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請阿贊(1/3)
從現在來看,只能說鄭玉她姐值得懷疑,但也不敢確定。如果說,這真是由情引發的糾紛,那麼鄭玉她姐我打心眼裡看不起,既然已經離了婚,何必死纏爛打,還要請人暗害自己的妹妹,蛇蠍心腸也不過如此。
難道說她的前夫還不能另娶了?這都什麼狗屁邏輯。
換句話說,就算是有錯,也是蘇老闆的錯。如果是蘇老闆負了她,找蘇老闆報復就好,何必找身懷六甲的鄭玉?這種嫉妒心裡我很難理解。
當然,這只是猜測,具體情況還得仔細調查。
我問鄭玉說:“除了這件事外,你與你姐還有過什麼摩擦嗎?”
鄭玉有些猶豫,在我的追問下,終於說出了口:“說實話,我與我姐的關係一直不太好,說了你也許不信,我姐從小對我就很差,經常搶我的東西,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上,都對我有很大的敵意,特別是爸媽走了後,她對我的敵意更明顯,這種情況直到我大學畢業,和她分居沒怎麼聯絡了,才好一點。甚至於,她結婚的時候都沒有邀請我過去。說實話,我與大成在一起之後,要不是她主動找上門,我根本不知道她與大成結過婚。因為這事,我給她道歉過很多次,可她根本不原諒我。”
聽到這裡,我皺了皺眉,心說鄭玉她姐還真是噁心。簡直是蛇蠍心腸,自己不要的人,還不讓自己妹妹要,見不到自己妹妹過得好,我也不明白這是種怎樣的心裡。
經過鄭玉一說,我突然發現,她姐的嫌疑越來越大。
我又問:“你姐最近有沒有和你吵架,或者幹出一些威脅你的事?”
鄭玉搖搖頭,之後又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在半個月前,我姐來這找過我老公,當時我老公在外忙生意,所以她沒見著,只是在我家坐了一會後就走了。當時她不吵不鬧,見到我時,還面帶危險,我還以為她原諒我了。”
我心中一突,半個月前?那不就是怪事剛發生的時候?
如果是這樣的話,從時間上來看,說不定還真是鄭玉她姐乾的事。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找出原因以及陷害的手段。
我想了想之後說:“你姐進屋之後,有去過什麼地方嗎?比如說你們的臥室之類的。”
鄭玉搖搖頭:“那倒沒有,進來後她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中途我也就給她倒了杯茶,她沒時間到處跑。”
客廳的沙發?
我低頭看了看,因為此刻,我就坐在鄭玉口中的沙發上。
我示意鄭玉離我遠點,雖然奇怪,鄭玉也沒多問,走了幾步。我發現胸前的引靈牌顏色淡了很多,成了淡灰色,我示意鄭玉再遠點,鄭玉依然照辦。
可奇怪的是,哪怕她走到了二樓,甚至進了臥室,我胸前的引靈牌依舊是淡灰色。
按理說,距離這麼遠引靈牌應該感知不到。
如果不是鄭玉的影響,那麼這就代表,在這客廳之中,還藏著一個東西,一個陰邪的物品。
我開始在客廳四周找了起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東西,只是偶然看向引靈牌時,發現顏色的變化不定,時而淡灰色,時而無色。
淡灰色的時候,是在我靠近沙發的時候。
我眼睛一亮,頓時反應了過來。當下也沒廢話,直接趴在地上,開始在沙發地上尋找起來,因為裡面比較黑,我直接打了手電筒。讓我納悶的是,並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我不甘心,費力的將沙發翻了過去。
沙發一翻過來,我就看到,在沙發的一角,藏著一個紅色的小布包,半個手掌大小,用膠水死死的粘在了角落處。如果是趴在地上看,自然看不到,只有翻過來才能找到。
光從這點來看,這紅色的小布包就不簡單。
“這是什麼?為什麼會藏在這?”
看到紅色小布包後,鄭玉伸手就要去碰,我嚇得一把抓住她,大叫一聲:“別動!”
被我一喝,鄭玉嚇了一跳,也不敢隨意亂動。
不是我故意嚇她,而是在我靠近這個小布包時,我胸前的引靈牌一下變成了深灰色。由此可見,裡面有很強大的陰氣。
這種東西,絕對是很霸道的陰料,隨便亂動,保不準會出什麼意外。
別說是鄭玉,哪怕是身懷引靈牌的我,這一刻也不敢碰這玩意。
我指著小布包說:“看來這東西就是你姐帶過來的,由此可見,你姐是真的想害你!”
鄭玉一聽就有些慌了:“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是我的錯,我已經給她道歉了,她為什麼還要害我?”
我心說這我哪知道,是你們姐妹之間的事,不過看鄭玉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我還是有些心軟,就說:“人心隔肚皮,發生這種事,只能怪你姐心狠手辣,想治你於死地。這種人太惡毒,你以後小心點就是,能不見就不見。”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會死吧?”
鄭玉一臉驚慌的說:“我的命都不算什麼,可我肚子裡還有個孩子啊。”
我拍了拍胸口保證道:“你不用太擔心,這事雖然麻煩,不過應該可以解決,不會有什麼危險。”
聽我一說,鄭玉才算鬆了口氣。
這時候,蘇老闆也趕了回來,一見這情況,立刻問是怎麼回事,我將剛才的情況一說,蘇老闆頓時皺了皺眉,嘀咕道:“不可能吧,她以前心思一直都很好,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我說:“人都是會變的,特別是嫉妒心強的女人,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她擺明是想害你老婆和你肚裡的孩子,蘇老闆,我建議如果能和談自然最好,這樣的話,至少不用擔心以後還會發生這種事。和談不了,再做其他打算,所以,你現在給你前妻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看她到底有什麼條件。”
蘇老闆猶豫了一下,看到自己老婆的大肚子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電話撥動後,蘇老闆就一個人溜到了門外,開始和她前妻交流。過了一會,我就聽到門外有吵架的聲音,很激烈的那種,就聽蘇老闆在外面喊:“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女人!哼!早晚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罵完之後,蘇老闆就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說:“沈老闆,那女人不肯和解,她對這事不承認也不否認,很明顯就是她乾的!沈老闆,我也不要求其他,幫我把這事處理好,事成之後定有重謝。”
我點點頭,然後拿出手機給那個紅布包拍了幾張照片。最後給徐正則發了過去,這東西我不認識,但徐正則應該知道。
收到我的照片後,徐正則沒多久就給我回了個電話。
“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徐正則問。
我也沒隱瞞,將蘇老闆家裡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聽完後,徐正則哼了一聲:“沒想到原來還有這種故事,只不過這做姐姐的下手也太狠了,明顯是要一屍兩命啊!”
我嚇了一跳:“這東西是什麼?有那麼厲害嗎?”
徐正則說:“你將這東西用瓶子裝好,寄回來給我看看,等確認情況後,我再給你回訊息。”
聽徐正則一說,我立刻將這紅布包裝好,給徐正則發了過去。
接下來,就是等訊息。因為害怕家裡出事,所以晚上的時候,蘇老闆帶著家裡幾個人都住進了酒店。原本以為能躲過一劫,睡個安穩覺。
可沒想到,哪怕是到了酒店,他們還是能聽到小女孩的哭聲。最恐怕的是蘇老闆,晚上被尿意憋醒,睜眼一看,就見到一個穿著白衣,沒有臉的小女孩正站在床頭。
幾乎與他臉對臉,當時蘇老闆就嚇得尖叫起來,等他開啟燈一看時,無臉小女孩又消失了。除此之外,他老婆昨晚又開始夢遊,雖然沒幹出什麼事,但也著實嚇人。
折騰了一晚上,蘇老闆可謂精神疲憊。
一個無神論者,在這幾天被整得精神衰弱,第二天找上我時,還一個勁的催促我趕快解決這事。
很明顯,他們也知道,這事不解決,基本得不到安寧。
所幸徐正則第二天就給我回了個電話,說他已經確實了情況。
我問他紅布包裡面裝了什麼,徐正則說:“這次的事可不好辦啊,這裡面裝的是胎兒的骸骨,磨成粉的那種,裡面加了多種陰料,經過特殊法門煉製成,功效十分霸道。這已經不處於佛牌的範疇,可以理解為這紅布包裡面有小鬼的力量,但比小鬼更瘋狂。這種東西專門用來害人,幾乎是不死不休的那種,很難解決。我給你發了個圖看看。”
說完後,徐正則很快給我發了個圖。
圖面上面顯示的是一個很小的透明保鮮袋,保鮮袋當中裝著一張照片,以及一些毛髮和鮮血。
而且照片的主人就是鄭玉!
看到這幕,我眼皮一跳,很明顯,這東西一開始就針對鄭玉來的,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我問徐正則有沒有辦法解決,徐正則直截了當的來了句:“很簡單,花大價錢請阿贊做法驅邪,或者你可以讓你的客戶去趟泰國。”
“去泰國可能不太方便,畢竟這裡有個孕婦,還是請阿贊過來一趟吧,劉叔,你給我聯絡一下,價格你自己定,這是個大老闆,只要能解決,錢不是問題。”我說。
徐正則嗯了一聲:“你先等著,我這就聯絡。”
掛了電話後,也就半天功夫,徐正則就找到了人,不過對方獅子大開口,說這事難辦,跑一趟至少得十五萬。
聽我一說,蘇老闆眼睛一瞪:“二十萬?”
我心中一突,難道是宰太狠了?
“二十萬怎麼夠!我給三十萬!讓你找的那位大師以最快的時間趕過來,一刻也不要耽擱!”
蘇老闆一揮手,十分豪氣的說了一句。
聽完後,我也高興得不行,立刻催促徐正則快點,多給他一萬塊。
估計也沒遇到出手這麼闊綽的主,徐正則也格外興奮,表示一定辦妥。
三天後,徐正則親自找上了門,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
一胖一瘦,兩人都身穿白色的休閒服,顯得面板比較黑。
經過徐正則介紹,我才知道,胖的就是這次請來驅邪的黑衣阿贊,另外瘦一點的就是阿讚的徒弟,來幫忙的。
一進門,胖阿贊目光就定格在了鄭玉身上,之後皺了皺眉,指著鄭玉用泰語說了一句,大致的意思是說鄭玉身上怨氣很重。因為鄭玉一家人聽不懂,所以我在旁邊當了個翻譯,順便賣弄了一把自己學習的泰語。
雖然還有很多不明白,但是簡單的交流已經不成問題。
圍著鄭玉轉了兩圈後,胖阿贊還拿出了一個骷髏頭,小聲嘀咕起來。一見骷髏頭,蘇老闆和鄭玉都嚇得不行,估計也沒真正見過這東西。
我當時也挺驚訝的,這種骷髏頭學名叫域耶,一般都是用來增強法力,在下降解降等黑法方面有很大的作用。現在這胖阿贊連域耶也拿了出來,很明顯,這次的事不好解決。
小聲嘀咕一陣後,胖阿贊又皺了皺眉,然後用泰國對徐正則說了幾句。
聽完後,徐正則指著鄭玉說:“法師說,她身上有很強烈的怨氣,解決起來很麻煩。大師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為她驅邪,在這個時間段,誰也不能打擾大師做法。”
在這種情況下,沒人敢說不,蘇老闆立刻吩咐保姆開始準備。
一切準備就緒後,胖阿贊就從徐正則手裡接過了紅布包。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就招呼自己的徒弟,扶著懷孕的鄭玉,就進了某個房間。
因為這事比較嚴重,所以我和徐正則只能在外面等。
過了一會,我突然聽到門裡面有小女孩的笑聲,笑聲剛傳出,胖阿贊唸經咒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雖然聲音不大,但隔著門口還是能清晰聽到。
這種情況持續了半小時左右,小女孩的笑聲突然又變成了哭聲,哭得很大很淒厲。
沒一會,我就聽到房間裡面有“乒乓”聲,好像有人在摔東西一樣。哭聲越來越響,胖阿贊唸經咒的聲音也大了很多。
突然,房間裡的鄭玉叫了起來。
蘇老闆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就嚮往裡衝,我眼疾手快一下把他給攔住了,警告他說:“大師現在為你老婆驅邪做法,你貿然闖進去打擾大事做法,萬一出了事,我可不負責。”
聽我一說,蘇老闆只能作罷。
這時,鄭玉的叫聲又響了起來,像是慘叫,而且叫得很淒厲。一聲接一聲,完全不間斷,從聲音來看,應該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蘇老闆在門外站著,急得團團轉,好幾次都想進去看看,都被攔了下來。
這種情況持續了大概一小時,當胖阿贊出來的時候,我發現他已經是滿頭大汗,明顯消耗不輕。
我問胖阿贊怎麼樣了,他點點頭,用泰語說了句:“事主身上的陰靈已經被我驅除掉,不過還是有陰氣殘留,以後儘量少吃肉,少殺生,多行善事,這樣才能恢復得快。”
我將情況轉達給了蘇老闆,聽完後,他連連點頭表示感謝。而後立刻衝進房間,去看鄭玉怎麼樣了。
相比於胖阿贊,鄭玉雖然滿頭大汗,臉色發白,不過眼中的黑色斑點已經全部消散,精神頭也好了不少。
休息一會後,鄭玉基本已經恢復了正常。
得知鄭玉已經沒事,蘇老闆和他母親千恩萬謝,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送紅包。蘇老太一邊笑,嘴裡還一邊唸叨著兒媳婦有救了,孫子有救了。
做法完成後,休息了一晚,胖阿贊和徐正則幾人就走了。走之前,鄭玉還分別留了我們幾個的聯絡方式,說以後還有什麼事,再找我們。
這話說得我們倒是挺高興的,畢竟蘇老闆出手闊綽,大家心裡都明白。不過蘇老闆就不得意了,光這一次就已經嚇得半死,還來一次,不得要命?
徐正則他們雖然走了,可我走不了。
為了保證鄭玉徹底沒事,蘇老闆將我留下來住了幾天,一來是要感謝我,二來也是為了觀察他老婆情況,我們也沒拒絕。
幾天下來,鄭玉情況確實好了許多,晚上也不在做噩夢,蘇老闆一家人知道後很高興。
唯一有點不對勁的就是,在蘇老闆別墅附近,我經常會看到一些死貓。
有天晚上我還見到鄭玉抓著一隻死貓路過,那隻死貓似乎被人虐殺的,身上全部都是傷口,看上去十分悽慘。
我有些好奇,就問鄭玉怎麼回事。
鄭玉臉色有些發包,說:“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心,將這隻貓咪殺死後,扔在我家院子裡,正巧我剛才路過,覺得這隻貓有些可憐,所以想要將貓葬了。
我尋思著鄭玉心腸挺好的,對待阿貓阿狗都這樣。真不知道她那個姐姐是怎麼回事,竟然想害自己的妹妹。
在蘇老闆家住的幾天,除了餐餐大魚大肉之外,每天晚上都還有鄭玉親手煮的冰糖蓮子湯喝,喝了之後我每天都能一覺睡到大天亮,精神十分不錯。
這不得不讓我感嘆鄭玉是個賢惠的女人,哪怕是大著肚子,所有家務活都是一手操辦。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或許我會一直保持這種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