要懟我嗎?你繼續來,繼續給我潑髒水,既然已經撕破臉皮,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你想給我汙衊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你乾的那些事我都給你公開,借錢不還,坑害自己大舅,種種惡性,全都給你搗鼓出去。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不要臉,還是我不要臉。
聽我一說,軍哥也叫囂起來:“好小子!你給我等著,老子光腳不怕穿鞋的,最後看誰倒黴!”
軍哥的話,對我沒有半點威脅,且不說他沒權沒勢又沒錢,光是鬼魂纏身這事,都得讓他吃不消,我倒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怎麼熬過去。
哪怕他真有門路,要是沒錢,說到哪去都不會有人幫他。這點,我吃的準。
軍哥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至於生命危險,倒也不至於,畢竟是他大伯,而且從某些角度上來講,他大伯對他很好,或許軍哥自己都沒注意。
他大伯的鬼魂騷擾他,只是為了教育他,讓他悔改。這幾天的情況,就是最好的例子,只不過教訓的手段有點極端,讓軍哥有些吃不消而已。
所以,軍哥會倒黴,但也就是吃點苦頭,不會出大事。在這種情況下,我也沒有心思插手,畢竟軍哥這人太可惡了,讓他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這幾天下來,我一開始還挺提防的,畢竟軍哥知道我家的大概位置,萬一腦袋一熱,叫幾個人打我一頓,我也不好受。
所幸這幾天沒什麼動靜,這點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幾天後,軍哥給我打了個電話。這一次,語氣來了個大轉變,沒有了威脅,沒有了憤怒,有的只是哀求。
一個勁的求我,讓我幫幫他,還說以後給我拉生意,反正就是各種好話,把自己說得多麼多慘,把我又塑造成了一個聖人。
對於他這些花言巧語,我完全不信。借錢的時候,也是這個套路,借錢完了後,要麼各種推脫找理由,要麼翻臉不認人。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幹,可以說完全就是慣犯,所以這種人不值得同情,至少在我現在看來是這樣。
面對軍哥的電話求助,我也沒有過多的在意,表示沒能力幫忙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軍哥一直打,一直打,我壓根沒接。最後搞得煩了,直接加入黑名單。那幾天為了避免麻煩,我很少在外面拋頭露面。
找不上我後,我與軍哥也漸漸失去了聯絡。
至少那幾天下來,我並沒有在受到軍哥的騷擾。過了大概有一個多星期的樣子,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接通電話一聽,是軍哥的聲音。
我剛想掛電話,軍哥就連忙求饒,說他知錯了,這次來不是麻煩我的,而是給我還錢。
一聽這話,倒讓我驚奇不已,軍哥既然想給我還錢。
似乎知道我在疑惑,軍哥連忙解釋說他這幾天想通了很多,知道自己以前的行為不對,這幾天下來也吃了很大的苦頭,所以他想改過自新,希望我能原諒他。
雖然不知道軍哥搞什麼鬼,不過他既然都這樣說了,既然都已經主動給我認錯,我也不能不近人情。當然,還有那幾千塊錢,能還給我自然最好。
畢竟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幾千塊我得賣幾塊正牌才能賺回來。
為了表示歉意,軍哥還打算請我吃個飯,算是賠禮道歉,順便給我還錢,讓我一定要去,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當然,我也留了個心眼。
畢竟有了之前的經歷,軍哥的話,我也不能全信,所以在答應下來,約了個時間見面後,我給徐正則打了個電話,說我要是晚上沒回來,就打電話報警。
事情經過以及見面地點,我都告訴了徐正則。
徐正則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告訴他沒什麼,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因為不相信軍哥,所以我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萬一這是個鴻門宴,我也能全身而退。
畢竟,在外做人做事,小心一點總沒錯,老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見面地點定在了某燒烤店裡,到了時間後,我就趕了過來。再次見到軍哥時,發現他整個變了很多,話語沒那麼多了,看上去沒也那麼油滑了。
整個人精神狀態看上去似乎不太好,看樣子,這些天過得並不如意。
見面後,軍哥
只是對我笑了笑,然後就開始叫吃的。東西一上,還沒開吃,軍哥就把賬給結了。這下倒是讓我高看一眼,看來軍哥這傢伙,確實有所改變。
至少那個貪小便宜的習慣,現在改了很多,還知道主動結賬了。
見他這麼有誠意,我也放心了不少。
吃東西的時候,軍哥將準備好的一疊錢遞給我:“老沈,這是你借我的錢,現在連本帶利還給你,你點點數。”
我狐疑的看了軍哥一眼,也沒客氣,借過錢就開始點數。
只多不少,而且全都是真的。這幾千塊錢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但對一無所有的軍哥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而且他外面還欠了一屁股債。
連房子都賣了也沒還齊,而且他臭名昭著,不可能有人會借錢給他。這短短的幾天時間,他哪弄這麼多錢?
當我問出心中疑惑時,軍哥笑了笑:“你放心好了,這些錢都是乾淨的,我一不偷二不搶,這是我家僅剩的幾個古董,因為值點錢,所以我都給賣了,以前的賬也還清了,現在就剩你一個。”
我恍然的點點頭,心想這也不錯,總算還保留了點名聲。不說其他的,至少不會天天被人逼債。那種感覺,沒人能習慣。
收了錢後,吃到一半時,軍哥突然開口說:“老沈,其實我這次找你來,是想有個事求你。”
“只要不借錢,什麼事都可以商量。”我直接來了一句。
軍哥尷尬的笑了笑,之後說:“我現在不想過以前的日子,那種人人喊打,過街老鼠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在幹。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我說:“機會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爭取的,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行,那我就直說了。”
軍哥點了點頭說:“其實吧,我是想你給我介紹一份工作,你也知道,我除了一張嘴會忽悠人外,基本身無長技,在現在這地方,很難討到一碗飯吃。現在,能接我電話,並且能坐下來好好談的人,就你一個。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我希望你能給我個機會。”
“幫你找工作?”
我皺了皺眉:“說實話軍哥,我以前認識的人,接觸的工作,都需要一定的知識能力,或者是技術活,你可能幹不來。”
軍哥連忙說:“我知道,其實我想幹的工作與佛牌有關,我想和你一起賣佛牌!”
我眼皮一跳,盯著軍哥看了許久,直看到軍哥額頭冒汗才笑了笑:“佛牌這行可不好乾,首先需要膽識,需要資金,需要一定的商業頭腦,還需要口才。”
軍哥說:“古董賣了,我還有一定的存款,資金方便不用擔心,口才嘛,我自問沒問題。商業頭腦,如果你肯教,我一定肯學。至於膽識……”
說到這裡,軍哥苦笑一下:“經過我大舅的事後,我相信我膽子大了很多,這方面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想了想,之後才說:“這事我也吃不準,你要真想幹這行,我給你個提議。先不著急做生意,等熟悉門路之後在考慮其他。所以我的想法是,想讓我教你可以,不過你得拿出應有的姿態。在初期,我給你一個目標,要是能完成,我們再說,你看怎麼樣?”
“什麼目標?我一定努力完成。”一聽有戲,軍哥立刻來了精神。
我說:“很簡單,你當我的下家,幫我拉生意,每完成一單生意,我給你分紅。趁著這個機會,你也可惜學習學習。當熟悉門路和業務後,你也可以自己單幹,同樣,我會給你提供貨源,那個時候,咱倆就算合作關係了。”
軍哥一聽,想都沒想,立刻點頭同意,還不停的表示幹些,那激動的模樣,只差沒有流眼淚了。我笑了笑,也沒在意,能把一個壞人,改變成一個好人,這非常有成就感。
而且,我也收了個下線,到時候,生意肯定會蒸蒸日上。下線一多,生意就多,到時候賺錢也多。這樣一想,我也聽高興的,琢磨著得找個時間,多發展下線。
吃了東西后,軍哥就離開了,說是現在幫我拉生意去。為了表示誠意,我晚上特別把佛牌的一些基本知識,全都做成了文件形式,發給了軍哥。
其中還有一些我對佛牌生意的感悟,對於初學者來說,有很大的幫助。只要有心學,看完之後,至少能對佛牌生意,有個大概的瞭解。
到時候,哪怕是忽悠人,也不至於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這事過後,說實話,我對軍哥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沒想到,也就過了幾天而已,軍哥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幫我拉到了生意,是一個女學生,家裡好像出了什麼事。
我挑了挑眉問:“女學生?多大?出了什麼事?”
軍哥連忙說:“好像是個高中生,聽她父母說好像是撞了邪,時不時會發瘋。”
“還有這事?仔細說說看。”我繼續問。
之後,軍哥將詳細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