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冰窟窿(1/3)
我是演戲,另外兩個,估計就是真的動心了,從他們表情就能明顯看出來。我估計,現在他們是不太瞭解劉偉,所以還是不敢輕易相信他。
等我們看完之後,劉偉笑眯眯的問:“相信大家對我們淘金盟有了簡單的瞭解,有興趣合作的朋友,可以隨時聯絡我,我現在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們隨意,這裡的酒席記在我賬上。”
說完之後,劉偉就起身告辭,看樣子,他還有更重要的人拉攏。
劉偉一走,另外兩個牌商,互相看了幾眼,也沒說話,相繼離開。他們打的什麼主意,我也猜不透。劉偉自己心裡也清楚,他不可能單憑一次見面,就能說服我們,太過熱情,反而落得下乘,有種有求於人的感覺,所以他給我們一定的空間。
這樣擺明了態度,也給某些想加入的牌商,找了個機會。
我估摸著,走的那兩人,應該在考慮劉偉話語之間的利弊,心動是肯定的,至於會不會付出心動,得看他們自己。
既然劉偉沒有催促我,我也懶得管那麼多,和妍姐徐正則通報一下今天的情況,就算完事。
我現在的計劃很明確,能拖幾天是幾天,給徐正則和妍姐更多的時間做準備。
過了幾天,劉偉沒找我,反而王浩給我打了個電話。
和之前興奮的語氣不同,接通電話時,王浩話語中帶著一些疑惑,一開口就問:“沈老闆,我最近感覺有點不對勁啊,是不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我問他怎麼了,王浩說:“我這幾天遇見了一件怪事,你給出出主意,我現在該怎麼辦?”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給仔細說說看。”我問。
聽我一問,王浩這才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王浩是在太平間工作的,幹了十多年,也換了不少地方,大家都清楚這些地方陰氣重,出點什麼怪事,也不算稀罕,王浩本身也見過不少稀奇的事。
但王浩經歷的這事,與太平間的事比起來,就更加玄乎了。
根據王浩所說,自從在我這購買陰牌之後,他就遇到一個大胸的漂亮女護士。而且,這女護士對一些英俊的男醫生,都不感冒,唯獨對他有興趣。
因為有陰牌的功效,加上王浩膽子也挺肥,過了沒多長時間,王浩居然把這漂亮女護士給拿下了。
常情況下來講,以王浩這種矮胖醜的外貌條件,這種好事怎麼也輪不到他,當眾人得知那個新來的女護士,和王浩打得火熱之後,一個個都是捶胸頓足,臉都氣綠了。
很多人都說王浩走了狗屎運,也不知道從哪騙來這麼漂亮的一女人。
時來運轉的王浩心裡別提有多樂呵,不管別人怎麼說,反正走到哪去,王浩都會帶著這女人,一方面是離不開這女人,另一方面就是虛榮心作祟。
單身了四十年,好不容易找到個別人都羨慕的物件,炫耀一番也可以理解。
這女人除了外貌條件好之外,還非常懂得持家。
以前王浩住的小屋跟個豬窩似的,褲子衣服襪子什麼的滿地扔,很多時候,穿了一個星期的襪子內褲也不洗,換了之後隨處一扔就是十天半個月,導致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異味。
垃圾更是堆得沒地方放了,才不得不扔出去。
桌上椅上,更是放滿了吃過的罐
頭、泡麵、飲料瓶什麼的,非常符合一個單身四十年男人的風格。
不過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之後,王浩的家就從豬窩變成了金窩。
每天清掃房間不說,還把王浩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不管王浩是出門上班還是下班回家,基本上什麼事都不用做,吃完飯後躺在那看電視就行。晚上行那事的時候,王浩幾乎都是處於下位。
很多時候王浩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找了這麼個好女人。
不過漸漸的王浩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每天晚上,那個女人都會要很多次。一開始還好,正直壯年加上單身這麼久,王浩也是樂此不疲。
一旦時間長了,加上每晚都要大戰幾次,王浩年紀也不小了,加上平日也沒有節制,這樣一搞多少有些吃不消。
更加奇怪的是,王浩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女人的身體越來越冷,哪怕是大戰過後也一樣。最近一段時間,王浩就好像完全進了冰窟窿一樣,搞得他半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所以王浩這兩天每晚都藉口太累,儘量不與那女人發生關係。
聽王浩說完之後,我也挺納悶,就問他說,是不是你女人得了什麼病?帶她到醫院去檢查一下看看。
王浩嘆了口氣說:“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可當我說要帶她去醫院的時候,她死活不肯。還說她自己是護士,自己的身體很清楚,沒什麼大礙,過斷時間就好了。”
我笑了笑:“既然是這樣,你也別往心裡去,說不定是你單方面的問題,這幾天你就禁止一下,沒準過幾天就好了。”
“真的假的?不會是陰牌的問題吧?”王浩有些不相信。
我眉毛一挑:“我問你,你有沒有犯忌諱?有沒有幹出一些對佛牌不敬的事?”
王浩立刻否定:“怎麼可能,自從找到這個大胸女人後,我把佛牌當寶貝一樣供著,說什麼也不敢讓它受了委屈,這可是我的**。”
一聽這話我就笑了:“既然你沒有犯忌諱,那就不用擔心陰牌的事,陰牌只會幫你,不會害你,只要你誠心供奉,不幹傷天害理的事,都不會出問題。”
聽我解釋後,王浩也鬆了口氣,甩了句,是我多想了之後就掛了電話。
可沒想到,才過了不到兩天,王浩又給我打了個電話。
這一次,他語氣有些慌張,一開口就喊:“沈老闆,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有些疑惑,問他怎麼了。
王浩急切的說:“電話裡說不清楚,你來瀋陽一趟,我們見面再說,這事詭異了,如果你不來,我恐怕命都快沒了!”
一聽這話,我頓時嚇了一跳,關乎性命的事,我也不敢馬虎,但又不想白乾,就立刻給王浩說,來往路費全包,酬勞另算。王浩明顯被嚇到了,連忙答應了下來。
售後也是一種賺錢的途徑,加上躲避劉偉的騷擾,這個時候出去一趟,時間正好。
等王浩轉賬過來後,我立刻坐飛機趕到了瀋陽。
晚上七點左右下的飛機,下機之後,我立刻給王浩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了接我。也就半小時的功夫,王浩就騎著電動車找上了我。
第一次見到王浩時,我感覺挺喜感的,王浩年紀大概四十歲,個子又矮又胖,長相
說實話,屬於女人看到後掉頭就走的型別。
難怪單身四十多年,一直沒女人喜歡他。
一沒長相,二沒身材,三沒錢財,連車還都是破破爛爛的電動車,職業更恐怖,在太平間做事,他那雙手,不知道摸過多少死人,這種情況,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見面後,簡單交流幾句後,王浩騎著電動車,就把我載到了一個網咖,開了一個兩人連機的包廂。
我有些奇怪,問王浩幹嘛不回家?
一聽我問起,王浩臉色有些難看:“沈老闆,不是我不想回家,而是不敢,你知道我這麼著急找你來是什麼事嗎?”
這話問得,我哪知道?
王浩緊張的四處看了幾眼,確認包廂門鎖死之後,他才吞著口水來了一句:“沈老闆,我撞鬼了!”
“撞鬼?怎麼回事?”我問。
王浩唉了一聲:“我前幾天不是和你說過那事嗎?晚上和大胸女人辦事的時候,就感覺她下面跟個冰窟窿似的,又冷又溼,搞得我半點興致都沒有。讓她醫院檢查,她也不肯,說是沒事。我當時雖然奇怪,但也沒多想,可這兩天,她下面的情況不僅沒有緩解,甚至於,她身上還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紅色斑點,和屍斑特別像,嚇得我都不敢回家了!”
被王浩這麼一說,我也有些瘮得慌,問:“你是不是看錯了,也有可能是面板過敏什麼的。
王浩連連搖頭說:“應該不會錯,我幹這行這麼多年,是不是屍斑,一眼就能看清楚,要不然我也不會過來麻煩你啊。沈老闆,你說說看,每晚和我辦事的女人,到底是人是鬼?這些事與佛牌有沒有關係?我明明一直供奉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出現這事呢?”
王浩連珠炮似的反問,讓我有些接不下來。
我連忙安慰他,讓他冷靜點,現在事情沒有確認,一切都是他的猜測,別自己嚇唬自己。
等冷靜一點後,王浩問我該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先去你家看看情況,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是陰牌的問題,還是你女人本身的問題,得仔細瞭解一下。”
一聽要回家,王浩整個人都慌了,連忙問我說會不會出什麼事?
我說:“你怕什麼,如果她是鬼的話,要害你,你早就死了,哪還能坐在網咖和我說話?況且現在還不能確定,你女人就是那種東西。”
聽我這麼一說,王浩先是仔細一想,最終還是同意了,不過他要求明早再回去,今天太晚了,他還是有點慌。
見王浩這麼堅持,我也沒多說,就和他開了個機子,一起玩遊戲看電影。到了晚上十二點左右的時候,我終於熬不住,換了個沒人的包廂,就睡了過去。
大清早醒來後,早上連東西都沒吃,王浩就騎著電動車,載我回了家。
王浩的家距離他上班的醫院沒多遠,房子是按年租的,面積也就五十平米左右。到的時候,他女人並不在家,不過正如王浩所說,他家雖然不大,但卻被收拾得很乾淨。
地面都屬於一塵不染的那種,唯一不太和諧的地方就是屋裡有股臭味,有點像上大號後沒沖廁所一樣。
我在王浩兩人睡覺的房間裡轉了一圈,發現臭味更加明顯了,胃都開始翻騰起來,我連忙走了出去。王浩見我臉色不對,問我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