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新的開端(1/3)
“剛入行兩年。”我回了一句。
女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時間不算短,看來你應該有點人脈關係。既然這樣,我這裡有單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我眼睛一亮:“只要有錢賺,什麼生意我都有興趣!不知美女怎麼稱呼?”
聽我一說,一旁的方菱連忙給我使眼色。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女人就冷冷的甩了一句:“我姓鄭,是個模特,我來這不單單是為了請佛牌,而是要你們幫我辦件事。”
說著,鄭女士直接拿出三疊鈔票甩在桌上,很果斷的說:“這裡有三萬塊,是定金,我需要你幫我報仇,事成之後再給你五萬,怎麼樣?”
“報仇?什麼意思?”我有些懵了。
鄭女士解釋說:“有個賤人害得我不得安定,經常從中作梗壞我好事,多次陷害我,我已經忍無可忍,所以找你們幫忙。我不需要你們弄死她,只要把她弄殘就行,如果能讓她多受點折磨,那就更好了,我會視情況而定給你加錢。”
我想了想還是回絕了:“不好意思,我不接殺人放火的勾當,這是我的原則。”
鄭女士冷笑:“原則能值幾個錢?你要是嫌錢少,諾,我再給你加兩萬!”
說著,她又從寶寶裡甩出兩疊錢。五萬塊一下襬在面前,著實有不少衝擊力。要說不動心,肯定不可能,但一想到這是害人的勾當,我還是不打算幹。
除了良知外,更多的是為自己著想。
以前賺錢肆無忌憚,沒考慮太多,可自從沾惹了因果後,我就諸事不順,身體也是各種毛病。現在別說害人,就連讓我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請阿贊驅邪我都不肯幹。
如果是佛牌中的陰靈還好點,畢竟經過阿贊加持過,但如果是枉死的陰靈,不分青紅皁白的驅邪,就等於給自己造孽,本來身體就有毛病,這樣一來會更加折損福報。
所以面對鄭女士這五萬塊錢,我還是咬著牙拒絕了。
“鄭女士,幹我們這行非常看中因果,像您這樣的要求,恐怕沒多少人會幹。”
我警告她說:“而且不光如此,你也別打佛牌的主意,佛牌的本質是為了幫人,哪怕是陰牌也一樣,裡面的陰靈也是為了幫人,給自己積累福報,好早日轉生。如果你想用陰牌動歪念頭,一旦觸怒佛牌裡面的陰靈,只會害人害己。”
“哼!你什麼也不懂,只知道滿嘴仁義道德,不幫就算了,輪不到你來教育我!”
鄭女士冷哼一聲,拿著錢轉身就離開了。
短短的幾句後,我已經深刻體會到鄭女士的脾氣和性格。
鄭女士一走,方菱後怕拍了拍胸口:“這女人也真是的,一開口就是報仇害人的,還非得把人家弄殘,有錢有什麼用?心腸這麼歹毒,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
看著鄭女士離開的背影,我笑了笑:“你少說幾句,她能走到這地步,顯然經歷過一些事,要不然誰會花大價錢,冒大風險去對付一個人?要清楚,這件事一旦抖出來,她可沒好果子吃。”
方菱尷尬的吐了吐舌頭,也不敢接話,而是問我來佛牌店有什麼事。
我說:“妍姐現在在哪?我有事找她商量。”
“老闆昨晚已經出去了,一直沒回來,好像是她囤貨出了點小問題,正在處理。”方菱說。
一聽這話,我眼皮不自覺得開始跳動起來。
囤貨出問題,難道是劉偉?
我本想給妍姐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情況,可打過去時,一直提示電話正在通話中,試了好幾次都是同樣的情況。沒辦法,我只能先離開。
回家之後,這事我很快就給忘了。
過了半個月後,我突然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男人自稱姓蘇,湖南湘潭人,是搞房地產的,一開口,他就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句:“喂,是賣佛牌的沈靈均嗎?我是那個誰介紹來的,他
經常在你這買佛牌。”
“哦~原來是蘇老闆,不知道蘇老闆找我有什麼事?”我問。
“聽人說,你這的佛牌很靈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蘇老闆問。
我笑著說:“佛牌靈不靈,都是有目共睹的事,現在能這麼流行,要說沒效果,你認為可能嗎?當然,這市面上不排除有很多假貨和商業牌,誇大其詞的吹噓佛牌的功效。我也不瞞你,佛牌確實能幫人,但得看是什麼人請的什麼牌而已。不知道蘇老闆,你想請什麼功效的佛牌?”
“這方面我也不懂,你給我拿主意。”蘇老闆說。
我問:“蘇老闆,如果你不知道相請什麼佛牌,那麼就說說你想要什麼?升官發財,生意紅火還是身體健康,增強人緣?”
蘇老闆頓了頓說:“我現在要什麼有什麼,就差一個兒子,而且我老婆現在也快生了,檢查結果是個男孩,所以我現在什麼都不缺。”
我有些無語,這傢伙日子過得可以啊,直接來了一句什麼都不缺。我也什麼都不缺,就是缺錢。
我問蘇老闆說:“既然你沒需求,那麼就請塊保平安的佛牌吧。”
“我說了,這玩意我不太相信。”
蘇老闆又來了一句:“是我老婆的問題,她精神狀態一直很不好,經常會做惡夢說胡話,到醫院檢查,醫生說她懷孕壓力大。但聽我媽說,是新買的房子裡面有什麼東西,因為我比較忙,所以很少回家,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為了讓我媽他們安心,經過朋友介紹,我就找上了你。”
我笑了:“如果是想求安心的話,我這裡有不少佛牌可以推薦,什麼崇迪,象神,白攬佛牌之類的,這些佛牌功效都比較全能,而且都是正牌,所以可以放心佩戴。”
蘇老闆很果斷:“那行吧,你剛才說的佛牌,一樣給我來一塊,算好價錢後就給我發貨,這幾天我媽催得緊,得讓她早點安心。”
蘇老闆這話聽得我精神一震,是個闊綽的大老闆,但很快,我又暗暗後悔,早知道,剛才就多叫一些佛牌的名字,說不定,這財大氣粗的蘇老闆,都會給買下來。
選好佛牌報了價錢之後,蘇老闆很果斷的付了錢,什麼東西都沒問,只是提醒我快點發貨。
這錢賺得輕鬆,我也沒多想,立刻將佛牌快遞了過去。
因為距離蘇老闆不算遠,當天發貨,第二天下午就收到了貨物,因為是熟人介紹,所以蘇老闆也沒有懷疑我的是不是真貨。
這單生意做的很快,我也樂得輕鬆。
像蘇老闆這種出手闊綽的大客戶,我列入了大肥羊系列中,如果有機會,肯定得好好宰一宰,既然他都不在乎錢,我也沒必要給他節約。
就這樣過了幾天後,蘇老闆又給我打了個電話,我以為是佛牌出了問題,沒想到蘇老闆一開口,又想向我買佛牌。
只不過相比於這次,蘇老闆要求多了一點。
之前是因為什麼都不懂,所以才選了幾塊功效比較全能的正牌。這次給我打電話時,明顯有過了解,一開口就說:“沈靈均,上次你賣給我的佛牌,似乎沒太大的作用,我也不需要換了,你給我重寫選一塊牛逼點的佛牌。能立竿見影的,我老媽這些日子,天天給我打電話,說家裡有東西要搬出來住,我媳婦也一樣。我覺著吧,是她們兩個太過緊張了,就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們兩個安穩一點。”
聽蘇老闆一說,我也有些好奇,作為職業的**性,我覺得蘇老闆這事可能真有什麼古怪,就問:“蘇老闆,有些東西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你母親和你老婆看到聽到的東西,不一定是假的,你給我仔細說說看,瞭解具體情況後,我才好幫忙。”
蘇老闆一聽就笑了:“你也別忽悠我,我不吃這套。我只相信科學,只相信金錢,從來不信鬼神這套。要不是我老媽迷信,我肯定不會找你,我這樣做,只是為了安她的心。”
我反駁說:“蘇老闆,有很多東西都是科學無法解釋的。迷信歸迷信,但是傳承至今還有人相信的東西,肯定有他的道理。不瞞你說,幹我們這行,經歷多了,見鬼那是常有的事。也許你一輩子都接觸不到一次,但我一個月說不能就能撞一次。也許你不信,不過我說的都是事實。”
“口才倒挺不錯的。”
蘇老闆笑了笑:“那行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給你說說具體情況。看看到底是你口中的東西作怪,還是精神緊張,自己嚇自己。是這樣的,大概一個月前,我買了套新別墅,打算給我媳婦養胎。我在裡面住了幾天,感覺挺好的,不過因為生意原因,所以回家的次數少。也許是新搬進去的房子,有點不適應,住了半個月後,我媽就說經常會在家聽到一個小女孩的笑聲,白天是笑聲,晚上就成了哭聲。我老婆也差不多,晚上經常會做惡夢,聽我媽說,偶爾還會出現夢遊的症狀。這一段時間下來,他們就覺得家裡有古怪,想請什麼道士做法之類的。我自然不相信這些,這要是傳出去,恐怕還會被人恥笑。”
聽到這裡,我心裡也有了計較,就問:“蘇老闆,我想問一句,如果你覺得家裡沒東西,那麼你母親聽到小女孩的笑聲和哭聲,以及你老婆做惡夢和夢遊的症狀,又該怎麼解釋?”
蘇老闆笑了:“還能怎麼解釋,我老婆懷孕壓力大,我媽又特別緊張這個孫子,眼看著就快要臨盆了,心裡就變得特別不安。我已經帶他們去看過醫生了,醫生說,在這種情況下,出現幻聽和夢遊的症狀,雖然例子少,但也不是沒有。”
聽他一說,我也有些好笑,這蘇老闆什麼都好,就是不信邪,哪怕是花錢請佛牌,他從心裡眼就不相信這種東西。如他所說,要不是家裡人催得緊,他絕對不會找上我。
難怪一開始他就沒有問關於佛牌的具體情況,搞了半天,他壓根不信這玩意,估計也就是聽到某些傳言,所以才打起了佛牌的主意,想給家裡人求個安慰。
對於這種不信邪,而又想請佛牌的客戶還是比較少見的。
我也沒和他廢話,就給他挑了幾塊辟邪的佛牌,價格翻了幾番。和我想象中的一樣,蘇老闆壓根就沒討價還價,直接讓我發貨。
估計這一兩萬塊錢,他根本不放在眼裡,換句話說,他隨便請人吃頓飯都不止這個價。
從之前蘇老闆說的情況來看,十有八九,家庭可能真的有東西,一個人出現幻覺幻聽還能解釋,要是兩個人,這未免就太巧了。而且還是新買的房子,這樣就更容易出事。
不過既然蘇老闆硬說沒事,我也沒閒工夫去多管閒事。如果驅邪佛牌能起到效果,幫他們解決這事,那自然最好,如果解決不了,我也不吃虧,因為我相信蘇老闆還會找我。
那時候,估計又能賺一筆。
如我所想的一樣,過了大概四五天的樣子,蘇老闆又給我打了個電話。
相比於之前質疑而又帶點嘲諷的口味,這一次,蘇老闆語氣則凝重了不少:“沈靈均,你的佛牌是不是有問題?”
“怎麼了?”我問。
蘇老闆嘖了一下,說:“是這樣的,前兩天我回家住了一晚,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小女孩的哭聲,我當時挺奇怪的,就下樓查看了一下。當時我看到一個白衣小女孩,從樓下客廳跑進了廚房。等我跟過去看的時候,小女孩又不見了。我以為是受到了我媽她們的影響,產生了幻覺,也沒有在意。可沒想到,剛睡下沒多久,那小女孩的哭聲又響了起來。我睜眼一看,哭聲就消失了,一旦我閉上眼,就能清晰的聽到那個小女孩的哭聲,這種情況,幾乎持續了一晚上,搞得我基本沒睡覺。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聽蘇老闆一說,我基本已經確認是他家鬧鬼。
估計蘇老闆自己也有點懷疑,只是之前誇下了海口,說不信這玩意,所以才會換一種口吻,來詢問的方式來求助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