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 吸食嬰兒(1/3)
天不遂人願,這次泰國之行困難重重,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凶險。搞到最後,不僅沒報仇,我們三個反而受傷不輕。
想想都覺得不爽。
也許是太累了,迷迷糊糊我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後,隨便吃了點東西,阿贊亞還在昏迷中,不過氣息均勻了很多,看上去命是保住了。只是從他情況來看,想要徹底恢復,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我和徐正則並沒有輕舉妄動,除了讓人注意安娜的行蹤外,我們成天都躲著這個小地方。
三天之後,阿贊亞總算從昏迷的狀態中清醒過來。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不過已經能開口說話了。見他清醒,給他吃了點清淡的東西后,我再也忍不住好奇,問他前幾天的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明明是早有準備的陰人,為什麼會被人發現?這點,我一直想不通。
聽我一問,阿贊亞這才有氣無力的將那晚的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那晚阿贊亞給安娜下靈降的時候,正巧遇到安娜身邊那個降頭師,修煉飛頭降。因為飛頭降大多都是十二點的時候修煉,而阿贊亞下靈降的時間,也正好是十二點。
所以,意外之下,兩人就撞到了一起,同時感應到了對方情況。
阿贊亞本來就是陰人,按理說是佔了先手,可對方正好處於警惕狀態,所以他的突襲起不到什麼效果。
撞到一起後,阿贊亞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一心想弄死安娜。可那個降頭師根本不給他機會,兩人很快就開始鬥法。
因為阿贊亞下靈降的目標是安娜,加上對方的降頭師法力不比他弱。所以對拼起來,一開始阿贊亞就落了下風。最後在堅持一定時間後,終於落敗。
之後的情況就是我在房間裡看到的那樣,阿贊亞被對方破了法,遭到了靈降的反噬,最後就成了現在這模樣。
整件事說起來,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倒黴!
誰也沒想到,安娜身邊會時刻跟著一個降頭師。按正常情況來講,請一個會飛頭降的降頭師當保鏢,明顯不現實。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個降頭師只是暫時請來幫安娜做事的。
偏偏就湊巧,跟在了安娜身邊,湊巧趕上了我們對付安娜。
最重要的是,換做一個普通的降頭師還沒什麼,偏偏是個會飛頭降的厲害人物,湊巧就破了阿贊亞的法。
這所有湊巧的事結合起來,就剩倒黴兩個字留給我們。
安娜的幸運,建立在我們的倒黴上。
甚至於,連腦袋裝屎的許鄭也一樣。從對付他開始,我們就沒怎麼順利過。先是請一個黑衣阿贊替他擋災的同時,又把我和徐正則折磨得死去活來。
這次反擊,還真是極為坎坷。
現在我們最大的敵人,恐怕就是那個降頭師了。現在只希望他能早點離開安娜,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如果一直待在安娜身邊,我和徐正則還真沒膽子再次出手。
想到這裡,我又忍不住好奇,問阿贊亞說:“飛頭降畢竟是降頭,我想問問,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
阿贊亞枯瘦的眼皮跳了跳,然後用泰語說了一大堆。
其中我能聽懂一部分,但剩下的就得靠徐正則翻譯,阿贊亞說完後,徐正則立刻就說:“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說,飛頭降修煉起來非常困難,總攻有七個階段,每個階段都十分小心,當飛頭降到第七個階段大成之後,基本沒什麼東西能夠剋制他。”
“
一把火把他燒掉都不行?”我問。
徐正則說不行,一旦大成,水火不侵,根本殺不死。能破掉飛頭降的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想方設法困住降頭師的頭顱,因為降頭師施法時,飛出去的頭顱有限制,必須是晚上十二點施法,太陽出來前就得回來。要不然,被太陽光一照射,頭顱就會化為血水。
“那另一個辦法呢?”我又問。
徐正則說:“另一個辦法就是,趁著降頭師的頭飛出去的時候,找到他的肉身,然後將其肉身毀滅。等頭回來,沒了肉身,熬到太陽出來,就相當於破法了。只不過降頭師也知道這點,所以他們的肉身都會藏得很隱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而他那個頭,又十分厲害,見人殺人,見鬼滅鬼,根本擋不住!如果不小心被飛頭髮現,短短几秒內,就能吸乾我們的血。”
我嚇了一跳,不過還是說:“有辦法總比沒有的好,至少我們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徐正則搖了搖頭,面容有些苦澀:“說得容易,自從經歷上次的事後,安娜肯定有所防備。說不定,現在正派人四處找尋我們的蹤跡。我看,這事還得緩一緩,避避風頭再說。”
我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徐正則說的沒錯,上次已經打草驚蛇,要想短時間內再次動手,恐怕不太容易。
現在局面非常尷尬,有那麼一個厲害的降頭師在身邊,我和徐正則根本沒機會對安娜下手。別說安娜,就連許鄭,我們現在都對付不了。
雖然取了他的毛髮,但根本沒用,對方隨時都能解降。
除非能找到一個對方破解不了的辦法,什麼東西,能夠讓會飛頭降的牛人束手無策?
我仔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辦法。煩躁之際,我出去溜達了一圈。發現這小地方和市裡格外不一樣,到處都是一些破舊的房子,而且蒼蠅蟲子之類的東西,也能經常看到。
蟲子?
我突然一愣,瞬間恍然。看到蟲子後,我莫名聯想到一個人,狄姚!
聽徐正則說,狄姚不僅精通巫蠱之術,連東南亞降頭也懂不少,而且她自己也有獨特的法門。
精通巫蠱,又擅長降頭,還有什麼比狄姚更好的人選?
我相信,只要狄姚肯出手,利用獨特的法門,將降頭和巫術結合,恐怕沒幾個人能破解。
想到這裡,我頓時興奮了起來,將情況與徐正則一說。
聽完後,徐正則眼神一亮:“如果是狄姚的話,說不定還真有那個本事。又會巫蠱又會降頭,這天下還真沒幾個人能有她這本事!”
話剛說完,徐正則的一張臉很快就苦了起來。
然後說:“可是你也知道狄姚的脾氣,她說過不害人的。想把她請來泰國,幫我們對付安娜,恐怕不太容易啊。”
我想了想說:“先試試看吧,用金錢**一下,實在不行,就把她騙過來,說我們被人整,讓她過來幫忙。這樣對她來說,也不算破戒。至於之後的事,等她來泰國再說。”
徐正則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遞給了我。
我有些無語,只能給狄姚打了個電話。
一開口,我就說在泰國被人整,有人給我們下了降頭,讓她過來幫忙。
狄姚問我怎麼回事。
我也沒瞞她,就說上次宋家兄弟的事,是有人故意害我們,所以我們來泰國尋仇。可惜對方有後臺,現在我和徐正則都被整了,急需人來幫忙。
聽我一說,狄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都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她居然沒提錢的事,我突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過這樣也好,她能來,我們也多了一個幫手。
事到如今,我和徐正則想退也退不了。現在這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倆也算是豁出去了!
四天後,狄姚終於到了泰國清邁。
是我親自接機,剛見面,我還想表示感謝,沒想到狄姚突然手一伸,直接來了句:“來往衣食住行所有費用全包,酬勞另算,不打折!”
我笑容一下僵住了,剛還想誇獎她幾句,這下給我整沒脾氣了。
我也不敢問她問題,隨便問一下,就是一百塊,而且不一定能得到有用的答案,對於狄姚的貪財,我算是徹底領教了。
搭車透視三輪車,我和狄姚直奔徐正則藏身地點而去。
路上,我跟狄姚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大致的意思是告訴她,我們被人陷害,如果她幫我們,很有可能得罪人,或許有點危險。
告訴她這話,不是為了嚇她,而是讓她心裡有點底。別到時候,雙方真幹起來,她要是不願意就慘了。
聽我一說,狄姚也沒有多言,只說了一句:“有錢好辦事,只要不殺人。”
我笑了:“你放心好了,人命關天的事,肯定不會牽連到你。不過有些時候,你還得多幫襯一下,下個蠱什麼的。”
狄姚似乎早有心理準備,對我這話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點點頭。
與徐正則會合後,我們幾個並沒有在這片地方多呆,而是藏身於鬧市當中,在繁華地帶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住下。
一來是照顧狄姚的感受,另一方面,也是考慮阿贊亞的身體。
短時間內,阿贊亞肯定幫不了我們,只能等他慢慢恢復。現在唯一能幫上忙的,只有狄姚。我們幾個合計了一下,現在對我們危險最大的不是安娜,而是那個降頭師。
所以,我們首要的目標就是搞定那個降頭師。平常對付一個人,有兩個辦法,一個來軟的,一個是來硬的。
要想對付降頭師,除非你出錢夠多,才能讓他背叛安娜。不過從現有的情況來看,我們的財力與安娜根本沒法比。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來硬的。
讓那個降頭師知難而退,實在不行,弄死弄殘弄成重傷。反正大家都到了那種不死不休的局面,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不過現在有個疑問,就是狄姚能不能搞定那個降頭師。
聽我一問,狄姚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然後說:“如果是會飛頭降的厲害人物,正面硬碰硬,我肯定不是對手。當然,如果有機會暗中下手,我可以保證,讓他討不了好處。他雖然是降頭師,但也不是什麼降頭都能解,而且,我的東西還有點特殊……”
我眼睛一亮:“這麼說,你是能對付他嘍?”
狄姚點頭:“不敢說絕對,但是在他沒防備的情況下,我可以讓他重傷。只不過,這種人非常小心,要是接近不了他,我也很難下手。”
這時,阿贊亞突然說了一句,聽完後,徐正則臉色古怪的翻譯說:“阿贊亞說,那個降頭師的飛頭降已經修煉到第六層,很難對付。但是有一個很大弱點,就是每隔一段時間,需要吸食一個孕婦體內的嬰兒!”
“什麼?!”
我頓時嚇了一跳。
(本章完)